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直播通万界，开局吓跑无惨 第1008章 翁法罗斯3.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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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翁法罗斯的黑潮灾害是来源于星核，那至少能够为空洞灾祸的诞生，提供一种可能。

“归根到底，翁法罗斯灾难的源头还是在于黑潮，只要黑潮一天不被消灭，它就会持续侵蚀其他泰坦——甚至连接过神职的半神也有被感染的风险。”

“我懂我懂！”希希芙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薯片，含糊不清地说，“这就相当于只镇压空洞里出现的以骸，却不调查黑洞扩大的原因，对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治标不治本’！”

“难得希希芙的比喻居然这么贴切。”铃笑着称赞道，“但说得没错，我觉得逐火之旅在解决几个特别有攻击性的泰坦、并融合火种后，应该把脚步放缓，先去调查黑潮的成因了。除非神谕中的‘再创世’能够清除掉黑潮。”

——

「“格奈乌斯阁下…你打算怎么做？”」

「格奈乌斯坦然道：“勇气、荣耀、牺牲、坚韧，它们皆是我的分身…从灵魂碎片的低语里，我已经得到定论——尼卡多利的灵魂已经腐烂，再无被救赎的可能。”」

「星：“我们该怎么阻止它？”」

「“只有一条道路。束缚着神性的封印已经解除。只要在此完成铸魂，尼卡多利就能重归完整。你们将与一位几近鼎盛的泰坦战斗；同时，弑神的荣光也将在你们面前绽放。”」

「“…那你呢？格奈乌斯阁下？”」

「“我将回归本源，成为尼卡多利神性的一个片段。”格奈乌斯淡然地望着面前的雕像，“腐蚀大概会将我吞没吧？但为了终结疯狂，这一步无可避免。”」

「“你愿意为一个…自己无法见证的未来做出牺牲？”」

「“那是我的本源，我的使命。我并非凡人，也不惧怕死亡——即便如此，吗也打算为我哀哭吗？”格奈乌斯转头看向遐蝶。」

「遐蝶眼睑低垂：“这世上的离别皆是哀伤，阁下。”」

「“我们相识不久，但我已从你身上学到很多。那么，让我在临走前也教你一课吧——”格奈乌斯一字一句郑重道，“不要嫌恶你的天赋，不要憎恨死亡。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皆因万物皆有逝去之时。”」

——

斩赤红之瞳。

“史诗之所以壮阔，皆因……万物皆有逝去之时。”

塔兹米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一时间只感到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这位纷争泰坦所想要表达的不单单是对死亡的态度，更是谈及在谈及生命的意义。正是因为万物皆有逝去之时，所以他们如今所做的一切才显得格外重要。

“喂喂，你们有没有意识到一件事？”雷欧奈仰头灌了口酒，擦了擦嘴说，“如果他们此时让尼卡多利重归完整，也就相当于更改了时间线，从某种角度来看，星和遐蝶她们……直接修改了因果啊！”

“啊？可…可这不是记忆空间吗？怎么会穿越时空，修改因果？”

“不，你们仔细听，他们仍处在迷迷所创造的记忆空间内。”雷欧奈抬手指向天幕，此时雕像的上空正不断传出着白厄、万敌他们与尼卡多利战斗厮杀的声音，尤其是尼卡多利的咆哮，正不断回荡在悬锋城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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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与“现实”正互相交错，甚至能互相影响。

“如果是穿越时空，那万敌他们的战斗就尚未发生。”娜杰塔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复杂地看着天幕：“实际上，她们在‘记忆’中帮助尼卡多利凑齐神魂，归于完整，其行为本身又能影响到千百年后，正处于现实之中的尼卡多利。这已经不是能用‘神迹’解答的了……”

“格奈乌斯说得不错，欧洛尼斯的力量绝对做不到这种事，可这是迷迷的力量？还是被浮黎瞥视后星的力量？感觉和此前黑天鹅所展现出的【记忆】命途的力量完全不一样啊……”

——

「“…身为【纷争】的化身，却在向我讲述世界的壮美吗？真是讽刺……”」

「听完格奈乌斯的话，遐蝶眉头微蹙，似乎并不想接受他的观念。」

「格奈乌斯：“只有被置于纷争之下，文明方能成长。人生来便憎恶苦难，但唯有苦难能教人屹立……”」

「此时，现实中众人战斗的声音正不断传来，星也知道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了，上前一步道：“若必须与你一战…那便战吧。”」

「“她比你更懂得战斗的意义，也许能成为你的启迪。你若死在我的矛下，便无需再试着理解这些话语；你若能将我埋葬…答应我，你们会将火种当作薪柴，升起烈焰，继续与黑潮抗争。”」

「遐蝶郑重地点点头：“我…代表全体黄金裔，答应你的请求。”」

「格奈乌斯微微颔首。」

「他猛地转过身，直面身后那尊沉默的雕像，挺起胸膛：“我是天谴之矛，尼卡多利——乱世的使者，纷争的化身！”」

「如同刀剑铿锵，铁火熔铸，一字一句，皆是从深渊中升起的宣告：」

「“记住——我是这世间必要的伤痕！”」

「“轰——！”」

「雕像的剑锋忽然射出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将格奈乌斯吞没！」

「伴随着他的怒吼，星忽然感到脚下的石板开始发出沉闷的轰鸣，开始缓缓上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托举着这座祭坛，将它推入更高的虚空。」

「也就在这一瞬之间——」

「星忽然感到眼前的世界发生了变化——像是时间的织锦被人猛地抽走了几根纬线，两段本不相连的时空骤然叠加在了一起。」

「丹恒的影子从她身侧掠过，刚好穿过了她的手臂。」

「那不是实体，却又不仅仅是虚影。星抬起头，只见丹恒、白厄他们正与尼卡多利厮杀着，而他们也明显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

「“你们听到了吗？”」

「“什么？”」

「“他们回来了！”」

「高天之上，就在尼卡多利手持锋刃从天而降之时，格奈乌斯忽然从众人身后杀出，死死挡住了那一击。」

「在两柄锋刃相交的瞬间，时间仿佛陷入静止……现实与记忆重合，过去与此刻交融。星和遐蝶的身影也重新回到了众人的视线之内。」

「格奈乌斯缓缓回视。」

「“打败我——给我一个战士应得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