僻静的屋内。
“什么叫一码归一码?”
听着谭桦口中的言语,符云舒只觉得难以理解。
这位新晋客卿此次的功绩如此惊人,整个东洲监天司总部上上下下的执事弟子,无不对其心悦诚服,就算是自家师父在这里,恐怕也不会过于追究当事人的责任了。
符云舒知道眼前的青衫男子性格古板,凡事都不懂得变通。
否则这东洲监天司的【记相】之位也不会由她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