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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第338章 唯我独心,李仙反欺,夫人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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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情石榴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24 20:33:02 来源:源1

独孤博远以“唯我独心功”扬名于世,此功极关联“心意”,心意受损,命数亦将枯竭。他毕生有三大藏宝,其一:幽国的玉玺。其二:唯我独心功。其三:幽国图腾。

推开暗室石门。其内昏暗无光,李仙吹燃火折子,将室中油灯尽数点燃,烛光照洒,顷刻亮堂。

三件宝物皆在此处。温彩裳说道:“李郎,我若料想不错,这一间是‘幽殿’。幽国制度古怪,一个皇朝有两位帝主。一人为‘明君’,一人为‘幽君’。明君在前,面见天下,虽享富贵却无大权,幽君藏匿暗室,享大权而藏身远。那独孤博远墓藏必依照此格局。”

“他毕生所藏,该就在幽殿之内!旁人一不知独孤博远来历,二不知‘幽国’怪制,路过重宝而不自知,既无此福源,亦运道稍差。”

李仙笑道:“得夫人如此,真乃我之大幸。”他见温彩裳气度飘飘,端庄从容,温婉得体,如他妻如他师,始终强他许多。相依相恋时如神仙伴侣,其乐无穷。但犯脾性时,却极难料理。复杂纠缠,难以言清。她此刻处处受制,自己当“咸鱼翻身”,能好好欺负夫人。但想得待出主殿,夫人终究极强,若遭报复,那便有得叫苦。

暗室内有一蒲团,蒲团上坐一枯尸,枯尸面朝一面赤墙,似在冥想。这尊枯尸便是“独孤博远”。身前摆放一道玉玺,象征一国之权。赤墙上挂一副图卷,是金尾赤绒鼠。此乃幽国图腾。

忽听轻轻“咚”一声,枯尸胸口微微鼓起。李仙沉声道:“夫人小心。”将其护在身后。温彩裳笑意盈盈,如饮蜜糖,如沐甘露,却是嗔道:“这独孤博远全盛时期,亦非我敌手,此刻死这般久了,我却反倒怕他不成?”袖子一拂,顿将胸口抛开。

一颗萎缩心脏滑落,竟仍轻轻跳动。唯我独心功甚是不俗,独孤博远身死意消,但心脏兀自跳动数千载。温彩裳说道:“内中便藏唯我独心功奥秘,你如能意会,便算你机缘。如不能意会,那便错过。机缘在此,你自求把握。”

唯我独心功乃当世奇功。重在“练心”,虽是武学,却无招式。同时无纸册书籍记载、无竹简案牍传承。需抛开前人心胸,聆听心意而传。

故而称为“唯我独心功”…重在“唯”“独”二字,世上绝无两人同得此功。枯心内蕴藏一道“意蕴”,相传乃天地间某种奇特之韵,被碰巧纳入心腔,渐渐演化,便成此“唯我独心功”。那意蕴经久难消,牵带心脏跳动。

故而历经数千载,尸躯已**,心脏却自跳动。

李仙手持枯心,顿感心脏一震,至耳旁聆听。心脏每一震响,感受甚是古怪。细细琢磨,韵味悠长,时而如雷鼓骤响,时而若笛声幽幽…他沉醉其中,慢慢体会,心腔随着响声震动,渐渐也蕴藏其音。

唯我独心功…主练“心意”,甚为奇特。习之可心意传音、震心强炁、心意灌注外物、消人武道、增进悟性…奇效妙用甚多,需静心修持,日渐挖掘。方不坠奇功威名。

李仙心腔中渐多一层“意蕴”,心腔回荡。他知道此刻乃领悟“唯我独心功”绝佳良机,倘若错过,这特殊奇功便将消散。盘腿而坐,心意凝注,如化一只大手,将枯心内残存的意蕴掠抢进心腔。

只道他霉运当头,险阻奇多,但总有走运时。这“唯我独心功”与他甚是契合。他修习“箭术”,意气本便锐利,与唯我独心功暗合。兼之“五脏避浊会阳经”,此功亦无招式,却强脏强身强魄,心脏血气充裕。

温彩裳见李仙入定而坐,浅浅淡笑:“傻小子,倒真不对我设防。”将暗室闭合。拾起地上“玉玺”,玉玺质地温润,雕琢九道玉龙,栩栩如生,极尽精巧。

温彩裳琢磨道:“若论机缘,唯我独心功虽属奇功,颇多妙效确实罕见。但却不如我蚕衣错玉功厉害,且专修心意,想见成效,确需三五载寒暑之功。甚至是数十载,此功给李仙…”

“他悟性奇高,若是可以,实不想他接触这武学。但总有将他打发,这小郎涉险救我,我…我自要给他好处。于我而言,唯我独心功无甚用处,倒是此道玉玺,当为重中之重。”

她素手翻转,玉玺静立掌中。左手取出一羊脂瓶,拔开塞子,内存金色玉露。她环顾四周,见一灯台。

将灯台削平,玉玺放于灯台,周围倒上“金色玉露”,她等待多时,不闻动静,眉头微皱。稍稍思索片刻,便知缘由所在,一翻袖子,掌间已卧白蛇软剑。

“芥虚魔衣”甚是诡异莫测,藏物于虚、扭曲物性。温彩裳将芥虚魔衣包裹“白蛇剑”,便可使其延伸、变长、变柔、变轻…她朝远处火烛一甩,白蛇软剑蜿蜒而去,剑尖恰到好处打到火芯。

竟将一缕焰苗截下。那火烛黯淡片刻,随后再复燃烧。温彩裳原地不动,头也不回朝身后甩剑。白蛇软剑衔着一缕焰苗,刺向身后火烛。如白蛇张口猎火,剑尖焰苗再壮大分毫。

她连甩七八下,将四周火烛各截一缕焰苗。再倒转剑锋,将白蛇软剑收回,但见剑尖焰火明亮,徐徐燃烧。她将火苗置于玉玺下。

静等片刻,玉玺生异。竟在轻轻震动,随后一道龙形雕纹绿芒蠕动,自龙尾为始,渐朝龙首蔓延。玉玺共有九龙,寓意“九龙至尊”之意。九道龙形雕纹中有八道泛起绿芒,一道龙纹黯淡无光。

绿芒延伸有快有慢。最快者已至龙腹,最慢者堪堪爬过龙尾。温彩裳自不心急,瞥一眼李仙,见他沉浸武道,不知外物,还需时日参悟。枯坐一日、两日亦有可能,更从容静等。

约莫两个时辰后,绿芒蠕动最快者,已达“龙颈”。最慢者亦有“龙腹”。焰火灼灼慢熬,再过一个时辰,第一道绿芒攀至龙首,自龙口中爬出,原来是一只绿色虫子。

那虫子指节长短粗细,蠕动甚缓,身泛绿芒。爬出玉玺后朝金色玉露爬去。温彩裳心想:“传闻果然为真!不枉费我进墓找寻,徒生这些等事情。我虽时运不济,窃龙损运,但渡过险局,总有福报回来。”不住欣喜,双指并拢,不多时,衣袖内爬出一只白色蚕虫。

它顺指间爬到烛台,朝绿芒小虫扑去。那绿芒小虫转身遁逃,但速度差之极远,被祖蚕当场吞噬。温彩裳双指一夹,将祖蚕收归袖内。

再静等片刻。第二只绿芒小虫、第三只、第四只…皆难逃厄运,爬出玉玺,被祖蚕吞噬。前后近约一日,祖蚕已将六只绿芒小虫吞噬。

原来……

这玉玺名为“九龙玺”,乃幽国历代传承。其内藏有“玉龙”,此虫甚是罕觅,相传其寿无疆,具备惊世疗效,濒死垂命之际,亦可借此康复。“玉龙”长久沉眠,每逢酷热醒转,喜闻“玉露”之气。

温彩裳曾庙会上香,引得“金雨玉露”天降。她顺便用羊脂瓶收存,不料用在此处。纵无“金雨玉露”,她亦有其他办法,将玉龙逼出玉玺。

祖蚕吞噬玉龙,血脉、品质、毒性、奇效皆更上数层楼。此节收获,甚是丰盛。她日后筹办新庄,再借祖蚕培育蚕种,蚕丝质地、效用…必将更好。

温彩裳琢磨道:“祖蚕吞噬六枚玉龙,当属一大机缘,但大补亦大毒,需令它好生消化蜕变。接下来时日,不必启用它。这玉玺尚有两枚玉龙活虫,一只玉龙死虫,火烹不醒,想必因某些原因已经死了。”

她观望李仙片刻,微微一叹,喃喃道:“我何时肯主动让利?偏偏是你这小子,叫我爱恨不能由己。也罢,也罢。这两枚玉龙活虫,便藏背脊后。必要时刻,能保你性命。”

待余后两只玉龙爬出玉玺。她双指一夹,朝李仙背后一点,玉龙融进躯中,趴伏在背脊处。李仙锻得脊骨如神山,玉龙依附神山,性质独特,逐渐陷入沉眠。

这动作甚是轻盈,李仙感悟“唯我独心功”,不知被赐大机缘。温彩裳幽幽望来,目光复杂:“看来我当真是爱极了他,他参悟武学,不知外物。我纵独吞此宝,他也难觉察。他聪谨是聪谨,但见闻稍浅,更不会知玉龙这等异物存在。”

“温彩裳啊温彩裳,你留在身上,保全自身性命不好么?何以…何以想得却是给他?纵是给他,分明有两只玉龙,你只给一只,独自再留一只,岂不更好。何以却…都给他?”

温彩裳无奈叹道:“此事…还是不告他知晓了罢。我赠他玉龙,只愿他性命无忧。若知玉龙所在,他这胆大妄为的鬼性子,难免更胆大妄为。只盼他再用不上玉龙。”

却不觉痛惜。她生性自私自利,能温言温语间能剐人骨肉,行商如此,武道亦如此。能占利十成,便设法占利十二成。此刻却违背本性,玉龙价格不可估量。却默默相送。

赤墙挂图腾。此物藏收价值,远胜实用价值。温彩裳闲等李仙参悟,便观望图腾,打量其中意蕴,忽有所感:“世间千人千相,各有不同。那独孤博远珍重之物,在我眼中,却尔尔罢了。这图腾价值自不低,却再无甚奇处。相较于唯我独心功、九龙玉玺、玉龙寿虫…未免平平无奇。全是顺手取得。但对独孤博远而言,武学、玉玺、钱财…恐怕皆不如这副图腾。他临死之前,是观图腾而辞世。”

温彩裳将图腾卷起。收入囊中,绕李郎缓步慢行,思衬道:“李郎天资绝世,我博览史书,不敢说学问深湛,但见识总归尚可,一体双相…虽然罕觅,但纵观古今,实有这等人物显身。但同时具备重瞳相、完美相者,实在仅闻李仙一人。古时未有,后世亦不会再有。”

“我适才观其枪法,施展时身带无形牵扯。想必踏足武道二境前,身披浊衣特性,觉醒得‘纯罡炁衣’。此衣虽不如‘芥虚魔衣’,但更为霸道简单。诸般特性、武道结合,小小年纪,倒真成些气候。”

不住面有笑意,甚觉满意,心中又想:“这小郎君为我一手栽培,见他威压五山剑盟,竟叫我颇有成就感。独独那‘枪法’非出自我手,难免不算尽善尽美。日后叫他别修枪法,独独修剑,需用我的招式才好。”

“但他那袖中枪,倒颇似我的白蛇剑。想必也是因我而得,也罢,也罢,看此份上,便容你学枪。但日后还需以我所传武学为重。”

温彩裳见李仙处事、学识、武道皆有自身痕迹,既欢喜又欣慰,恨不得处处留下烙印。忽想到一事,不禁皱眉:“这小子大意不得,现下我怕非他敌手。他若遁身逃离,我难将他留下。”心中已有一计。

再等两个时辰。李仙长呼浊气,目中精芒一闪。

[唯我独心功]

[熟练度:2/1000入门]

[描述:唯我独心,唯我独尊。若得无敌意,岂羡他人长。锤心锻意,以此为始。]

聆听心音,终得奇功。那枯心逐渐萎缩、腐烂,化作一摊烂肉。李仙将其中的意蕴纳进心腔,心想:“此功需朝后修习,方才显露奇效。我如今堪堪入门,此功仅能助我专注心意。集中注意力,倒无甚别效。”

[你意锤心腔,熟练度 1]

[你意锤心腔,熟练度 1]

……

唯我独心功与[五脏避浊会阳经]皆属内练武学。二者侧重不同,却皆博大精深。唯我独心功更奇更傲,五脏避浊会阳经乃“纯阳纲领”,更全更中庸。

李仙近日险阻层出,此节难得静谧。练得“唯我独心功”片刻,再内练“五脏避浊会阳经”。

[你搬运脏浊,熟练度 1]

[你搬运脏浊,熟练度 1]

滋血强体,血气充盈。

[五脏避浊会阳经·强脏篇]

[熟练度:13569/24000圆满]

……

……

李仙睁眸调息,见温彩裳身旁端坐静候,歉然道:“夫人,久等了!”

温彩裳笑道:“无妨,李郎可有收获?”李仙说道:“那唯我独心功当真玄奥,旁等武学皆书册典籍记载。这武学竟要剖心听心而得。”

温彩裳说道:“故而叫唯我独心。这世间奇门武学数不胜数,更怪异武学我亦见过。这唯我独心功虽奇,却不值得大惊小怪。但此功一脉相承,罕少听闻,记载甚少。我亦隐隐知晓有此武学,却不知真正能耐。”

李仙说道:“我亦不知,如今堪堪入门。”温彩裳说道:“以你天资,果真有收获。既能入门,便能朝后精研。此功在独孤博远身上,未必发挥真正能耐。如若是你,或许能叫人耳目一新。”

李仙谦逊笑道:“夫人太瞧得起我。”温彩裳说道:“想来……与我料想相同。此处的钟声,便出自这‘唯我独心功’。这武学奇特,数千百载来…此处的九窍龙心穴,却先一步‘习会’此功。且演化至极高深境界。”

李仙心想:“我虽救夫人,但…但总难长久待在夫人身旁。我需自强自立,待到日后能不输夫人,才敢谈说其他。当下…还需提前谋备退路。”说道:“夫人英明,此地异样,却要如何能消除?”

温彩裳说道:“很难消除,九窍龙心穴启动,如人之心脏跳动。由缓渐急,钟声一开始如洪钟震响,到如今冥冥传震。便如心脏正常跳动,声音连绵不断,时时跳动,但耳已难听闻。”

“倘若所料想不错,整个九窍龙心穴内,都充斥此钟声。甚至自窍孔中传出,整个飞龙城都受此影响!”

李仙惊道:“当真?”温彩裳说道:“但不需着急,这九窍龙心穴终究非人之心脏,此刻跳动不休,是因受到刺激。它持续一段时间,或半月数月,自然渐渐消止,回归原态。”

李仙心想:“倘若夫人所言为真,钟声影响至飞龙城,对我而言反而是好事。”微微安心。温彩裳心想:“那钟声古怪,但影响最多只在地穴内。我若不刻意夸大,你小子焉能松懈。”

李仙朝独孤博远行数礼,退出暗室,将石门掩合。温彩裳笑道:“此刻外头定乱糟糟,五山剑盟再愚笨,也该弄清楚情况。李郎,主殿最大好处,我俩皆已夺得。但还有其他好处,需由我俩一一去拿取。外头再乱,也扰不得咱俩。”

李仙笑道:“如此最好。”温彩裳随口道:“但你若挂念几位红颜知己,咱们也能去设法相助。”

李仙知道温彩裳醋性极大,想起赵春霞、林傲珊…等人,心想五大剑盟齐整,已知敌贼真身。不至屡战屡败,不需担心,说道:“夫人言笑,我心里只有夫人。”

两人正行间,来到殿后的“朦清池”。独孤博远毕生中有数位红颜知己,有寿数早尽,被提前安葬入墓者。又有心意相合,主动殉葬者。

独孤博远入住墓藏后,整座地宫维持一派生机。每日早朝、游园、与妃子同眠…直到他将死之际,才逐渐归为死寂。一场长梦归为尘土,令人唏嘘。

朦清池乃独孤博远与妃子共沐玩乐之地。他其时将死,但毕生药藏无处使用,售卖又觉麻烦。便设法制成沐体药汤。与妃子共沐其中,探寻其乐。

药汤可谓极尽奢侈。李仙、温彩裳行到此处,见玉石砌就的池间,竟散发浓郁药香,其内盛有淡紫色的药汤,表面雾气蒙蒙,如盖上一层烟被。

温彩裳奇道:“这药汤相隔数千载,药效不变,竟反得大增?”李仙说道:“还有这种奇事?”

温彩裳说道:“想必此药太过豪奢,药性浓郁至极,互相约束牵引,使得久久不曾丧去。兼之石心紧闭,不通风、不通水,数千百载如一日,自然久久不散、不腐。且…这暗暗合了炼丹之道。整个墓藏,可视为起势,药汤可视为闷烹数千载,药效自然而然有增无减!”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

原来那独孤博远毙命突然,他死后药汤空置沐池,谁也无暇顾及。便一直留存至今。温彩裳极有意动,说道:“李郎,这等机缘,你要错过么?”

李仙说道:“自然不愿,夫人咱们难道…”温彩裳轻抚李仙面颊,笑道:“自然,此处又无人打搅,就你我二人,难道不好好享受么?”

此沐汤名为“鸳鸯紫烟汤”,内有五百九十七味名贵、罕见奇药。效性甚强,既强体魄、愈旧伤、养体肤、保容颜。主效却是赠人志趣,探究无穷之乐。

方一入汤,便觉得汤水温热,药效温和入体。此效甚强,方游沐片刻,便渐有气燥。其内雾气朦胧,温彩裳看李仙裹雾游来,展颜一笑,两颊红晕,主动便回览而去。

李仙说道:“这药汤好生神奇,效力甚强,夫人…稳妥起见,此处虽无甚凶险,但药汤中不好久待。”温彩裳说道:“你怕了?”

李仙说道:“倒没有。只是…”温彩裳柔声道:“你又撒谎,你当我看不出来么。你是不是很怕我?”

李仙说道:“夫人待我恩重,我不是怕而是敬。”温彩裳说道:“分明就是怕。你骗不过我,我从前是想你怕我惧我最好。但现在…我却不这么想了。”

“你始终记挂剐眼之事,此前我虽逼你剐眼,却是一时糊涂,从今以后,我不叫你剐眼啦。你总该卸下心防了罢,李郎。”

李仙不知温彩裳所言虚实,但心中又想:“夫人这时奈何我不得,我何需这般谨慎。”故作叹气说道:“夫人,你纵不剐我眼,我始终还是怕你的。”

温彩裳听出话外有话,说道:“哦?”李仙说道:“夫人总欺压我,动不动刺我剑。”

温彩裳嗔道:“难道你还想刺回我不成?”李仙说道:“我万万不忍伤害夫人。但是…却想欺负回来,抒发心中恶气。这般如此,想必就不那么怕夫人啦。”

温彩裳立即游远,轻“哼”一声,说道:“你倒好胆,得寸进尺,我温彩裳可从没被人欺负的遭遇。你快快滚蛋罢,不需你陪我了。”

她正待游远,避开此劫,脚腕却扼住。她知是李仙所为,既燥且恼,既期盼又自感颜面有损。适才所说“剐眼”之事,本为稳住李仙,她何时守诺过?此刻说得再好,日后轻易便反悔,怎料却挑起李仙胆气,这节竟想悉数讨还回来。

她俏脸既红且白,暗暗叫苦。此刻她却真斗不过李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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