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我的饭馆通北宋 > 第287章 夜深灯火上樊楼

我的饭馆通北宋 第287章 夜深灯火上樊楼

簡繁轉換
作者:庄申晨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5-28 10:08:14 来源:源1

第287章夜深灯火上樊楼

宫墙虽能阻隔闲杂人等出入,却隔不断消息往来。

吴记旬日入宫设摊,待到次日,其所献三道菜品便已传遍东京食行,诸多市井小店争相仿制,因不知具体做法,仅凭菜名臆测,菜式丶滋味较之原版,自是天差地别。

京中正店大多不屑于此,素来只有市井食肆仿效正店,焉有倒反天罡之理?

状元楼或是首开此例者,但状元楼本为正店末流,自然不能同内城正店相提并论。

而在内城十二正店里,矾楼又是最为特殊的一家。

矾楼坐落于大内东华门外景明坊,商贾本于此间鬻售白矾,后易业为酒楼,沿用白矾旧名,故称「白矾楼」。

起初,矾楼东家亦如潘楼丶任店丶杨楼等内城正店,遣族中子弟打理店务。

直至天圣五年(1027),因经营不善,酒楼「大亏本钱,继日积欠,以至荡破家产」。

此事竟惊动天听,赵祯特颁诏令:凡愿承包矾楼年销五万斤官酒者,即划拨三千家脚店为其指定酒水分销商。

此后矾楼数易其主,落到现任东家冯舜朝手里,请了位相熟且资深的食行掌柜打理酒楼事务,方才使矾楼扭亏为盈,乃至于在十数年间,便跃居京师七十二正店之首。

这位力挽狂澜的掌柜正是王辩。

当其他正店还在探问丶揣度吴掌柜的来历,王辩已在第一时刻召集齐矾楼的一众铛头,将吴记进献的三道菜肴告知:「王某浅薄,这三道菜此前从未听闻,不知各位铛头可有头绪?」

在他看来,吴掌柜是何来历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官家尝罢后龙颜大悦。足见其进献之肴,必有过人之处。

经营食肆,名气丶人脉丶宣传都在其次,滋味好坏才是关键所在。

这本是最简单的道理,可惜许多店家舍本逐末,靠拥趸捧场和虚假宣传或可挣得一时繁荣,却绝难维持长盛不衰。

众铛头皆摇头称否。

矾楼的铛头无不是本朝顶尖的名厨,且来自五湖四海,连他们都前所未闻,可见这三道菜多半为吴掌柜自创。

王辩又想起赐酺宴上,吴掌柜进献的糖龙同样是前所未闻的新肴,当时并未多想,手艺人有几样压箱底的绝活儿再正常不过了。

此时却隐隐有种古怪之感,遂差人抄来一份吴记的食单。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食单上所列菜品竟十之**皆是新菜!

「许是新瓶装旧酒,起了个新奇的名目,倒不见得样样出新。」

说这番话的人是矾楼的首席铛头周端,曾也在宫里当过御厨,与尚食郭庆师出同门,除非接待达官显贵,如今已鲜少亲自上灶。

王辩虽掌一店之务,但他毕竟不是庖厨出身,后厨的管理基本都放权给周端,有关菜品的研发和改良,他从不插手,只反馈客人的意见,以便及时调整。

众铛头深以为然。

各大食肆的主流菜品都是经过食客检验的经典菜式,即便出新,也只偶尔推出一两道,断不可能径自替换掉整个食单。

且不论频频推陈出新须费多少工夫,谁能保证推出的新菜必定受食客欢迎?

想来不会有人做这等费力不讨好的事。

王辩打心底里认同周铛头的看法,但他素来务实,谨慎道:「是旧酒还是新酒,尝过方知。」

但想品尝吴掌柜的手艺,却非易事。

赐酺宴后,吴记川饭便已门庭若市,雅间更是一席难求,坊间甚至有说书人为其着书立传,大肆吹捧。

昨日又得官家宣召,入宫设摊,今日的生意必定更上层楼。

王辩略一琢磨,提议道:「不若来个以厨会友,虽不知这位吴掌柜是何许人也,但既为庖厨,定然久闻周铛头之名。若邀其来矾楼一叙,切磋厨艺,想来吴掌柜不会拒绝。」

周端颔首称善,他也有意试试吴掌柜的深浅。

于是,王辩便动身亲至吴记,叩开店门,表明身份。

岂料夥计不为所动,只让他午时再来。

他早听闻吴记有三条规矩,原以为是小说家言,不料竟是真的。

他只好表明来意,这才见到吴掌柜。

两人商业互吹几句,王辩切入正题:「不知吴掌柜此前可曾光顾过敝楼?」

「惭愧,吴某虽早有此意,怎奈相距甚远,始终未能成行。」

这当然是客套话,吴铭从未想过专程上矾楼一探。

王辩却顺着话茬道:「既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吴掌柜今日若是得空,便上矾楼一叙,如何?敝楼的周铛头亦好创新求变,欲同吴掌柜以厨会友,二位定当一见如故,相得甚欢。」

吴铭虽不识得这位周铛头,但既能在矾楼掌灶,定然是享誉京师的名厨。

吴记入行不久,前辈相邀,这面子不能不给。

他想了想说:「久闻矾楼夜市繁盛,今夜便上贵楼一观东京夜景。」

「甚好!王某当于戌时遣车马相迎。」

「不劳王掌柜,」吴铭摆摆手,「吴某自驱餐车前往便是。」

他还打算顺道摆个摊呢。

「也好。」王辩点头应下,「那某与周铛头便于敝楼恭候大驾。不扰吴掌柜营生,就此别过,今夜再会。」

言罢,叉手一礼,翩然而去。

送走王掌柜,吴铭返回灶房。

「师父!」

谢清欢已回到原位作埋头抄写状,待师父掀起布帘,立时抬眸询问:「今夜要上矾楼一探?」

看她的神情便知她所想,吴铭断然道:「你不能去,店里的夜市还得由你和何厨娘操持。」

「哦。」谢清欢本也没指望师父会带上自己,「师父下凡历练,想来对凡俗庖厨所知甚少,该当不识得那位周铛头罢?」

吴铭本想回厨房问何双双,闻言便停下脚步。

这丫头倒是挺善解人意,竟能精准抓住他的需求。

「听你的意思,你竟识得?」

「清欢曾听二哥提及。」

谢清欢立时将她二哥所说如实告诉师父。

得知这位周铛头竟与郭尚食师出同门,吴铭不免有些惊讶,随口问:「那他与郭尚食的厨艺,谁高谁低?」

「听二哥说,十年前,应是郭尚食更胜一筹;现如今,周铛头已融合百家之长,单论厨艺,京中庖厨罕有匹敌者。当然,到底是一介凡俗,岂能同师父争辉?」

「你啊……」

吴铭哑然失笑。

他本不是爱听奉承话的人,但被开山大弟子经常吹捧,也难免有些飘飘然。

怪不得网上那些大师都喜欢收徒……

吴铭板起脸道:「食单抄完了?」

「在抄了!」

谢清欢赶紧埋头干活。

吴铭略显无奈地摇摇头,回厨房备料,同时将此事告知何双双和锦儿。

如王辩所料,吴记川饭今天的客流量较往日翻了一倍不止。

以往的熟客到店一瞧,只觉天塌了。

门口排号的队伍竟又变长了许多,中午开市不久,排号牌便被抢领一空!

吴铭每天备料都有一定的馀量,今天全部卖光了都还不够,不得不提前劝退排队的食客。

平时掐着打烊的时机光顾的熟客,如刘几丶二程等人,今日一如既往踩点登门,迎接他们的只有李二郎的一声抱歉。

得知吴记恰在今日更换了食单,推出诸多应季的新菜,偏生吃不着,不由得捶胸顿足,听取哀嚎一片。

二程不禁怀念起六月间迁居崇明门外的日子,每晚都能来吴记啃两个鸡爪,彼时客人寥寥,别提多清静自在了。

一众老主顾以前担心吴记生意冷清,还自发替吴记宣传,可真当生意火红起来了,又并非他们所乐见。

还是过去好啊!

同样怀念过去的还有欧阳发。

想当初,吴记但有新菜,他定是第一个尝鲜的。俱往矣!现如今,连上吴记打个牙祭都得看弟弟脸色。

他受欧阳辩启发,与二郎三郎也已达成约定。

怎奈三个臭弟弟不中用,压根没几个钱,且都要上学,只能偶尔偷溜出来开荤。

长此以往,何时才能重回顿顿大啖美食的美好时日?

欧阳发痛定思痛,靠人不如靠己,是时候自食其力了!

好歹也读了十年圣贤书,我就不信连一日三餐的饭钱都赚不出来!

卖晚饭时,客流甚至不减反增,好在吴铭已汲取中午的经验,根据往日的客单量做出相应的规划,还算忙而不乱。

恰逢现代也是周末,两边生意都很好,今日堪称开店以来最忙碌的一天,因此员工餐做得格外丰盛。

夜市只经营吴记川饭一家店,客人虽然也多,但因为卖的是麻辣烫和涮羊肉,做起来相对简单,稍微轻松些。

三个厨娘操持夜市时,吴铭和张关索已驾着餐车赶往矾楼,途中遇见人流密集且有空地处,便停下来摆会儿摊,却不售罄,仍留了些食材携往矾楼。

两人驱车北行,至景明坊,那片三层相高丶五楼相向的建筑群已遥遥在望。

矾楼不仅规模庞大,历史同样悠久,算得上是东京的百年老店,建成于太祖朝,真宗朝便已闻名遐迩。往来不乏达官显贵,且多有摆谱显阔的富商和二代。

六十年后,宋徽宗将「与师师宴饮于此」,矾楼甚至特意在西楼最高处设一御座,「士民皆不敢登楼」。

暮色四合,矾楼那东西南北中五座三层主楼仍灯火炽盛,游人似蚁。各楼檐角皆悬挂硕大栀子形灯球,每一道瓦楞间各置莲灯一盏,光耀满街,真个亮若白昼!

楼与楼间以飞桥栈道相连,其上彩帛缚扎,亦缀满灯烛,依稀可见客人往来穿梭其间。

楼前是内城繁华地段,宽阔街衢已成喧阗夜市,时有丝竹管弦与行令呼喝之声自楼内杳杳飘出。

无名氏的餐车实在太过显眼,两人一车尚未抵达楼门前,已有大伯殷勤迎上前来:「吴掌柜!小的久候多时,这厢请!」

立时又有小厮上前,欲替贵客停放餐车。

尽管有两界门的回收机制在,不怕别人偷东西,吴铭仍然放心不下,随之同往。

停罢餐车,王辩已亲自迎出店外。

一边寒暄一边朝西楼行去,五座主楼里唯有西楼临街且面向皇宫大内,是以宴请多在西楼,更显盛情。

甫一进店,便听得叮叮当当的珠落玉盘声,随后爆发出一声怒喝:「哪个鸟人!看爷爷不把你脑袋拧下来!」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