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直播通万界，开局吓跑无惨 第1194章 翁法罗斯3.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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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消灭我们的存在，就得毁灭世界本身。然而，总有一人将带着完美的记忆活下去……那个人就是你，刻法勒之子——这也便是‘负世之泰坦’的含义。”」

「那刻夏意味深长地看向白厄：“所以，背负这个世界的全部，活下去。别让你珍重之人、别让‘金织’女士失望——”」

「“——更别让我的理论蒙羞。”」

「“……”白厄郑重地点点头，“吾师，我向你发誓：我会引领所有人在新世界重逢。”」

「“哼，很好。”那刻夏环视了一圈涡心，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数秒，潇洒地摆摆手，“言尽于此。别了，各位，来世再会。”」

「最后，他看向了瑟希斯：“可还算满意，尊贵的泰坦？”」

「瑟希斯满意地点点头：“当然。吾在此立誓见证：神悟树庭‘智种学派’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业已战胜理性之试炼。于是，吾亦赐汝箴言——‘汝将超越至纯粹之终极，回归**苦黑。’”」

「那刻夏挑了挑眉：“呵，这就是所谓神谕？听起来只是把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成就的一切复述了一遍。瑟希斯啊瑟希斯，你确实不过如此。”」

「瑟希斯笑了笑：“啊呀…毕竟汝已‘超越至纯粹之终极’，可曾为吾留下哪怕一点余地哪？”」

「“哼，承让。”」

「“不过，吾还是有个问题……”」

「“我就知道……说，什么问题？我们搞不好在想同一件事。”」

「“既然汝斗胆声名，吾等连同世界本身，皆凭他人记忆而生……那末，最初的智种，又要在谁人的记忆中生根发芽呢？”」

——

小林家的龙女仆。

“最初的智种？”托尔微微皱眉，“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指人类的源头？”

“不完全是哦~”露科亚那双异瞳几乎要眯成一条缝，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瑟希斯的这个问题很关键呢。托尔不妨想一想，按照那刻夏的逻辑，如果白厄会成为下一世的刻法勒，那这样的轮回总得有个源头吧？最初的刻法勒，又是凭借谁的记忆捏塑了最初的人类呢？”

“最初的刻法勒……是人类。”康娜歪了歪脑袋，小孩子说话的语气黏糊糊的。

“哎呀，康娜真可爱~说起，以自身的形象捏塑人类，地球上类似的传说和宗教倒是有不少呢。”

露科亚作为见证过漫长人类历史、也是在场最为年长的龙，曾是玛雅神话中的羽蛇神……虽然现在已经变成翔太的“使魔”，但经历过漫长岁月的她，比在场任何一条龙都清楚人类文明的变迁与演化。

虽然尚且不知翁法罗斯已经经历过几次轮回，但如今翁法罗斯所流传下来的“十二泰坦创世”的神话，很有可能是“最初的智种”定下来，然后让泰坦以“神谕”的方式一代代流传、演变过来的。

至于那位智种是如何“变成”刻法勒的，又是如何以“记忆”塑造万物，这就无人得知了。

“喂喂喂！”坐在一旁和小林喝得酩酊大醉的泷谷扶了扶眼镜，醉醺醺地反驳道：“翁法罗斯难道没有……嗝…进化论吗？人都是由猴子进化而成的啊！这是常识！我、我小学二年级就、就…知道了……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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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科亚掩嘴轻笑起来：“的确，翁法罗斯最初的人类一定是由猿猴进化而来。然后从第二次轮回开始，再由刻法勒进行捏塑。否则若是有一天原始博士来到翁法罗斯，将模因病毒散布出去，那翁法罗斯人会退化成什么呢？”

——

「那刻夏掩面大笑起来：“我怎么知道？”」

「“啊呀呀……”」

「“不过，既然你我都对此感到好奇——”那刻夏回头看向身后的白厄一行人，“那就让我们身后的诸位人子，亲自代你我一探究竟吧。”」

「说罢，那刻夏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他将手掌按在胸口，猛地发力，一把贯穿了自己的心脏！」

「随着幽蓝色的烈焰升腾而起，他的身躯剧烈颤抖，踉跄着跪倒在地。」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眼前的瑟希斯，嘴角扯出一抹狂放的笑意：“感到高兴吧，瑟希斯……”」

「“我将用你的灵魂，为新世界播下‘怀疑’的种子——”」

「那刻夏一把将自己胸口的“心脏”硬生生地掏出，几乎在同时，他的身躯开始化作无数金色光粒，像是被风吹散的沙相，又像是一场终于谢幕的盛大烟火。」

「他缓缓张开手心，那枚象征“理性”的火种正在他掌心散发着幽蓝的光芒。那是从灰烬中拾起的“智种”，亦是属于“理性”的那颗不灭的星辰。」

「“——至此，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哈哈哈哈哈——！”」

——

双城之战。

“又有一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离开了。”

黑默丁格遗憾地叹了口气，“越是光芒万丈的人，越是容易耗尽生命的能量。希望下一世，他能换个学术课题，伟大的科学不应该将自己的生命置于险境，炼金术对他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杰斯怔怔地望着那刻夏化作光芒消散的身影，他的笑声仿佛还在创世涡心内回荡。

“教授，那刻夏和瑟希斯是不是在最后意识到了什么？”

“嗯，我想，如果再多给他一些时间，他或许真能弄清楚那‘最初的智种’究竟为何物。”黑默丁格将手背在身后，“不过，作为一名科学家，我预感这又会是一个足以撼动整个翁法罗斯的谜题。很诱人……但也很危险。”

“危险？”杰斯不解地低下头看向老师，“…可那只是单纯的知识。”

黑默丁格沉默了片刻。他转身走向实验室的窗边，看着外面这座几乎由金属打造的城邦：“你还记得那刻夏此前提到的飞天实验吗？曾有人打造天舟意图穿过天空，却被艾格勒惩罚，连同整座城邦毁灭殆尽。”

“我记得。”

“还有黑塔女士，那位美丽的女士试图利用模拟宇宙拓宽宇宙知识的边界，却意外遭到了波尔卡·卡卡目的攻击……这你也印象深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