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民乐没人看?我吹唢呐征服全网 > 第一卷 第21章 赛马首演

民乐没人看?我吹唢呐征服全网 第一卷 第21章 赛马首演

簡繁轉換
作者:沉砚生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09 22:31:37 来源:源1

第一卷第21章赛马首演(第1/2页)

周三早上六点半。

张晔被一条短信震醒。

屏幕亮着。眯着眼看。

【民乐系小课。今天十点。212琴房。秦。】

发件人就一个字。“秦”。

不是辅导员的群发,不是教务的通知。一对一。

张晔在床上躺了三秒,睡意全没了。

他把短信又看了一遍。然后看了眼时间。六点三十八。

从被窝里出来。

庞侯还在打呼。罗瑞杰翻身嘟囔了一句“陈弦……”——这小子梦里日更,稳定输出。鲁实在床上看书,六点半看书,正常人,他无所谓。

张晔下床的时候鲁实抬眼瞟了一下。

“几点的课?”

“十点。秦鹤鸣老师。小课。”

鲁实点了点头。

“该。”

张晔愣了零点一秒。

这个“该”——不是“应该”的“该”,是鲁实专属语言体系里的最高级评价。等于隔壁大学的“恭喜你”,等于英语里的“congratulations”。

张晔学过。这套语言他研究了一个月。

他笑了,去洗漱。

刷牙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陆凯明。

【秦老师叫你了?】

【嗯。】

【你吹什么准备好了?】

张晔盯着这句话看了三秒。

这是陆凯明给他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提示”。

他没回。

把手机扣在洗脸台上,接着刷牙。心里已经定下来——什么都不准备。今天吹什么,得现场看人下菜。

……

九点二十。主楼三楼最里头。

212琴房的门虚掩着。

张晔在走廊里停了半秒。手心有点出汗——别误会,不是怕秦鹤鸣。是因为他知道这扇门后面意味着什么。

秦鹤鸣是民乐系唯一的教授。

一个学期挑两个学生开小课。两个。整个民乐系一百多号人。

陆凯明院长把他名字递上去三次。第一次开学第二周。第二次他在酒吧拿到合约。第三次是赤伶上线一周破五十万播放。

秦鹤鸣三次都没接。

今天突然接了。

张晔深吸一口气。把琴包甩到肩后。推门。

秦鹤鸣坐在窗边。耳后别着一支烟。没点。

他没抬头。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张晔坐下。

琴房很安静。窗外有麻雀。秦鹤鸣的烟在耳后一动不动。

锅碗在厨房里又碰了一下,秦鹤鸣才开口。

“陆凯明三次跟我提你。我三次都没理。”

“知道为什么吗?”

张晔摇头。

“因为我见过太多吹唢呐能让人哭、让人笑、让人发抖的小孩。”秦鹤鸣终于抬眼看他,“二十年前一个。十年前一个。五年前两个。”

“现在他们都不吹了。”

“流量是流量。功夫是功夫。”

张晔没接话。

秦鹤鸣继续。

“陆凯明第三次跟我说你的时候,我跟他讲——这小子要是只能在酒吧吹流行,我没兴趣听。要是真有功夫,他会自己来找我。”

“他不来。”秦鹤鸣笑了,“我来找他。”

他指了指地上的茶几。

“吹一首。什么都行。”

张晔从琴包里把唢呐取出来。

哨片是陆凯明亲手削的,昨天换的新片。他用指腹蹭了蹭哨片边缘。湿润。匀称。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曲单。

《菊次郎的夏天》——校园流行,不合适。

《赤伶》——马甲不能露。

《步步高》《凤阳花鼓》——系统初始三首,秦鹤鸣这种级别的不会听这种入门曲。

哭丧调更不行——那是开学晚会的爆款,出圈了,秦鹤鸣肯定听过录音,再吹就是炒冷饭。

《赛马》。

选定。

穿越前他自学二胡,练的第一首完整曲就是《赛马》。三个月才拉顺。拉完那天他一个人在出租屋坐了半小时——那种感觉,像活了二十多年终于做成了一件事。

现在用唢呐吹。换乐器,但魂还在。

他把唢呐架起来。

第一个音咬出去的瞬间——

秦鹤鸣的眉毛动了一下。

《赛马》原本是黄海怀1959年改编的二胡曲。蓝星上几乎没人用唢呐吹完整版。唢呐的音色比二胡硬,要把草原的辽阔吹出来,得用气息把“奔”字撑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1章赛马首演(第2/2页)

张晔吹得不快。

稳。

每一个跳音的间隙里,他在心里数马蹄。一下。两下。三下。

主题段第一遍——他按原谱来。

第二遍——他加了一组叠音。

这组叠音不是原谱里的。是他穿越前在地铁里听过一个老人吹《一枝花》时记下来的技法,蓝星上失传了三十年。

秦鹤鸣坐直了。

第三遍——加速。

到了赛马奔驰的最**那一段,张晔没按谱面收住。他把气息憋住半秒,然后猛地放开——

一个长长的颤音。

不是技巧上的颤。是模拟马群冲过山口时,被空气切割的呼啸感。

琴房里有一秒钟的真空。

他把最后一个音收住。手心全是汗。

琴包旁边的水杯里有水。他没去喝。

秦鹤鸣半分钟没说话。

民乐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好曲子收音之后,空气里会留下一根线。行家能听见。外行听不见。

半分钟。

秦鹤鸣终于开口。

三个字。

“再来一遍。”

张晔手在原地停了一下。

然后明白了。

民乐系里有传说——秦鹤鸣这辈子让学生“再来一遍”的次数不超过五次。不是命令。是认可。

最高的那种认可。

他重新架起唢呐。

第二遍吹的时候,他余光看见秦鹤鸣点了那支耳后的烟。

烟雾在阳光里飘成一条直线。

吹到第三遍主题加速时——

啪。

一截烟灰掉在地板上。

秦鹤鸣没看。

眼睛盯着张晔,从头到尾没动过。

最后一个长音收住。

张晔的胸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发紧感——不是体力问题。是别的什么东西。

【系统提示】

【浅意识空间触发警告——情感深度已达Lv2阈值的73%。】

【宿主当前等级不足,无法主动进入。但存在被动拉入风险。】

【建议:不要在Lv1状态下重复此情感强度演奏。】

【传承值 350(听众激活:秦鹤鸣)。】

张晔合上面板。

秦鹤鸣弯腰捡起地上那截烟灰。在指尖捻了一下——成了灰。

“《赛马》原谱里没有那组叠音。”

“是我自己加的。”

“你听过的?”

张晔顿了一下。

“以前在地铁口,听一个老人吹过一段《一枝花》。我把那个手法记住了。”

秦鹤鸣盯着他看了很久。

没接。

他把没抽完的那支烟在烟灰缸里摁灭。然后从耳后摘下另一支没点过的烟,在指尖转了一圈。

别了回去。

这个动作张晔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但秦鹤鸣站起身了。

“陆凯明跟我提你三次,我没理。”

“今天起,我得给我老师打个电话。”

张晔抬头。

“您老师是?”

秦鹤鸣没答。

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的麻雀,又看了一眼张晔。

“你以后会知道的。”

张晔背着琴包走出212琴房。

走廊里安静。脚步声在地砖上回响。他一路下楼,出主楼,过中庭。阳光不烈,十一月的浦海早上还带着点凉。

走到中庭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从琴包里把哨片摸出来看了一眼。

刚才那一遍吹完,哨片有一点点湿润的卷边。这是吹到极限才会出现的痕迹。

他平时练琴吹不出来。

今天吹了两遍。两遍都把自己逼到了那个边缘。

手机又震了。

是陆凯明。

【怎么样?】

张晔盯着手机屏幕。

犹豫了三秒。

【秦老师说要给他老师打个电话。】

对面没回。

半分钟。一分钟。两分钟。

张晔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往宿舍走。

他不知道秦鹤鸣的老师是谁——但他能感觉到,这通电话,会让卷一的轨迹拐个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