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 第273章 贵女羞赧,好坏消息,重瞳再显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第273章 贵女羞赧,好坏消息,重瞳再显

簡繁轉換
作者:多情石榴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24 20:33:02 来源:源1

时值黄昏,余晖尽洒,浮光掠影,如渡金漆。那翩然轻舟靠近花船,舟中人足尖点踏,直直腾升而起,轻盈偏飞,再朝前迈步,稳稳迈进甲板。

花船随江漂流,甲板空无人迹。船帆卷收而起,无人知道有客登门,静谧如初。

那人径朝船舱行去,迈步间婀娜多姿,好似对船身极尽熟悉。狭窄肠道,几番择转,时而步东,时而步西。

必精通风水堪舆,机关布置…

叶乘忽有预感,推开身旁佳眷,众女惊呼一声,衣裳东零西落。叶乘随意拾起两件,简单披身,套上鞋袜,快步行出。

这艘花船名为“玉花号”。花笼门出资,玉城出力造就。后门主将船赏给叶乘,船中规格舆图,机关用途,悉数交由叶乘。

他研读数年,将机关要道均掌握熟练。只见他朝左一拐,向右一挺…脚步轻巧,瞬息间自三层独居处,拐到一层狭道。

挡在来客身前。

他恭敬道:“引渡使者,有失远迎,还望勿怪。”

原来登船者乃花笼门“引渡使者”,名唤金世昌。花笼门恶迹累累,与江湖众派为敌,稍有不慎,便即倾覆。是以行事小心谨慎,每涉及门派要地,均需“引渡使者”接引,才可通行入内。

金世昌说道:“无妨,你便想远迎,实也无那能耐。”他声音尖细,男身女态。腰肢纤细但肩膀宽厚,乌发入瀑却手臂粗壮,步姿窈窕偏偏面容粗犷。

叶乘笑道:“也是。”

叶乘再道:“使者请进,我设宴招待,劳您浅住些日。带我等进水坛,参盛会。”

金世昌说道:“好。”

叶乘亲自安排。三层处整理居所,好菜好酒招待。花笼门尊崇“五行八卦”,“奇技淫巧”,“阵法迷阵”,“风水堪舆”诸道。

叶乘沿途遁逃,欲归“水坛”。便驾驭花船,行径蜿蜒水路,甩脱众追兵。但纵使是他,也不知水坛所在。

唯盘桓江水,静等引渡使者接应,掌舵御船,航进水坛。所谓“引渡使者”,乃花笼门一大要职。毕生不离坛口,专职引渡来往门徒。

地位极是尊崇。

叶乘不敢怠慢。出坛、进坛均需麻烦金世昌,故而早早备好珠宝饰物,投其所好相送。

金世昌男身却显女态。尤爱“珠宝美器”,最喜欢当世名匠“雪侯”的珠器。叶乘未能求得,叫其稍稍失望。但诸多珠宝美器,亦购他把玩多时,故而并未生气。

他卧坐三层。与叶乘饮酒赏画,把玩珠宝美器。叶乘素知金世昌性情,不喜女色。便将诸多美眷,悉数屏退。与其交谈珠宝美器之道。

……

……

残阳隐淡,水面漆黑。李仙重瞳透望,见江流不息,已不知身处何处。

大武河脉纵横交错,交织弯盘,细密如织布。其中伴随高耸山势、茂盛林丛,纵使从万丈高山俯瞰,也难理清江河脉络。

温彩裳寻夫紧逼,李仙被逼无奈,借碧水江潜行,误打误撞上到贼船。那时起已离碧水江很远。

再经花船数日航驶,江入河,河归江…盘转来盘转去。周遭山形地势,既非“重岭府”、亦非“穷天府”。

李仙沉心定气,阖目歇息。待寅卯时分,随众习练武道。他进展极快,[飞蛇手]精至小成。悟性卓绝,兼之“天道酬勤”,勤必有进,进必有得。

花船时日,枯燥充实。

数日悄然过去。

日日寅卯练武,余等时间修习“吐血典”“五脏运浊”。李仙与乔三言相熟。余等旁众,至今没有交谈。

李仙既无合流之意,自不过多交情。

若说趣事,倒是有之。每日午时投喂卞巧巧、南宫琉璃二女。李仙腹藏坏水,实不可称君子。常借势戏弄二女。

待服饮结束。李仙收拾羹匣,这空闲时间,便敞开话题,谈天论地,闲扯杂事。

顺势套问道玄山、南宫家情形。卞巧巧心思简单,南宫琉璃却镇定深沉。故而道玄山常有闲谈,知悉些许要闻。但南宫家却甚是神秘,始终少有吐露。

南宫琉璃借李仙投喂次数,暗记遭擒时日。经李仙交谈,渐燃志气。不愿就此沉沦,心思敏捷,时刻思拟遁逃之策。

但花笼门擒捆之法实在精巧。始终难以破开桎梏,身随船摆,憋屈难言。

李仙行为受限制。

花船狭道复杂,若无允准,不可随意行走。

李仙虽比较自由,但能去的地方,仅有独居的卧房、甲板、底层牢室、食斋堂四处。

卧房处机关极少,无甚研究价值,但壁质坚韧非常。甲板、食斋堂人多眼杂,显露重瞳,自寻死路。

唯有底层牢室,可窥见诸多机关。斟酌其中奥秘,虽不知能否有用,但既有闲余,便尽量多为。

他遮挡二女眼睛,便为显露重瞳。窥探机关。

其间难免瞥到二女身躯。透凝之力无意“中伤”,窥尽旖旎奥秘。暗道南宫琉璃不愧年龄稍长,看似端庄闲雅,实则内藏燥火。

其时春去夏至。渐感闷热,烈日曝晒,花船如水中蒸笼。二女更闷热难言,发梢间滴垂汗津。卞巧巧足蹬兽鞣长靴,自然英姿飒爽,美观不失便捷。此节却遭大难,热得双足难耐。她侧瞥南宫琉璃时,反而羡慕她绣鞋掉落一只,虽赤足外露,总归清凉。这情形羞于启齿,只得忍耐。

这日午间,李仙手提羹肴,穿行迂回窄道。思索近来局面。他怜悯二女遭遇,言辞交谈间知晓,卞巧巧生性娇纵、南宫琉璃大方得体,均非奸恶之徒,倘若条件允许,自愿着手相助。

然愈感局势复杂,自身尚且难保。

船不着岸,水域辽阔,望不到地面。好似已抵一道湖泊中。然湖面若海,数丈浪花扑腾。夜间碧月当空,水域银光流跃。

舱中瓜果蔬菜、菜肉均已吃尽。亦不靠岸采买,皆就地捕鱼而食。

所擒江鱼,皆牙尖嘴利。性情凶猛,遇人便咬。李仙纵使具备碧水珠,也再难潜江遁逃。不需花船众人搜捕,凶鱼撕咬,便是莫大凶危。

清晨白雾笼罩,紧锁浩湖。时能见绿色植被,自水中生长而出。

李仙猜想已到一片隐秘流域。再想遁逃,恐怕极为困难。恰恰他窥探机关,隐有所得。不禁踌躇犹豫。

卞巧巧、南宫琉璃“呜呜”两声,晃动身子。虽不耻李仙行径,骂他“贼厮”“孙贼”“淫贼”…但受擒时起,无事可为。李仙言语有趣,每来投喂,闲聊打趣,确能解闷许多。

李仙熟练解开铁索,推开牢门,将羹肴盛放桌面。帮二女松解口舌。卞巧巧、南宫琉璃吐出麻核桃。当真恼极此物,恨不得碾碎剿成粉末。

卞巧巧转动脚腕,罗袜已经湿透,燥热至极。面颊红晕,被蒸得衣裳染汗。她说道:“花小贼,今天怎来这么晚?”

李仙说道:“奇哉怪哉,你怎知我来得晚了。这处又无刻漏。”卞巧巧说道:“我猜得,不行么?”

南宫琉璃沉咛道:“我姐妹二人,遭你等所擒。难以遁逃,总这般吊至空处,着实劳累。你能否替我两朝上禀报,叫这身绳索,稍稍松散几分?”

李仙说道:“倒是可以。但成或不成,需全听叶长老决定。”

南宫琉璃说道:“那便谢了。”着感苦闷。能稍轻松分毫,愿意说软话。

李仙打开羹匣,内盛鱼羹,砰砰热气。卞巧巧蹙眉道:“怎又是鱼?我已经吃好几日鱼了。”李仙说道:“船中物资紧缺,有鱼吃便不错啦。”

南宫琉璃凝眸,听船姿紧缺,立时猜想船行极久,未曾着岸,故而物资难以补充,需打江鱼吃食。家族恐难相助,茫茫江波…彻底掩其踪迹。世上再没“南宫琉璃”这号人物。

李仙说道:“好啦,吃饭菜罢。”夹着鱼肉,递喂过去。卞巧巧红唇抿筷,品鉴鱼肉。肉质稍腥,但烹煮手艺尚可,调料搭配适度,实不算差。

这江鱼杂骨奇多。稍有不慎,便卡喉咙。李仙甚是贴心,将杂刺拔出,再喂鱼肉。卞巧巧看他这般心细,心情复杂,享受这体贴对待,但又是此贼擒她。

她说道:“喂,你们到底将我们带去哪里?”

李仙说道:“我就一小喽啰,哪知这些事情。”

卞巧巧说道:“助纣为掠,可耻恶贼。”鱼肉却不落下。

李仙拔出鱼刺,动作一顿。忽想自己描画机关,窥探花船内藏乾坤,已稍有成效。想救下二女遁逃,或许困难。但若独自遁逃,或有几成成算。

但风险极大。他如今是花笼门记名弟子,性命无虞。欲遁逃此处,全因不愿同流合污。既要遁逃,务必求得“万全”。否则不如不逃。

冒此凶险遁逃,实在不算万全。

故而踌躇。

但这涉险之机,南宫琉璃、卞巧巧却未必不要。她等身陷花笼,只怕愿意以性命搏取!

李仙目光游闪,暗暗观察二女。卞巧巧未能觉察,南宫琉璃敏锐捕捉,不禁蹙眉,自未多言。

李仙喂完卞巧巧。再拔鱼骨,筹备南宫琉璃的吃食。闲谈道:“话说最近入夏了,这里无窗无风,岂不闷热。”

卞巧巧说道:“用你说么。我们又能怎办。”心头嘀咕:“我靴子能倒出水来啦。可将我热死了。”

李仙拔除鱼骨。送喂南宫琉璃吃饮,衬得二女不备。李仙手掌轻抚,截下南宫琉璃一道发丝。

“卞巧巧心思简单,不适合共谋。这南宫琉璃言辞犀利,倒颇有大家风范。”

内炁暗渡,施展“碧罗掌”掌劲。运气如丝,使得发丝悬立。他手指轻捻,施展“残阳衰血剑”…将发丝当做细柔软剑。

朝裸露足心,轻轻一划。南宫琉璃足心一颤,发丝撩过,掺杂丝丝灼热。感触明显,直挠进心扉。

南宫琉璃大怒,怒瞪李仙一眼。欲言说谴责。李仙以“发丝代剑”,悄然在其足心,写道:“别言。”

南宫琉璃心思敏捷。忽感不对,盛怒之言既收。李仙喂鱼间隙,再借发丝暗中沟通:“想逃么?”

南宫琉璃一愕,心中猜疑:“此子到底何意?是故意逗玩我么?他…他干么不直接说话。偏偏挠我脚心。”

经遭轻挠,不禁泛起疙瘩。李仙双指捻丝。所显剑招,细微至极。南宫琉璃惊羞之余,暗暗惊诧其剑道造诣不浅。

李仙捻丝沟通:“别表现异样。此间牢室,藏纳机关。我们交谈之声,会被窥听。”

南宫琉璃颔首。李仙捻丝再道:“更不可大动作。你且看前后四盏灯火。”

南宫琉璃环首四顾。却只能见得面前两盏。李仙忽然一推。南宫琉璃惊呼一声,甩摆而飞,如秋千晃荡。身子转动不休,借机看清身后两盏灯火。

南宫琉璃骂道:“混贼!我与你不共戴天!”怒意深浓,却藏刻意伪装。她裙摆飘飘,尚未平复,目光热烈看向李仙。

欲问:“灯火何用?”

李仙甚是聪警,经数日观察机关,已有成效,捻丝答道:“光晕照洒,落在暗处玉镜中。光景应该可传到叶乘卧房。”

南宫琉璃心下一紧。甚感绝望,悬捆空中便罢,还声遭监听,身遭监视…纵是天大神通,也难遁逃分毫。

“我是大罗神仙么,何必这般戒备。”她满心怨怼。实则此处机关,早在造船之初,便已巧妙设好。南宫琉璃却是倒霉,恰好有幸体会。

李仙捻发传道:“此处灯火昏暗,只能窥清大致雏形。便好似观察影子一般。故而我以发丝交谈,他们便难觉察。”

南宫琉璃恍然大悟,顿感李仙心思缜密。他言说煞有介事,不禁信任。

南宫琉璃张嘴欲言。却惧牢室传声,不敢言语。若不言语,难以沟通,如何得救?纠结至极。

忽感足心一痒。纤细发丝撩来,她透过触感,猜想李仙字迹。李仙沟通道:“你别说话。眨眼便可,左眼为是,右眼为否。你想说什么,我来猜测。”

南宫琉璃颔首,左眼轻眨。

李仙沉咛,一面口中闲谈,一面捻丝沟通:“你定猜疑,我是何人?”

南宫琉璃眨眼称是。李仙说道:“我误上贼船,为保性命,加入花笼门。”

南宫琉璃顿感明悟:“啊!原来如此…他曾就说过,他初入花笼门。原来也是命苦之人,我先前诸般喝骂,他竟不着恼,反而设法相助,实在…”

美眸尽是感激,却又极感羞赧。李仙捻丝挠足,暗中沟通:“此前我本筹备,等船行靠岸。便趁机脱逃。至于你二人,能救便救,不能救便力所能及相帮。”

“然事态进展,出乎意料。此船内藏乾坤,未曾靠岸。如今行至奇怪水域,已脱离江河航道。似在湖泊中。”

南宫琉璃足底奇痒,面色羞红。强自静气,解析李仙言语。方知处境甚忧。

李仙还欲再言,忽听脚步声骤响。乔三言行来,喊道:“花师弟,你这餐喂了好久,莫非是流连忘返了?”

南宫琉璃浑身一颤,满眸忧色。牢室藏纳机关,果真为实。她深恐李仙暴露,罔送性命。花笼门擒女杀男,江湖皆知。

李仙笑道:“唉,最近吃鱼,暗刺极多。这两小姑娘无手无脚。岂不被刺卡喉咙?故而我大发善心,帮她们拨鱼刺,耗得久了。”

卞巧巧瞪眼道:“哼!这是你应该的。瞻仰姑奶奶俏容,叫你拔除鱼刺,你敢有怨言?”

南宫琉璃冷笑:“我等赏你脸面,肯于吃食。你这厮不知好歹。”

乔三言说道:“花师弟,你看吧,这些女子不晓得感恩。这差事既凶险且劳累。要么我换人替你?”

李仙说道:“啊!换人啊?”

卞巧巧投目望来,南宫琉璃头低垂,希望陡消。乔三言说道:“是啊。”

李仙笑道:“乔师兄,我看不必了罢。”乔三言说道:“花师弟,你莫非是…喜欢这二女了?我需告诉你,我花笼门寻常弟子,喜欢被擒之女乃是大忌。”

乔三言打量二女,说道:“这二女确实貌美,日久接触,姿容笑貌,印在心间。难免渐生情愫。”

南宫琉璃心想:“渐生情愫,他萍水相逢,施加援手,莫非…莫非真是…呀…那我这姿态,全被瞧见,岂不好羞人。”

她面色甚红,瞥两眼李仙。足底微痒,方才交谈场景,又浮现眼前。却平添旖旎。

李仙说道:“乔师兄,实不相瞒。”他搭住乔三言肩膀,靠在牢室旁,说道:“我不肯换人。是为…立功!”

乔三言奇道:“立功?”李仙说道:“不错。这二女甚是贞烈,欲绝食自裁。我有法子,能喂饱二女。叶长老自然注意到我。”

李仙说道:“我一日担任此要旨,叶长老一日便知,还有我这号人物。试问日后,若要择人提拔,我是否有优势呢。”

他知道此番言语,会经牢室孔隙,传到叶乘耳中。故意直言。

乔三言说道:“花师弟,你心思真深沉,原是打这般算计。”南宫琉璃听李仙言语真挚,不免心又悬浮。观察李仙两眼,此人飘浮不定,神秘至极,忽远忽近…真不是何句为真,何句为假…难以捉摸。

他真会施加援手,就自己脱离水火?

李仙收拾残羹,再将麻核桃堵嘴。随乔三言离去。

南宫琉璃经此一事,既希望且绝望。心思杂乱,满脑子皆再揣摩李仙为人与其真实意图…

卞巧巧不明所以,听李仙适才言论,竟将她视为立功工具。极感羞辱,决意再不吃李仙一口吃食。

铁索将牢门紧固。底层窄道内,乔三言、李仙一前一后。两侧烛火昏暗。

李仙问道:“乔师兄,似这等女子,下场一般如何?”

乔三言说道:“唉…说实在话。这等女子,纵使受捕。生活也比我等要好。”

李仙说道:“哦?”乔三言说道:“我花笼门只擒富贵美貌女子。自然是为利为色。实话相告罢,我隐约听叶乘长老,提到过一嘴。”

“此二女遭擒,实是有人雇佣。涉及到某种纷争。但具体何人,我也难知晓。且那人似将二女处置权,交给我花笼门。加之…原先擒住二女的长老已毙。”

“倘若我没猜错,这二女应会沦为[美眷]。”

……

……

李仙回到卧房,搬运脏浊,静心内练。乔三言面见叶乘,将牢室言语尽数复述。

叶乘微微点头,甚觉满意。花笼门弟子虽众,却多为好色无能之辈。此子虽有心计,却欲求上进,可堪一用。

乔三言问道:“叶长老,可还要换人服喂?”叶乘心想:“此子既有能耐,便给他表现机会。且牢室机关重重,船道蜿蜒曲折,莫说绳索加身,便是手脚自由,让她奔逃数日,也难以走出。”

这时已摆脱重围,将入花笼门“水坛”,故而心神松懈,管度稍松。船中花笼门弟子,习武时辰改到“辰巳”二时。

再不用昼夜颠倒。

此处乃是“洞然湖”。素有渝南道三大“湖泊”之称呼。湖域浩瀚如海,无穷无尽。甚至号称“渝南道第一大湖”。

李仙不自觉间,已在游览罕见异景。虽入眼所见皆淡淡白雾,无甚壮丽景色。

辰巳时过。

李仙依靠栏杆,观望湖面。暗自沉咛:

“此处水域辽阔,我入水既沉,而湖底幽暗漆黑,难以分清方向,定然藏尽凶险。我即便趁无人注意,悄悄潜湖也难以遁逃。”

“不知那南宫琉璃、卞巧巧有无能耐,从这等险处逃脱。她们出身大族,面对『清升浊降』特性,或许有办法缓解。倘若实在不能,即便能潜出花船,也只得认命罢。”

局势如水,瞬息即变。

李仙勤习武道,精修“飞蛇手”。

[飞蛇手]

[熟练度:2569/3000大成]

武学渐已大成,招式返璞归真,浑然天成。诸多花笼门弟子,已远远不如。叶乘见李仙确是人才,点头赞美,脸有笑意。

正午时分。

食斋堂烹煮鱼物,手段粗糙。鱼鳞、鱼脏处理不干净,烹煮得腥臭至极。李仙强压厌恶,将鱼吃干净。

再寻到叶乘,将二女哀求,如实言说。叶乘说道:“也挂大半月啦,晾那小娘皮掀不起浪来。放下松松腰骨,倒也无妨。”点头应允。

李仙备好鱼羹,行进地牢。烛火黯淡,幽幽衬照。南宫琉璃自昨日时起,满心李仙,听闻脚步声靠近,立时便抬头望去。目光复杂,既惧怕又依稀。

“你…到底是怎样人物?”满腹疑惑。

卞巧巧怒瞪而来,呜呜道:“好啊,孙贼,你还敢来!”等李仙解开牢锁,刚刚踏进牢室。卞巧巧拧转腰肢,身子朝他摆去。

李仙抬手抓住,朝远处一甩。卞巧巧“呜呜”惨叫,在空中快速盘旋。李仙笑道:“服不服?”

卞巧巧说道:“服啦,服啦。”这便认栽。

李仙解开羹匣,两条赤鱼冒着热气。这等鱼肉质粗糙腥浊。但船中上下,皆在吃用此鱼。

李仙解开麻核桃。二女轻咳几声,又复能言。李仙笑道:“卞妹妹,你吃不吃。”

卞巧巧骂道:“我才不吃!”李仙说道:“琉璃姐姐…你吃不吃?”

南宫琉璃蹙眉凝视李仙。着实看不透李仙所想,她素来聪慧镇定,家族间亦受瞩目。武学天资卓越,家当操持更属一流。

看人看事…自当狠辣精确。然李仙背对烛火,面容昏暗,忽明忽暗,忽近忽远,忽亲忽疏。既无正道门派,君子迂腐恪守,亦无邪道宗门淫邪浪荡。

自成一派…好难琢磨。南宫琉璃说道:“卞巧巧,当下不该赌气。咱们吃饱喝足,才有机会,日后诛杀这恶贼。”

卞巧巧说道:“好罢。”

李仙笑道:“琉璃姐就是使得大体。今儿来呢,有一好消息,有一坏消息,你们先听那个。”

南宫琉璃说道:“哼,一齐说罢。”

李仙说道:“好消息呢…叶乘长老慈悲,允我将你等放下,接一接地气。可莫真化仙子,就此飘走了。”

卞巧巧、南宫琉璃均感一喜。

卞巧巧问道:“那坏消息呢?”

李仙说道:“唉…咱们要进到水坛啦。到了那时,你们纵有天大神通,也绝对难遁逃。”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