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諾兒看到這裡,哭笑不得。
十三皇子還在信中說——
“妹妹,那我只能在這裡遙祝你新婚燕爾,花好月圓。”
“我們代表西域,有一份賀禮,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賀禮應該也快運到了。”
“哦對了, 我們讓十哥護送著賀禮回大齊,你應該也快看見他了。”
信的末尾,是娜屠的問候。
她表達了自己對顧諾兒的想念。
最後信件的一角。
是一個小嬰兒的巴掌水墨印。
並附言:
侄子重光預祝小姑姑新禧。
皇子們都圍在顧諾兒身邊,驚奇地看著這個手掌印。
娜屠和十三皇子的兒子,只有一兩個月大。
字當然不是他寫的。
但是顧諾兒摸著這個小小的手掌印,忍不住連連輕笑。
她好想抱一抱這個小家夥。
大皇子無奈笑道:“十三弟他們也是,重光還小, 就這麽拿他取樂。”
重光是西域老國王的外嫡孫。
不出意外, 以後就是西域的儲君。
也是顧諾兒的小侄子。
大皇子想了想,又改口:“但若是慶祝妹妹新婚,倒也值得。”
其余幾個皇子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家大哥。
一向有原則的大齊未來君主,遇到妹妹的事,就變得很快。
與此同時。
白府。
夜司明已經過去了煩躁的前幾日。
不能見到顧諾兒,對他來說太過煎熬。
所以最開始的幾天,他總是暴躁的走來走去。
或者打木人樁,一拳擊碎一個,用來發泄。
白毅每每都勸他:“公主又不會跑,幾天而已,忍忍就過去了。”
白夫人端著點心進來。
“司明,別聽你爹的, 他當初娶我的時候,更著急。”
“我剛被抬出門, 他不顧大家阻攔, 自己跑去扛我的花轎, 眾人笑了好久。”
白毅老臉一紅。
他狡辯說:“我們成婚那日在下雨,我怕轎夫腳步不穩摔了你。”
白夫人切了一聲:“嘴硬!”
而現在。
成婚的日子就在明天。
夜司明反而不著急了。
他將心中的那些焦躁, 化作了期待。
俊美無雙的面上, 總帶著春風得意的愉悅。
倒是白毅有些坐不住了。
他很緊張。
“夫人,你說,明日他們拜高堂的時候,我跟皇上平起平坐是不是不好啊?”
白毅在廳堂裡來回踱步,詢問道。
白夫人正在清點聘禮的單子。
聞言抬眼,翻了他一個眼風。
“公主出嫁,高堂上,得坐著皇上,和大齊的開國祖皇帝的牌位,你是哪根大蔥!還想坐上去?喬貴妃都坐不了!”
白毅一愣,撓了撓頭:“是嗎?那倒是我想多了。”
皇上嫁女,果然和平常人家不同。
白夫人看著手中的聘禮單子,越看越皺眉。
“我說孩他爹,你來看看,為什麽這麽多東西我都沒聽說過?像這個戰國琉璃水晶杯十六對,我聞所未聞。”
而且還不止,多了好多名字看起來就珍貴的藏品。
他們家哪有這些東西?
白毅看了看:“哦,那天我也問司明了, 他說是山上的朋友送的,都是世間罕有的珍寶, 因為貴,所以拿來做聘禮。”
到了晚上。
顧熠寒推掉了所有政務,連忙奔向秋水殿。
女兒明日就要出嫁,他還有幾句貼心的話想跟自己的小棉襖說說。
然而,到了秋水殿以後,喬貴妃卻道:“諾兒剛睡下。”
我在想他們大婚之夜,我想寫的東西怎麽才能給你們看到………………而且不被封不被關小黑屋也不被網警蜀黍查…………我好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