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3日,星期四,傍晚。
锐牛的世界一片漆黑。鼻尖萦绕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劣质巧克力的糖精味丶乾涸花生酱的油耗味,还有他自己身上浓烈的汗臭。
但在这令人窒息的黑箱子里,那一声「芷琴小姐」,却像是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精准地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芷琴?昨天那个在黑暗中与他十指紧扣丶互诉衷肠的女孩?那个让他重新感受到恋爱悸动丶甚至在心里发誓要守护的清纯少女?
「不可能……这不可能……」锐牛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力道大得几乎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然而,现实总是喜欢用最残忍的方式,粉碎人类微薄的幻想。
「两位老板好……」
一个怯生生丶带着明显颤音的女声传入耳中。那个声音软糯丶乾净,却充满了恐惧,就像是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的小鹿。
是她。真的是她。那个声音,锐牛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轰——!
脑中一声巨响。锐牛全身血液逆流,愤怒让他的肌肉瞬间僵硬如铁。他躺在矮桌上,那原本作为「餐盘」而放松的肌肉,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与愤怒而瞬间绷紧,整个人像是一块僵硬的石头。
透过黑箱子前方那层细密的透气丝袜布,锐牛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视线模糊昏暗,但他依然能看见那双就在他头部旁边的小腿——穿着纯白的短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再往上是一双笔直丶白皙的小腿肚,正在不住地打颤。
那是芷琴的腿。而现在,这双腿正被另外四条粗壮丶穿着西装裤的肥腿包围着。
「哎呀,芷琴小姐,既然来了,就别站那麽远嘛。」
老哥那油腻的声音响起,语气中没有急躁,反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与慵懒。
锐牛看见一只肥厚的手掌缓缓伸了过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宠物,搭在了芷琴那件紧绷白衬衫的肩膀上。那只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她的肩线,慢条斯理地向下滑动,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
「我们两兄弟可是文明人,不会吃人的。」
老哥语气轻佻,另一只手也闲不住,十分自然地绕到了芷琴的背後,像是在搂着自己的情人一般,掌心贴着她的背脊慢慢游走,感受着她因恐惧而僵硬的肌肉线条,「为了能请到妳这位桃花源的新成员,我们可是花了这个数……」
老哥拿着手机在芷琴面前晃了晃,脸上挂着游刃有馀的微笑。他的手指在芷琴背後的内衣扣带附近打着转,时不时轻轻按压一下,彷佛在确认解开这层防御的难度。
「妳应该要感到骄傲,这笔巨款是妳被我们竞标下的价钱,妳的『身价』惊人啊。」老哥继续说道:「比起那些玩虐待的变态,我们选了『私密陪吃』,已经是对妳最大的温柔了,小宝贝。」
这时,老弟也笑嘻嘻地凑了上来。他站在芷琴的另一侧,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则大胆地伸向了芷琴的腰际。
「是啊,芷琴小姐。」老弟的手掌贴着芷琴纤细的腰肢,隔着百褶裙的布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里的软肉,然後顺势向下滑,掌心覆盖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侧缘,「妳应该很清楚,这个价码买下的『陪吃』,可不是单纯坐在旁边夹菜那麽简单吧?」
芷琴被两人夹在中间,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不敢动弹。那四只肥腻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与战栗。胸口那叠被强行塞入的红包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发出轻微的纸张摩擦声。
「我……我知道……」芷琴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身体在本能地想要瑟缩躲避,却被两人牢牢掌控在怀里,「我今天的任务就是……要满足客人的需求……让两位老板开心……」
「没错,满足客人的『所有』需求。」老哥刻意加重了语气,那只原本在背後的手,已经滑到了芷琴的腋下,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那饱满**的侧缘,「不过见到妳本人之後,我觉得我们的需求变得更大更多了,哈!哈!哈!」
锐牛在箱子里听得眦目欲裂。他能听到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能听到两兄弟手掌拍打在芷琴身上的轻微声响,更能想像那两双肥手此刻正如何肆意地在那具他视若珍宝的身体上攻城掠地。
「可是……」芷琴感受到腋下的侵犯,浑身一颤,试图用最後一丝勇气维护自己的底线,「可是……桃花源也跟我说……有『禁止暴力条款』……你们不能对我进行殴打丶虐待或者是……用暴力伤害我……」
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空气凝固了一秒。
随即,两兄弟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那种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的丶充满玩味的笑容。他们没有生气,也没有暴怒,那种从容的态度反而更让人绝望。
「哈哈哈哈……」老哥轻笑着摇了摇头,那只在腋下的手猛地收紧,一把将试图後退的芷琴拉进怀里,让她那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充满脂肪的肚子上。
「小宝贝,妳真是太天真丶太可爱了。」老哥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芷琴的脸颊,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我们当然会遵守规则。我们可是付了大钱的VIP,怎麽会做那种没品的事呢?」
老弟在一旁附和着,他的手已经从臀侧滑到了大腿根部,隔着裙子轻轻磨蹭着,「我们保证,绝对不会动手打妳,也不会拿棍棒抽妳。我们舍不得伤妳那细皮嫩肉的肌肤啊。」
芷琴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老哥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彻底推入了冰窖。
老哥的一只手抬起芷琴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则大胆地覆盖在了她胸口那叠红包上,隔着红包用力揉了一把底下柔软的**。
「我们想要的是弄『脏』妳,让妳这个昨日还是『纯洁的处女』,认识到『肮脏』的美好。」
「不过嘛……」老哥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下流,「虽然我们不动手,我们也不会用棍棒打妳,但是……我们会用『**』攻击妳。」
芷琴愣住了,眼神茫然又恐惧:「肉……**!?」
「是啊。」老弟嘿嘿一笑,挺了挺自己那鼓囊囊的裤裆,猥琐地顶了一下芷琴的大腿,「就是我们胯下这根硬邦邦的大**。我们会用它狠狠地『打』妳的小脸,『撞』妳的屁股,甚至……狠狠地『捅』进妳那湿漉漉的**里,直到把妳打得哭爹喊娘丶求饶喷水为止。」
「这不算暴力吧?这叫……爱的鞭挞。」老哥笑得浑身肥肉乱颤,手指轻佻地弹了一下芷琴那被红包撑开的领口,「这可是合约里允许的『深入交流』喔。」
「你……你们……」芷琴的脸色瞬间惨白,羞耻与恐惧让她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她终於明白了,在这个房间里,所谓的规则只是强者用来戏弄弱者的遮羞布。
躺在下方的锐牛,将这些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愤怒。
滔天的愤怒像岩浆一样在他的血管里奔腾。他恨不得现在就掀翻这张桌子,撕碎那个该死的黑箱子,跳起来把这两头肥猪的脑袋拧下来!
那是芷琴啊!那是昨天还在他怀里羞涩颤抖丶相信着爱情的女孩!现在却被这两个畜生用这种下流的语言侮辱丶调戏!
「操!操!操!」
锐牛在心里疯狂咆哮,全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绷紧到了极致。
他那原本平躺放松的胸大肌丶腹直肌,此刻硬得像是一块块花岗岩。他的大腿肌肉紧绷,青筋在涂满果酱的皮肤下暴起。
这反而让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张更加「坚硬」丶「稳定」的餐桌。
而最讽刺的是,尽管他的大脑在愤怒,但他的身体——这具经过桃花源调教丶充满了雄性本能的身体,在听到这种自认为属於自己的女人被极致的语言羞辱时,在嗅到芷琴身上散发出的恐惧与雌性荷尔蒙时,竟然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双腿之间的巧克力巨**再次抽动了一下。
那根被封印在黑巧克力里的**,在那层坚硬的外壳下,愤怒而痛苦地跳动着。**充血肿胀,顶着那冰冷的巧克力壁,彷佛在响应着两兄弟口中那句「用**打妳」。
这种心理上的痛恨与生理上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锐牛陷入了一种即将崩溃的边缘。他无能为力,只能躺在这里,做一个沉默的丶硬得发痛的……旁观者。
「好了,暖场结束。」
老哥松开了芷琴,後退了一步,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拆封的礼物。但他并没有立刻让芷琴上去,而是突然转过头,饶有兴致地指了指躺在桌上的锐牛,准确地说,是指了指那个罩住锐牛头部的黑色方箱。
「对了,差点忘了这位尽职的『餐盘先生』。」老哥伸手轻轻拍了拍那冰冷的黑箱子,发出「啪丶啪」的声响,「他在这躺了大半天,任由刚刚那些女人吃乾抹净,一动也不敢动,也是挺辛苦的。」
「虽然这箱子设计得让我们看不到他的脸,但我知道……」老哥凑近黑箱的网眼,语气戏谑,彷佛在跟里面的锐牛对话,「你在里面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对吧?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喔。」
锐牛在箱子里死死盯着那张放大的油腻脸孔,呼吸几乎停滞。
「既然如此,我们做人要厚道一点。」老哥直起身,转头看向芷琴,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指着锐牛头部旁边那一小块还算乾净的空位,「就当作是给他的员工福利吧。让他也能近距离地……大饱眼福吧。」
「芷琴小姐,请妳这位主角上桌了。」老哥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命令感,「请吧,站上去,站到这个黑色箱子的位置。」
芷琴看了一眼那张堆满了食物残渣丶充当餐盘的怪异黑箱男,眼中闪过抗拒与恶心。
「别犹豫了,就是妳想像的那样。」老弟在一旁催促,语气虽然笑嘻嘻的,但眼神却像狼一样凶狠,「还是说,妳想要我们『帮』妳上去?」
芷琴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脱下了那双黑色的小皮鞋,穿着纯白短袜的脚,颤巍巍地踩上了矮桌的边缘。
「咚。」
锐牛感觉到桌面微微一沉。
透过黑箱子的网眼,他看到了一双包裹着纯白棉袜的小脚,就这样跨过了他的肩膀,分别踩在了黑箱子的左右两侧。
芷琴就这样双腿张开,以一种羞耻的姿势跨站在锐牛的头部上方,面对着站在锐牛头顶方向的两兄弟。
这个角度对锐牛来说,是毁灭性的。
因为距离太近,加上仰视的角度,视线毫无阻碍地钻进了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底。
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锐牛依然清晰地看见了裙底那抹纯洁的白色——那是一条包覆着少女神秘三角地带的白色纯棉内裤,就在他眼前几公分的地方晃动。
那是芷琴的内裤。那麽纤细,那麽纯洁,此刻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这个被当作餐盘的男人眼中。
「很好。」老哥满意地点了点头,在榻榻米上坐了下来,大腿张开,摆出了一副大爷看戏的姿态。
他似乎注意到了芷琴跨站的位置,以及那个黑箱子绝佳的「仰视视角」。他又伸出手,在黑箱子顶端「叩丶叩」地敲了两下,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戏谑:
「喂,里面那个。这裙底的大好风光可是就被你独占了啊,不用谢了。」
说完,他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是我两兄弟也想要好好地看看你的内裤。你先把这件碍事的百褶裙脱了。」
随着命令落下,包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芷琴急促而压抑的啜泣声。
锐牛躺在正下方,这是一个绝对的「地狱视角」,却也是最残忍的「天堂视角」。
他只能仰视。
他看着芷琴颤抖的手伸向了腰间,拉开了百褶裙的拉炼。
「滋——」
一声轻响,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顺着她笔直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锐牛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裙摆消失後,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条纯白色的纯棉内裤。那是最简单丶最保守的款式,却因为包裹着少女那饱满圆润的耻丘与挺翘的臀部,而显得无比色情。
从锐牛这个由下往上的刁钻角度看去,他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片肥厚的**将纯棉布料顶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那是令人疯狂的『骆驼趾』形状。白色的棉布紧紧贴合着她的私处,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起伏,彷佛在诉说着那里的湿润与不安。
「继续,脱制服。」老弟吹了一声口哨,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条白内裤。
芷琴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原本就被那一叠红包和硕大**撑得变形的衬衫,早就到了极限。
「波。」
第一颗扣子解开。接着是第二颗丶第三颗……
当衬衫完全敞开,滑落在手肘处时,那一对被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终於跳脱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
「喔……我的天……」老哥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锐牛死死盯着上方。那对**实在太大了,洁白丶细腻,像是两团刚发酵好的面团,把那件少女款式的内衣撑得满满当当,边缘甚至溢出了白嫩的乳肉。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道深邃的乳沟。
那里,竟然还紧紧夹着那叠厚厚的红包。
红色的纸袋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被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死死挤压着,彷佛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内衣也脱掉。」老哥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展示你傲人的丰满胸部。」
芷琴的动作停住了。她的双手抓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扭捏与不情愿。如果她脱下胸罩,就意味着**及**就会彻底的裸露。
「怎麽?不想脱?」
一直站在旁边嬉皮笑脸的老弟,突然收起了笑容,一步跨到了桌边。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碰芷琴的身体,而是直接抓住了那一叠夹在她深邃乳沟里的红包。
「不想要这些钱了吗?还是说……需要我帮妳一把?」
老弟握住了那叠红包的底部,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坏笑。
下一秒,他猛地一扬手,将那叠红包用力往天花板的方向一甩!
「哗啦——!」
漫天飞舞。
红包的封口在空中散开——显然是被老弟蓄意捏开的。数十张千元大钞瞬间炸开,化作一场红色的暴雪。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这些代表着**的纸片纷纷扬扬,旋转着飘落。
钞票在空中旋转丶飘舞,落在了芷琴的肩膀上丶头发上,也落在了躺在下方的锐牛身上。
这是一场金钱的雨,也是一场尊严的葬礼。
「啊!」芷琴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身体本能地向後一缩。
就在这惊慌失措的一瞬间,在那漫天飞舞的钞票雪中,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松开了防备,那件早已解开了背扣丶仅靠着她手臂夹紧才没有滑落的白色蕾丝胸罩,也随着她的动作无力地滑落。
「啪嗒……」
伴随着最後一张钞票落地,那件纯白的胸罩也掉在了锐牛的黑箱子上,然後弹落到地上。
随之而来的,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没有了任何束缚,那两座沉甸甸丶雪白无瑕的肉山,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下坠落,随即又在空气中弹跳了几下,荡漾出一波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那对**大得惊人,形状却是完美的半球型。顶端那两颗粉嫩得如同樱花般的**,因为羞耻与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挺立,像是在向周围的男人们敬礼。
其实,这房间里的三个男人,都不是第一次见到芷琴这对傲人的酥胸。
锐牛昨天才在那漆黑的房间里,用双手丈量过丶用嘴唇膜拜过这份柔软,那份温存至今仍刻骨铭心。而这两兄弟,昨天也在那奢华的VIP包厢里,透过高画质的4K大萤幕,全程观看了锐牛是如何把玩这对**,甚至兴奋地参与了竞标,早已对这副**垂涎三尺。
理论上,他们应该要有免疫力了。
但此刻,当这对雪白丶沉甸甸的**,真的毫无遮掩地在眼前弹跳,在漫天飞舞的钞票雪中绽放时……
房间内的三个男人,不管是站着的肥猪,还是躺着的餐盘,都在这一瞬间集体失了神。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两团还在微微颤动的白肉,大脑短暂宕机,只剩下眼球贪婪地捕捉着那美妙的弧度。那是一种超越了记忆丶直击灵魂的视觉冲击,真实的肉感远比记忆或萤幕来得震撼千百倍。
芷琴**着上半身,呆呆地站在那里,周围散落着无数的钞票。她全身只穿着一条纯白内裤和一双白袜,肌肤胜雪,纯洁得像个天使,却被金钱与**重重包围。
而她脚边躺着的锐牛,全身涂满了恶心的褐色花生酱丶紫红色的果酱,还有黑色的巧克力,像是一滩烂泥,一个肮脏的怪兽。他的身上丶脸上的黑箱子上,也覆盖着几张崭新的钞票,那是卖身的钱,砸在自己这个无能为力的男人脸上。
天使站在野兽的尸体旁,被迫展示着自己的堕落。
「这……这真的是……太美了……」老哥看着这一幕,眼睛里闪烁着变态的光芒,「这才是我们想看的『前菜』啊。」
锐牛躺在下方,看着那对就在自己眼前晃动的巨大**,看着芷琴那平坦的小腹和那条勒进肉里的白内裤。
他的心在滴血,但那根被封印在巧克力壳里的**,却可耻地丶疯狂地硬到了极致。**顶着坚硬的巧克力壁,那种束缚带来的痛感与视觉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在那漆黑的箱子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精彩,真是精彩。」
老哥看着芷琴那具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眼神贪婪地在她那对随着呼吸颤动的**上流连。他拍了拍手,打破了芷琴试图用手臂遮掩的动作。
「内裤先留着吧,这样看起来更羞耻,哈哈哈。」
老哥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了看**的芷琴,又看了看躺在桌上**的锐牛,最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紧绷的衬衫。
「哎呀,妳看看这房间。」老哥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妳脱了,这个餐盘也是光的。结果现在只有我们两兄弟还穿得人模人样,这未免太不合群了吧?」
「是啊,太见外了。」老弟也嬉皮笑脸地附和道。
「来吧,陪吃小姐。」老哥张开双臂,像个等待更衣的土皇帝,向着站在矮桌上的芷琴走近了一步,「帮忙脱衣,让我们也融入这个快乐的氛围吧。」
芷琴站在桌上,居高临下。这本该是一个俯视者的姿态,但此刻她却觉得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
那张矮桌的高度只到成人的膝盖,加上芷琴的身高,她站在桌上时,视线刚好比这两个壮硕的男人高出一截。这意味着,如果要帮他们脱衣服,她必须弯下腰,甚至跪下来,将自己那高贵的头颅低垂到他们充满汗臭味的胸口和腰际。
「还愣着干什麽?」老弟不耐烦地催促,挺了挺被裤腰勒紧的肚子,「难道要我们自己动手?」
芷琴咬了咬苍白的嘴唇,在那两道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弯下了腰。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在重力作用下更加下垂,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般在她胸前晃动,几乎要碰到老哥的鼻尖。
「啧啧啧,这风景真好。」老哥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芷琴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沐浴乳与处女体香的「奶味」,「真香啊,跟我们这种臭男人就是不一样。」
芷琴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伸出纤细颤抖的手指,触碰到了老哥那件被汗水浸湿丶黏腻腻的衬衫领口。
一股浓烈的古龙水混合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腻汗臭味,还有腋下那股刺鼻的狐臭味,瞬间冲进了她的鼻腔。这与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气形成了地狱般的对比。
「呕……」芷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乾呕声,但她不敢停下。
她解开了老哥的扣子,露出了里面那层层叠叠丶长满黑毛的肥肉。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那油腻温热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锐牛躺在正下方,看着芷琴那张因为恶心而扭曲丶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的脸。
他看着她像个卑微的奴隶一样,跪在桌面上,轮流帮这两个如同野兽般的男人脱去衬衫丶解开皮带。
当那两条西装裤滑落,露出两条松垮的四角内裤,以及里面鼓囊囊的一大包时,芷琴羞耻得闭上了眼睛,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特别是当她要帮两兄弟脱下长裤时,因为他们站在桌下,位置较低。芷琴不得不屈膝蹲下,双腿分开,重心下沉,以便更好地操作。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向下沉降,虽然没有直接贴在黑箱上,但那饱满的胯下就这样悬在锐牛的眼前,距离近得令人窒息。
透过黑箱子的网眼,锐牛简直是在用显微镜般的视角观察着那条白色纯棉内裤。
他能清楚地看到棉质布料的细微纹理,看到布料因为被两片肥厚的**顶起而形成的褶皱,甚至能看到因为大腿张开而稍微被拉扯变薄的布料下,透出的一抹淡淡肉色。
「别闭眼啊,好戏才刚开始呢。」老弟嘿嘿一笑,抓住了芷琴的手腕,强迫她的手在自己满是胸毛的胸口上停留,「摸摸看,是不是很强壮?」
「不……求求你们……」芷琴想要抽回手,却根本抵不过男人的力气。
这种虽然没有性器官的直接接触,但被迫去触摸丶去服侍异性身体的行为,对於一个昨天才刚刚破处的清纯少女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凌迟。
然而,最让芷琴感到绝望的,不是这两个男人的羞辱,而是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在极度的恐惧丶羞耻,以及周围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包围下,加上昨天才刚被开发过的敏感身体,一种可耻的生理反应正在悄悄发生。
锐牛躺在下方,拥有着全世界最残忍丶也最清晰的视角。
他正对着芷琴的胯下。
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纯棉内裤,他看到了一幕让他心碎,却又让他胯下那根被封印的**疯狂跳动的画面。
在那纯洁无瑕的白色棉布正中央,在那道若隐若现的骆驼趾缝隙里,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扩散。
就像是在洁白的宣纸上滴入了一滴墨水。
那块湿痕越来越大,从最初的一个小点,慢慢晕染成了一片硬币大小丶鸡蛋大小的椭圆形。半透明的布料因为湿润而变得紧贴肌肤,将里面那两片肥厚**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甚至能隐约看到粉嫩的肉色。
那是淫液。是芷琴在这种极限情境下,身体背叛意志流出的**。
老哥看着芷琴那具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眼神贪婪地在她那对随着呼吸颤动的**上流连。他拍了拍手,打破了芷琴试图用手臂遮掩的动作。
「好了『陪吃小姐』,那我们来开始『吃』吧。」
老哥转身,那只肥厚的手掌直接伸向了躺在桌上的锐牛。准确地说,是伸向了锐牛那涂满了厚厚颗粒花生酱的胸肌。
「这可是上好的花生酱,别浪费了。」
老哥毫不客气地在锐牛的胸口狠狠抓了一把,指缝间溢满了黏稠的褐色酱料。锐牛感觉到胸口的皮肤被粗暴地刮擦,但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自己身上的「食材」被夺走。
老哥转回身,那只沾满花生酱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芷琴那对雪白的**上。
「呀!」芷琴惊呼一声,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褐色的花生酱涂抹在她白嫩的乳肉上,像是洁白的画布被泼上了污泥。老哥的手指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将酱料均匀地抹在每一寸肌肤上,连那颗粉嫩的**都被花生酱完全覆盖。
「老弟,来尝尝这花生酱有没有『奶香』味啊……」老哥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分享战利品的豪气。
老弟早已按捺不住,像条饿狗一样扑了上去。他埋首在芷琴的胸前,伸出那条布满舌苔的舌头,在那对沾满花生酱的**上疯狂舔舐。
「滋溜……滋溜……」
恶心的水声在芷琴耳边响起。那条粗糙的舌头刮过她敏感的**,带来一阵阵战栗。老弟的口水混合着花生酱,在她胸前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线。
「好大……好温暖……年轻的**就是紧实。」老弟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肥脸埋在她的乳沟里乱拱,「这**真极品,奶头都被我吸得像两颗红豆一样硬了,全是我的口水味,真骚。」
芷琴被舔得身体发软,生理上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哼声。但心理上的屈辱让她想要反击,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咬着牙,忍不住讽刺了一句:
「哼……论胸部大小,两位老板的胸部……看起来也不比我小多少啊!你们怎麽不自己互相舔?」
这句话原本是讽刺这两兄弟肥胖,胸部下垂得像女人一样。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随即,老哥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说得好!这小嘴真厉害!」老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麽绝妙的点子。他拍了拍自己那下垂且长毛的肥胸,又指了指老弟那同样壮观的胸部。
「你说的很有道理,既然我们两兄弟的胸部也不小,确实也该涂一些在我们的胸部上才对!」
说完,老哥转身在锐牛的大腿内侧,挖了一大坨深紫色的蓝莓果酱。那是混合着锐牛体温与汗水的果酱。
他一把拉过正埋头苦吃的老弟,将那坨紫色的果酱,直接涂在了老弟那长满黑毛丶下垂且油腻的右边**上。
果酱黏在卷曲的胸毛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团发霉的腐肉。
「来,芷琴。」老哥指着老弟那令人作呕的胸部,语气不容置疑,「换你帮我老弟的胸部舔乾净吧,礼尚往来。」
芷琴的脸色瞬间惨白。
要她去舔那个……那个长毛的肥肉?那个散发着狐臭味和汗酸味的恶心东西?
「不……我不要……」她摇着头後退,胃里一阵翻搅。
「妳说什麽?」老哥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原本嬉笑的表情消失了,「别忘了你的首要任务是让我们『开心』,对吗?」
芷琴僵住了,她看着那两张狰狞的脸。
最後,她只能屈辱地将腰弯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伸出粉嫩的小舌头,颤抖着凑近老弟那涂满蓝莓酱的胸部。
「呕……」
那股浓烈的狐臭混杂着甜腻的果酱味,像是一记重拳轰进鼻腔。她本能地乾呕了一下,却在对方威胁的目光下,强忍着泪水,将颤抖的舌尖贴了上去。
「滋……」
看到这清纯的美女像条狗一样,伸出舌头舔弄着自己那长毛的**,老弟爽得仰天长啸。
「喔……爽!太爽了!」
这种被绝色美女服侍丶被高贵者舔舐的征服感,比任何**都要来得强烈。
老弟胯下那根原本已经勃起的**,在这一刻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竟然充了更多的血丶更肿胀的勃起,最後像根充气过度的茄子一样,硬挺挺地翘了起来,在空气中兴奋地弹跳着。
「把我的**也舔乾净!含进去!」老弟按着芷琴的脑袋,强迫她舔得更用力。
芷琴被迫含住了那颗又黑又大丶还带着咸味的**。那一瞬间,她的傲气被彻底击碎。她只是一个为了钱而出卖尊严的玩物,连拒绝恶心的权利都没有。
锐牛在黑箱子里看着这一切,指甲深深掐进了手心。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逼着去舔那种恶心的东西,心中的杀意几乎要冲破胸膛。但与此同时,那种看着圣女堕落的背德感,也让他那根被封印的**,在此刻硬得发痛。
「好了,**玩够了,该办正事了。」老哥看着老弟那根兴奋到在空气中乱跳的**,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