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直播通万界，开局吓跑无惨 第850章 星天演武仪典（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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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波提欧如果赶走了来仙舟谈生意的公司的人，那罗浮这边当真就愿意？”齐尔查克十分困惑，公司也算是罗浮仙舟的客人，波提欧如此搅局，难道仙舟就不管控他？

虽然他们都信奉【巡猎】，但仙舟和巡海游侠的行事作风完全不同，真要论起来，他们也未必是盟友。

“恐怕在仙舟看来，波提欧此举只能算是对公司的私仇，毕竟报仇也是一种【巡猎】嘛，只要不影响其他客人，仙舟没理由阻止波提欧寻仇。”玛露西尔在一旁插话道，“同样的，仙舟也不会阻止公司通缉波提欧——估计现在他们已经准备派人来捉他了吧？”

——

「“波提欧先生，我不知道你和公司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我觉得我们没什么不同，不都是想要全银河的瞩目嘛！”」

「波提欧掏出手枪，将漆黑黑的枪管对准卢卡的眉心：“行行行，老子不跟你抬杠。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的子弹，那我也不好推辞，是吧？呵，来这之前，我在鉴爻轩向帝弓司命求了六个吉签。”」

「“这样吧…如果接下来我的六发子弹全卡壳，就算你赢。但若是子弹没卡壳…啧啧，这擂台的地板可就不好收拾咯~”」

「卢卡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一时间也是有些被吓到了：“呃，波提欧先生，我们只是切磋而已，点到为止就好，倒也不必以命相搏……”」

「“他呜呜伯的，有人跟你闹着玩，我可不跟你闹着玩！我偏要和你以命相搏，你没这个胆子，上这儿来干嘛？”波提欧敛起脸上的笑意，目不转睛地盯着卢卡，“来，看着我的枪口。走过来，揍我一拳。你敢吗？”」

「“你这是干什么？”星也开始觉得场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了。」

「“我在和卢卡老弟说话！让他自己来回答我！卢卡！走过来，揍我一拳！你敢吗？！”」

「波提欧的连番逼问如同一发发炮弹，在卢卡心底激起了轩然大波，虽然他依旧努力让自己保持着上前冲刺的架势，但那游移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说话！”」

「卢卡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自己内心的恐惧压下去，咬牙道：“…来吧，波提欧。我会打败你的。”」

「“哈哈哈哈！他呜呜伯的，有点胆色！枪弹无眼，你别怪我心狠啊！”」

——

秦时明月。

“不好，未战先怯，这个卢卡……此战恐怕要败。”

镜湖医庄的竹亭内，盖聂抱着剑，目光沉静地关注着卢卡脸上表情的变化。波提欧那番逼问的确相当有压迫力，如同一把重锤，始终捶打卢卡心中薄弱处，已经凿除了一个隐隐的缺口。

“未战先怯？”天明转过头，脸上满是不解，“大叔，你不会看错了吧？卢卡大哥看着没有害怕的意思啊？不就是那个波提欧对问了那句吗？虽然是挺吓人的……但要不狠狠给他两拳，他肯定还以为卢卡是吓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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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天明，波提欧是卢卡遇到过最与众不同的对手。”听到天明的反驳，盖聂只是缓缓摇了摇头，“以为卢卡遇到的对手都是擂台上的竞技者——他们往往都是点到为止，不会以命相搏，卢卡虽然技巧精熟，但也从未和人拼杀死斗过。”

高月听得入神，若有所悟：“盖先生是说，现在波提欧是在营造一种‘攻心之势’？他想用言语来恫吓卢卡，让他知难而退……”

“正是。”盖聂赞许地看了高月一眼，重新将目光投向天幕，“虽然卢卡还在强装镇定，但他身上的气势已经溃散。他害怕了……他害怕波提欧真的会杀死他。后续的战斗里他恐怕会束手束脚，哪怕波提欧从一开始就没有杀他的心思，但也会对方找到破绽击溃。”

“那按照大叔的意思，要是在打架前狠狠恐吓对方，那岂不是很有用？”

“不错，的确很有用。你可知两军开战前，为何要先行擂鼓？一鼓作气，第一次击鼓不仅能刺激士兵的勇气，鼓声也能极大地削弱对方的士气。两军交战，‘势’是双方将军不得不争的一环。”

“但这也并非卢卡完全败局已定，在生死相接的那一刹那，人的害怕很正常。或者说，不害怕的人才是不正常的。但真正的勇敢是即便双腿发颤也要向前迈进……如果卢卡能在此战中迈出那一步的话，想必这对他今后的心态都是极有裨益的。”

——

「幻觉又来了。」

「在卢卡眼中，波提欧此时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另一幅模样，他四肢扭曲，幻化成了一个丑陋又危险的怪物。密密麻麻、难以计数的眼睛，毫无规律地布满在那团扭曲躯体的每一寸表面，每一道视线都仿佛在说话。」

「“快逃吧卢卡，别过去，你会死的。”」

「“我不想死……”」

「“他会杀了我的……”」

「卢卡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我…不…我不能……”」

「“哦？你连走上来的勇气都没有吗？”波提欧冷笑着，在他的视线中，卢卡始终保持着原地不动的姿势，没敢上前踏出一步。」

「内心的恐惧还在持续不断地诱导他：“你不该与他对阵的，卢卡！他会杀了你！”」

「“卢卡！子弹不长眼啊！难道你真的想死吗？”」

「卢卡摆了摆脑袋：“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对死亡的恐惧：“那现在只要转身离开，就什么都不会发生，快逃吧！”」

「“不，我不能退缩……”」

「卢卡睁开眼睛，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径直向波提欧走去。后者嘴角咧开一丝笑意，似乎终于觉得有点意思了。」

「“好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