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 第387章 精神堪忧的八大王

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第387章 精神堪忧的八大王

簡繁轉換
作者:就爱啃鸡翅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28 00:37:07 来源:源1

第389章精神堪忧的八大王

相比于张献忠,李老歪要考虑的就多了。

汉军打下襄阳,绝非是抢一把就跑,而是要将此战略要地长期占领、经营;

并将其打造成北进中原的坚固堡垒、后勤基地。

正因为如此,李老歪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张献忠把襄阳给毁了。

他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不急不慢地开口道:「八大王,此事我已经了解过了。」

「分明是你麾下纵兵滥杀,不听劝阻。」

「胡参将也是为维护城内秩序,才不得已而为之。」

张献忠冷哼一声,重重一拍桌案:「不得已?」

「我的人就算犯了错,也该交给老子处置,你们有什么资格动刀?」

「手下弟兄出生入死,攻破襄阳立下大功,合该有赏赐,也该有补给。」

「你们占了三省之地,家大业大,看不上这点钱粮,老子可不行!」

李老歪放下茶碗,叹了口气:「八大王,我多嘴问你一句,打下襄阳之后,你打算如何?」

张献忠闻言一愣,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如何?」

「当然是补充粮草,然后————」

「然后就走,是吧?」

李老歪接过话头,「像以前一样,抢完一个地方,官军来了就跑。」

张献忠被说中心事,脸色不太好看:「那又如何?朝廷大军随时会来,不跑等著被围?」

「难不成你们准备在此扎根?」

李老歪点点头,回应道:「襄阳是战略要地,我等自然要长期经营。」

「既然要长期经营,就不能把城池给祸害了。」

「百姓杀光了,谁来种地?房子烧光了,大军住哪?」

张献忠听罢嗤笑一声,带著几分讥讽:「祸害?你倒是说得好听。」

「咱来问你,你们汉军打仗,难道就不取城中的财物粮草?」

「难不成你们是靠种地起家的?装什么清高?!」

李老歪摇摇头,正色道:「取,当然要取,咱也从没标榜过什么道德圣人。」

「但我家大王对于劫掠地方,自有章程,绝不容许滥杀劫掠。」

他耐心解释道,这既是说给张献忠听,也是说给一旁若有所思的罗汝才听,「从某追随汉王起兵以来,每每攻克一城,首先便是戒严,控制府库、粮仓、武库等要地;」

「同时派兵维持街面基本秩序,扑灭火患,防止歹人趁乱作恶。」

「待局势初定后,才会召集百姓,逐一对城中降官、官商豪绅等进行甄别。」

「百姓们会指认,哪些是罪大恶极的贪官污吏,哪些是囤积居奇的不法商贩,哪些又是鱼肉乡里的地主豪强。」

「只有这三类人,才是我等重点打击和清剿的对象。」

李老歪断了顿,强调道:「可即便如此,也绝非一杀了之。」

「有罪证确凿、民愤极大的,那就明正典刑,以安民心;」

「罪行较轻或者有立功表现的,那就罚没家产,发往苦役营。」

「以上所有过程,全都有公审大会,力求公开公正。」

「又岂能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杀,见财就抢?」

「如此行径,如何能称得上义军?又如何长久立足?」

张献忠听得头都大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甄别?公审?」

「这得花多少工夫?十天?半个月?还是半年?」

「咱手下的兄弟可等不了这么久,他们现在就要赏赐,要金银女人。」

「等你们这套完事儿,黄花菜都凉了。

「不行,老子不同意!」

「既然北城是我西营打下来的,那么北面就该按咱的规矩来。」

听了这话,李老歪也怒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张献忠一字一句道:「姓张的,你别给脸不要脸!」

「老子自从入京勤王,跟著大王造反已经足有十年,手下宰的官军、贼寇、

流民不计其数。」

「于铮之事,是警告,也是底线。」

「从今以后,在襄阳城内,决不允许无故屠戮百姓、哄抢民财之事发生!」

「你们这帮人要赏赐、要粮饷,老子可以从府库、罪产里划一部分出来。」

「但只有一点,谁也不能在老子眼皮底下滥杀!」

堂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张献忠脸色涨红,手按刀柄,眼中凶光爆射。

就在此时,一直没说话的罗汝站了出来。

他张开双臂,挡在两人中间:「哎呀呀,我的两位大帅哎,这是干什么呀?」

「消消火,都消消火。」

「大家都是从陕西杀出来的苦哈哈,一路刀山火海闯过来,不就是为了掀翻朱明朝廷吗?」

「咱们是义军,本该同气连枝,怎么如今为了一点浮财,反倒自家先动起刀兵来了?」

「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令亲者痛,仇者快?」

他转向李老歪,又看看张献忠,继续和稀泥:「依我看,今天火气太重,还是到此为止吧。」

「城池这么大,钱粮物资怎么分,怎么用,总能商量出个章程来。」

「两位不如各退一步,回营冷静冷静,也让底下儿郎们都消停消停。」

「改日咱们再好好商议,如何?」

李老歪听罢点点头,看向罗汝才:「既然罗帅开口了,李某自然希望以大局为重。」

「但规矩就是规矩,没有商量余地!」

说完,他便抖了抖身后披风,转身大步向内堂走去。

李老歪一边走著,嘴里却是一点没消停。

「乌合之众,掠食则聚,遇难则散。」

「草台班子就是草台班子,永远上不得台面..

听了这话,张献忠气得双眼通红,抽刀就想冲进去。

但罗汝才却死死按著他,连拉带劝:「八大王,息怒,息怒啊!」

「他汉军势大,咱们占不到便宜,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罗汝才好话说尽,几乎是用强,才将咆哮不止的张献忠劝离了府衙大堂。

在罗汝才的拼命斡旋下,一场火并总算是暂时避免了。

但所有人都明白,经此一事,汉军与西营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能再调和,联军分裂在即。

回到城北,张献忠是越想越气。

尤其是李老歪那句「草台班子」,如同魔音灌耳,反复在他脑海中回响,刺痛著他敏感的神经。

他张献忠纵横五省之地,拥兵数万,何曾受过这等蔑视?!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张献忠一脚踹翻眼前的案几,咆哮道,「姓李的欺人太甚!」

「来人,把潘先生、徐先生,还有几位少将军都叫过来!」

不多时,他摩下的谋士潘独鳌、徐以显,以及义子孙可望、艾能奇、刘文秀等人匆匆赶了过来。

张献忠余怒未消,重新把白天之事讲了一遍,最后咬牙切齿道:「这口气不出,咱老张誓不为人!」

「都说说,该怎么找回场子?!」

潘独鳌是西营的头号军师,心思还算缜密,他开口提议道:「大王,汉军兵精甲足,而且已经控制了城南及各处要地,硬拼绝非上策。

「」

「为今之计,首要在于自保。」

「依我看,应当立刻下令,加强我西营在城北的守备,严防死守。」

「尤其是与城南、城东接壤的街巷,需要增派精兵岗哨,日夜巡防。」

「千万要提防其突然发难,将我等挤出襄阳,甚至————聚而歼之。

一旁的徐以显点点头,附和道:「不错,守备乃是第一要务。」

「可咱们也该想办法报复回去,否则军心士气必会遭受影响。

他压低声音,阴恻恻提了个法子,」咱们明著来不行,不妨暗地里做些手脚。」

「那帮人不是故作清高,号称要争取城中民心和百姓口碑吗?」

「咱可以在城中制造混乱,派人打著汉军旗号,在城内烧杀抢掠,把脏水泼过去。」

「此外,还应当立即派人前往城西,拉拢罗汝才。」

「咱们西营和他可是老交情了,两家合并,说不定就能把汉军从襄阳挤出去。」

张献忠听罢,眼中精光一闪,这倒是个好主意!

三家联军号称十五万,而汉军满打满算才五万人马,只要能把罗汝才拉进自己阵营,想必自保不成问题。

于是他看向孙可望,吩咐道:「你带上厚礼,连夜去罗汝才营中走一趟。」

「最好能请他来我营中,就说某有要事相商。」

孙可望本想开口劝一劝,但看见自家父帅坚定地眼神,无奈只能领命而去。

他挑选了二三十名精干亲兵,携带金银珠宝,趁著夜色赶往了罗汝才部驻扎的城西。

然而,还没等孙可望走进大营,两名守卫就拦在了众人面前。

「孙将军,实在不巧,我家渠帅两个时辰前带著亲随出营了,至今未归。」

孙可望心中一沉,连忙追问道:「可知罗帅去了何处?何时能回?」

「我家父帅有要事相商,十万火急。」

领头的守卫摇摇头,面不改色:「事关机密,我等岂敢过问?」

「末将只负责守好营寨,至于渠帅归期————我等实在不清楚。」

「少将军要不先回去,等渠帅回来,我等自然会禀报上去。」

孙可望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塞过去,试图打听点内幕消息,但那守卫却像接到了烫手山芋一般,坚决不肯收。

任凭他如何旁敲侧击,两个守卫只是摇头推脱,守口如瓶。

见此情形,孙可望隐隐感觉有些不妙。

按理说,以西营和曹营两家的交情,打听些消息算不得什么大事。

两家并肩作战多年,来往密切,在罗汝才营里,几乎大半人都认识他孙可望。

可今天这帮人却一反常态,毫不通融,分明是有事瞒著。

说实话,对于如今的局势,孙可望是怎么也不愿意见到的。

他甚至对于自家父帅纵兵滥杀的行为,也颇有微词。

孙可望本来还想,或许可以借此机会,以汉军干涉为借口,劝谏父帅顺势整顿军纪,去除军中那些残暴之徒,约束劫掠滥杀。

也只有这样,才能逐渐打造一支精兵,并以此扎根于地方,逐渐发展壮大。

然而,当他小心翼翼地向张献忠提了半句,换来的却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什么「忘恩负义、心向外人」「老子还没死,轮不到你做主」等等,刺耳无比。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领命行事。

转头看了看城南方向,孙可望心中无比唏嘘,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家四弟,李定国。

当年还是在山西,西营被那曹文诏领著关宁铁骑一路追杀,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眼看著就要山穷水尽,彼时还未称王的江瀚接纳了他们,才总算是缓过一口气来。

要不是安塞营这帮弟兄出手,恐怕西营上下,早就死在了明军的夜袭当中。

后来营中缺粮,父帅用年仅十岁左右的四弟,又从江瀚手里换回了三千五百石粮食。

当时军中上上下下,包括他孙可望在内,都觉得这笔买卖赚大了,用一个半大小子换了这么多救命粮。

可如今再看呢?

听说李定国在汉军中屡立战功,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在荆门统兵驻守,深受重用。

反观西营,虽然人马越来越多,但却似乎还在泥潭里打转,行事作风与七八年前并无区别。

而自己虽然深得父帅器重,可却丝毫看不到出路,甚至不时还有生命危险。

念及于此,孙可望不由得有些羡慕自家四弟。

也不知来日再见时,兄弟情分还能剩下多少。

打听不到消息,孙可望只得悻悻而归,并将情况如实汇报给了自家父帅。

张献忠闻言,霍然起身,眼中惊疑不定,「不仅不在营中,而且还打听不到去向?」

「这倒是稀奇了。」

「莫非那曹操真的背信弃义,投靠了汉军?」

一旁的艾能奇、刘文秀等人连忙劝道:「父帅多虑了,那曹操与您是老交情了,他应该不至于做出此事。」

「咱们两家并肩作战这么多年,情谊深厚,怎么会投向汉军?」

张献忠没说话,手指轻轻敲著桌面,他心里其实也没底。

罗汝才这人吧,看似豪爽,实则精明得很,最会审时度势。

如今汉军势大,襄阳大半又在人家手里,罗汝才倒向李老歪,不是没可能。

张献忠的判断确实没错,此时罗汝才正在汉军大营中。

白天劝走了张献忠后,罗汝才立刻回营换了一身打扮,又悄悄赶回了襄阳府衙。

巧合的是,李老歪也正打算派出信使联络罗汝才。

只是信使还未出发,罗汝才便已不请自来。

大堂内灯火通明,只有李、罗二人对坐。

李老歪有些意外,开口道:「罗帅深夜来访,真是意外之喜。」

「我还打算派人去请罗帅,没想到你先来了。」

罗汝才一改白天那副和事佬的模样,感慨道:「李将军,不瞒你说,今天你在府衙里的一番话,咱老罗听了颇有感触。」

「所以咱不请自来,想跟将军详谈一番。」

「哦?」李老歪心中一动。

罗汝才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不瞒将军,咱跟八大王————打交道久了,有些事看在眼里,心里头也怵得慌。」

「八大王这人吧,杀性太重,而且有些......狂疾。」

李老歪一听瞬间来了兴趣,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此话怎讲?」

罗汝才凑近了些,缓缓道:「就说杀人吧。」

「有时候明明可以招降的官兵、可以安抚的士绅,他偏要杀,而且杀得花样百出,极为酷烈。」

「这倒也罢了,乱世用重典,不少义军头领也好这口。」

「可怪就怪在,他杀人一点道理也不讲。」

「心情好了杀,心情不好也杀。」

「有时候杀完了又后悔,拉著我喝闷酒,说些摸不著边的话。」

「什么话?」

罗汝才眼中闪过一丝心悸:「他好几次跟咱喝酒时,喝到半醉,就会拍著桌子,喃喃自语。」

「说什么,吾杀若辈,实救若辈于世上诸苦。」

「虽杀之,而实爱之也。」

罗汝才模仿著张献忠的语气,摇了摇头,「光听著就瘆人。」

「八大王杀了人,还说自己是救人,是爱他们,所以让他们早登极乐。」

「这————这是什么道理?」

李老歪听得眉头紧皱,可罗汝才接下来的一番话,却彻底让他惊掉了下巴。

「最邪乎的一次,是在前几年打夷陵的时候。」

「他又一次大开杀戒之后,回到营里,不知怎的,突然抱著头嚎啕大哭。」

「八大王一边哭,一边嘴里喊著:造孽啊,咱老张造了大孽了。」

「然后————他就拔出佩刀,竟然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当时可把身边人都吓坏了,孙可望那小子反应快,拼死扑上去才把刀夺下来。」

「自杀?」李老歪愕然道。

罗汝才摇摇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可不是嘛。」

「但问题是,八大王自杀不成,反倒更痛苦了。」

「他坐在地上,两眼发直,然后突然跳起来,指著孙可望破口大骂。」

「还说什么,都怪你,都怪你没拦著咱,才让老子杀了这么多人..

「他说著说著就要严惩孙可望,要用军棍活活打死他。」

「我和高闯王当时正好在场,我俩是连拉带拽,说尽了好话,最后只罚了孙可望二十军棍,才算勉强揭过此事。」

「李将军您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李老歪听罢,饶是他身经百战,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姓张的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