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 第345章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折剑夫人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第345章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折剑夫人

簡繁轉換
作者:多情石榴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24 20:33:02 来源:源1

温彩裳既气且羞,没料到平生第一场大败,却是这副情形。她倒宁愿斗剑落败、比武受挫…也不愿这般窘迫,着实甚难为情。

她这时无法言语,已知李仙去意已绝。她暗感头皮发麻:“以这小子谨慎性情,料他不会伤我,也不舍得伤我,但绝不会容我轻易解脱。我落他手中,却真要遭罪了。”

她欲脱离剑势,忽双目一震,满腔惊讶。李仙先按照“蚕衣错玉功”的“披蚕衣”法,结结实实帮温彩裳披上‘蚕衣’。他知晓温彩裳解不脱此擒捆之法,便再取一套碧蚕索,将“蚕衣之法”与“残阳衰血剑”融汇贯通。

这本极不容易,但李仙深得残阳衰血剑精髓,剑招灵活运施,已脱离剑法框架。兼之生性聪明,如此这般一研究,便制得一件“蚕剑衣”,亦是行捆擒之实,专门扼制周身关要,使人难以动弹,却蕴藏残阳衰血剑剑理。

此衣披挂旁人身上,残阳衰血剑剑理无甚用途,徒有捆擒之能。却能叫温彩裳深陷阴阳仙侣剑泥潭,默默阴阳双剑合璧,剑势循环往复,周身运转,无形扼其修为,再难独自解开。温彩裳哀呼一声,心道:“这死小子…偏偏对付我便奇招百出,他竟能想出这等办法,另辟蹊径制我能耐。我…我真被他气死了。他…他莫不是还有手段?”

见果真还藏后手,温彩裳气得头晕:“你待别人谨慎便罢,对我也毫不含糊,你惧我如虎,却把擒龙之能都用出了。”

她呜呜两声,美眸煞气甚浓,刺了李仙两眼。只道冥冥间有还报,昔日温彩裳施展八绝印法围困李仙,令其绝天绝地、绝水绝火。

今朝李仙令她手脚朝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动弹不得。温彩裳学识渊博,却难解此刻困局。只认命般由李仙安排。

她感受甚是怪异,她历来自傲、自信,苛求完美,苛求掌控。她习惯掌握一切,将诸事安排妥当,非得尽顺其心意不可。李仙若依从她,日后习甚武学、吃甚膳食、学甚杂学…她皆细细安排,务求完全掌御。此刻却与生性截然相反。连生来便有的手足尚难控制,极擅辩驳的口舌尚难言语,这感受习练“蚕衣错玉功”时隐隐也有,却不如此刻清晰。极强的逆转,令她无所适从,好生窘迫。

前后足花费半日时间。待到午时过去,暖阳当空。群鸟振翅欢飞,鱼儿吐水玩耍。湖泊附近生机勃勃。李仙将毕生所学,全用在此处,甚感疲惫。见温彩裳彻底受制,更微感自豪:“夫人骑我头上,作威作福这般久了。总归叫我扬眉吐气一回,我辈男儿,该当如此。”

温彩裳额头冒汗,微微轻呼一口气。当下所能做的,唯用眼神狠狠刮李仙一眼。一失足成千古恨,她万不料竟有这一日。

李仙说道:“夫人莫怪,你上回用大茧困我。这次咱俩扯平啦。”温彩裳心道:“好啊,果真是记恨那事情。”口中发出“呜呜”两声,甚感无助,真奈何不得李仙了。她见李仙眉头轻扬,显是得意至极,暗中懊悔昔日欺他、刺他少了。

李仙心想:“夫人总想抓我回去。如今我却将她反抓,我瞧她样子,应该是受困难解。我何以不能,将夫人抓走?”忽有此意,心思躁动。

但再又冷静想道:“恐怕不妥,我此刻能困住夫人,全依赖残阳衰血剑、阴阳仙侣剑功劳。已是天时地利人和皆占据,而夫人只是勉强受困。这剑势终会消散。夫人学识渊博,神通广大,或能悄然解困?到时我便惨了,待我日后,真有能耐胜过夫人,再考虑将夫人生擒。”

“待到那时,夫人再敢嚣张,我便打她屁股,狠狠教训她。哈哈哈,那时倒真是一展雄威,意气风发啦。”

不住面有笑意,春风拂面,极感畅快。这一幕被温彩裳瞥见,不禁怒目一瞪,猜想李仙笑她狼狈,愤懑难平。她却不知此刻纵然狼狈,亦风韵非俗。

李仙说道:“夫人先等一等。”转身离去,脚踏七星步穿行林间。此为密林深处,周遭罕少通行林道,草丛杂乱生长,积雪厚实堆积。有时一步踏空,脚足深陷入雪中,踩进腐叶堆中。腐草杂叶堆内积存的寒气,顷刻可冻弊脚足,行路大受困阻。李仙奔到一条幽僻小径处。见一辆马车、一匹白马。

数日前李仙、温彩裳搭乘马车而来。两人忙于练剑,浑然忘物,便将此物忽略。白马饿得昏昏欲睡,侧躺在草地中。

李仙探其鼻息,见尚留存一息,立时渡送内炁,烘托体热。白马渐渐回气,但数日不得吃饮,实无甚气力起身。

李仙说道:“你等一等。”四下巡视,见东侧有一条小溪。又见附近有株青树,树叶宽大,并未脱落。他一掌拍在树干,将树叶震得散落。再用“纯罡炁衣”凌空一罩,看起来周身落叶悬浮,快步行到小溪旁。

施展“纵云手”中“探云取雾”一式,手掌朝水中一抓、一收。水质如一石一物般,竟被轻易“拿起”。李仙用树叶承接水质,再朝白马抛飞去。

李仙依法炮制,连续施展纵云手取水,抛叶送水。白马得水质补充,微有回气,但仍极虚弱。李仙知道它腹饿至极,只饮水无用,便设法寻些干草投喂。

如此这般,白马才恢复活力。李仙解开马车,牵拉白马,将其系在一株树下,轻抚马背,说道:“你且等等,好好待着。”

白马虽只凡马,却甚是聪慧,颔首点头。老实待在树下。李仙跃上马车,其内宽敞温暖,温彩裳发香、体香尚有残留。

内有香炉,炉火已熄,桌下备足香炭,形若方玉,色质淡黄,燃之暖热润身,不燥不干,清香悠悠。桌椅、卧榻、纱帘…规格甚高,卧榻上铺设一层雪兽皮绒,尚存一分体热,夫人搭乘马车时,曾卧睡此绒毯。李仙心道:“夫人极会享受,凡她之物,必然不差。说来她的车厢,我倒没曾探究过。我在水坛内有蜂场、果场,大小算个人物,出入也有马车。但我那马车甚是简陋,行路颠簸,空间狭小。只道一分贵一分好,这马车确然不俗。”

“这等马车,可得好生瞧瞧。日后钱财富足,安定起庄,出门行头也需弄得像样。”

武人出行,行备便是脸面。车马行当水极深。李仙涉足江湖已不浅,此道逐渐明朗。懂得看物识人。细细琢磨马车内饰,左右各见一处暗格。扣开暗格,是两柄宝剑,一柄无锋、一柄有锋,乃是购置马车时相送。

马车行当花样百出,会将宝剑、名剑藏自马车中。购置马车者扣开暗格,或能发现意外之喜。曾有武道强者豪赌身家,购置名贵马车,开出一柄名剑。借名剑之威,更闯出一片天地。

此乃“子母无锋剑”,小有威名。母剑无锋,象征包容。子剑锐利,象征攻伐。双剑在手,剑招灵变莫测。李仙取出双剑,剑身轻碰,发出“叮”一声轻响。

周遭树木“簌簌”震动。李仙奇道:“好剑!好剑!”适才双剑相碰,响音暗合“袅袅仙音”妙效。使得树木震动不休。倘若修习相应剑法,更可挖掘诸多妙用。

李仙叹道:“可惜我已有‘沉江剑’、‘青剑’。再多两把剑,身上可藏纳不下。”便将双剑藏回暗格。

车厢内有书柜,皆是杂书。有“飞龙城城志”“寒雪山脉图”“客旅杂计”“雪草小记”…温彩裳每到一地,购置地皮、经营商贸,必对当地加以研究。先谋而后动,甚是稳妥老辣。

正翻找间,书柜内侧有一卷“碧蚕索”。李仙顺势收取,想得夫人恼怒目光,不惧反奇,暗道:“空放无用,索性再替夫人笑纳,物尽其用。”

他将车窗闭合,来到车下,试着背起马车,朝雪湖行去。马车乃‘铁沉木’打造,甚是沉重。一足踏下,深陷雪中。李仙肩抗马车,快步奔行十数里,亦感微微疲累。他怕夫人冻久,抗车飞快,一路穿行回到雪湖。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见堂堂折剑夫人温彩裳,正被鸟兽困扰。那鸟兽欺她无力,叽叽喳喳围她环飞。温彩裳气恼至极,手足后折相连,无处着力,极力偏转身形,侧卧草地间,手指着地摸寻石子。好不易寻的一枚,立时弹射而出,打落一只鸟兽。

但浑然已大汗淋漓,施尽浑身解数。李仙赶走群鸟,拂去温彩裳身上杂雪。温彩裳美眸幽怨,瞪李仙两眼。这时无助柔美,纵天性狠辣,也藏回剑鞘了。

温彩裳瞥见车厢,心道:“这混小子原是去扛马车了。这马车甚是沉稳牢靠,亏他有那气力乱使。”身子被扛起,感受温热体怀,心中不禁一荡。

空有车厢,却无马匹。李仙将温彩裳抱进车厢,顿觉温热。将其轻放雪毯中,口吐清气,将其雪污吹净。温彩裳嗔瞪而来:“这小子是将我安排妥当了啊,心里头不知、不知算计我多久,又谋划了多久。唉…我着他道,实则不冤枉。”

李仙将黄玉香炭取出,燃起袅袅香烟,投进香炉内。温热暖意徐徐透出,安静悠然,一时竟颇为闲适。李仙再翻找出一条碧蚕索。温彩裳心下咯噔一声:“他定是翻找我车厢,将我平日修行用的碧蚕索寻出。以他性子,自然顺势再用我身。”满头黑线,连忙摇头求饶。

李仙再披蚕衣了毕,发现温彩裳长发如瀑,披散身上。便帮她盘卷而起,用金簪固定,更为得体。盖好一层被褥,将诸般窘迫尽数遮挡。

温彩裳刮李仙一眼,腹诽:“算还有点良心。”阖眸静气,这轮番料理,叫她应接不暇。她实难预料,五剑约斗竟这般收场。

李仙拔出三枚发丝,一枚种在车厢外,两枚种在车厢内。发丝落地生根,可传递感知、充当眼耳,里外情况自在掌握。

李仙心想:“如此这般,便万无一失了。夫人动弹不得,我若不施些手段,空将她放在此处,也总归不妥当。”闭目感应,车厢里外情形均在脑海。

发丝听感佳、目力浅。但经“五脏避浊会阳经”洗礼,目力渐好,已能辨清身形、动作。李仙问道:“夫人,你饿吗?”

温彩裳阖目不理,心说我被你气得头晕,怎还吃得下其他。但共抗五山剑盟,数日湖中练剑,确实耗费气力、内炁、精力。此刻车厢温暖,虽深陷囹圄,却无性命危急,反而渐生安适。纵有凶险,李仙定会先挡前头。口腹之欲便涌上心头。

李仙笑道:“想来是饿了。我也好饿,夫人等会,我进城买些吃食。”跑出车厢。温彩裳“呜呜”两声,便见车门闭合,安静静谧。

其时傍晚已过,天色昏暗。林中鸟兽皆入眠,淡淡白月照湖镜。温彩裳闷气至极,百无聊赖,长叹一声,反抗无用,只得逆来顺受,借势修习“蚕衣错玉功”。

过得片刻,幽怨睁眸。偏生这时,蚕衣错玉功进境颇快。

李仙寻到白马,骑乘回城。飞龙城热闹如旧,不设宵禁。远处高楼红灯阑珊、雕梁画栋,人出人进。街道旁商户密集,热闹稠密,香气飘飘,有小吃商贩叫卖不绝。

李仙心想:“夫人吃惯山珍海味,偶尔吃些街旁小食,想来无妨。说来…我来飞龙城已久,事情接踵而至。倒未曾好好闲逛街里街外,巷内巷外。如今诸事落定,离去前好好逛逛,倒不枉费走此一行。”

翻身下马,牵马闲逛。先就近寻一客栈,购置禾草,将白马喂饱,将马匹存放客栈中。

走街串巷,见路边有杂耍、卖艺、打铁花…,飞龙城地处较偏僻,已是大武版图边缘。再朝西北而去,便是皑皑白雪,连绵雪山,阴寒至极,乃极难跨越的天险。

贺问天坐拥此等地势,若得五山剑盟相助、九窍龙心尸兵相帮,自有划地称王之机。可惜操之过急,功利心重,以致失足成恨,算盘全数落空。

李仙见飞龙城有吃“热汤锅”习惯。既取来一热锅,底下添加碳火,锅内投注清水,待清水煮开,再逐步添加食料。趁热吃食,不甚欢快。大雪漂泊时,屋内约上友人,饮酒吃肉,炭火烘烤暖身,何其爽快。

“前世也有类似吃食,只叫法不同。今也虽有风雪不大,倒正是合适。”

李仙既购置食材。购置马肉、野猪肉、狸肉…各有滋味。再沿道散漫而行,观察街旁吃食。若感兴趣,便大手一挥,豪迈购买两份。

雪湖旁幽幽平静,并无动静。温彩裳躺自卧榻间,虽偶有挣扎,但兀自难解。李仙自登临飞龙城,便隐感危机随行,此刻诸多谜团困难,悉数解决彻底。心情畅快,闲适自然,这时才游城观赏。

见街旁有一小贩,售卖冰糖葫芦。亮红糖衣包裹浑圆果肉,李仙食欲大振,购买一串糖葫芦,糖衣脆甜、果肉清香。味道颇为不错。便再购买两串,用油纸包裹好。

李仙沿路采买。路经“碧香水阁”时,眉头一皱。潜入阁内,见侍女小团双手叉腰,正指挥数十伙计打理阁院整洁。

小团杨着一根树枝,脸色尽显凶巴巴。但稚嫩未脱,倒无凶煞气。说话口吻刻意模仿温彩裳,但未免强装成熟。

她喊道:“动作快点,谁若偷懒,我便用树枝打他手板!莫要看我人小,嘿嘿,谁若挨上这一下,其中滋味,定叫他痛得出不了声。”

这是偷瞧温彩裳施展痛心疾首剑,朝李仙手掌刺去,便如打他手板。她有样学样,也尽数学去,用以树立威信。但树枝挥舞,却没落在伙计身上。倒积攒‘仁名’,一乎百应,振臂一喊,众伙计都抢着领她活事。

李仙沉咛道:“这小团看起来颇为机灵,性情比秋月之流好上许多。至少此刻所见是这般,夫人受我捆擒,一直这般僵持终非办法,届时还需她来相助。但尚且不急,夫人修为甚高,我与她双剑合璧,借她修为演化剑招,兼之阴阳仙侣剑内涉阴阳要理。演化时阴阳盘旋,剑势可留存极久。料想夫人能耐虽强,这十数日内,难有半点作为。可容我将诸事筹办清楚。”

跨过碧香水阁暗门。正准备出城时,忽听路人说道:“快快走罢,去晚了可就错过了。”“是啊,难得飞龙庆典,城主亲自主持,他老人家宽厚仁慈,若非是他,我们哪有这般好日子过。”“往年盛典,届时解忧楼筹办,今年解忧楼忽的坍塌,只得改换地方了。”“可惜了,贺城主爱民如子,何以偏偏遇到这等惨事,好端端一楼阁,何以说塌便塌。”

李仙闻言腹诽:“贺问天阴险狡诈为实,但纵是乔装,却真将一地百姓,治理得井井有条,受人爱戴。自墓葬出来后,我便再没听闻他消息,不知、后来如何处理。”

人流朝一会场聚拢。原来今日是二月七,乃是飞龙城庆典,街景热闹非常,行人如流。

李仙附随大众,朝庆典行去。等待半柱香时,贺问天当众露面,与民同庆,气氛一时极火热。贺问天身穿红袍,满面笑容,尽说贺言。

李仙凝神观望,见贺问天竟全然无事,心中直呼怪哉:“莫非五山剑派就这般放过贺问天了?五山剑盟自诩名门剑派,但贺问天擒他等女眷,数次暗中坑害,最后更重兵围杀。五山剑盟不至这般仁慈,当做无事发生。”

李仙心觉古怪:“如今五山剑派均已离城,也罢…我且去一探。但倘若真是贺问天,我绝非其对手,该藏好身形。夫人如今遭捆,若惹麻烦,却真不易料理。”万分警惕,将身一缩,藏身人流中。他目力极强,锁定贺问天身形,纵使人流扰乱,亦能时刻觉察其动向。

贺问天如沐春风,待人接物随和温润,颇显贵气,迈着四方步离开,身旁城兵紧护。李仙一时难以近身,观察周遭楼宇,发现一栋“飞龙楼”,楼阁甚是高耸,视野辽阔。他一面留意贺问天,一面潜进飞龙楼,爬上较高处,借以目力观察。

见贺问天坐上轿子,朝城西赶去。李仙心想:“街头巷尾间,颇多城兵巡逻。我若施展轻功,立时便被觉察。到时暴露身形,反极为不妙。我先记他方向,预判其地点,悄悄跑到附近,再爬上高处扫视找寻。如此这般,既能观察他行踪,亦能始终隐藏自身。”

睁开重瞳,目力骤增。挑眉一观,诸多细节撞入眼帘。城中行人杂多,马车行速甚缓,且马车通体碧绿,装潢华贵,较为显眼。李仙预判一处地点,便先一步抵达。沿途施展“纵云手”,顺走一江湖客斗笠。

待提前抵达地点,再攀爬上高楼,借高扫视下方街巷,重瞳目力甚强,便能发现贺问天行踪。见其马车左弯右转,竟是抵达一座衙门。贺问天一甩袖子,下自马车,衙门差役速来接应。

李仙暗道:“莫非这贺问天,真这般勤劳,深夜还来料理民事?”重瞳透视,穿过衙门围墙,却见到一道熟悉身影,正是昔日解忧楼偶遇的汉擎宵。李仙极感古怪,一时想不清缘由。

再观察片刻,衙堂内行出‘林傲珊’。见其笑颜绽放,步伐活泼,浑不似见到仇人。那贺问天神情凝重,朝汉擎宵、林傲珊低声说了两句。林傲珊、汉擎宵神情骤沉,左观右顾,极是戒备。

李仙琢磨:“莫非我暗中观察,自认无误,却已被觉察?昔日夫人便有此能耐,对目光甚是敏锐,贺问天觉察不足为奇,我藏身极远,他纵然觉察,也难奈何我。但这贺问天古怪至极,照理而言,他自知被追踪,定是调遣城中兵盘查,绝非与汉擎宵商量。”

汉擎宵隔空喊道:“我乃大武皇朝巡天司汉擎宵,前辈暗中跟踪,未免有失光明磊落,倘若可以,还请出来一见!”他说话时,体内袅袅仙音暗运。凡俗泥胎听不到袅袅仙音,这一声喊话,唯武道修为扮身者可听闻。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