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 第471章 嚣张跋扈的邓军头

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第471章 嚣张跋扈的邓军头

簡繁轉換
作者:就爱啃鸡翅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28 00:37:07 来源:源1

接到命令,各部汉军开始往延安府绥德州集结。

绥德州地处陕北,东临黄河,与山西隔河相望。

这里自古便是陕北通往山西的重要渡口一一吴堡。

站在岸边,江瀚望著脚下涛涛不绝的黄河,不仅有些恍惚。

转眼已经过去了十来年,自己又要踏上前往山西的征程了,还记得这绥德州一带,当初应该是不沾泥张存孟活动的地盘。

如今不沾泥的坟头草,怕是都有三丈高了。

之所以选择从吴堡进入山西,是因为江瀚打算渡河后一路北上,绕过太原,直奔大同宣府。山西这个地方,自古以来便有「表里山河」之称。

所谓表里山河,意思也很简单,外有大河,内有高山。

从地理上看,山西是个三面环山、一面临河的天然堡垒;

东有太行巍峨耸立,西有吕梁纵贯南北,南有中条横亘黄河之滨,北有恒山拱卫雁门。

整个山西高原,被这些山脉切割成一个个相对封闭的盆地,比如大同盆地、忻定盆地、太原盆地等六大盆地。

而其中最核心的便是一条南北向的狭长盆地一一汾河谷地。

汾河谷地北起忻州,南至河津,纵贯山西中部。

这里地势平坦,土壤肥沃,河流纵横,是山西的精华所在。

而太原,正好就卡在这条谷地的正中央,扼守著南北交通的咽喉。

毫不夸张的说,谁控制了太原,谁就掐住了山西的命脉。

但问题是,太原的城防丝毫不比西安差,甚至还犹有过之。

这座城池始建于春秋,北靠系舟山,南临汾河水,历史上是代国的都城。

不知道多少能人强兵,都在太原城下吃尽了苦头。

最有名的还是北宋初年。

赵匡胤、赵光义兄弟三征北汉,围太原城数月不下,最后还是靠著长期围困、断水断粮,才逼得北汉投降。

赵光义恶其难攻,于是下令焚城水淹,将这座古晋阳城直接夷为了平地。

为了彻底断绝太原龙脉,赵光义还特意修建了一座狭小卑弱的城池,以此厌胜。

而宋代那座小破城,直到明朝才彻底重建、扩展,坚固程度丝毫不比古之晋阳差。

到了明末乱世,太原城的防御更是被一再加固;历史上的李自成能轻易拿下太原,也纯粹是因为一场意外。

要不是城中火药库突然爆炸,导致城内大乱,恐怕闯军也要在太原花好大一番功夫。

江瀚自然不愿意跟这种坚城死磕。

所以他选择了走吕梁山西麓,绕过太原,直奔大同,以此切断太原与北方边镇的联系。

只要拿下大同,就能对山西形成关门打狗之势;到时候太原就是一座孤城,极有可能不攻自破。更何况,汉军已经有一路大军在南面的临汾、运城盆地了。

那就是江瀚之前派往潼关的邓阳部,以及从河南一路北上的李自成部。

自从邓阳带著五千人奉命前往潼关后,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他打著朝廷「临洮总兵」的旗号,一路收拢溃兵,裹挟各地守军。

那些从关中溃逃出来的明军残兵,听说有朝廷大将在收容,纷纷来投。

短短半个月,邓阳麾下的兵力就膨胀到了近万人。

而最关键的是,这兵马已经没人指挥得动了。

三边总督傅宗龙死了,朝廷派来的监军太监也死了,甚至远在湖广的六省总督杨嗣昌也已经病入膏肓了。

当杨嗣昌得知西安失守、一众亲藩失陷的消息后,深感辜负皇恩,当场吐血,此后便一病不起。眼看自己的心腹宠臣病重,崇祯急得是团团转;

数月以来,他往湖广派了一波又一波御医,而且还送去了无数珍贵药材。

可杨嗣昌已经是药石罔医,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但即便他还健康,眼下的局势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

如今朝廷精锐丧尽,杨嗣昌也只能眼睁睁看著汉军攻城略地。

河南方向,李自成率四万大军从洛阳府一路西进,沿途渑池、陕州、灵宝等州县望风而降,无人敢挡。汉军一路气势如虹,但到了潼关之下,画风就突然变了。

潼关守将是自己人,攻城方也是自己人,双方就这么在潼关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攻防战」。第一天,李自成派兵发起试探性进攻。

而城头上,邓阳麾下的兵将们只是稀稀拉拉放了几箭,嚎了几嗓子,便打退了攻城方。

这可把潼关守备看懵了,怎么这箭矢看上去歪歪扭扭的,威力却这么大,竟然打得贼寇不战而逃?第二天,进攻稍微猛烈了些;城头上的箭矢明显多了不少,但依旧没有准头。

而李自成也是会意,只是远远放了几炮就收兵回营。

临到第三天,邓阳觉得演得差不多了。

趁著当夜月黑风高,他带著兵马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潼关,一溜烟跑了。

可怜潼关守备,还在睡梦中就被汉军士兵冲进屋里,五花大绑地押了出去。

等天亮时,潼关城头已经插满了汉字大旗。

消息传回后方,人人都说贼军势大,强行攻破了潼关天险,邓阳总兵力战不敌,只能率残兵退往山西。让出潼关后,邓阳带著兵马一路北撤,退往了黄河对岸的蒲州城。

他带著一万多人火急火燎地赶到蒲州城下,抬头望著高大的城墙,咧嘴一笑。

「城内守将何人?!」

他二话不说,抬头就开始叫门,

「本将乃临洮总兵,有将印令旨在此,还不速速打开城门!」

城头上的知州樊邦探出脑袋,往下瞅了瞅,见城下黑压压一片兵马,心里直犯嘀咕。

这么多人马,万一有贼寇的奸细可就坏事了。

于是他硬著头皮朝下喊话:

「邓将军,敢问可有兵部移兵公文、或者总督军令?」

「如果没有朝廷令旨,请恕在下难以从命!」

邓阳眼睛一瞪,怒道:

「什么狗屁公文?」

「老子刚从潼关突围出来,哪还来得及带公文?!」

「我可告诉你,贼人数万大军已经攻克了潼关,不日就将兵临城下,届时蒲州恐怕不保!」樊邦正闻言脸色一变,心中暗生警惕:

「邓总兵息怒,将军兵马众多,若是要全部进城,恐怕多生事端。」

「依樊某之见,不如邓总兵带少数亲兵进城,其余兵马则驻扎在城……」

「放你娘的屁!」

邓阳直接打断了他,叉腰怒骂道:

「老子在潼关跟贼兵血战三天三夜,麾下兄弟死伤惨重,精疲力竭。」

「如今好不容易突围至此,你这酸丁倒好,连城都不让进?」

说罢,他大手一挥:

「来人,把蒲州给我围了!」

一声令下,一万多兵马呼啦啦散开,把蒲州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邓阳叉著腰,朝城头喊道:

「听好了,今天你要么放老子进城,要么咱们就这么僵著。」

「反正贼兵来了老子能跑,可你们城里的官员一个都跑不了!」

樊邦正脸色铁青,他本来是不打算理会邓阳威胁的。

可实在架不住城里的豪绅大族多啊。

蒲州城虽然不大,但却是块风水宝地,名气大得惊人。

因为这里出过四个大明重臣:

分别是太傅杨博、太保王崇古、太师张四维;以及致仕在家三朝老臣,前任大明首辅韩20。尤其是王家、张家、范家这几家晋商望族,官商一体,依靠盐业、粮食等生意,赚得盆满钵满。这些官绅富户听说贼兵压境,顿时慌了神。

这几家连忙派人找到知州樊邦正,催他赶紧把人放进来;否则一旦贼兵杀来,蒲州就危险了。樊邦正被几家地头蛇轮番施压,无奈之下,只能打开城门,把邓阳放了进来。

可他万万想不到,这几家口口声声说著要与蒲州共存亡,实际上私下里却各有各的小算盘。邓阳进城当天,王家、张家、范家就开始张罗著收拾财产,准备撤出蒲州。

他们之所以向樊邦正施压,也是看邓阳围住了城池,他们不好撤走罢了。

如今城门大开,这几家就开始各自忙碌了起来。

马车一辆接一辆往府里拉,箱子一箱接一箱往外搬。

什么金银细软、粮食布匹,能带走的统统装车。

樊邦正听说消息,气得是七窍生烟。

他连忙跑到城南,找到范家家主范行简,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范公!你们当初口口声声说要与蒲州共存亡,怎么贼兵还没来,你们就要跑?!」

「这又是何道理?!」

范行简皮笑肉不笑地扫了他一眼:

「樊知州说笑了,咱们充其量也就是做买卖的小老百姓而已。」

「保家卫国那是您和邓总兵这等朝廷命官和武将的事。」

「我等留下也帮不上忙,还不如趁早走,免得拖累你们。」

樊邦正闻言是浑身发抖:

「哪怕不出人,你们各家集资出点钱粮,犒劳犒劳士卒;」

「或者招募些城中青壮,帮著守城总行了吧?」

范行简摆摆手,正色道:

「哎,樊知州,您这话就不对了。」

「咱们这些做买卖的,哪有出钱养兵的规矩?」

「这可是犯忌讳的事,您还是去找邓总兵商量吧。」

说罢,他转身就走。

樊邦正站在范府大门外,气得直跺脚,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人家要走,他还能强行留住不成?

再说了,这帮人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而就在樊邦正进退两难之际,邓阳出手了。

进城后,邓阳第一时间便接管了蒲州城防,并且还派出亲信控制了四座城门,禁止一切人等进出;美其名曰:防止奸细混入城中。

紧接著,他便带著兵马直奔王家、张家、范家而去。

范家府邸外,街道上停著十几辆马车,车上装满了箱笼包袱,显然是收拾好准备跑路的。

几个范家的护卫守在车旁,警惕地打量著围上来的汉军士兵。

邓阳骑在马上,看著一车车金银细软,笑得是合不拢嘴。

「哎呀呀,这可真是……惭愧啊。」

「这帮富户也太贴心了,生怕老子手底下的兵丁少了吃穿用度,还特意把犒军的钱粮都准备好了!」于是他一挥手:

「全部带走!」

随著一声令下,身后的兵将们一拥而上。

看管马车的范家护卫还试图上前阻拦,却被乱兵们一通好打。

刀鞘,枪杆,骨朵劈头盖脸砸下来,打得护卫们惨叫连连,没两下就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打斗声惊动了府中的范行简。

他急匆匆跑出来,抬眼就看见自家府外一片狼藉。

护院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有气进无气出,眼看著就要断气了。

而那一辆辆装满财货的马车,正被士兵们吆喝著赶走。

范行简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他定了定神,看见不远处盔明甲亮的邓阳,顿时怒火中烧,冲上去开口就骂:

「好你个姓邓的,敢动我范家的人?」

「你动手前难道没打听打听,我范家与那张家可是姻亲!」

「张家祖上可是出了个大明首辅,你难道……」

啪!

邓阳嫌他聒噪,直接一耳光抽了过去。

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刮子直接抽懵了范行简,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捂著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邓阳:

「你、你、你………」

邓阳甩了甩手,冷哼一声:

「什么狗屁首辅!」

「我告诉你,今天这蒲州城里,天王老子来了说话也不好使!」

他甚至还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如今国难当头,贼兵压境!」

「你等深受国恩,非但不思奋起反抗,反而要移眷携赀,弃城而逃,这是何道理?」

「可怜老子手底下的弟兄,在潼关与那贼兵大战数日,没想到竞护了你们这帮忘恩负义之辈!」他环顾四周,随后朗声道:

「这些财物,本总兵就先没收了,暂时充作军饷。」

「此外,限你们蒲城几家富户,明日天黑之前,凑足白银三十万两、粮饷五万石劳军。」

「否则休怪老子不客气!」

说罢,他便翻身上马,带著麾下兵将和范家的车马扬长而去。

范行简愣在原地,望著邓阳远去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好个丘八,竟敢如此辱我!」

「我……我……我……」

他结巴了半天,本想放句狠话,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拿邓阳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旁的樊邦正看著这一幕,心里虽然在暗爽,但同时也大感不妙。

于是他连忙联络了城中的王家、张家等家主,联袂来到韩家,求见退休在家的前任首辅韩20。听闻此事,这位年近八十的老臣沉默了许久。

大明享国近三百年,可从没出现一个朝廷总兵敢当众殴打官绅、抢掠财产的。

如今贼寇势大,乱世越演越烈,手握兵权的武夫们也开始跋扈起来了。

对于他们这群文官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元翁,那姓邓的简直欺人太甚!」

范行简捂著半边脸,咬牙切齿,

「他不仅抢了我等大批财货,而且还要求咱们凑足白银三十万,粮饷五万石劳军。」

「还请元翁为我等做主啊!」

韩20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

「做主?」

「韩某一把老骨头,手上无兵无将,拿什么替你做主?」

「别说韩某只是个致仕在家的首辅,今天就算当朝首辅来了,也一样讨不了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