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 第632章 行刺

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第632章 行刺

簡繁轉換
作者:就爱啃鸡翅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28 00:37:07 来源:源1

朝鲜汉城,春雨淅淅沥沥,浸透了整座王都的青瓦屋簷。

贞陵洞、沧洲堂内灯火幽幽,四位朝鲜官员正跪坐在堂内,唉声叹气。

今夜聚在此处的,都是朝鲜文武两班中最为坚定的斥和派;为首的名叫金益熙,字仲文,号沧洲,现任六品司谏院执义,属于言官一类;

其余三人则是他的至交好友,分别是时任弘文馆修撰的郑雷卿、应教李行遇、校理金寿益;属于清流一类。

四人官职高低有别、年岁有差,却能成为至交,主要是都因为各自有著坚定的反清立场,志向相同,义气相投。

不过几人的交情,最开始还是始于一场生死大劫。

丙子胡乱后,为了彻底摧垮朝鲜国中的反清力量,皇太极曾勒令国王李倧交出多年以来坚决主战、力斥和议的斥和派核心骨干,交由清廷处置。

当时朝鲜朝堂内,共计有十一名斥和大臣主动报名请死,愿意以身殉国;而金益熙、郑雷卿、李行遇、金寿益四人便在此列。

后来因为李倧力保,只将洪翼汉、尹集、吴达济三位立场最坚定、名声最盛的文臣缚送了清军,也就是后世所称的「朝鲜三学士」。

而经此一事后,侥幸逃过一劫的其余几人便成了生死之交,其中金益熙又与郑雷卿等三人最为交好,平日常以「沧洲四友」自居。

酒过数巡,可场间却无一人动箸,众人只是自顾自地借酒浇愁,其间还伴随著压抑至极的叹息声。

沉默良久后,郑雷卿才放下酒杯,长叹一声:

「丁卯、丙子两役,国耻未雪,今日竟又添新辱!」

「鞑子铁骑踏破义州,我海东堂堂八道,十二万甲兵竟无一人能敌,耻大辱,简直是耻大辱!」

他满脸愁容,语气颤抖无比,

「当年三位节士慷慨赴死,而我等却苟活至今,本以为能等到拨云见日,不曾想今日竟比当处更甚!」

「日后九泉之下,我等有何颜面去见先辈?」

话音刚落,一旁的李行遇也不由拍案怒道:

「朝廷软弱无能,只知屈膝求和、苟且偷安,全无半点血性!」

「如今更是搜刮三南万民膏血,拱手资敌!长此以往,我朝鲜社稷该何以自处?」

「难不成近三百年基业,就要葬送在虏寇之手?」

说到痛处,这位向来以刚直著称的修撰也不由哽咽了起来,眼眶也跟著泛红,潸然泪下;

他的情绪迅速感染了一旁的郑雷卿和金寿益,两人随即也用袖袍捂住了脸,一起一伏的抽泣了起来。

三人就这么哭作了一团,愈演愈烈,一时之间屋内尽是此起彼伏的哭嚎声。

如今家国残破、外敌肆虐,再加上朝中奸佞当道,满堂公卿只知道屈膝隐忍、俯首乞怜;

几位心怀忠义的志士人微言轻,满腔悲愤无从宣泄,只能在此对坐痛哭、徒叹奈何。

可就在三人痛哭流涕、束手无策之际,独坐主位的金益熙却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只见他一边大笑一边用力拍著膝盖,整个人笑前仰后合,像是看见了什么荒谬至极的景象一般;

张扬桀骜的笑声传出去老远,顿时盖过了哭泣声,在满屋悲戚中显极为突兀。

众人见状愕然不已,纷纷抬头看向了他。

一旁的金寿益不由皱眉问道:

「仲文兄何故发笑?」

「国难当头,我等正为社稷忧心,你这是何意?」

面对好友的责问,金益熙却依旧笑意不减,只是缓缓扫过在场几人:

「我笑你等只会做这无用功,难道在我这沧洲堂夜哭到明、明哭到夜,就能哭死那虏寇不成?」

听了这话,方才还哽咽不止的李行遇蹭的一下猛然站了起来,指著他厉声喝道:

「姓金的!你光州金氏好歹也是世代簪缨,食君之禄,如今不思报国,为何反而讥笑我等?」

金益熙见状,这才缓缓收敛了笑意,随即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几人:

「我非笑其他,而是笑诸位竟无一计诛杀虏寇!」

李行遇闻言,不由冷哼一声,

「如今国穷兵弱、大势已去,莫非金执义有何济世良方?」

金益熙腰背挺直,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铿锵道:

「某虽不才,愿即断虏酋之头,悬之东门,以谢天下!」

李行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皱眉道:

「且不说如何下手,那虏酋顺治如今不过一九岁稚子而已,即便杀了又有何用?」

金益熙闻言哈哈一笑,摇了摇头:

「非也非也。」

「我并非是要诛杀鞑清皇帝,而是要行刺摄政王济尔哈朗!」

「顺治小儿不过是个摆设而已,真正统揽军政大权的是那济尔哈朗;只要老贼一死,虏寇便群龙无首,必然不战自溃。」

「如此一来,即便等不到大汉天兵,我朝鲜危局也可迎刃而解。」

李行遇眼前一亮,一改方才怒色,朝他郑重拱手一揖:

「不知仲文有何高见?」

「那济尔哈朗毕竟是鞑清支柱,身边必然重兵环伺,层层护卫,寻常死士根本无法接近,行刺一事又谈何容易?」

金益熙摆了摆手,安慰道:

「无妨,金某自有妙计。」

说著,他举起双手轻轻一拍,身后的格子门随即应声而开,从里间走出了一位年轻女子。

这女子约莫十五六岁,身段纤细窈窕,头顶青丝如瀑、面上眉目如画,肌骨莹润,双眸澄澈如水;

虽然只穿著一身素白的绸裙,也没有珠翠点缀,但一举一动自有风华,任谁见了也要赞一声绝色倾城。

她低著头,迈著碎步走到屋内站定,微微欠身,向在座几人行了一礼:

「小女子见过诸位大人,给诸位大人请安了。」

其余几人都看有些痴了,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一时间竟没人开口说话。

金益熙见状,颇感自地捋了捋胡须,笑道: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诸位,我这美人计如何?」

听他开口,众人才猛地回过神来,连连点头称赞:

「甚好!甚好!」

「此等绝色世间罕有,不知仲文兄是如何寻佳人的?」

金益熙面色一正,细细解释道:

「此女唤作贞娘,是金某从民间寻来的。」

「她父母本住在平安道宁边都护府一带,后来丙子胡乱时因兵祸流离失所,这才辗转逃到了汉城附近,后来在此生下了她。」

「本官见贞娘家中困苦,便出资将其买下,抚养至今。」

「金某打算将其送到清军大营中去,借口向摄者王济尔哈朗献女赔罪,待那老贼疏于防备之时,将其刺死于榻前!」

说干就干。

次日清晨,金益熙便将贞娘送到了准备前往平壤的车队里。

为了避免引人怀疑,郑雷卿、李行遇、金寿益甚至又从城中搜罗了不少年轻女子,将其一并塞进了队伍中。

而值一提的是,四人在私下谋划刺杀一事时,从头到尾都未向右议政崔鸣吉、或者领议政金自点透露只言片语。

之所以如此,一来是为了保密;二来则是因为几人心中对这两位朝堂高官极为不满。

身为最坚定的斥和派、反清的急先锋,他们天生就和金自点这种屈膝媚虏的奸佞势同水火,同时也极为鄙夷崔鸣吉力主议和、一味退让妥协的做派。

一旦被这两人知晓行刺计划,极有可能被拦下;还不如暗中形式,待事成之后再公之于众,定能一振国威。

贞娘与那二十几名女子就这样被混进运粮车队中,一路浩浩荡荡,顺利抵达了清军大营。

「」「」「小」「说」「网」「首」「发」「」「」「」「」「」「」「.」「」「」「」

「报——」

「启禀摄政王,朝鲜国送来的第一批八万石粮食,以及五百匹战马、两千张弓矢、五千束草料已经押解入营,经清点后并未发现遗漏。」

平壤城内的观察使衙门中,济尔哈朗正半靠在太师椅上,百无聊赖地翻阅著手上的军报。

见亲卫来报,他不由有些意外:

「哦?动作这么快?」

「看来朝鲜国也并非想像中那般贫弱,这不挺富裕的嘛?」

「再派人催一催,务必要那朝鲜君臣在四月前,将剩余粮草战马等尽数补齐。」

亲卫点点头,正准备领命而去,刚往外走了两步,却又突然折返了回来:

「启禀摄政王,还有一事。」

「除了粮草战马外,那朝鲜人还送来了二十余位佳丽,说是为了向我大清赔罪,请求摄政王宽恕其不敬之罪。」

济尔哈朗闻言眼前一亮,下意识地直起了身子,追问道:

「你可曾亲眼见过?」

「其中可有容貌出众、姿色上等之人?」

那亲卫挠了挠头,仔细回忆道:

「属下看相貌都还不错,只是其中有一女子始终蒙著面纱,看不清面容;」

「但观其身段窈窕、步态轻盈,应该差不到哪儿去,说不准是个绝色!」

济尔哈朗听罢顿时来了兴趣,将手中的军报往案上一搁,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颈,随即大手一挥:

「前头带路,本王亲自去看看。」

说罢,他便披上裘衣,带著几名亲卫出了观察使衙门,直奔城西的太平馆而去。

这太平馆原本是朝鲜在平壤的官方驿馆,专门用来接待天朝使臣;清军占了平壤后,便将其改为了安置进贡的朝鲜官员、收纳贡物的场所。

匆匆踏进太平馆,济尔哈朗远远便看见了大堂内的二十余道楚楚动人倩影;见此情形,他不由加快了脚步,两眼放光地跨进了大堂中。

一旁的朝鲜转运差使早已在此恭候多时,见摄政王亲临,连忙快步上前,跪地叩首:

「下官朴元裕,参见摄政王殿下!」

济尔哈朗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起来吧,无需多礼。」

说著,他指了指周围的一众女子,故作惊疑地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朴元裕连忙应道:

「启禀摄政王,这是我朝为了赔罪示诚,特意向上国进献的贡女,还望摄政王殿下能高抬贵手,宽限一些时日。」

「毕竟我朝鲜国小民弱,再加上连年灾荒,存粮实在不多;能这么快凑齐第一批粮草战马已是殊为不易。」

说著,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将后方那位始终蒙著面纱的女子引到了济尔哈朗面前,

「此女唤作贞娘,是我朝花了好一番功夫,才从一众佳丽中精挑细选出的绝色,可谓是品貌风华冠绝海东、世间罕有。」

「即便是做不成皇后,做一贵妃也是戳戳有余;今日特此奉上,还望上国笑纳。」

济尔哈朗心中一动,微微眯起眼,努了努嘴:

「把那面纱摘下来,让本王仔细看看。」

听闻此言,贞娘才缓缓抬起玉指,轻轻揭开了那层薄薄的面纱。

面纱滑落的一瞬,大堂内的烛火似乎都晃了一下;那是一张极为清秀的面容,眉如远山含黛、眸如秋水藏星,肌肤更是莹润如玉,见之者无不惊艳。

她微微欠身,行了个万福:

「见过摄政王殿下,小女子有礼了。」

说完,她便又将面纱拢上,退了回去。

虽然不过短短三五息的工夫,可济尔哈朗却看有些出神了,双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始终不曾挪动;

他身为大清摄政,身边自然不缺美貌女子,但这般素净温婉、让人一眼便移不开目光的,著实难一见,就连他也心动不已。

闻著眼前美人传来的阵阵沁香,他只感觉小腹有些燥热,喉头也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起来;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邪火后,济尔哈朗忽然脸色一板,转头看向一旁的朴元裕,沉声道:

「朴转运使,不知你可曾听过一句话?」

「有道是『妲己灭纣,褒女惑周;天维荡覆,职此之由』,如今我大清皇帝陛下年幼,尚在冲龄勤学、砥砺君德之时,你此番进献姝色,莫非是想蛊惑圣心,令我主沉迷美色,从此荒废朝政、懈怠国事?!」

听了这话,朴元裕冷汗刷地一下便浸湿了后背,连忙跪倒在地:

「摄政王明鉴,下官绝无此意!」

「进献贡女,只是单纯想向上国聊表心意,绝无蛊惑之意!」

「若是摄政王认为不合适,下官这便将这批贡女都带回去……

但济尔哈朗却摇了摇头,摆出了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

「这倒也不必。」

「陛下年纪尚幼,冲龄践祚,正是要专心学问、修身养性之时,万万不可耽于享乐、沉迷女色。」

「但念在朝鲜诚心赔罪,本王也不好辜负,免失了大国气度。」

「本王做主,这批贡女就赏赐给军中有功将士,权当是犒赏三军了。」

说著,他顿了顿,不著痕迹地撇了一眼后方覆著面纱的贞娘,

「至于这女子,暂且先送到本王府上,由我王府中人安置教养、悉心照看。」

「等日后再行定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