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使 第70章

對於巫師與魔法師來說，從魔法二級晉升到魔法三級是一個瓶頸，因為要施放三級魔法不但需要「強大」的精神力，還要有相當純熟的魔法技巧才行；最重要的原因是，從三級魔法開始，由於超量支出魔力施法或是因為法術失敗而造成的魔法「逆火(Backfire)」效應已經達到了可能致命的程度。

像之前我遇到黛安的時候，黛安只不過稍微透支了一點點魔力，就被魔法逆火效應給傷得趴在馬背上喘氣；上次奧黛麗雅透支魔力的時候如果施展的不是冰盾術，而是其他水系三級以上的法術，那麼奧黛麗雅可能當場就會變成冰冷的屍體了。

所以接下來這幾天的課題，就是提昇奧黛麗雅的魔法技巧與魔力水平。

陪奧黛麗雅練習魔法的時候，我總是把奧黛麗雅摟在懷裡，表面上的藉口是可以直接把魔力灌注在奧黛麗雅的魔杖裡讓奧黛麗雅提取，實際上則是趁機吃奧黛麗雅的嫩豆腐，特別是奧黛麗雅柔軟的酥胸，雖然不是很大很挺但是就是讓我「樂在其中」；哇！真是百吃不厭啊！

現在奧黛麗雅練習法術的時候，旁觀的席琳總是會看到許多水藍色的寒氣術光球從奧黛麗雅的手上發射出來、一連串子朝著庭院中的水池射去，直到整個水池裡的水都被凍結成一塊大冰塊為止；或者是許多的冰盾不停地出現在空中，像魚鱗一般整齊無比地排成一面光潔晶瑩的冰牆；但是最恐怖的卻是當奧黛麗雅把整個庭院裡弄得滿滿的都是濃霧時，乳白色的濃霧完全遮住了視線，眼前除了一片白茫茫以外什麼都看不見，真的是名副其實「伸手不見五指」了；這種情況發生的時候，只要是在庭院中的人就只能乖乖待在原地，在濃霧消散之前什麼事情也不能做。

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這幾天來旁觀的人變成是席琳，而不是黛安呢？

「席琳姊，妳不用陪國王嗎？」

當奧黛麗雅連續施展了兩千次冰盾術完成今天上午的練習之後，我先放奧黛麗雅去休息，這才跑來和席琳聊天。

席琳微微一笑，「國王出去打仗了。」

喔，原來是國王不在家啊，難怪最近幾天席琳可以整天旁觀我教奧黛麗雅法術。

「對了，黛安姊呢？」

「黛安在房間裡研讀法術囉，因為小弗利茲把奧黛麗雅教得太好了，黛安說再不用功練習魔法的話，一下子就要被奧黛麗雅追過去了。」席琳的微笑更濃了。

「對了，小弗利茲，奧黛麗雅什麼時候可以考魔法等級檢定啊？」席琳突然問了我這個問題。

「呃，有這個必要嗎？」我搔搔頭髮，說真的，我一直不認為考魔法檢定是很重要的事情；有時間考魔法檢定不如用來練功還更實際一些。

「嗯，讓奧黛麗雅考一下魔法檢定，至少讓姊姊知道奧黛麗雅的進步程度、安心一下嘛。」

「唔，好吧，只要奧黛麗雅不反對的話，我是沒意見啦。」

「那就這樣囉！」

席琳接著叫兩名僕人過來，要其中一個僕人去叫奧黛麗雅準備考試，要另一個僕人去魔法公會叫負責魔法檢定考試的考官來。

叫魔法公會的等級檢定考官來上門考試？哇，不會吧？就我所知魔法等級檢定都是要去魔法公會考的，果然財大氣粗的王室作風就是不同。

奧黛麗雅準備好要考試、出現在庭院裡的時候，席琳一看見奧黛麗雅就仆了個街 － 奧黛麗雅穿著上次去王家墓穴裡探險時、我要小夜拿給奧黛麗雅的細肩帶小可愛上衣和短裙；沒想到自己女兒竟然穿得這麼暴露，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的席琳當場摔趴在地上。

「奧、奧黛麗雅，妳的魔法袍呢？」席琳勉強爬了起來，一邊站直身子一邊問著。

「老師說，穿這件魔法服飾比較能感覺到水元素的流動。」奧黛麗雅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這麼回答著。

聽見奧黛麗雅這麼回答，席琳望了我一眼；不過，我現在沒心情去理會席琳，我正忙著視姦奧黛麗雅呢！雪白的肌膚、修長的手臂、纖細的腰支、白晰的大腿、還有胸口那兩團嫩肉…哇哦哦哦實在是太刺激了！雖然說小夜的身材與美貌都勝過奧黛麗雅，但是畢竟已經看習慣小夜穿這套衣服了，對小夜的豔麗已經有了些抵抗力，感覺上自然也比較不像奧黛麗雅穿著這套衣服來得刺激。

「奧黛麗雅，等一下要考試，妳先坐下來冥想一下以便讓自己達到最佳狀況；另外把魔杖給老師，老師順便幫妳的魔杖灌些預備用的魔力。」

我對奧黛麗雅這麼說著，奧黛麗雅則是拼命點頭、把魔杖遞給我、接著在我身前的椅子上坐下來，閉上眼睛開始進行冥想；我剛好趁機居高臨下欣賞著奧黛麗雅白晰胸脯的風光…呃，好像太刺激了些，鼻血已經有點要往外流的感覺了！

「小弗利茲喜歡奧黛麗雅嗎？」席琳突然在我耳朵邊低聲問著。

「席琳姊怎麼會這麼問哩？」我故意裝傻，其實我早就知道席琳一定是看見我的棒子在用力撐帳棚才這麼問我的。

「小弗利茲要是喜歡奧黛麗雅，等奧黛麗雅當上女王以後，姊姊安排讓你們兩個人結婚好不好？」

席琳在我耳邊低聲說著，不過奧黛麗雅卻全身輕微震動了一下，很明顯就是偷聽到了席琳的說話。

不過，我可一點也沒有興奮的感覺；聽到席琳說要把奧黛麗雅嫁給我的時候，我就想到了塔多的國王老大把薇妮送給我，還有卡恩王說要把蕾茜嫁給卡沙雷的事情；奧黛麗雅當上女王以後和我結婚？擺明了席琳就只是想色誘我來達到目的嘛！只不過用的是奧黛麗雅的美色而不是用自己的美色而已！

「呵，不用了，謝謝！我一個流浪的見習法師根本配不上奧黛麗雅，而且我的工作也只是教奧黛麗雅魔法而已！」我很乾脆的拒絕了席琳的要求。

要說我喜不喜歡奧黛麗雅，我承認我是很想把奧黛麗雅給推倒啦，但是我打死也不要和奧黛麗雅結婚的，尤其我更不會為了要和奧黛麗雅結婚而替席琳賣命！當然啦，奧黛麗雅還是要推倒的，至少在我離開這個國家之前我要好好品嚐一下這個袖珍美女的床上風情，嘿嘿！

聽到我這麼直截了當的拒絕，席琳「稍微」露出了一些失望的神色，不過一下子席琳就恢復成什麼事都沒有的表情；反而是奧黛麗雅的頭低了下來，看表情似乎有些失望的樣子。

「奧黛麗雅？」這個小公主已經開始分心了，得找些事情讓她重新集中精神才行，否則等一下魔法考試考不過還是小事，萬一因為分心導致法術失敗而被魔法逆火效應所傷，那才是大麻煩。

「是、是的！？老師有什麼事嗎？」被我這麼一叫，奧黛麗雅嚇了一大跳。

「去拿魔法書來溫習一下咒語吧，不要考試的時候連從見習升上一級的咒語測驗都考不過，很丟臉的。」

「是，老師。」奧黛麗雅答應著，一旁的僕人則是急忙跑去奧黛麗雅的臥室裡，把奧黛麗雅的魔法書拿來。

正當奧黛麗雅念著魔法書的時候，我聽見腳步聲朝著這裡走來；沒多久，在士兵的引導之下，七個鬍子都已經花白的侏儒法師跟隨著士兵們出現在庭院裡，這些法師後面還跟著一些穿著學徒服飾的人，搬著許多的魔法檢定考試用具。

「見過王妃殿下與公主殿下，不知道今天是哪位要考魔法檢定考試呢？」

來自魔法公會的法師們朝著席琳和奧黛麗雅行禮之後，領頭那一個鬍子最花白的老侏儒推了推眼鏡，這麼問著。

「感謝各位前來，今天要考試的是我女兒。」席琳頓了一頓，接著問我，「小弗利茲，你要不要順便考一下？」

「不要！不要！」我雙手亂搖，「席琳姊就饒了我吧！我這麼個破爛法師哪考得過什麼等級鑑定啊！還是別丟臉比較好！」

開什麼玩笑，要是被魔法公會這些人發現我是五系九級，我想不出名都不行了！偏偏現在我最不想要的就是出名，因為一出名以後，麻煩就會接踵而來，我的逍遙日子就過不下去了！

「那就奧黛麗雅先考好了。」席琳聳聳肩這麼說著。

「是，不知道公主學的是哪個系別的法術？還有公主學習的施法方式？」老侏儒恭恭敬敬地問著。

「呃…」席琳是魔法外行，只能眼望著我露出詢問的眼神。

「水系的魔法師(Sorceress)。」我答道。

「是，那麼我們就開始水系魔法一級檢定考試了；請公主殿下讀出水系一級所有法術的咒語。」

老侏儒轉向奧黛麗雅，用恭敬無比的語氣說著。雖然老侏儒用著恭敬的語氣，但是我可以聽得出來老侏儒頗有不以為然的感覺；一個十二歲的公主，從來沒有在魔法公會登記學過魔法，短短的時間裡能學到什麼？

不過，很快地老侏儒就發現自己錯了；因為奧黛麗雅用流暢無比的語調念出了水系一級的所有咒語，而且奧黛麗雅沒有看書，是直接默背出來的。

「呃…很好，恭喜公主殿下通過晉升一級的測驗；現在我們要開始一級升二級的測驗了。請公主用寒氣術將那個杯子裡的水降溫，直到杯子外面有水氣凝結為止。」

奧黛麗雅的第一發寒氣術就讓這些老侏儒們跌破眼鏡：水藍色的光球射中盛水的杯子時，杯子裡的水立刻被超低溫能量給凍結成了冰塊，而且由於結冰速度太快，啪啷一聲，杯子竟然被結冰的水給硬生生地撐裂了！

一個十二歲的小公主竟然能發出**師威力等級的寒氣術？這還不是最嗆的，最嗆的是這些老侏儒們沒有一個人聽見奧黛麗雅念咒語！

「這…這…」

負責發言的老侏儒滿頭大汗，一個剛學魔法的小公主竟然可以不念咒語施展法術？連**師都不見得能不念咒語施展法術，這實在是太難以令人置信了！

「請…請公主再來一次…」

這些侏儒們大概以為是因為奧黛麗雅太有家教，連念咒語的聲音都小得像蚊子叫，所以這次全都睜大了眼睛望著奧黛麗雅的櫻桃小口；可惜，他們只看到奧黛麗雅揮動著白金魔杖，接著另一團水藍色光球從奧黛麗雅手上射出，啪啷一聲，又一個杯子被結冰的水給撐破了！

這些老侏儒們開始紛紛交頭接耳，每個人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小公主竟然有這種魔法力量！不過事實擺在眼前，桌上兩塊冒著白煙的冰柱以及被撐破的杯子碎片都在告訴這些老侏儒們：不要懷疑，奧黛麗雅的魔法力量真的造成了這些結果。

「這…這…請公主施展迷霧術，直到能遮蔽蠟燭的火燄為止…」老侏儒這次是用顫抖著的語調說出第二道考題的。

這一次是噗一聲，接著蠟燭周圍立刻出現了一團乳白色的濃霧，這團霧濃到不僅完全遮蔽了蠟燭的火光，甚至給這些魔法公會的主考官們一種那團濃霧是實體的感覺；而這些主考官們又再一次被奧黛麗雅給嚇倒了，先不提奧黛麗雅又是沒有念咒語，當奧黛麗雅製造出來的濃霧終於在主考官們的焦急注視下散去時，這段時間裡蠟燭已經燒去了三分之一長度了！

「小弗利茲，奧黛麗雅應該沒有問題吧？」席琳低聲問我。

席琳是魔法外行，所以當那些主考官一邊注視著奧黛麗雅製造出來的濃霧一邊交頭接耳時，席琳還以為是奧黛麗雅的魔法表現不及格呢！

「放心啦，我覺得是因為奧黛麗雅表現太好，這些老傢伙被嚇到了。」我輕鬆地說著，席琳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第三題考初級治療術的時候，這些考官們在預先準備好的一條小狗身上劃了一刀，把小狗身上給割出了一個傷口；就在小狗受痛發出哀鳴的時候，奧黛麗雅也尖叫了起來：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同時，一個治療術光球從奧黛麗雅手上發出，很準確地掠過負責在小狗身上製造傷口的兩個助手而落在小狗身上，一下子小狗身上的傷口就消失無蹤；接著奧黛麗雅跑了過來，從兩個助手的手中把小狗搶了過去抱在懷裡，很憐惜地撫慰著，小狗也是發出嗚嗚哀鳴，舔著奧黛麗雅的臉。

「好了，奧黛麗雅，該繼續考試了吧？」我說著走過去，把小狗從奧黛麗雅懷裡抱出來還給站在一邊手足無措的兩個學徒，「小狗畢竟是人家養的，如果妳覺得小狗很可憐，妳也可以教訓一下讓小狗痛苦的主人咩！例如說，用寒氣術冰他們幾下…」

這些該死的老頭，竟然因為傷害小狗，讓小狗佔領了奧黛麗雅的酥胸！雖然我立刻就收復失土，但是領地被奪之仇豈能不報？

「嗯！老師說的是！」奧黛麗雅拼命點頭，接著轉向那些老侏儒，「你們怎麼可以傷害無辜的小狗？太可惡了，本公主現在就要給你們懲罰！」

啊？懲罰？這些老侏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過奧黛麗雅沒有給這些老侏儒們懷疑的時間，一連串的寒氣術光球已經開始連續射向這些老侏儒了！

看到一連串的寒氣術光球朝著自己「灑」過來的時候這些老侏儒的眼睛都驚訝地快掉出來了，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魔力連續施展這麼多次寒氣術？雖然奧黛麗雅手上拿著鑲滿了夸克水晶的魔杖，但是就常理而言，從魔杖中提取魔力並不是不需要時間的。

本來這些老侏儒還在想說讓奧黛麗雅射個一兩發寒氣術消消氣算了，誰知道第一發寒氣術射在身上的時候，徹骨的寒冷簡直就要把全身血液都給凍結起來一般！其中一個研究風系魔法的老侏儒是個煉金師，這個老侏儒連忙打開一個白色的捲軸，在身前架起空氣護盾；另外兩個專攻火系魔法的老侏儒煉金師則連忙取出一些橘色的藥劑，顫抖著分給同伴們；這些老侏儒們總算及時在奧黛麗雅連綿不斷的寒氣術擊破空氣護盾之前服下解除寒氣術效力的藥劑恢復行動能力。

「公、公主！臣等知錯了！請公主殿下恕罪…哇啊啊啊！」

這些老侏儒們一邊怪叫著求饒一邊跳躍著閃避奧黛麗雅的寒氣術；雖然說奧黛麗雅是有讓這些老侏儒們吃苦頭的打算，但是奧黛麗雅仍然把寒氣術的瞄準準頭取得很低，這些老侏儒才能用跳躍的方式來閃避奧黛麗雅的寒氣術。被躲過的寒氣術擊中地面時，立刻就在地面凍出一層薄薄的霜雪結晶，配合著這些老侏儒們的跳躍發出嘁嘁喳喳的清脆響聲。

「知錯就好，以後絕對不可以再這樣傷害小動物了。」奧黛麗雅這才停止繼續發射寒氣術；而這些老侏儒們也才能氣喘噓噓地站著休息。

「奧黛麗雅，順便替他們恢復一些體力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我的魔杖遞給奧黛麗雅，一邊接過奧黛麗雅那把因為猛射一輪寒氣術而導致儲存魔力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的魔杖。

看著奧黛麗雅輕輕揮動魔杖，這些老侏儒跟著感覺到自己的疲勞正快速消退著；呃…這是「正宗」水系二級的體力回復術沒錯，但是一般法師練到水系二級通常要個四年還是五年的時間，何況奧黛麗雅還是連續施展了七次體力回復術！一般二級法師根本做不到的，即使是讓水系三級法師來做都不見得能做到！

難道這個小公主從出生就開始學魔法了嗎？

「呃…恭喜公主通過水系二級檢定…」老侏儒恭恭敬敬地說著，現在這些老侏儒們已經不敢輕視奧黛麗雅了。

「咦？二級？剛剛不是考一級的嗎？」席琳發問了。

「啟稟王妃殿下，魔法等級檢定是檢驗受試者是否有能力施展特定等級的法術；公主殿下已經成功施展出了水系二級的法術，所以我們承認公主殿下通過水系二級的檢定了。」老侏儒先回答了席琳的問話，接著問奧黛麗雅，「不知道公主殿下是否預備好要接受水系三級的檢定了？」

「不，不行，奧黛麗雅還沒有開始學水系三級，我不能…」我正打算替奧黛麗雅拒絕這些老侏儒們所提出魔法三級測驗的要求，奧黛麗雅卻望著我說：

「老師，我想試試看…可以嗎？」

一邊的麗歐妮也對我眨眨眼，「主人，魔法三級的藍色徽章比魔法二級的黑色徽章漂亮喔！讓奧黛麗雅做成髮夾戴著一定很好看！」

「呃…好吧…」

的確，魔法三級的藍色徽章是比黑漆抹烏的魔法二級徽章漂亮得多；就讓奧黛麗雅試試看也好。

「那麼，請公主站在這條線後面，用冰之箭射擊擺在架子上的蘋果。」老侏儒用手杖在地上畫了一條線，遠處的助手們則是豎起一個架子，上面再擺了一個蘋果。

奧黛麗雅站在老侏儒畫的線後面，先深呼吸一下，接著輕輕念起咒語；一枝冰之箭隨著奧黛麗雅右手輕揮，朝著架子上的蘋果射去；不過，奧黛麗雅這一箭沒瞄準好，冰之箭掠過了蘋果旁邊，射中庭院的圍牆，在圍牆上鑿了一個小孔出來。

「不對，妳對冰之箭的施展方式還沒熟練，應該先熟練了冰之箭的施放以後再來瞄準。先對著庭院水池練習看看。」

我走到奧黛麗雅身後，左手握著魔杖，右手又摸上了奧黛麗雅的酥胸；這次是隔著單薄的衣料在吃豆腐，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嫩豆腐傳來的溫度和逐漸加快的心跳；哇哦哦！剛出爐的嫩豆腐喔！夠香夠辣！

「是，老師。」

奧黛麗雅俏臉微紅，但是卻毫不浪費時間地開始唸誦冰之箭的咒語；一道冰之箭射入了庭院的水池中，將部份池水凍成了冰塊，再來又一道，接著又一道，奧黛麗雅發射冰之箭的速度越來越快，一下子整個水池裡的水又都被凍結成了冰塊，以致奧黛麗雅接下來發射的冰之箭射擊在冰塊上時，冰塊被冰之箭擊碎的碎冰屑四散亂飛。

至於一邊的老侏儒們看到我竟然在考試現場指導奧黛麗雅法術，都覺得很不可思議；倒不是什麼考試作弊不作弊的問題，而是魔法需要長時間鍛鍊，臨時學習的魔法通常是無法立刻施展出來的；可是…看到現在一枝接著一枝的冰之箭朝著庭院裡的水池射去，這些老侏儒們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事實，而這些老侏儒們甚至還因為過於驚訝，沒有注意到奧黛麗雅又停止念誦咒語了。

「嗯，這樣差不多了；來，現在試試看瞄準那顆蘋果。」

也不知道奧黛麗雅練習了多少次的冰之箭法術，反正我覺得奧黛麗雅已經可以很輕鬆自然施展冰之箭的時候，我才讓奧黛麗雅繼續那些老侏儒用冰之箭射蘋果的考題。

「嗤」的一聲，蘋果被奧黛麗雅發出的冰之箭貫穿了正中央，凍成冰塊以後碎裂開來散落在地上。

「呃…」主考的老侏儒們一臉訝異，這位小公主實在是太天才了！對！天才！只有天才這個詞才能解釋為什麼這位小公主的魔法進步如此神速！

「恭、恭喜公主殿下通過水系魔法三級檢定考試！」

這些老侏儒們大聲向奧黛麗雅道賀著，接著為首的老侏儒從助手的手裡取過一個盒子，打開盒子取出一個水滴造型、表面流動著海洋般藍色光澤的徽章，再恭恭敬敬地將徽章雙手呈給奧黛麗雅。

大概是沒想到自己能考過魔法三級檢定，奧黛麗雅興奮無比地接過了徽章並戴在左胸前，「老、老師，這樣好看嗎？」

「嗯，不錯不錯，果然藍色的徽章比較好看啊。」我側頭欣賞著奧黛麗雅的徽章。

「請問公主殿下，這位是公主殿下的魔法教師嗎？」那些老侏儒們現在才注意到奧黛麗雅叫我老師，真是後知後覺啊。

「嗯！」奧黛麗雅猛點頭。

「不知道這位大…呃…法師如何稱呼？」

就算是優秀的學生也要由優秀的老師帶領才能發光的，能把奧黛麗雅這個「天才學生」教得如此傑出，想必是個很有段數的**師吧？負責發言的老侏儒法師本來想稱呼我「**師」，但是突然發現在我身上竟然找不到魔法等級識別標示，一下子就楞住了。

「這位是弗利茲．歐文先生。」席琳替我回答了這個問題，雖然我本來是不想回答的；沒辦法，只要不是美女發問我都沒有什麼興趣回答的。

「弗利茲．歐文…弗利茲…弗利茲…弗利茲．歐比旺？不對…」

這些老侏儒們翻開了一本厚厚的名冊，大概是開始找我的名字吧？不過他們怎麼找都不會找到的啦！我根本就沒有考過魔法等級檢定啊！

「找不到…怎麼可能…」老侏儒們竊竊私語著。看吧，我說的沒錯吧！

「等等！弗利茲．歐文？我想起來了！那個沙倫諾地區的…」那個老侏儒風系煉金師突然叫著。

啥？沙倫諾？呃…我有不好的預感…

「…別在水系類別裡找，去找風系類別！難怪我一直覺得這個名字好像聽過…」

風系類別？我沒有考過風系魔法檢定啊！難道是…

「找到了！在這裡！沙倫諾地區，風系九級！驗證人是提比泰德，驗證事實是擋住三條龍的風之守護結界！我就說嘛！教公主魔法的一定是個**師！」

哇哩！果然是上次勒索那個吸血鬼城主時候的事情！果然人還是不能做壞事啊！會遭到報應的，現在我就遭到被人強行登記成風系九級**師的報應了！

「…後知後覺…」小夜趁機落井下石；可惡的小夜，我在這邊已經夠頭痛實力曝光的事情了妳還…

「請問～～～那個驗證登記能不能修改呢～～？」露西亞突然發問著。

「呃…請問這位精靈小姐，為什麼要修改呢？」負責發言的老侏儒滿臉問號。

「因為那個時候我的主人是靠著魔法捲軸施展風之守護結界的啊～～」露西亞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這麼說著。

「啊…魔法捲軸？」幾個老侏儒彼此大眼瞪小眼。

「嗯～～～所以還是請你們修正一下錯誤的驗證好嗎～～？我的主人不希望因為誤會而讓魔法公會的等級驗證公信力受到質疑～～」一邊說著，露西亞一邊取出一張魔法捲軸晃了晃。

嗚嗚～～露西亞妳真的是太賢慧了！知道我不想出名，特地想辦法讓魔法公會塗消我的魔法等級驗證！

「喔！了解！我們會立刻進行修正的！多謝小姐妳協助我們釐清真相！」負責發言的老侏儒向露西亞道謝，旁邊拿著書的老侏儒連忙取出一隻筆來寫字，另一個老侏儒則咕噥著說：「看吧！我就說是驗證錯誤，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伙子怎麼可能會有風系九級的實力？」

喂…你們這也太現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