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红楼之平阳赋 > 第九百三十一章 一夜烧成白地

红楼之平阳赋 第九百三十一章 一夜烧成白地

簡繁轉換
作者:东辰缘修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20 15:32:49 来源:源1

第931章一夜烧成白地

街道上,

嘈杂依旧,寻常百姓在街道两旁,伸头观望,南镇抚司衙门的近卫士兵,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兵甲威风凛凛,出了衙门校场,急匆匆往南奔去,定然是出了大事,

京城百姓素来爱看热闹,

酒肆茶楼,邻居街坊,百姓更是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哎,怎么回事?皇城司的人一般可没这么着急过,现在急慌慌的往南去,怕是又有贼子作乱了。”

一位年纪大的老朽,穿着粗布麻衣,面容黝黑,叹口气将手中的汤碗重重一放,这年景,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而一旁另一位,稍显瘦弱的中年汉子,头戴方巾,皱着眉摇摇头,接过话茬,

“那也不可能,洛云侯的大军,前日刚刚南下,贼军眼线众多,几日后不可能不知道,依我看,应该是京城周围,可能出了变故,又不知是哪家匪徒作乱,要不然不会有南镇抚集结大军出城,这南镇抚司的人,谁不知晓。”

一说完,

原本有些安静的酒肆,忽然气氛热烈起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在那猜测着,到底发生何事,

那些来得晚的,没有看见发生何事的人,都纷纷凑过来,听着一些“知道内情的人”在那夸夸其谈。

注意听到这桌说话的人,更是抱拳问道,

“两位仁兄,容在下问一问,京城周围能有什么事,这里可不是京南那个疙瘩窝,四下里那些泥腿子乱闹。”

说的那些泥腿子乱闹,在场的人都心里明了,说的就是那些造反的太平教和白莲教的逆贼,只因在京城,这些话不能明说,所以京城百姓闲聊的时候,就用了土话代替。

“是啊,京城尚有几十万禁军,还有皇城司近卫,加之兵马司那么多兵马,许些宵小之辈,不可能来此。”

一位后生,穿着轻衫,开口解说,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可惜,

有一位客商打扮的的人,摸了摸胡须,凑了过来,低声道;

“诸位,那可不一定,我听闻,前些日子,往京南那边的官道上,都是逃亡的百姓,而且大梁城的官道已经断了,”

其他的话没明说,可是周围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官道被断,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大梁城快没了,

随之就是脸上的忧虑神色,带着心事用晚饭,各自离去,而角落里的二人,听完之后,喜忧参半,

“万升,立刻派人,想办法跟着那些人去看看,是去哪里寻人,我总觉得,会不会是楚教主派出的一路人马,北上中原腹地埋伏,想办法搞清楚,”

“是,大哥,我这就去安排,京城的事,大哥小心,皇城司那些朝廷鹰犬,现在和疯了一般,四下查找咱们的人,另外,听说不少江湖人,入了皇城司当官,此事定要给楚教主传个信,想个办法解决。”

万升脸色凝重,原本一些简单据点,现在都被皇城司的人端了窝,还有一次,在城东宅院里,和前来抓捕的皇城司的人交了手,明显用的招式,是荆南五湖盟的武功,这些江湖门派根本没有把太平教放在眼里。

气愤之余,总归是要解决的,却不知堂主骆飞摇摇头,道;

“此事容后再说,教内到了关键时刻,万不能分心,你也知道,教主做事太过霸道,灭了不少小门小派,兔死狐悲,江湖上的名声,罢了,你去吧,小心些。”

“是,大哥,弟去了。”

万香主低头离去,不留痕迹,只留下骆飞一脸的阴郁,也不知教主为何容不下其他门派呢,江湖奇人异事何其繁多,再这么下去,动了那些高门大派的利益,或许更加麻烦。

“侯爷,侯爷,快,上等参汤,今个一早,熬了两个时辰。”

营帐内,

张瑾瑜刚刚起身更衣,大帐外面,已经是人员嘈杂,都在收拾行装,想来外面的日头也不早了,

“嗯,端进来吧,对了,晋王那边怎么样了?”

随着门帘掀开,

兰月儿一身武服缓步走了进来,面容温润,白了他一眼,

“郎君先把参汤喝了,暖暖身子,殿下早就起了,用完膳之后,就在帐外巡视一番,季千户和段将军陪在身边,”

到了身侧,把手里一大碗参汤送了过来,里面竟然还放了不少红枣等大补之物,香味传来,肚子难免有些饥饿之感,

张瑾瑜伸手接过来之后,仰起头,一碗参汤喝下,腹中顿时暖流升起,流向四肢百骸,一阵舒爽传来,看着碗中还有半个人身,索性伸手拿出来,一口吞下,

宝药补肾,一点不假,

“什么时辰了?”

“已经到了辰时,宁将军接了书信,说是京营后军已经启程南下,所以,大营内士兵已经开始集结,”

放下碗筷,兰月儿已经进了内里,开始收拾一番,打了包裹,又把食盒里的肉菜端出来,放在桌上,

“侯爷,先吃饭,”

坐在桌前,张瑾瑜也不客气,拿起馕饼卷着肉,就送入口,心中还盘算着,三天后这一仗该如何打,禁军必定先到,自己紧跟其后,其实也没什么好盘算的,直接横推过去,打出个气势,先解了大梁城之围,然后,林山郡城就是下一个目标,就是不知,太平教那些人,又当如何应对?

正在用膳之际,

大帐帘子掀开,晋王周鼎已经带着夏雨等人进了帐内,寻见侯爷正在用膳,走到近旁,落了座,

“侯爷,今日行军,是否还如昨日一般,行军到半夜,孤觉得,既然省下安营扎帐的时间,不如多走一些时间,如何?”

周鼎也看出如此安排行军的好处,一天多走一半以上的路程,还不耽搁休息,那为何后面几日,不多走一路呢。

谁知,张瑾瑜几口把手中的肉吃完,拿过锦布擦擦手,摇摇头,回道;

“殿下,越往南走,距离大梁城越近,大军士卒前行,疲惫不堪,敌军以逸待劳,士气正盛,走路不难,但耗费兵卒体力,

所以,士卒休息最为重要,今日行军,一日路程,日落就停,然后在大营处休息,万不可疲军。”

此乃行军打仗大忌,别说普通士卒,就算是骑着马走,累的时间长了,那也想打瞌睡,浑身无力,人数再多,疲军也是无用,这点浅显的道理,殿下不懂?

“呃,侯爷所言在理,那为何不前面多累一点,到了近处,再多休息一些时间,这样一来,节省”

停下话语,也觉得自己的法子有些不对,万一有埋伏或者其他的,士卒疲惫,当不足以应对,脸色有些尴尬,遂闭口不言。

张瑾瑜又拿起一块肉放入嘴里啃,模糊不清说道,

“殿下,行军和打仗分不开,谁也不知前面什么时候遇上敌军,所以,每日行军,必须保证士卒体力,行军至晌午的时候,补充干粮饮水,休息半个时辰,皆是因此缘由,打太平教的人,不能急。”

想了想,王子腾之所以兵败,就是因为他行动太迟缓,如果直奔林山郡,控制城池,城中官员是人是鬼,一目了然,何来最后拼死突围之举,

可惜,

王子腾生性谨慎,迟疑不定,加之贼军奸诈,不明不白的败了,而这一回,兵贵神速,先吃下大梁城下贼军,

俗话说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城下那些贼军少说也有太平教的精锐在里面,拿下那些人,后面郡城就好打了。

这样一想,先锋禁军那五万人马,可就不够看的了,所以围而歼之,要的就是人数,遂抬头喊道,

“来人啊,迅速派人传令,命禁军右卫统领和孝成,减慢行军速度,和中军行动保持一致,不可提前南下,若是先一步到大营,就地休整待命。”

“是,侯爷。”

门外传来脚步声离去,这番军令,让身边的晋王殿下不明所以,走之前好像是说让禁军快速南下,先行一步到大梁城,如今反而改了军令为何?

“侯爷,您这是?”

先锋军不都是提前走在大军前头,遇水搭桥,逢山开路,怎么不让先走了,

张瑾瑜微微一笑,把头转过去看向一脸疑惑的晋王,低声道;

“殿下,本侯想一口吃下大梁城下的太平教贼军,既然能围城攻打数日之久,至少有二十万以上的大军,咱们中军至此近乎三十万人,还有大梁城守军,三十万对二十万,优势在我。”

为了安心,故意如此比对,果然,晋王周鼎脸色好了许多,想想也是,

“听侯爷的安排,先杀一杀太平教的锐气。”

晋王一脸喜色,暗自松了一口气,今日起的那么早,皆因昨夜未睡好,许多心事绕在心头,睡不踏实,所以到营中转一转,散散心,可是越走心中越忐忑不安,只能回来找侯爷相商,没成想,洛云侯早已经胸有成竹,如此心中大定,

“嗯,夏总管,把王爷用的东西收拾好,咱们准备走,”

“是,侯爷!”

夏雨刚回应了一句,

外面,

已经传来集结行军的号角声,张瑾瑜也不耽搁,吩咐一声,披了衣物,就出了帐外。

“轰隆隆。”

一阵马蹄声从远而近。

京城之南狩猎行宫,一夜大火,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原本巍峨飘逸的建筑,只剩下残垣断壁,有的地方还冒着青烟,

而那些贼人,早就逃之夭夭,不知所踪,

一阵马蹄声响起,只见北边,一大群骑兵姗姗来迟,领头的乃是皇城司南镇抚指挥使马梦泉,还有副千户马德秋,百户蔡昌越,以及忠顺王府二公子周怀瑾,以及两千皇城司近卫,

刚到了地,看着黑茫茫一片,别说来的人有些惊愕,就算是二公子骑在马上都惊愕万分,昨夜还在此地用膳,一夜未见,被烧成了白地不说,都是王府花银子修建的,就这样被糟蹋了。

二公子一脸不可置信,神情恍惚,昨夜匆匆进城,清晨时候入得城池,并未回王府,反而去了皇城司南镇抚司衙门,求得援兵,没想到回来后,太平教贼人早就逃之夭夭,还有一事,不会连接头会面的道门中人,一并给杀了吧,转念一想,龙虎山的道人,哪有简单的,

“指挥史大人,昨夜就在此地,有太平教贼军埋伏,突袭行宫,守军不敌,我等只能率军突围,”

二公子周怀瑾心有悲凉之意,好好周密安排,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是不是身边有人告密,难道是大哥的人,想想心中胆寒,第一次出城,就被设下埋伏陷阱,要不是出府的时候想耍点威风,多带了一些王府亲兵,还把自己招揽的门客,江门主他们带上,说不定昨夜就回不去了,

这样一想,胆寒之余隐约有些戾气埋在心底,

“是啊,贼军胆子挺大的,马德秋,带人下去搜一搜,看看有什么发现。”

指挥使马梦泉吆喝一声,此地已经烧成白地,那些守军的尸骨,想来也在其中,

整个行宫,

如今已经烟消云散,只是那些太平教的贼子,既然能到此地,人数不少又能藏在何处,

马德秋翻身下马,抱拳领命,立刻带着人冲进行宫内,仔细查看,地上血迹斑斑,还有一些未烧完的尸骨在里面,惨不忍睹,皇城司的两千铁骑,则是静静的在行宫外等着消息,

“报,指挥使,通州城急报,昨夜洛云侯率军到通州城,联合守军伏击南城密林,以火攻之,杀伤大量伏兵,但昨夜并未追击。”

从身后,急匆匆赶来几名皇城司的人,气喘呼呼的传着话,二公子周怀瑾一脸惊愕,而后恍然大悟,自己这是被殃及池鱼了,

还想问什么,却被身边副将明安拉住衣角,回头一看,对着主子摇了摇头,

“昨夜的事,为何今日才来禀告?”

“回指挥使大人,不是不来禀告,而是昨夜通州城守军,在洛云侯走后,领军撤回城内,今个一早,才派人出去查看,发现大量太平教贼军的尸骨,确认之后,才去通传的,”

领头的百户面上流出细汗,此中的事他也不怎么了解,昨夜是守将翼卫司马单长勇单独用兵,并未调动通州库兵,都是京营的人,所以知道消息后,也无法及时送出,

马梦泉冷哼一声,眯着眼,看了看周围,刚刚他们快马加鞭,半日不到就到了此处,按照时间,一来一回就是大半天,昨夜那些贼人,被伏击之后成了丧家之犬,拼死攻打此地,就是为了补给,所以说,带着东西,他们跑不远,还在周围,

“派人叫马千户回来,别让他查了,贼军跑不远,应该还在行宫附近,要么躲进山里,要么,是在逃命,”

“是,大人,”

身边的亲兵即刻奔去行宫内,通知马千户,身边的二公子忍不住,问道;

“大人,既然跑不了多远,那他们会躲在何处,难不成真的躲在山里,那咱们不是做了无用功,”

安阳山脉那么大,人进去就像水滴入江河,谁能找得到他们,

“二公子不必着急,安阳山脉是大,但是他们这些人的补给,撑不了那么久,要么铤而走险,沿着山脉边缘行军,沿途打家劫舍补充物资,要么孤注一掷走进深山,都是九死一生的路,”

看了看周围的开阔地,马德秋已经带着兵丁出来,脸上有些喜色,就知道有发现,抬起头看着二公子担忧的面容,摇摇头,

“二公子,本官承蒙皇上厚爱,奉内相之命,总理南镇镇抚司衙门,编练五千皇城司近卫,如今兵甲已成,却没有半点功劳,实属汗颜,此番有太平教妖人踪迹,本指挥使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些话,本不应该说,但马梦泉不得不说,京城督公交代的几件事,一个没办成,那个售卖恩科试题的妖道,还有太平教余孽据点,一个查无音讯,另一个,被北镇抚司的人得了手,再干不出一点成绩,这位子坐的,可就坐不稳了,

还好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二公子来得及时,

“指挥使大人忠心可鉴,我等定当配合。”

周怀瑾虽然疲惫,一夜没合眼,身体疲惫但精神却亢奋,真要是抓到了贼军头目,定要好好审一审,是不是自己的行踪被出卖了,

眼下,

马千户匆忙跑了回来,抱拳道;

“大人,行宫内的人全部死了,库房虽说烧个干净,但是里面并无粮草灰烬,而且院子内,有大批的马蹄印,直奔着西面而去,卑职猜测,那些贼军叛逆,是想去安湖以南的那些庄子,”

说着说着,脸色有些难看,都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的反贼,到了那些勋贵世家庄子里,万一大开杀戒,就怕京城动荡,

马梦泉也是脸色一凝,知道马德秋话中之意,想起还有不少达官显贵的庄子在那,另外内务府的皇庄也在那边,如何能等懈怠,

另外,

这些战马留下印记,不说也是行宫内抢来的,这样一来,形成马匪一般到处流窜,那就麻烦了,

“快,上马,把斥候全部撒出去,确定方向后咱们追,碰到贼人不必留手,杀无赦,”

“是,大人,驾。”

“驾。”

一阵急促马蹄声响起,皇城司近卫骑兵,纷纷西去离开,

却不知,

东头山坡下面,一处草丛中,趴着几个人影在那,一动不动,确认人走后,有位香主没忍住,问道;

“堂主,竟然是皇城司那些人,麻烦了,老梁只有二百多人西去,这,如何是好?”

脸上有些着急,两百不通骑术的人,对上朝廷皇城司近卫骑兵,怎么看都没活路,

周秀更是一脸的阴沉,

“娘的,怎么会把这些朝廷鹰犬给招来了,不应该是用京营的兵来围剿咱们吗,”

眼看着天边的骑兵没了身影,有他们在,如何能离开山脉,终归是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的,

“堂主,怎么办?”

“哼,怎么办?集合人马,北边还有个庄子,先去杀人,搬粮食,再把人吸引回来,让一部分人,拉一些马车东去,然后进入密林绕回来,多跑点路,”

眼神凝重,皇城司这些鹰犬,鼻子比狗都灵敏,

“至于老梁他们,听天由命吧,咱们做的,只能这样了。”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