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 第486章 兵临城下

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第486章 兵临城下

簡繁轉換
作者:就爱啃鸡翅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28 00:37:07 来源:源1

一夜密谈后,杜勋在一众明军的欢送下,十分顺利地离开了良乡大营。

那帮守了一夜营门的哨兵见他出来,非但没有盘问,反而一个个满脸堆笑,殷勤地帮杜勋牵马引路。白广恩已经和他约好:明日深夜举火为号,率众献城。

翌日未时,四万汉军精兵浩浩荡荡抵达了良乡城下。

官道上烟尘蔽日,马蹄声震如闷雷。

前锋骑兵先至,在城外三里外勒马列阵,赤黄色的旗帜连成一片;

紧随其后的是步兵车营大阵。

一排又一排轻厢车紧密相连,如同移动的城墙,缓缓漫过田野、官道,直抵护城河外;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车阵里那些密密麻麻地大小火炮。

铸铁的炮身泛著冷光,黑洞洞的炮口斜指城头,择人而噬。

望著眼前旌旗猎猎,气势如虹的汉军,城头上的守军早已乱了阵脚。

乱了心神的士兵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接连撞上了身后两三个同袍。

可被撞到的同袍也不骂他,只是呆立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不远处那面森然的车阵。

城楼下,民夫们还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正奋力地往城头搬运滚石擂木。

一个年轻的民夫爬上城楼,刚探出个脑袋就愣在了原地。

就连手上滚木「咣当」一声砸在脚边,他都没顾得上低头看一眼。

身旁的作头被吓了一跳,怒骂道:

「你小子发什么愣?」

「得了失心疯?」

可那民夫却充耳不闻,只是一言不发地指著城下,双腿直打颤;

身旁的作头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可随著他放眼望去,也愣在了原地。

随著越来越多的民夫涌上城头,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这怕不是有四五万贼兵?」

「这么多贼兵,就算一人一口唾沫也把咱们淹死了……」

「守不住的……跑吧!」

不知谁嘟囔了两句,城头上忽然骚动起来。

人群开始疯狂往城下逃,你推我操,挤作一团。

有人摔倒了,后头的停也不停,踩著他的身子就往下跑,惨叫声、咒骂声、哭喊声混成了一片。「慌什么!」

一声暴喝,像惊雷般在城头炸开。

所有人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只见孙传庭正带著亲兵从城下拾级而上。

他没有穿文官袍服,反而是身披一袭两裆扎甲,外罩一件靛蓝文武袖,不怒自威。

随著他一步步走上城头,拥挤的人群也自动分开一条小路。

孙传庭走到城楼前站定,缓缓扫过在场众人。

「贼人兵临城下,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没人敢答话。

孙传庭指了指城外的汉军,叹道:

「本督知道贼人势大,可咱们背后就是京师,身后就是天子。」

「一旦天子罹难,大明社稷便将断祀绝统,列祖列宗基业,尽付一炬。」

他顿了顿,继续道:

「此战退无可退。」

「本督今日把话撂在这儿,谁敢畏战,休怪本督不讲情面!」

「临阵脱逃者斩!动摇军心者斩!不遵号令者斩!」

一连三个「斩」字,震得城头鸦雀无声。

「各归本阵,准备守城!」

众人面面相觑,良久后,才终于有将领带头应了一声遵命。

随著一阵稀稀拉拉的应和声响起,兵将和民夫们也各自归位,恢复了秩序。

三通鼓响,城外的汉军动了。

江瀚将大军分成了三部,同时对良乡城的南门、西门、东门发起了进攻。

老规矩,红夷大炮率先开口。

数十门重炮齐齐轰鸣,炮弹呼啸著砸向城头,砖石崩裂,整座城池都在颤抖。

城垛被削平,箭楼被轰塌,守军只能捂著耳朵躲在垛口后头,连头都不敢抬。

炮声刚歇,步兵便推著云梯楼车冲了上来。

汉军攻势凶猛,城头上处处告急。

孙传庭见势不妙,只能带著中军的预备队,在各段城墙间来回奔走。

城西被冲开缺口,他便带著亲兵冲上去顶住;

东门云梯架了上来,他又马不停蹄地带兵上前支援;南门守军死伤过半,他又带著民壮生员顶上.战斗从午后一支打到黄昏。

汉军的攻势一波接一波,城头上的守军死伤惨重;但孙传庭就像一颗楔子,死死钉在城头。随著夜幕降临,城外终于传来了一阵清亮的铜钲声。

孙传庭扶著城垛,看著缓缓退去的汉军,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顶住了。

一场大战下来,守军累得不行。

城头上,侥幸活下来的将士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晚饭已经发下来了,每人只有一碗稀粥,一个生硬的干窝头。

士兵们捧著碗,用窝头蘸著粥,一面狼吞虎咽地啃著,一面羡慕地望著城外方向。

城下汉军的营地灯火通明,炊烟袅袅升起,伙头军正在埋锅造饭。

空气中隐隐飘来一丝肉香,穿过满是硝烟的战场,还能闻到些许稻米的清香。

趴在垛口的守军眼睛都看直了,直咽唾沫:

「娘的·…」

「那头吃的啥?咋这么香?」

「好像是炖肉。」

一旁的士兵趴在垛口,使劲吸了吸鼻子,

「还有杂粮白饭的味道……」

「凭啥他们吃肉,咱就喝粥?」

「凭啥?凭人家财大气粗呗。」

「咱可是官军,怎的连贼人都比不上?」

没人回话,城头陷入了一阵沉默。

良久后,有人才小声嘟囔了一声:

「孙总督是个大忠臣,可凭啥咱就得白死了?」

城头上的气氛越来越沉重。

这帮守军大多是白广恩和高杰的部下,也算是秦兵出身,因此孙传庭在他们心中的威望很高。面对眼前必死的局面,虽然没人敢大声抱怨,但心里也多多少少有些怨言。

征战多年,他们为大明流干了血泪,如今眼看大势已去,凭什么要跟著陪葬?

可对于孙传庭来说,他现在已经无暇顾及手下的兵将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拖时间。

只要能在良乡拖住汉军进攻的脚步,便能为京师的皇上多争取些逃跑的时间。

据他所知,吴三桂已经从山海关启程率兵入援了;只要自己能顶住,关宁兵就能护著天子南逃。哪怕多拖一天,皇帝就多一分活命的希望。

孙传庭估摸著,最多还能再顶一天,明天应该再怎么也守不住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手下的总兵已经提前找好了退路。

当夜二更时分,西门城楼上突然燃起了一阵火光。

白广恩带著部众悄然打开了城门,将早已等候多时地汉军放入了城中。

李自成部迅速控制了城西,而白广恩则是带著一队亲兵,直奔城南而去。

此时的孙传庭正带著随从在城头上巡守,突然见城西起火,他还以为是汉军夜袭,连忙带著人就往西门赶。

没走出两步,他却迎面撞上了白广恩。

「白总兵?」

「你怎么……」

可孙传庭话还没说完,白广恩便带兵冲到了近前,将他给团团围住。

「白广恩,你好大的胆子?!」

白广恩叹了口气,抱拳道:

「孙督师,得罪了。」

「弟兄们南征北战,剿流寇、抗东虏,打了十几年了,实在有些累了。」

「汉王乃明主,不会亏待弟兄们的。」

「督师你也降了吧。」

孙传庭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白广恩,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天子不鄙你反贼出身,反而委以重任,命你独掌一军,可你竟敢叛变投敌?!」

事已至此,白广恩也懒得与他再争口舌之利:

「带走。」

就这样,孙传庭被五花大绑押往了西门。

一路上随处可见涌入城中的汉军士兵,而守军们则是老老实实地跪在路旁,等待收编。

看见督师被总兵押来,在场的众人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可却没人说半句话。

见军心如此,孙传庭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垂下头不忍再看。

城西方向,江瀚正带著中军驶入城中,白广恩远远见著大纛下的江瀚,立刻带著孙传庭迎了上去。「末将白广恩,参见汉王殿下!」

江瀚连忙翻身下马,将他从地上扶起:

「白总兵深明大义,本王甚是欣慰。」

他当即宣布:

「明廷总兵白广恩献城有功,生擒敌帅,特此加封顺义伯;」

「赏银三万两,赐玉带一袭,暂统旧部,听候调用。」

白广恩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跪地谢恩。

江瀚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随后便看向了不远处的孙传庭。

此时的孙传庭被正两个士兵牢牢架著,头发散乱,脸上满是血污。

可即便如此,他却依旧挺著腰杆,死死地瞪著江瀚。

「孙督师,久仰大名。」

「当年公巡抚陕西,曾驰书于我,劝两军暂罢兵戈,先御东虏;」

「一晃六年过去,不想今日竞在良乡碰上,真是世事难料啊。」

但孙传庭却根本不吃这套,只是冷笑一声:

「乱臣贼子,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何必惺惺作态?!」

江瀚也没有动怒,只是叹了口气:

「听闻督师身陷囹圄六年之久,受尽磋磨,一身将略枉付狱中;」

「如今大势已去,何必执意为那昏君陪葬?」

孙传庭被戳到痛处,脸色涨红,强忍著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见他如此顽固,江瀚一时间也无从劝起,只是挥了挥手:

「带下去好生看管,不许为难。」

随著城内的最高指挥被生擒活捉,良乡也很快落入了汉军手中。

总兵高杰见势不妙,趁著混乱,从东门带著几百亲兵一溜烟跑了。

收降了良乡的明军后,江瀚又派出了杜勋一行人,快马北上前往居庸关,招降密云总兵唐通。比起孙传庭,唐通可就干脆多了。

他本就对皇帝派太监监军一事心怀不满,如今得知孙传庭战败、太子被俘的消息,二话不说便投降了。居庸关不战自破,消息传回后方的宣府镇,马科随即率领两万精兵出关,直奔京师而去。

他与唐通合兵一处,两日内连克昌平、顺义、通州三县,兵锋直指京师。

而与此同时,江瀚也带著主力越过永定河,抵达了京师南郊。

两路汉军顺利会师,近七万兵马,将北京城围得是水泄不通。

江瀚勒马立于永定门外,望著眼前这座巍峨的帝都,心中无比感慨。

从崇祯二年起兵,到如今崇祯十七年,整整十五年过去了。

十五年的辗转奔波,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他要提刀上洛,痛陈利害!

深吸一口气,江瀚压下心中的激动,拨马回营。

按照老规矩,他让随军赞画写了封劝降书,并召来了黑子。

「如今探事局在京师有多少人?」

中军大帐内,江瀚开门见山问道。

「回王上,京师探事局原本有五人,分别是姚江枫、樊应节、张洵、曾晖、丁显。」

「其中领头的是姚江枫,四年前因功升任金事。」

黑子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只是……去年京师大疫,丁显不幸染病身死。」

江瀚闻言一愣:

「我记得临出发前,各地的探子都已经种过了痘,怎的还病死了?」

黑子摇摇头:

「不是死于痘疮,是一种叫疙瘩瘟的急病。」

「据说病患的腋下、腹股沟等处会生出赘肉,得之数刻立死,因此称之为疙瘩瘟。」

听了这话,江瀚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鼠疫。

他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

「现在京师可还有瘟疫?」

「这可马虎不得,万一军中染上了疙瘩瘟,以如今的医术,必死无疑。」

黑子对此也不太确定,只能试探著回道:

「根据最近传回来的消息,京师已经死了数万人之多,染病的怕是都死绝了。」

「应该是消了吧..」

江瀚眉头紧皱,摆摆手:

「你不懂,这疙瘩瘟非同小可,就连耗子身上也带著疫气。」

「得让军中紧急赶制一批面巾,用以捂住口鼻。」

「算了,等会我亲自写一篇防疫诸事。」

说著,他掏出那封劝降书,递给黑子:

「找人把这个送进城里去。」

「另外,想办法和京师的探子取得联系,让他们趁乱去皇城里看看,能不能把皇帝给我逮了。」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记得皇城里有座万岁山,好像又叫煤山。」

「让他们去那附近转转。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黑子闻言一愣,没明白江瀚为什么特意提到煤山。

但他也没有多问,只是抱拳领命,退出了中军大帐。

夜色中,几骑快马悄悄往京师方向驰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