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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第349章 永远如此,身近心近。花笼李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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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情石榴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24 20:33:02 来源:源1

星云宫历代变迁演化,自大虞立朝时起,便与朝廷若即若离。中期归顺朝廷,听调不听宣。延续至大武皇朝,改名摘星司,依旧听调不听宣。朝廷更迭,时局变化,摘星司长存。

温彩裳对星云宫甚是了解,她身份来历、祖辈渊源与大虞有莫大关联。但旧事已往,罕少挂在嘴旁。谈说起大武皇朝的“武太祖”,更不吝啬赞美。

两人在被褥间交谈,说话时热气扑打。彼此每一动作,如有猫在挠心,旖旎难言。身相依,心相近。李仙自诩“老实”,实则最不老实。温彩裳都羞于嗤骂,兼之关系亲密,便都由着他。

车厢四壁敞开,月明星繁。清风拂柳、雪花轻飘。良时美景,映入眼帘。

李仙感慨道:“夫人,我真想永远这般。”温彩裳枕着他胸膛,听他心跳,享受这体肤之近。她心下感慨万分,起初或利益使然、或诸多权衡,却总归是她将李仙自烂泥堆中挑挑敛敛而出。当时他稚嫩青涩,如今稚嫩稍脱,却依旧青涩潇洒。她栽培其武学、传教杂道、世家礼节,当时未有杂心,只觉心中寂寥,有一小郎解乏解闷不错。偶有兴起,再刁难他、刺罚他、恫吓他…观他反应,听他费尽心思讨好谄媚。如今回想,那时起情根已种,只未曾发芽壮大。此情此缘,说来阴差阳错,实难意料。再回味那段时光,别具一番风味,其中愉悦悠然,旁人难以体会。更不曾想转眼间,李仙竟已小有成势,虽是施展阴险手段,却总归将她制服。此大逆不道之举,总叫她愤懑有气,然细细体会,反别有旖旎风情,隐隐乐在其中。

夜里闲话时,温彩裳忽感好奇,问道:“李郎,你第一次见我,却是什么感受?”李仙一愣,回忆庄中诸事,当时受困囚笼,欲脱困飞天,但再回味时,味道却又不同,说道:“我第一次见夫人,夫人恐怕没发现我。那日你坐撵回庄,我便在杂役堆中。小心翼翼抬头偷瞧一眼。”

说罢手头立即还报昔日颤颤兢兢之仇,温彩裳嗔瞪一眼,只感无奈至极,唯有由他。李仙再道:“当时未敢目睹夫人容貌,只瞥见夫人靴子。那纹路至今记得,但好似再没瞧见夫人穿过。当时便想,这位夫人必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温彩裳微微蹙眉,听得称赞,心神大悦,随后羞赧一瞪,心想:“你当时只敢远远偷瞧,现下却…却连挠带抓的。这小登徒子,尽把坏招朝我使来了。”但感足心一暖,已被握在手中。不时一痒,叫她一个激灵。

她柔声再道:“那到后来,瞧了个正眼,心底定在失望啦。心里定在想,甚么夫人,不过寻常至极。那算得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李仙说道:“恰恰相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在我看来,远远不够。”温彩裳巧笑嫣然,问道:“那你倒说说,如何才够。”

李仙说道:“我自问学识不足以描述。后来翻阅诸多杂书。试在古籍词典间,觅出只词片典,形容夫人美貌。足足翻找一夜!夫人猜猜后来如何。”

温彩裳见李仙眉飞色舞,她极知李仙性子,他这是又在说讨巧话。但总吃这套、总吃这套,每到这时,心中悦然期待。她笑道:“我才不猜,尽说俏皮话,我能信你才怪。”

过得半响,见李仙果真不说。她好奇难耐,便问道:“然后呢?”

李仙叹道:“然后就天亮啦。”温彩裳一愕,旋即噗嗤一笑,训道:“你啊…真不知如何说你好,俏皮话就你说得动听。”李仙说道:“此事还需怪夫人,倘若容貌稍次十分,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流,便再合适不过了。我何苦翻书一宿,累得我双肩发酸。”

温彩裳听李仙变着花样夸赞,心情极好,心欲融化此中。

李仙好奇说道:“夫人…你待我又是何种感受?”温彩裳挣扎片刻,美眸怨尤道:“还用说么,你这欺主恶仆,坏坏郎君。也该有点自知之明,我现下恨不得打你。呀…你这贼手,我真得砍了。”

李仙笑道:“既夫人这般看我,我便不装啦。”嗅发揽腰摸肩…,举止亲密无间。温彩裳难免羞赧,亦极欢喜。身段样貌如宝藏,若无人挖掘,未免孤芳自赏。

长夜漫漫。

两人嬉玩一阵,或倾诉情话,或谈说江湖百态,所见所闻。外有暖炭徐徐,内有被褥铺盖。车顶垂下纱帘,四壁开阔。

微风带起纱帘,卧榻实则不大。两人同卧甚是狭仄。被褥乃蚕丝质地,回暖甚好,舒适至极。李仙见明月当空,轻声道:“夫人,睡吧,天时也晚了。”说罢双眼一闭。

温彩裳轻轻颔首,心念悠然,困意积攒,眼皮渐沉,待要阖眸睡下。忽又睁眼,睡意全消,恨恨瞪李仙一眼。见李仙睡容安详,全然不问外事,似已入梦乡。她咬牙切齿,知此贼故作正经,决计未曾睡下,因为正受其害。

再听几声轻鼾,她见李仙已在装睡,气不打一处来。不愿示弱,阖眸也故作睡下。只不时娥眉轻挑微蹙,不时轻咬红唇,心中啐骂:“这小子打定主意,不许我好好入睡啊。这坏小子…到底哪里学得这副做派。却尽苦了我。他日后能耐大过我,我…我不免遭他欺负了。”

心思浮躁,拿李仙毫无办法。

……

……

翌日。飞龙城盛况如旧,曲百通冒充贺问天,瞒天过海,无甚差错。城间秩序井然,来客甚稠。温彩裳天色将亮时堪堪入睡。车厢底柜有一张崭新被褥,李仙帮忙换下,旧褥拿去清洗,挂在树枝吹晒。李仙寻一地习武,淬炼残魍枪武学。

[残魍枪]

[熟练度:8012/35000圆满]

[熟练度 1]

……

……

李仙练得炁湖荡漾,内炁积攒得“一百零七丈”。澎湃雄浑,招式捭阖有度,凌厉精细,枪法深得圆满,竟不出分毫差错。

飞龙城热闹非凡,但李仙已无甚眷念。今日决意久陪夫人,再度**良时。他枪法舞得尽兴,见雪湖冰雪消融,湖水绿幽深邃,泛起春暖之意。

心随意起,枪随心起。鬼蟒枪探入湖中,一番撩拨戏玩。施展出“残魍戏水”一式,那湖中水质任他揉波。鬼蟒枪柔若长鞭,枪头水中摆晃,激起阵阵水波。

忽听“砰”“砰”“砰”三声,湖面炸起三道水花,威力甚大,声势甚巨,将温彩裳吵醒。她虽受制于人,身陷囹圄,但一身养生功、完美相、历经无数名贵药浴、独特秘法…气力、耐力、精力实远胜旁人。昨夜无法安眠,却不觉困倦,腰肢用力,摆正身姿,观察残魍枪玄奥。

水花哗啦啦洒落,阳光斜照,折出五彩光晕。温彩裳见李仙枪势凌厉,样貌英俊,诸景陪衬间,更衬得不俗非凡。心想:“好小子…倒真愈发厉害了。依我所观,这枪法与魑魅魍魉枪或有干系。且他也修得圆满,枪法浑然一体,顺畅自然。他不止具备诸般独特,单论武学天资,亦进展不俗。”

这日李仙便呆在雪湖旁,嬉闹练武,做陪夫人。湖中鱼兽肉质鲜嫩,清甜不腥。李仙抓鱼烤煮,吃烤鱼、饮鱼汤…甚是美味。

李仙尚有“弹指金光”“唯我独心功”未得深研。他见温彩裳难得依顺,一有闲暇,便作陪左右。武道确稍有松怠,但残魍枪进展极巨,消化所得所获,吸纳经验教训,每日积攒[400]熟练度。

如此这般,一晃已过三日。李仙快活三日余,轻松悠然,更大呈其威,尽出郁气。昔日“碧香水阁”,温彩裳所赐“痛心疾首剑”皆已偿还。他暗暗推算,已近离去之期。这日湖旁练枪,见雪湖面上凝有一层冰霜。李仙暗道:“看来阴阳仙侣剑的剑势正渐消散。雪湖春景,实乃阴阳汇聚,冷热交替所得。此时二月中旬,尚属冬季,待剑法演化势尽,自然由春入冬,湖面再凝冰霜。这般说来,我也该遁逃了。再眷恋这美色,下场可便凄惨了。”

李仙不动声色,回车厢揽过温彩裳。她柔媚轻笑,但眼底渐蕴自信,哀求说道:“李郎,最近我很开心,多陪我几日可好?”

李仙暗道:“再多待几日,阴阳剑势消散。你这身捆擒诸法加身,虽依旧难以解困。但手段能耐难免更多,天知道能用甚手段,无形间便制服我。昔日我帮你披挂蚕衣,你亦是动弹不得。但也高深莫测,不需动弹手脚,也能索我性命。稳妥起见,还需先行离开。”说道:“好,求之不得。夫人,咱们长居此处,永不离分。”

温彩裳说道:“那再好不过。我被你这小混蛋制服,当真大意至极。现下动弹不得,这几日真是吃尽你苦头。”心下则想:“待剑势消散,阴阳二气不搅乱我武学演化。我先用‘惑心眸’乱其神智。此子太过谨慎,倘若手指自由,我只需寻得机会,轻轻朝他穴道一点。纵然全身再难动弹,也能轻易将他制住。但他…他连我手指也制住了。而今唯有‘惑心眸’派上用场。再缓步求其他。”

温彩裳心想:“这次将你抓得,这数日屈辱,自当好好还报。”心底泛起冷意。但随后不住轻荡,扪心自问道:“我温彩裳遭人抓擒,实乃平生第一次。自是屈辱非常,这副狼狈模样,竟有落我身上一日。可数日下来,却…却另有种莫名感受。此子待我,分明毫不客气,但事到最后,恼怒总不知觉间尽数消了,偏偏不忍罚他骂他。虽总硬着心肠罚他骂他,但最后我心中亦是疼痛。我在此之前,从未喜爱过旁人。祥叔、秋月、庞龙等乃至其他,纵死我面前,我只会心无波澜。却是此子,让我百般无措。莫非世间真有冥冥报应?”

望着李仙,目光柔若秋水。这夜两人再眠一回,次日,正午时烈阳高照,李仙堪堪醒转。他再是贪念,也该取舍。趁温彩裳熟睡间,再取诸道绳索施加。随后闭好车门,燃烧暖炉,烧好暖炭,车窗微开一缝隙。

将火烛吹灭,最后整齐盖好被褥。在车厢一角重新种下一缕发丝,另外两枚种在车厢外,确保视野无错,耳目通达,随时能见得温彩裳状态。

再将玉核桃送归温彩裳口中。万事俱备,将车厢推至平坦处。顾全温彩裳安危后,便转身逃离。一连跑出数里,忽心有依恋,跳上一株大树,隐约能眺望到车厢。

李仙心想:“我实力尚浅,怎敢谈恋一时温情。李仙啊李仙,你需刻苦努力,需勤奋不懈。待何时不依这歪门邪道,也能将夫人制服。那时便能将夫人留在身旁,是抓也好、是擒也罢,才能真正得到夫人,而非我依附与她,吃她利剑、受她牵制。但经此一别,不知夫人软怀,何时能再见。”

其时二月中旬,冬深之际,离别之时。李仙再观望片刻,终于狠心离去。一路跑到附近小径,寻得那匹白马。

白马认温彩裳为主,但待李仙甚是温和。李仙轻抚马绒,叹道:“我今日要走啦,但不能带你。你好好呆在此处,日后会有人接你回去。”

朝白马渡送两缕内炁,再喂饱干菜,系在一株大树旁。转身离开,几个纵身起落,已离开雪藏山。沿道奔回飞龙城。

直奔碧香水阁,见小团独自欢快,钱财无忧,地位甚高,温彩裳外出,反而自在非常。李仙琢磨:“夫人这副状态,纵使无阴阳剑势,想必解困不容易。她昔日遭秋月叛变,便喊我帮她解困。但一但凑近,她便用古怪招式对付我。我且让她再困三日,叫我时间宽裕些。”

耳目感应,温彩裳这时已然醒转,呜呜声叫骂,秀目煞气浓郁。显是已知李仙逃离。李仙购置笔墨,藏身小巷内,书信写道:“夫人有请,赐你机缘,三日过后,依图所示,到达此处。早一日机缘未到,晚一日性命有虞,万盼遵守此信。”

字迹刚朗,起势、转锋、承接…皆胜以往,笔力进展甚快。李仙将信折好,塞进信封,恐小团不信,再加入一枚金簪,乃温彩裳发饰间顺得。最后塞入一张素笔描画的舆图。

旋即寻一高处,搭弓射箭,将信封直直射进碧香水阁。小团正自愣神,忽见一道箭矢射来,擦身而过,钉在石砖上。她吓得面色惨白,却不躲不避,抱着头缩在地上。

一个劲嘀咕:“小命呜呼,小命呜呼。夫人这般厉害,我却没甚武功,若有贼人强闯,料想是难善了的。这回仇家终于寻上门来啦。”战战兢兢半个时辰,见小命尚存,这才大胆四处打量。

见箭矢离她半寸,箭尾处挂得一封信。她取信一读,不禁狐疑:“夫人赐我机缘?古怪得紧,倘若是真,夫人何不自己同我讲,需以箭相送。倘若不是真…莫非有小贼,想将我骗出碧香水阁,想要对付我?”

她嗅到信封气味,确有温彩裳的独特‘君子兰香’。且内有一金簪,夫人曾有佩戴。小团皱眉道:“夫人这般厉害,飞龙城城主也非对手,谁又能奈何她?她若想自保,想来再凶险局,也不在话下。她绝对是无碍的。对,我家夫人,何许人物,叱咤风云,弹指折剑。貌美无双,这发簪必是她自愿赠与。”

“我虽不清楚内中玄虚,但只需照做便是。再且说来,若想对付我,这一箭已足以将我打杀。何须多此一举。或说将我擒抓要挟夫人?更是无稽之谈,夫人眉头都未必皱一皱。擒我小团又有甚用。”

将信封藏好,掰数手指头。三日时间,似久也不久,却得叫温彩裳好等。

李仙腹黑想道:“夫人这副摸样,若是被小团见得,岂不好难为情。我倒是期待得紧,且我离去前,还为夫人小留一礼。反正若被擒得,夫人绝不会放过我,蹂躏摧残在所难免。索性得罪深些无妨。”

他设想周全,已将温彩裳安排妥当绝无差错,便筹备离去。这时身上尚余‘十七两’银子,当街择一小餐铺子,点些清粥、素菜、酱肉,简单对付一餐,吃饱喝足,再备足几分干粮,离开飞龙城。他出了城门,回首眺望,见楼宇林立,繁荣昌盛,一时感慨万千。

李仙向东南而行,行出数十余里,沿途遇各色人物,有行商客、江湖客、世家子,藏身茫茫人海间,行踪全消。约到傍晚,寻一静处,搬运脏浊,习练[五脏避浊会阳经]。

武学显异,通体五霞流转,显圣非凡。李仙借武学妙效,平静体息,感应周身状况。发现发丝间足有七十四缕蚕丝。

李仙暗自后怕:“若非五脏避浊会阳经奇特效用,可提升感知。我一辈子也难避开夫人。那蚕衣错玉功十足厉害强悍。”将蚕丝均取下,装纳进藏天匣内。

再运脏浊,确定再无疏漏。便再复行路,天色漆黑,寒凉刺骨。李仙炁运周天,抵御寒凉,但冷风吹拂间,不知怀念暖窝温馨。耳目感应,见温彩裳这时已放弃挣扎,阖目内练蚕衣错玉功。

李仙沉咛:“花笼门非我长居之地,但水坛还需回去一趟。琉璃姐待我不错,不能放她不管。李仙啊李仙…你有时也太花心啦。”

见风雪有愈大征兆,便不求匆急赶路,择一风雪稍小之地,劈柴生火,卧雪睡下。待第二日清晨,再早早起身赶路。

再行半日,路经一座村庄。道路泥泞,李仙隐约听得哭声,凑近一听。才知一户人家丧失爱女,那正当年华的女儿,前几日失踪了。

李仙一奇:“莫非是花笼门?花笼门不抓贫女,这却如何回事?”再待细听,只言片语中得知,其女乃两日前傍晚,在去往“赤心城”方向失踪。

农户一家四口,生活拮据,丧失爱女,确实痛厄。李仙暗自沉咛,若有机会,便顺手帮之。沿赤心城方向而行。

沿途观察细节。他深知花笼门秉性,其内三教九流,流窜犯案,可谓害人甚深。李仙虽居其门,同流却不愿合污。

他很快寻得可疑人物,低着头追踪,故意加重脚步。那人惊觉跟踪,立即遁逃,施展出“盘肠步”技巧。如此一来,李仙更知其身份,冷笑一声,便快快跟随去。

那人匆忙遁逃,见甩不脱李仙,满头大汗,只得设法将李仙引回据点。设法群起而攻之。赤心城城郊处有间破庙,荒废已数十年。

约有十余花笼门众聚拢此地。升起篝火,正围粥吃食。破庙内有尊大铜钟,其内隐隐传来哭声。几门众吃饱喝足,拍拍肚皮,合力抬起铜钟。

里头关押三名女子,皆穿着布衣,容貌秀美,但出身平凡。原来…花笼门门规松散,历经飞龙城一事,各有走散。这数名门众甚是好色,碰巧聚头,便欲擒抓女子解乏。

然自问能耐甚浅,若依循门规,擒抓名门女子。难免招来横祸,又面临追杀困局。于是左思右想,还需挑软的捏。

便违背门规,专擒寻常女子,欺负寻常乡汉。几人正自吃食,忽见一人匆匆赶回。说有人仇家跟踪,施展盘缠步亦难甩脱。众人听闻消息,皆露惊容。随后纷纷唾骂那人,说他娘贼的不安好心,专干这引狼入室之事。

众人自顾逃命,全然不敢反抗。但李仙怎会放过,来到破庙内一通打杀。众弟子逃无可逃、斗无可斗,皆躺倒在地,唉呼惨叫,伤得不轻。

李仙将几女绳索解开,放归回家。几女不敢道谢,只哭跑而逃。这时一弟子认出李仙,说道:“啊!李…李长老…你这…你这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几人纷纷仰头,认出李仙面容,纷纷奉承道:“李爷爷,李大爷,咱们千盼万盼,可把您等来喽。”“您还活着,实在太好啦。你真可谓做出千古之罕事啊!”“咱们花笼门,当奉你为榜样!您凡有一句话,我等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话语间虔诚至极,竟颇有几分真挚。李仙眉头微蹙,好奇且狐疑道:“我听你们说,我做出了千古之罕事?是甚么罕事?”

门众竖起大拇指,说道:“说起此事,您是真牛!纵观我花笼门数千年传承,也才出您这一尊牛人!”

李仙隐有不详预感,说道:“少废话,快快说事!”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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