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使 第22章

在一個沿著丘陵地和森林交界邊緣流過的河流邊，我們暫時建立了一個棲息的地方，一個小瀑布旁邊靠近森林的山壁下方。

替我們「義務勞動」建造住處的是森林裡居住的哥卜林(Goblin)、森林巨魔(Troll)、半獸人(Orc)、牛頭怪(Minotaur)等等「善心人士」，而為了「答謝」他們的辛勞，露西亞告訴這些「義務勞工」以後打獵的時候不會傷害他們。

其實就是，露西亞威脅這些可憐的小生物來幫我們蓋房子，否則就要吃光他們。這些可憐的小生物面對著露西亞這樣的一條母暴龍，除了能乖乖勞動之外還能說什麼？又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再說，就算要死，比起被露西亞一口一口慢慢嚼碎吞下去的死法，跳樓投河上吊割腕切腹咬舌燒炭撞豆腐等等自殺法都好得太多了，就算去找冒險者幹上一架被砍死也好過被露西亞吃掉！

看著忙忙碌碌進進出出的許多義務勞工，茉莉亞可是感到既新鮮又有趣；以往她見到這些生物，要嘛就是殺了他們、要嘛吃掉、要嘛當作沒看見，可是怎麼都沒有想過要「邀請」這些生物來替她蓋房子的。

於是我們的臨時住家在眾多善心人士協助下很快就落成了。

「不錯嘛！將來露西亞一定是個很好的管家！」我從背後摟著露西亞的纖腰，「想要什麼獎勵嗎？」

露西亞則是把小屁股壓在我的**上磨著：「露露要這個～～啊～！」我就知道露西亞會要我的**，那當然直接從背後就上啦！

「嗯～！啊啊～～！還要～～！啊～！」

還好小夜不在旁邊，不然最近因為整天閒著沒事，我和茉莉亞及露西亞一起練功的次數直線上升，小夜被我麻痺電擊術電倒的次數也開始增加。所以沒事的話我就叫茉莉亞帶小夜去學習龍的技能，免得小夜除了打架和上床這兩種被禿頭龍王給虐待出來的技能外什麼都不懂。

由於帶著小孩學習這種事情交給閱歷豐富的茉莉亞會比較好，出去學習的時候茉莉亞和小夜也都化成龍形，所以就常常看到空中一條大的青龍帶著一條小的黑龍四處飛行的一大「奇蹟」。

屬性善良的青龍和屬性邪惡的黑龍見了面沒打起來就已經是怪事了，竟然還像姊姊帶著妹妹似地在一起活動，不是奇蹟是什麼？當然啦，那是不知道內情的人才會這樣認為的。

由於我們的臨時住家遠離人煙，我為了練功方便，茉莉亞和露西亞因為要帶小夜學習技能的關係，索性大家都不穿衣服了。不過小夜很意外地除了第一次大家把衣服脫下來的時候本能反應撲我**以外，之後這個毛病就沒有再發作過，大概是看久了已經麻木了吧。

愉快的隱居生活維持了一個多月，這段時間裡茉莉亞和露西亞都是一個人負責帶小夜學習，另一個就陪我練功；小夜學習的很快，雖然還不太能說話，但是已經可以開始發出簡單的音節來表示自己想表達的意思了；而我也開始能藉著心靈聯繫來感覺到小夜的思想，雖然仍是模模糊糊的片段而已。

不過，現在我們與世無爭的生活受到了打擾；從森林邊緣靠近城鎮的地方傳來了打鬥聲，持續了約半個小時；接著就是居住在森林裡的哥卜林酋長跑來向露西亞報告發現入侵者的事情。

酋長口中的入侵者是一組冒險者，看起來是兩個戰士、一個法師、一個賊還有一個牧師。哥卜林的戰士們被殺了十幾個，好不容易重創這組冒險者卻被他們跑掉了。酋長說聽到這些冒險者的談話，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來獵龍的，所以請露西亞小心。

真是有趣，半年前我們也是這個酋長口中冒險者的一員呢，沒想到半年後我們成了被追獵的對象。

某個偉大的先知曾經說過：「所謂的聖者，就是那種跑進你家翻箱倒櫃、拿走值錢的物品、裝備與食物、然後再砍死你賺經驗、而宣稱這樣的行為是為了拯救全人類全世界、為了維護正義與和平的那種人。」現在我可是真正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意。

接著來的幾天這樣的事件每天都發生好幾次，許多冒險者紛紛來到這個有龍出沒的森林裡打算著要發財成名。森林中不但哥卜林受創不輕，包括半獸人、森林巨魔、牛頭怪甚至森林中的野獸都遭了殃；最後這些受害者們來到我們這裡連署簽名懇求露西亞幫他們解決危機。

「主人～怎麼辦～？」露西亞一臉為難地望著我。對於自己的手下遭到欺侮，露西亞相當的不高興；要是以前的露西亞早就把森林附近看得見的人全都給宰了，但是現在的露西亞想知道我的意見。

「那還用問？去教訓那堆不長眼的龜兒子一頓啊！難道妳做老大姊的就看著自己的手下被人欺侮啊？我陪妳去好了。」

「主人！這樣不好吧？」茉莉亞似乎不是很能接受站在「邪惡」生物的陣營裡對抗人類。

我指著聚集在我們前面空地的各族代表，有些甚至已經在這幾天的衝突中受了重傷：「那麼他們難道就不是生命嗎？他們就該乖乖放下武器給人砍嗎？那些冒險者有膽子出來砍人，就要有被人砍的覺悟！我從來就不相信什麼狗屁正義，我的正義就是你敢砍我，我就有理由砍回去！我敢砍你，我也有你會來砍我的心理準備！對我來說，所謂的邪惡只不過是先動手的傢伙罷了！」

看著眼前那些因為冒險者入侵、家園遭到威脅、生命朝不保夕而神色倉惶的各族代表，茉莉亞終於也是心軟了，「我知道了，主人。」

「那就出發吧，先去附近鎮上示威一下。茉莉亞背我，露西亞和小夜就負責護航好了。」

出發前得先穿上衣服，我可不認為那些鎮民會因為看到我的小弟弟而忽然悔悟自己的錯誤。

茉莉亞背著我、露西亞在前、小夜跟在後面，一大二小三條龍朝著最近的市鎮飛過去。

敵人來襲的警鐘聲惶急地響遍了整個市鎮，從森林方向飛來的三個影子表示正有三條龍朝著鎮上飛來。

三條龍！一條龍就已經夠可怕了，現在竟然來了三條！

守軍的第一波箭雨是朝向飛得最前面也飛得最低的露西亞發射的。不過這些自下向上仰射、又沒有經過魔法加強的箭對於露西亞的龍鱗一點穿透力都沒有，即使能命中也沒辦法穿透龍鱗造成傷害；露西亞則是回敬了一記毒性龍氣攻擊，淡黃色的雲狀毒性龍氣在守軍弓箭手聚集的地方炸開，接著籠罩在毒氣雲內的所有人紛紛雙手扼住自己脖子滿臉痛苦地倒了下去。

露西亞以龍氣發動遠程攻擊完畢、飛離市鎮上空時，飛在我們後面的小夜也隨之滑翔進入她的攻擊路線；一記酸性龍氣將一個瞭望塔基部的一根支柱給溶解掉了，另外三根柱子也被波及而受到嚴重腐蝕；無法支持瞭望塔重量的支柱紛紛斷裂，瞭望塔傾斜倒塌時還壓垮了另一棟不知道是不是倉庫的房子。小夜則在敵方疏疏落落的弓箭反擊中平安無事地重新拉昇高度飛離市鎮上空。

我沒有讓茉莉亞進入戰鬥；雖然茉莉亞也覺得這些冒險者有些過分了，但是茉莉亞一直認為不該傷及無辜；所以我只是要茉莉亞載著我盤旋在安全的地方觀察戰況。

只是兩條龍合計兩次的飛掠攻擊就把鎮上的人嚇破了膽；再來則是響如雷鳴的警告：「如果再有任何人類入侵我的領域、傷害我的僕人，我就把整個鎮毀掉！」露西亞的憤怒在警告聲中表露無遺。

看著三條龍重新會合，朝著森林飛回去，鎮上的人們終於鬆了口氣；不過那些本來住在鎮上旅店，被剛剛的攻擊吸引出來看熱鬧的冒險者可不是這麼想；現在全鎮的人們都用極度不友善的眼光望著這批因為入侵了龍的地盤、傷害了龍的僕人而引來龍之怒的外來者。

回到臨時住家，看著茉莉亞恢復人形，那個渾圓雪白的大屁股正風情萬種地引誘著我，忽然之間又升起了背後偷襲茉莉亞的慾望；於是脫下褲子、露出棒子、正打算從背後撲倒茉莉亞時，**突然又被柔軟的熱肉包圍著；低頭一看，小夜正以狗爬姿勢伏在我身前，屁股不停地搖擺著，口中則發出咿咿嗚嗚的快樂叫聲；而我的棒子又再度被小夜柔嫩的後庭**給包圍了！

小夜，我還以為妳已經回復正常了說！原來…唉！

平靜的日子維持不了半個月，這次來的是很強的冒險者。

由於露西亞事先囑咐過這些僕人們，能避戰就避戰，不能避戰就先逃跑搬救兵再打；要是連搬了救兵都打不過就乾脆把冒險者引來這邊，露西亞會負責解決。因此這次露西亞的僕人們就把這幾個冒險者引來了我們住的地方。

從一開始露西亞僕人們的驚叫聲、響遍整個森林的警示鼓聲、再來是各族聯軍與入侵的冒險者大戰的殺伐聲、法術炸裂聲，露西亞僕人們的慘叫聲不斷響起，接著就沒聲音了。

「敵人來了～！主人先隱身躲起來吧～！」說著露西亞化身成綠龍型態預備迎接敵人。我雖然隱身起來了，但是我不放心露西亞一個人迎戰，於是以心靈感應呼叫茉莉亞和小夜回來。

敵人是在茉莉亞和小夜回來之後一段時間才抵達的，成員是一個武士、一個戰士、兩個弓箭手、兩個法師、兩個牧師還有一個全身藏在斗篷裡的盜賊。除了那個盜賊之外每個人都是氣勢不凡，也許是國王派出來的精英(champions)部隊也說不定。

露西亞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九個人，「就是你們傷害了我的僕人們？」

看起來像是領隊的武士看了露西亞一眼，又看看四周，「只看到一條龍，還有兩條呢？」

我、茉莉亞和小夜用了隱身術躲在山洞裡，這些人沒發現。

「不用看了，你們不會有機會見到我同伴的。」說著露西亞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些冒險者知道龍的深吸氣就是發動龍氣攻擊的前兆，連忙分散開來；兩隻帶有魔法能量的箭支破空射向露西亞的眼睛，逼露西亞在閃避弓箭放棄攻擊、和挨上兩箭發動攻擊中做選擇。

不過露西亞可沒上當；剛才露西亞的深吸氣其實只是誘敵招數而已(這妮子跟了我之後，受到我這個滿肚子壞「水」主人的「徹底污染」，連心眼都多了好幾竅出來)。趁著領頭的武士正想從旁邊繞到露西亞背後發動攻擊時，露西亞一閃身就擋了武士的去路；一爪子抓落，武士連忙舉起雙手劍抵擋，卻被露西亞改抓為揮直揮了出去，狠狠地撞上了一顆大樹，口吐鮮血。冒險者隊伍裡的一個牧師連忙朝武士奔來。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法師已經念動咒文發出法術，但是很意外的他們發出的竟然是眩目術！一陣強烈刺眼的閃光出現在戰場中，頓時大大減低了所有人的視覺觀察能力。

為什麼他們竟然對龍發出眩目術？難道他們不知道眩目術只能暫時降低龍的視覺觀察能力而無法讓龍失明嗎？不可能！這麼高段的法師！唯一的解釋就是…糟糕！

「露西亞！！！小心！！」

戰場中響起了龍的慘叫聲！是露西亞的慘叫！

該死！我竟然忘記了那個盜賊！剛剛的眩目術一定是為了掩護那個盜賊的背刺攻擊！

「可惡！你們竟敢傷害我的露西亞！！」從隱身的地方衝了出來，我已經顧不得什麼玩不玩的了，現在第一要務就是盡快除去這些人！

雷系九級的連環落雷術隨著我的怒氣瞬間爆發，連續19道落雷蒸發了8個冒險者！

殺了你們還不夠！我要把你們連皮帶骨加靈魂通通化成空氣！

同時我的背後傳來一聲悶哼，剛才偷襲露西亞的盜賊正想轉移目標給我一記背刺，不過被茉莉亞一拳打昏在地上。

敵人除去，可是露西亞也已經趴在地上動也不動了，雙翼基部的兩個傷口流著黑色的血液，可惡！竟然是餵毒的武器！

「露西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