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 第304章 苦逼的邓玘

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第304章 苦逼的邓玘

簡繁轉換
作者:就爱啃鸡翅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8-28 00:37:07 来源:源1

自黑水峪惊险脱身后,高迎祥如同惊弓之鸟,再也不敢有任何北上的念头。

他现在一心只想尽快南撤,经由蜀道退入相对安全的四川境内,寻求江瀚的庇护。

然而,孙传庭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在孙传庭看来,高迎祥的前锋虽然遭到重创,但仍有部分主力幸存。

要是放任闯贼逃入四川,趁机与那**合流,无疑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必须趁其新败、惊魂未定之际,将其彻底绞杀在汉中盆地!

于是他立即以陕西巡抚的名义,严令汉中各路明军向高迎祥盘踞的石泉县逼近合围,务必形成关门打狗之势,绝不能放跑贼人一兵一卒。

而此时,驻守在汉中府周边、理论上可供调遣的明军主要有三部:

阶州参将方国安部、汾西参将邓阳部,以及四川副总兵邓玘部。

三部人马加起来,大约有八千之众。

按理说,以八千经制官兵,围剿一个刚刚遭受重创、仅剩残兵败将的高迎祥,应是绰绰有余。

但问题是,这三部明军的主将,就没一个是正常人。

邓阳自然不必多说,他是潜伏在明军中的卧底。

而阶州参将方国安、四川副总兵邓玘这两位,则颇有“听调不听宣”的味道,对上级的命令往往是阳奉阴违。

尤其是四川副总兵邓玘以及他麾下的这帮川军,处境最为艰难,也最为危险。

由于长期缺粮少饷,这些川兵军心极度不稳,部队时常处于鼓噪哗变的边缘。

值得一提的是,在原本的历史上,邓玘本应该在崇祯八年,死于樊城兵变。

当时的邓玘奉洪承畴之命戍守樊城,结果其部将王允成以克扣军饷为由鼓噪作乱,发动了兵变。

混乱中,邓玘的仆人被乱军所杀,而邓玘本人则是惊慌登楼越墙,坠地而亡。

但在这个时空,邓玘则被划归了卢象升麾下,跟着卢总理一路剿贼。

卢象升是个有能力的,而且很愿意善待士卒。

他千方百计筹措粮饷,总算是勉强维持住了邓玘这支川军的建制和战斗力。

后来卢象升被调往宣大,邓玘部便重新划归了洪承畴麾下。

洪承畴也知道这部川军是个烫手的山芋,索性便把他们扔到了汉中驻防,免得剿贼时出现什么意外。

《明史》中,对于邓玘的评价是:

“玘由小校,大小数百战,所向克捷。”

“以久戍觖望,恣其下淫掠。大学士王应熊以乡里庇之,玘益无所惮。其死也,人以为逸罚云。”

大概意思就是,邓玘能征善战,但由于长期戍守边疆心怀不满,所以纵容部下奸淫劫掠,再加上朝中有人包庇,所以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直到最终遭到兵变身死,人们都认为邓玘这是自食恶果。

这番评价就是说,邓玘此人善战,但不善带兵,并且还把他麾下军纪败坏的原因,归咎于邓玘的纵容和包庇。

但客观来说,这种评价是不准确的。

说实话,邓玘这部川军的战斗力是很强的。

当初斩杀安邦彦,射杀起义军重要首领紫金梁王自用,都是这部明军的功劳。

可核心的问题在于,自从崇祯二年,邓玘率六千川军入京勤王,到现在崇祯九年,这帮四川明军已经足足有七年没有回乡了。

在这七年里,这部川军转战南北,从京师到山东,再从中原到秦岭,一路损兵折将、疲于奔命,却始终得不到休整和补充。

朝廷粮饷时断时续,到现在甚至还长期拖欠。

就算再是铁军,也经不起这样无休止的消耗。

在物质和精神的双重重压之下,这支来自川中的劲旅,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尤其是以刺头王允成为代表的一部分官兵,早已公然抗命,不听号令。

而邓玘也知道麾下的弟兄们过得苦,所以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并不是他想纵兵劫掠,而是他实在无力解决粮饷和思乡的问题。

要是强行以军法弹压,恐怕立刻就会发生兵变,届时局面将彻底崩坏。

正因为如此,当孙传庭的进剿军令传到汉中时,根本没几个人响应他。

邓玘接到命令后,直接以“缺粮无饷,恐生士卒鼓噪生事”为由,拒绝出兵。

而方国安虽然表面接下了军令,但却行动迟缓。

他只象征性地派出一支千余人的队伍,慢悠悠地向石泉方向挪动,显然是想敷衍了事。

在这三部明军中,最为积极响应的,反而是身为卧底的邓阳。

他背靠四川,自然不用担心粮饷问题。

同时为了避免落人口实,他才带兵来到了石泉县,摆出一副听命行事的姿态。

但邓阳身为卧底,他也不可能真的跑去攻城。

所以他只是在城下扎营列阵,每天定时朝着城头漫无目的地放上几炮,这就算完成了孙传庭交代的任务。

可即便是这样,邓阳的“积极”也引起了邓玘的注意和不安。

得知邓阳竟然真率部前往了石泉,邓玘显得十分诧异和不满:

“大家都是明军,都缺粮少食,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你邓阳这么卖命干嘛?”

“你倒是积极了,那我和方国安不就成了畏敌避战、怠慢军令的将领?”

要是军门怪罪下来,板子岂不是首先就要打到咱们身上。

不行,必须要制止邓阳这种行为!

要摆烂大家就一起摆,你一个人出风头算怎么回事,这可太不利于团结了。

念及于此,邓玘竟然直接抛下部队,只带着几个亲兵赶到了前线,想要找邓阳好好说道说道。

而此时,邓阳正在中军大帐内,悠闲地翻阅着市井话本,显得十分惬意。

对于江瀚派给他的这项潜伏任务,邓阳如今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不需要亲冒矢石,前线拼杀;而且还能发挥关键作用,简直完美符合他的期望。

回想当初刚接受任务时,邓阳还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模样,甚至内心还十分抗拒。

当时的江瀚不过是一个反贼头子,而对面则是朝廷这个庞然大物。

在邓阳看来,自己简直是上了条贼船,跟着江瀚混根本看不到任何希望。

恐怕用不了几年,江瀚就会被朝廷剿灭,而自己也很可能会因为通贼而被下狱论处。

可没曾想,短短几年过去,这个贼头子竟然一路连战连捷,击退了各路官军。

去年甚至还鲸吞四川,并摇身一变成了割据一方的汉王,开始与朝廷分庭抗礼。

速度之快,远远超出了邓阳想象。

而与此同时,他的心态也在悄然发生着转变。

从最初的惶恐被动,变为现在的积极投入,甚至开始憧憬起了“从龙之功”。

正当邓阳沉浸在遐想中时,帐外有一传令兵突然来报:

“邓参将,营门外来了一伙人。”

“为首的自称是四川副总兵邓玘,说有要事与您相商。”

听了这话,邓阳蹭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就连手中的话本都掉在了地上。

“什么?!”

他大步冲到那传令兵面前,紧张地盯着对方:

“来了多少人?可带有甲兵?是不是来剿拿我们的?”

在这瞬间,邓阳以为自己的卧底身份已经暴露,惊得额头直冒冷汗。

可那传令兵连忙摇了摇头:

“参将放心,只有三五个人。”

“咱们撒在外围的塘骑,也没发现大队官军异动。”

听到这话,邓阳才稍稍松了口气,三五个人,想必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于是又对帐外两名亲兵吩咐道:

“刘宇,你先下去准备,领两百刀斧手藏在帐后,听我号令行事!”

“方少华,你立刻去营中传令,让弟兄们都警醒点!”

“有外人来了,都把嘴巴闭严实,别露出什么破绽!”

安排妥当后,邓阳才深吸一口气,对传令兵道:

“去吧,先把人带进来。”

“记住了,直接领到我帐里,别让他们在营里乱逛。”

传令兵二话不说,径直抱拳领命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邓阳眉头紧锁,心中十分忐忑。

自己和那邓玘一向没什么交集,他突然跑来,究竟所为何事?

很快,传令兵便来到了营门外。

邓玘带着三名亲兵,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见他四人,传令兵立刻上前,抱拳道:

“邓总兵,久等了,我家参将有请。”

邓玘点点头,并没多想,便带人跟着传令兵,踏入了邓阳营中。

此时正值傍晚饭点,军营中炊烟袅袅,士卒们正排队领饭。

邓玘下意识地探出脑袋,仔细观察着这支队伍的营地与士卒状态。

只见营地内外营垒规整,壕沟分明,哨卡严密。

而更让他吃惊的是士卒们的伙食,远远望去,竟是人手一大碗白米饭,甚至上面还有一两肉食混在其中。

与他麾下那些面有菜色、时常断粮的士兵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且他还发现,整个用餐过程异常安静,并没有出现像寻常行伍中的喧哗吵闹。

士卒们要么默默吃饭,要么低声交谈着。

对于他们这一行陌生将官的到来,大多只是漠然地瞥上一眼,便继续埋头干饭,纪律十分森严。

邓玘越看越是心惊,早就听说邓阳部不缺粮饷,今日亲眼所见,果然如此。

这邓参将究竟有什么神通,能在如今这年月,让部下吃饱吃好?

他心中不禁疑窦丛生。

一行人穿过营地,很快便抵达了中军大帐。

邓玘一马当先,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刚一进帐,便看到帐中央摆着一桌丰盛的酒菜,邓阳正坐在桌旁。

看见邓玘,邓阳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邓总兵!大驾光临,卑职有失远迎,还望总兵恕罪!”

“正值饭点,卑职特意命人备下薄酒粗肴,要是邓总兵不嫌弃,还请赏光。”

邓玘见状一愣,他今天本来还带着一丝问罪的心思。

没想到对方如此客气周到,反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连忙拱手推辞:

“邓参将太客气了,某这次冒昧来访,已是打扰……”

可邓阳却不给他任何推辞的机会,上前一把拉住邓玘的手臂,硬是坐到了桌前。

与此同时,他又朝着一旁的亲兵吩咐道:

“去,带这几位兄弟下去,好生招待,酒肉管够!”

而邓玘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早已想好的责问之词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而邓阳则显得十分熟络,他拿起酒坛亲自给邓玘斟了满满一大碗:

“来来来,邓总兵,咱们边喝边聊!”

“都是带兵之人,咱就用碗好了,省得用什么酒杯,搞得娘们儿唧唧的。”

说着,他自己先端起一碗,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后,邓阳还特意将碗底亮了出来,随后直愣愣的看着邓玘。

邓玘也很识趣,同样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他刚放下碗,想开口说正事,邓阳却又迅速给他满上了:

“总兵海量!再来一个!”

邓阳不等他说话,又干了一碗,而邓玘也只能客随主便,继续一饮而尽。

如此这般,接连被劝着干了四五碗,邓玘只觉得腹中如火,脑袋也有些发晕。

他连连摆手告饶:

“缓…缓一缓,邓参将,先缓一缓,说正事,说正事要紧……”

邓阳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放下酒坛,笑着开口问道:

“邓总兵今日亲临我这简陋军寨,不知有何要紧事吩咐?”

几碗酒下肚,邓玘原本那点问罪的气势也消磨了大半,话到嘴边不由得软了几分。

他思索片刻,旁敲侧击地提点道:

“唉,邓参将啊。”

“你进兵石泉这事儿……办得有点欠考虑了。”

“我和方参将两部都还未动身,你怎么就独自率部来石泉,围城剿贼了呢?”

“大家同为朝廷官军,理当共进退才是,这样才能彰显团结一心嘛。”

“邓参将年轻有为,锐意进取是好事。”

“但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得不提醒一句,万万不可做出头鸟啊!”

邓阳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还以为邓玘从汉中专程跑来,有什么要事交代。

甚至喝酒的时候,他都一直死死地盯着邓玘的一举一动。

要是邓玘有什么异动,他就会立刻摔碗为号,命刀斧手将其拿下。

可万万没想到,对方千里迢迢跑过来,竟然就是为了说这个?

劝自己不要“太积极”?

见邓阳一脸错愕不语,邓玘以为他还没明白其中利害,又继续解释道:

“咱俩都姓邓,五百年前是一家,为兄痴长几岁,有些话就直说了。”

“在咱们大明当兵吃粮,最忌讳的就是标新立异,当那出头椽子!”

他举起酒碗,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泛起苦涩,

“唉,为兄当年何尝不是与你一样,心高气傲,满腔热血。”

“一心只想着驰骋沙场,报效君父,博个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可结果呢?”

他语气陡然激动起来,

“自从为兄带兵入京勤王,至今已整整七年过去了,一直在不停地四处奔波。”

“随我出川的六千儿郎,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千,其他的都死在了异域他乡。”

“最后连尸骨都不得还家,为兄对不起他们呐”

说着说着,邓玘声音哽咽,眼圈直发红。

他也不再劝酒,只是自顾自地又灌了一大口,疲惫与悲凉之色溢于言表。

而对面的邓阳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一位副总兵跑到自己营中大倒苦水,这实在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邓阳无奈,只好试着安慰道:

“兄长不必过于自哀,兄长的努力和战功,朝廷…朝廷都看在眼里,日后肯定不会亏待……”

可他不说话还好,一提到“战功”二字,仿佛瞬间点燃了邓玘压抑的怒火。

邓玘把酒碗狠狠往桌上一顿,溅得酒水撒了一地,进而怒骂道:

“狗屁的战功!”

“咱们兄弟从四川到京师,从京师再到山东,从山东再到汉中,几乎跑遍了半个大明朝。”

“将士们为朝廷流干了血,抛尽了骨,结果换来什么?”

“粮饷?没有!”

“体恤?更没有!”

“朝中那些御史老爷们,动不动就弹劾我纵兵殃民!弹劾我治军无方!”

他双眼布满血丝,喘着粗气,

“我他娘的不让他们自己去找食,还能怎么办?”

“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活活饿死?”

“弟兄们想家想得嗷嗷哭,营中怨气冲天,一路上兵变都闹过好几回了!”

“我要是再不放他们出去打粮,你信不信他们马上就去投了流寇?!”

“他妈的,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朝廷砍的,还不是我邓某人的脑袋?!”

看着邓玘择人欲噬的眼神,邓阳连忙又给他添上酒,低声劝道:

“兄长息怒,这话可不能乱说!”

“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一个‘心存怨望,诽谤朝廷’的罪名下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邓玘被他一提醒,立马清醒了几分,惊出一身冷汗。

他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收敛情绪,转移起了话题:

“呃……是极是极。”

“为兄有些不胜酒力,胡言乱语了,兄弟莫怪,莫怪。”

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话锋一转,

“说起来,刚才为兄从营门一路走来,见你麾下士卒不仅吃得饱,竟然还有肉食佐餐。”

“这可是了不得啊。”

“莫非孙巡抚格外开恩,单独给你部拨了粮饷?”

“可据我所知,孙巡抚正在关中大力清屯,暂时发不出粮饷。”

“兄弟你这粮食……”

听了这话,邓阳心中警铃大作,但他面上却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糊弄道:

“唉,没什么。”

“不过是靠着秦王府、瑞王府的门路,做点小买卖,贴补点军需罢了。”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可谁知邓玘却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问道:

“兄弟可否……说得再仔细些?”

“说出来不怕兄弟笑话,我这副总兵,如今都快成了个空架子。”

“底下弟兄缺粮少食,根本不听号令,有的甚至还跑出去落草当了山大王!”

“兄弟如果真的有门路,能否拉为兄一把?”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能让那些还跟着我的老兄弟们,能吃上几顿饱饭,发点饷银度日。”

“我这也算对得起他们了……”

邓阳听着邓玘这番近乎哀求的话语,心中飞速盘算了起来。

今天这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好好的一个副总兵突然跑到他营中,先是诉苦,接着又打探自己粮饷来源,甚至最后还开口求助。

这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邓玘的试探?

要知道,自己的粮饷可都是从四川运来的,只不过打着一层通商的幌子罢了。

这可是机密要务。

邓阳看着眼前这位借酒浇愁、满脸风霜的副总兵,心中不断地权衡着利弊。

邓玘的话确实不假,几乎汉中所有明军都知道,他麾下有一部刺头脱营,跑出去做了山大王,不听号令。

那么,有没有可能……顺势将他策反,拉入己方阵营?

这倒是一步险棋,但如果成了,收益也不小。

但邓阳一时间也不敢擅自决断,他深知自己这个位置的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性。

要是按照现在这个局势发展下去,汉王日后必定会北上进入汉中。

只要能帮汉王拿下汉中,自己说不定真能混个公爵、侯爵来做一做。

眼前这个邓玘,说不定真能成为一个助力。

可策反一位副总兵,事关重大,绝非自己可以擅自决断的。

思虑再三后,邓阳还是决定先不表态,一切由交江瀚定夺。

于是,他面露难色,斟酌道:

“兄长所言,句句辛酸,小弟听了也是心有戚戚。”

“只是……与王府打交道,其中关节复杂,小弟也只是勉强维持本部而已。”

“容我再好好想想,有没有更稳妥的办法,能够助兄长解决燃眉之急,又不至于惹来非议。”

邓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叹了口气:

“也罢,是为兄唐突了。”

“那……就有劳兄弟费心了。”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