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都睡了吗?」叶霜坐在床上,看着走进卧室的傅诚问。
傅诚随手关上门,插上了插销。
「都睡了。」
他回来了,想把孩子搬回主卧的,但是两个妈都不让,说他明天就要上班儿了,晚上还是要好好休息。
这些天孩子们住在她们的房间里,已经都习惯了,换来换去的,反倒是对孩子不好。
傅诚走到床边脱鞋上了床,一转身就紧紧地抱住了叶霜。
叶霜:「你……」
「老婆,我好想你啊,让我抱会儿。」傅诚把头埋在叶霜的颈窝闷声说道。
叶霜笑了一下,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原本以为会收获摸大狗狗的手感,却被他粗硬的头发扎了手。
傅诚的头发多,又是粗硬的发质,头发给人的感觉比较强韧,人到中年应该不用担心脱发问题。
傅诚在叶霜身上闻到了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儿和肥皂的味道,这混合着洗发水和肥皂味的淡香之中,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他不由得多闻了几下。
「你是狗吗?在我身上闻来闻去的。」叶霜被他的头发,刺得脖子痒痒的,用手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直接将他拉开。
傅诚也不觉得痛,看着她说:「你身上有一股奶香味儿。」
叶霜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稀奇的?我虽然没给孩子喂母乳,但每天也会抱着孩子给他们喂奶粉,身上沾上点儿奶味儿也很正常。」
傅诚想了想道:「你身上的奶香跟孩子们身上的奶香味儿不一样,孩子身上的奶香有一点点臭,你身上是甜的。」
听见他这么说,叶霜低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除了肥皂味儿,她并没有闻到所谓带着甜味儿的奶香。
「啥也没闻到。」叶霜撇了撇嘴,抬起头看着傅诚半开玩笑地说,「可能别人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而你是情人鼻子里,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体香吧。」
傅诚很喜欢这种说法,要是别人都闻不到,只有他能闻到,就代表叶霜对于他来说是独一无二的,而他对叶霜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
「啊哈……」叶霜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看着自己面前的傅诚说:「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睡觉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傅诚看着她不动,「老婆,这些天我都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啊?」
叶霜怔了一下,其实她心里也是想的,但是为了逗他,还是摇着头说:「你才走几天啊,有什么好想的?」
傅诚的眼尾朝下一耷拉,表情有些委屈。
这个无情的女人,这些天在老家,他每天都在想她,她却半点儿没想他,还说才走几天有啥好想的?
突然他的头往前一声,惩罚似的在叶霜柔软饱满的唇上咬了一口。
「你想了没?」傅诚小麦色的皮肤上敷上了一层薄红。
叶霜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被他咬得有一点点发麻的下唇,依旧摇着头说:「没有。」
傅诚看着她被半截丁香小舌舔得水光盈盈的下唇,不由得乾咽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眼中的火苗被点燃。
头再次往前一伸,擒住她的唇辗转亲吻,轻轻啃咬,逐渐加深。
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空气变得暧昧而又黏稠。
叶霜不由得抬起双臂,圈住了傅诚的后颈。
傅诚单手撑着墙,另一只手紧扣着叶霜的后脑勺,上身和她紧紧贴合在一起。
傅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意乱情迷,想要索取更多。
叶霜紧紧搂着傅诚的后颈,头微微仰着,眼尾染上了一抹红晕,心跳加速,心底升起了一股无法言说的感觉。
「嘶……」
叶霜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些失控的傅诚顿时恢复了理智,头往后一撤,喘着粗气儿,一脸紧张地问:「怎么了?」
叶霜皱着眉,噘起自己被亲得红肿的下唇,嗔怪地瞪着他说:「你亲得太用力了,把我嘴皮亲痛了,你看是不是破皮了?」
傅诚仔细地盯着她红肿的唇看了看,发现偏左的位置,确实破了,还渗出了血丝。
他又心痛又自责,想都没想,就伸出舌头在她的唇上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