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 第368章 杀贼立威

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第368章 杀贼立威

簡繁轉換
作者:就爱啃鸡翅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28 00:37:07 来源:源1

第370章杀贼立威

面对清军此次大举入寇,大明朝的庙堂上,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杨嗣昌与卢象升各自提出了一套战略方案,彼此针锋相对。

基于对当前局势的判断,卢象升认为破敌有望。

他指出,东虏虽然号称十万,但其分兵八路,铺陈于广袤的京畿腹地,早已犯了兵家大忌。

分兵则力弱,朝廷如果能集中精锐,攻其一路,未必不能战而胜之。

满洲八旗固然骁勇善战,但卢象升率领的两万宣大标营亦非弱旅,都是敢战能战的精锐。

这份底气,来源于他在宣大时的苦心经营。

通过整饬军备、汰弱留强,广置战马军械等措施,卢象升确实把山西三镇锤炼成了一支难得的劲旅。

他坚信,只要自己亲率两万精锐,再汇合关宁、登莱等地勤王兵马,形成合围之势,完全有能力将其中一路清军聚而歼之。

东虏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分兵掠地,根本原因还在于明军各部畏敌如虎,无人敢主动撄其锋锐。

唯有迎头痛击,将贼寇打疼、打怕,使其知道大明尚有血性男儿,他们才会投鼠忌器,被迫收缩兵力,不敢再四处劫掠。

如此以来,畿辅、山东、北直隶的千万百姓,才有一线生机。

卢象升的判断不无道理。

此时,中原地区的流寇已经平息,张献忠、罗汝才等部纷纷受抚。

虽然四川贼寇动向不明,但有洪承畴、孙传庭的五万秦军坐镇,一时半会也不至于被打穿。

虏酋皇太极正在关外与祖大寿周旋,无法亲临一线指挥。

此正是大明与东虏进行大兵团会战,一举扭转颓势的良机。

然而卢象升的这番谋划,在杨嗣昌与朱由检看来,却是不识时务的莽撞之举。

他们的战略核心只有四个字:保卫京师。

在皇帝和大臣们看来,只要北京城安然无恙,其他地方哪怕被鞑子蹂得再惨,也不过是暂时的阵痛而已。

所谓「虏骑如蝗,掠食于野,待其抢掠已饱,车载重负,行动必然迟缓,归心亦切。」

届时,朝廷再以精锐之师扼守要道,寻隙出击,阻断东虏北归之路,方可事半功倍。

至于卢象升想要主动出击,门儿都没有。

要是把宣大精锐尽数带离京畿,鞑子虚晃一枪,杀个回马枪直扑京城;

届时谁来护卫陛下,谁来护卫社稷宗庙?

还是老老实实的在京郊呆著吧。

当然了,这种明显消极避战、坐视百姓遭殃的策略,皇帝是绝不可能公开承认的。

于是,阴损的手段便使了出来。

在朱由检的默许和暗中授意下,杨嗣昌与监军太监高起潜联手,开始处处掣肘卢象升。

最直接的手段,便是分割其兵权与粮饷。

高起潜利用监军身份,以「统一调度、加强防卫」为名,将原本应归卢象升指挥的各地援兵划走,随后又「保卫昌平皇陵」为名,将卢象升的四千标营调给了陈新甲;

而杨嗣昌则坐镇兵部,在粮饷补给上刻意刁难,使其难以维持大军出征。

卢象升空有「总督天下援兵」之名,可他能直接指挥的部队,竟然比在宣大时还少。

在宣大时,他手握三万雄兵,可北御鞑虏,内镇流寇。

可现在反倒处处受制,这仗又如何能打?

就在大明中枢还沉浸于内耗中,互相倾轧之时,前线突然告急。

清军一部由顺义南下,兵锋锐不可当,直指京师东直门而来!

消息传来,朱由检与杨嗣昌这对君臣顿时慌了手脚。

大敌当前,他们也不敢再搞什么掣肘,连忙下令让卢象升率军迎敌,以解京师之围。

而兵临东直门下的,正是多尔衮率领的左翼大军前锋。

这支部队由固山额真阿山统领,兵力约八千,多为精锐的马甲兵跟役,骑射娴熟,战力强悍。

崇祯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卢象升率宣大精锐火速赶至东直门外。

马蹄踏过荒芜的田野,远处清军的猎猎旗帜已然清晰可见。

连日来的胜利,早已让这群满洲八旗骄狂不可一世。

他们见到明军非但没有据城固守,反而敢出城列阵,当即便呼啸著汇聚起来,准备冲杀一番再说。

清军战术依旧是其惯用的套路,却极为有效。

前锋数千骑兵并不急于直接冲阵,而是在明军阵前一箭之地外开始游走,形成巨大的压迫圈。

这些马甲兵骑术精湛,在马背上不断开弓放箭,密集的箭矢如同飞蝗般抛射向明军的阵列。

他们企图用连绵不断的攒射扰乱明军队形,打击士气,寻找薄弱环节。

然而,卢象升摩下的标营早已今非昔比,全然不是一见虏骑扬尘便两股战战之辈。

只见明军阵中令旗挥动,金鼓响彻战场。

处于最外围的刀盾手迅速蹲下,将高大的盾牌重重顿在地上,形成一道紧密的盾墙。

身后的长枪兵则将长达丈余的长枪从盾牌间隙中伸出,斜指前方,瞬间让明军大阵如同刺猬般森然。

火统手则依托车营和盾牌掩护,冷静地装填弹药,等待敌军进入射程。

箭矢叮叮当当地打在明军的盾牌和盔甲上,明军阵中偶有伤亡,但整个军阵却岿然不动,沉默得令人心悸。

清军骑射几轮,见明军阵型不散,死伤寥寥,便失去了耐心。

为首甲喇章京怒吼一声,率领麾下披甲骑兵开始提速,如同铁锤般砸向明军左翼。

「稳住!」

「火统手,预备一」

直到清军骑兵冲至五十步内,一声令下,前排火统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硝烟弥漫,冲在最前的清军连人带马瞬间倒下了十余骑。

见明军火器凶猛,处于阵中的甲喇章京猛地吹响口哨,把马头往右一带,试图将队伍横拉到侧翼,避开铅子。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阵中的明军早已有所准备,第二排、第三排火统次第轮射,顿时打得清军骑兵人仰马翻。

利用火统制造的混乱,中军处令旗再挥。

明军的两翼骑兵分出一部前出,直奔对面仓皇逃窜的清军马队而去。

骑兵从战场两面向内合围,将清军退路给堵了给结结实实。

宣大骑兵同样久在边镇,与蒙古各部多有交锋,马术、箭法丝毫不逊于对手。

再加上刚遭受火器打击,清军骑兵根本不敢迎战,只顾著闷头逃窜。

眼见前锋要被合围,远处坐镇的固山额真阿山急了,连忙命人上前接应。

清军于是又分出五百骑兵,朝著明军杀来。

为了避免腹背受敌,左翼领兵的游击只好加速向前撤出战场,漏出了一道口子。

被围的甲喇章京见状大喜,连忙纵马朝著援军赶去,可不料右翼明军拍马赶上,举弓便射,眨眼间又有数人中箭落马。

留下数十具尸体后,清军前锋才堪堪撤回了本阵。

卢象升屹立于中军大之下,他身披麻衣孝服,内罩一件银色铁甲,格外显眼。

「都说东虏野战锐不可当,今日一见,果然有几分道理。」

之前在宣大时,明军多是依靠坚城关隘防守,并不轻易野战,所以卢象升也是第一次在野外与清军对垒。

刚刚不过盏茶时间的交锋,他就看出了清军实力。

不论是流寇精锐还是蒙鞑主力,如果先被火器轮番射击,然后再被明军骑兵包夹,必然会慌不择路,转头就跑。

可眼前的清军不仅快速打开了缺口,还能保持队形撤回去,就足见其战阵本事。

相比于卢象升的肃然,对面的清军主将阿山则全然不同。

他见正面冲锋受挫,两翼又被包抄,不由得恼羞成怒,猛地抽了那逃回的甲喇章京一鞭。

「巴牙喇何在?!」

阿山点出各牛录中的精锐,准备亲自上前冲杀。

而明军阵中同样派出了精锐选锋,并由总兵猛如虎带队,严阵以待。

初战不利,清军主将彻底失去了耐心,挥刀怒吼,下令直接冲锋!

精锐的巴牙喇越过战场,与明军径直撞在了一起。

轰然间血肉碰撞,战场上只剩下喊杀声与金铁交击之声。

前排的盾兵被同样举盾的清兵掀翻,巴牙喇护军们穿过枪林,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猛如虎见势不妙,连忙带人补上,与清军前锋短兵相接。

明军阵中鼓声大作,两翼的宣大骑兵在各自将领率领下,如两把尖刀,侧击清军骑兵的腰部。

战场彻底陷入了混战。

卢象升端坐于中军高处,密切注视著战场上的变化。

流矢不时从他身边呼啸而过,他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战斗从午后一直持续到日落,虽然宣大明军善战,但清军同样也毫不示弱。

最危急时,甚至有数十名清军甲兵突破重围,杀入了中军核心。

卢象升此时也坐不住了,他手持大刀,亲临前线督战。

哪里形势危急,他那身醒目的白色丧服便出现在哪里。

主帅如此,三军更是用命,宣大将士无不以一当十,与清军绞杀在一起。

从午后直至日落,清军发动了数次冲锋,都被明军给打了回去。

夜幕悄然落下,两军阵前遗尸累累,伤者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卢象升的一袭白袍,也被鲜血和泥泞染得污浊不堪。

见明军戒备森严,清军无奈只能鸣金收兵,暂时后退扎营。

见此情形,明军阵中爆发出一阵阵欢呼。

可卢象升却不敢懈怠,此战清军不过八千人而已,自己可是带了两万标营,结果竟然只打了个平手。

他的心中不由得更警惕了几分。

卢象升下令部队轮番休息,自己则与亲兵顶盔贯甲,在寒风中彻夜巡视营地,以防敌军偷营。

击退清军进攻后,卢象升审时度势,判断清军受挫退去,营地可能松懈。

于是他决定趁夜劫营,扩大战果。

卢象升立刻修书,派人火速联络附近的监军太监高起潜,希望他能派出关宁军配合,左右夹击。

可高起潜这个阉竖,早已被清军吓破了胆。

他现在是不求有功,只求无过。

高起潜接到卢象升的书信后,想都没想便断然拒绝,反而还振振有词地回复道:「卢总督稍安勿躁,我等职责在于护卫京师周全。」

「如今击退虏骑便是大功一件,何必兵行险招,徒增风险?」

「宜当稳守营寨,静观其变。」

这已经是高起潜第二次拒绝出兵配合卢象升了。

此前他就因畏战,擅自把卢象升摩下的总兵陈国威部调离,致使卢象升险些被清军合围。

堂堂总督天下兵马的重臣,竟然被一介太监屡次拒绝出兵,实在是莫大的讽刺。

卢象升得报,愤懑不已,但又无可奈何。

既然援军无望,他便决心独力为之。

于是他命人将皇帝赏赐的三万两白银悉数搬出,全部分发给了麾下将士。

随后,他又召集全军,誓师出征。

时间早已入冬,是夜天降小雪,寒风凛冽。

营中火把林立,映照著士兵们疲惫而坚毅的脸庞。

卢象升依旧穿著一身粗麻孝服,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发髻上,迅速融化。

「诸位将士!诸位同袍!」

「国难当头,本督有一言不得不发。」

「我等身为官兵,守土有责,岂能坐视鞑虏纵横?」

「本督身受国恩,父丧不能守,已是不孝;若再不能杀敌报国,驱除鞑虏,更是不忠!」

「此银乃陛下所赐,今天分与诸位,不为买命,只为壮行。」

「今夜月黑风高,正当效仿古人雪夜下蔡州,杀贼立威。」

他举起一碗浊酒,环视众人:「若能生还,我当与诸君痛饮;若不幸战死,他日黄泉路上,本督为诸君牵马执镫!」

他言辞恳切,声泪俱下,三军将士无不感奋,皆愿效死。

「愿随督师死战!」

「杀贼!杀贼!」

卢象升命人将酒水发下,并与众将约定:「今夜刀必见血!人必带伤!马必喘汗!」

「违令者斩!」

是夜二更时分,打了鸡血的明军从营中悄然杀出。

八百精骑人衔枚,马裹蹄,在总兵猛如虎的率领下悄然出营,踏著薄雪,直扑十五里外的清军营寨而去。

08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