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官路芬芳 > 第1201章 飞扬结婚,轻舞的新婚之夜

官路芬芳 第1201章 飞扬结婚,轻舞的新婚之夜

簡繁轉換
作者:东北春城爱飞的鱼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4 06:55:41 来源:源1

朱飞扬的婚礼,藏在城郊那座百年山庄的暮色里。

青石板路被夕阳浸成蜜糖色,蜿蜒着穿过三叠泉,流水撞在青石上的叮咚声,混着亭台楼阁檐角红灯笼的暖光,像浸在黄酒里的话梅,酿出半醉的甜。

受邀的百余人里,省部级领导的深色西装与老首长的中山装在回廊下交错,却都敛了平日的锋芒。

他们手里捧着红绸裹着的贺礼,低声说着家常——这是陈家老爷子的意思,“势头越盛,越要往实里走”,连宴席的菜式都特意吩咐用了本地土菜,炖得酥烂的龙骨藕汤冒着白汽,青瓷碗里的清蒸鲥鱼带鳞蒸得鲜掉眉毛,倒比山珍海味更显心意。

南门轻舞的凤冠霞帔是陈家祖母传下来的老物件,点翠的凤凰衔着明珠,走动时珠串相撞的脆响,像把时光都敲成了碎玉。

她站在朱飞扬身边时,凤冠上的珍珠顺着动作轻轻摇曳,映得脸颊莹润如玉,眉眼间既有新嫁娘的娇羞——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像春柳拂过湖面——又藏着几分独有的沉静。

她被几位老夫人拉着问家常时,答话条理分明,连鬓角渗出的细汗都透着从容。

交换戒指的瞬间,朱飞扬望着她眼底的光,忽然想起三年前在非洲原始森林见面时候的情景。

也还记得两个人在京华市逛书店时候偶遇的情景,她穿素色棉麻长裙,蹲在旧书摊前翻一本线装的《资治通鉴》,阳光透过梧桐叶落在书页上,把她的侧脸描成半透明的金边。

那时他刚结束一场棘手的谈判,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本是随口问店员有没有《资治通鉴》,却被她抬头时的眼神定住——干净得像山涧的泉水,带着对文字的虔诚。

谁能想到,这双眼眸会在今日盛着红烛的光,映出他的影子呢?

时光真是奇妙,像掌心里打了个精巧的结,把两个不相干的人,缠成了彼此的命数。

宴席上没有喧嚣的闹酒,长辈们的祝福都浸在温黄酒里。

朱飞扬的爷爷拄着红木拐杖,枯瘦的手握住他的胳膊,力道却稳得很:“往后就是大人了。”

老人指腹的厚茧蹭过他的袖口,“对清舞好是本分,肩上的担子更要扛牢——别学那些浮在云里的,咱陈家的根,得扎在土里。”

朱飞扬重重点头时,眼角瞥见南门轻舞正被几位穿旗袍的老夫人围着,手里端着半杯果汁,笑着说“您尝尝这个杨梅汁,是家乡带来的方子”,那份得体大方,比谈判桌上的发言稿更让他心头发烫。

夜幕把山庄裹进浓墨里时,宾客们的笑语渐渐散了,只剩下灯笼在风里轻轻晃。

朱飞扬牵着南门轻舞回到远扬别墅,红纱窗帘垂落的瞬间,仿佛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外面。

床单被套是簇新的红,绣着并蒂莲的纹样,墙上那幅凤凰刺绣是南门轻舞亲手绣的,针脚细密得能数出每根丝线的走向——她从前总说自己手笨,却在每个深夜的灯下,把对未来的期许一针一线缝了进去。

南门轻舞换下凤冠霞帔,穿一袭月白色的真丝长裙,手里端着两杯红酒从吧台走来,水晶杯壁上凝着细汗。

“飞扬,今天……”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怕惊破什么,“谢谢你。”

月光顺着纱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她脸颊上淌成银河,眼底盛着的温柔,比杯里的酒更醉人。

朱飞扬接过了酒杯,杯沿相碰的轻响里,酒液晃出细碎的光。

“该说谢谢的是我。”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温凉,触到她耳后微烫的皮肤。

“清舞,往后的日子里,柴米油盐也好,风雨雷电也罢,我都陪着你。”

南门轻舞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淌过喉咙,在心底烧出一团暖火。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像初春第一片落在湖面的花瓣,轻得怕碎,却荡开圈圈涟漪:“洞房花烛夜,可不能食言呀。”

她的气息里混着红酒的甜,和他颈间雪松古龙水的清冽缠在一起,成了独属于今夜的香。

两人依偎在床边说悄悄话时,窗外忽然亮起一道柔和的光。

不是灯笼的暖,也不是月光的清,倒像初春的朝阳刚探过云层,却又被巧手揉碎了,洒成漫天金粉。

朱飞扬先看见的,他指着窗外低呼:“轻舞,你看!”

一道龙凤交缠的虚影,此刻在云层里若隐若现,龙鳞闪着青铜色的光,凤羽泛着虹彩,它们盘旋着上升,尾尖扫过的地方,连星星都暗了几分,转瞬又化作流萤消散——快得像一场幻觉,却在眼底烙下滚烫的印。

远在明川寺院的禅房里,圆慧大师正对着棋盘静坐,指间的黑子悬在半空。

见此异象,老人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精光,棋子落在棋盘时发出清脆一响:“龙凤呈祥……”

他捻着胡须轻笑,“飞扬这孩子,是把日子过活了。

往后的天地,就看他怎么闯了。”

佛龛上的酥油灯轻轻晃,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淡墨的画。

别墅里,朱飞扬忽然感觉丹田中升起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游走时,带着细微的麻痒,像有无数新芽在骨血里破土。

他低头看向南门轻舞,发现她正蹙着眉,指尖掐进他的胳膊,脸色泛起异样的潮红:“我……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的声音发颤,却不是难受,倒像有股力量要撞破身体,“浑身都在发烫。”

“别动,是内劲在翻涌!”

朱飞扬立刻握住她的手,沉声道,“跟着我的气走,别抗拒。”

他运转内劲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力量在交缠——她的柔韧像春水漫过青石,他的刚劲似苍松扎根岩缝,碰撞、攀升,最终拧成一股绳,冲破某个淤塞的关口时,两人同时低呼出声。

南门轻舞脱力般靠在他怀里,喘息着睁眼,眼底亮得惊人:“我……我好像突破到七层了?”

她能感觉到四肢百骸都浸在暖意里,从前滞涩的内劲如今顺畅得像山间的溪流,连呼吸都带着清透的气。

朱飞扬也愣住了,内劲在经脉里流转时,比从前凝练了数倍,仿佛脱胎换骨。

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眸发亮的南门轻舞一眼,忽然笑出声——这场婚礼哪是结束,分明是开始。

红烛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把影子投在墙上,像株缠在一起的连理枝。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透过红纱在地上织出银亮的网。

朱飞扬抱起南门轻舞走向浴室,温水漫过脚踝时,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看来,我们俩的缘分,比三生石上刻的还要深。”

南门轻舞笑着捶了他一下,指尖划过他的锁骨,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那是自然。”

她望着镜中交叠的身影,红烛的光在眸子里跳,“往后的日子里,咱们得把这缘分,过成最实在的样子。”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混着两人的轻笑,漫过红纱窗帘,漫过亭台楼阁的红灯笼,漫过百年山庄的青石板路——日子就该这样,有龙凤呈祥的吉兆,更有掌心相贴的温度,才不算辜负。

那玫瑰花图案的白色手帕,被南门轻舞收起来,放到了保险柜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