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3日,上午。
锐牛跟在刑默身後,走出了那间囚禁了他身心的房间。他的脚步虚浮,每踏出一步,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的皮肤就会互相摩擦,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那是昨日长时间维持跪姿充当「人体帐篷」的後遗症,膝盖红肿不堪,步伐沉重。
对於刑默要带他去哪,锐牛毫无头绪。锐牛的大脑宛如一滩凝固的浆糊,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无所谓抗拒,更不敢奢求期待。就像一头被彻底驯化丶甚至是被阉割後牵着走的公牛,呆傻丶麻木地跟随着主人的步伐。
两人穿过一条长长的玻璃回廊,这里视野开阔,可以直接俯瞰下方的「草地广场」。
「呵,看来今天的『早操』很热烈啊。」刑默停下脚步,双手插在剪裁合宜的西装裤袋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透过玻璃,像是欣赏一出荒诞的喜剧般看着下方。
锐牛顺着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只见偌大的草地广场上,白花花的一片**在阳光下蠕动,那画面既壮观又令人作呕。大约五十名赤身**的男性,像是一群发情期却被限制交配权丶因而转为暴怒的狒狒,正围成一个巨大的半圆。
即使隔着隔音玻璃,锐牛彷佛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戾气与腥膻味。这些男人全身上下赤条条的,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黝黑的丶白皙的丶肥胖的丶精壮的**挤在一起,汗水在阳光下闪烁着油腻的光泽。
他们并没有进行**,但肢体语言却充满了暴戾之气。那一根根暴露在空气中的**,有的疲软下垂,有的因为情绪激动而半勃起,随着他们挥舞手臂丶怒吼咆哮的动作,在腿间疯狂甩动,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肉虫。而在这群裸男的正前方,隐约立着一个被涂鸦得乱七八糟的人形立牌,那是他们集体泄愤的目标。
锐牛的目光在那些丑陋的**男人们上一扫而过,看着那些在空中乱甩的生殖器,眼神中没有泛起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又是这种戏码。他心想。
在桃花源,这种群体性的**并不奇怪。应该说在这边,发生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感到意外。霸凌与性暴力就像呼吸一样自然,锐牛对那群被控制丶被兽性驱使的雄性毫无兴趣,只觉得这群**狂欢的男人像极了马戏团里被耍弄的猴子。
(我其实也不过是被刑默阉割後牵着走的公牛,与这群猴子何异?)
他收回视线,低着头,继续像具行尸走肉般向前走去。他认为,这不过又是桃花源为了满足某些变态会员而举办的无聊游戏罢了,与他无关。
然而,刑默却没有立刻跟上。他站在玻璃前,看着锐牛那萧索丶落魄的背影,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上了一丝残忍的愉悦。
如果锐牛知道,此刻站在那五十名充满恨意的裸男面前,指挥着这场羞辱「夜魔」仪式的,正是他暂时被迫分离的未婚妻——小妍,他会作何感想?
刑默的脑海中浮现出刚刚跟小妍在草地广场道别时的画面。小妍此刻并没有像个泼妇一样抓狂疯癫,也没有像个荡妇一样卖弄风骚。相反,她或许正穿着那套象徵着「纯洁受害者」的白色洋装,表情冷若冰霜,只有眼神中燃烧着对「夜魔」的熊熊怒火。
她只需要站在那里,用她那清纯而坚定的声音,利用她设计的规则,煽动着这群精虫上脑的裸男,将所有的恶毒丶所有的脏水,全部泼向那个被称为「夜魔」的男人。
小妍,正在利用这群野兽,利用她设计的这套量化的「奖励制度」,实施最残忍的报复。
小妍则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真是个讽刺的画面啊,锐牛。」刑默在心底轻声低语,舌尖轻轻舔过乾燥的嘴唇,「你的女人正在下面,带领着五十根**,杀伐决断。而你却只是路过,错过你未婚妻的高光时刻。」
刑默整理了一下领带,迈开优雅的步伐,重新跟上了锐牛。
「走吧,锐牛。」刑默的声音从後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颤音,「带你去『餐厅』,不知道桃花源今天的『餐厅』会端出怎麽样的菜色。」
第144章:秀色可餐
两人穿过一条长长的玻璃回廊,刑默带着锐牛来到了一扇漆黑的木门前,门板上镶嵌着一块小巧的铜牌,刻着简洁的两个字:餐厅。
这看似普通的门扉後,隐藏着桃花源最极致的感官飨宴。刑默轻轻扣门,随即由内而外缓缓开启,一名穿着黑色紧身旗袍丶开衩高及大腿根部的工作人员低头致意:
「刑执行官您好,您的订餐已经准备就绪。今天是两位用餐吗?」
刑默微微点头,领着锐牛步入其中。这是一个约莫三公尺见方的日式榻榻米包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杂着女性肌肤特有的幽香。房间内空无一物,只有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影子。
「坐吧。」刑默优雅地在房间一侧盘腿坐下,「因为今天来得早了些,不然餐点应该早已布置妥当。不过,看着『餐点』被抬进来的过程,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锐牛扫视四周,冷哼一声:「刑大执行官,你们所谓的餐厅,不会就是那种俗不可耐的『女体盛』吧?这创意可不怎麽高明。」
刑默轻笑出声,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玩味:「锐牛,你猜对了。对我们来说,创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用』。让贵宾开心丶勾起最原始的食欲与**,若能让贵宾们尽兴,俗套又何妨?至於更有趣的体验……等你之後成为我的同事,相信你可以开发出更多有趣的用餐方法。」
话音刚落,两名壮硕的蒙面男仆,抬着一张长约两公尺的矮木长桌缓缓进来。桌子落定,锐牛的瞳孔骤然收缩。
长桌上,仰躺着一个全身**的女人。
她动也不动,宛如一具精致的白瓷雕像。她的头部被一个黑色的小方箱完全罩住,箱子在眼部与口鼻处留有开孔,却覆盖着黑色的透气丝袜布料,这让里面的人能呼吸丶能窥视外界,外人却看不见她的容颜。她的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手掌中握着固定於桌面上的两根小提绳。
「正如你所见,这就是今天的餐盘。」刑默指着桌上的**,语气轻松,「锐牛,你说得没错,女体盛确实是这里的主要特色。餐厅用餐没有制式的规定,客随主便,通常就听请客主人的要求,如果不认同规矩,自行离开便是。」
刑默的话语变得冰冷:「只不过,餐厅对这些『人体餐盘』有保护义务。如果用餐过程中,因为你的粗鲁导致餐具受伤丶出血,或是阴部过度肿痛,桃花源会向订餐主人索要『有感』的赔偿。至於主人事後要怎麽跟肇事的客人算帐,那就是宴会主人要烦恼的事情了。」
「当然,餐厅也会确保餐盘的稳定性。如果大量的食物是因为餐盘的不配合而掉落,我们会免费换一盘,原本这具『不合格』的餐盘,会被移送到其他『更适合她』的地方服务。桃花源中一定有更适合这些不合作的『人体餐盘』的工作......但……」刑默盯着锐牛,「如果是用餐者的不当操作让人体餐盘不可避免地挣扎以至於食物掉落,那视同毁损餐具,主人需负责。」
锐牛挑衅地问:「所以我只要让她剧烈晃动,我就能让你受罚罗?」
「完全正确。」刑默毫不避讳,「但身为主人的我也可以对你算这笔帐。如果你觉得这是场划算的交易,或是觉得我制不了你,请便。」
「我只是问问,我只打算好好的吃顿饭。」锐牛避开他的视线,闷声道:「对人体餐盘侵犯……算是犯规吗?」
「侵犯本身是允许的。」刑默笑得淫邪,「你爱怎麽弄都行,只是会建议吃完食物之後再温柔的感受人体餐盘的温度。因为如果因为侵犯导致食物掉落,或者粗鲁到让她**出血丶阴部过度红肿,那就算受伤。」
「怎麽啦?你觉得除了我们眼前的食物『秀色可餐』之外,餐盘也让你觉得『秀色可餐』吗?」
话音刚落,桌上的女人明显地颤动了一下,那具**因恐惧而紧缩的反应,随着身上食物的晃动清晰可见。
「我只是想确认规则而已。」锐牛掩饰性地靠近了些。
「放轻松。」刑默继续说道,「餐盘出餐前都会经过彻底清洗,卫生不用担心。不过,虽然房内有空调,但人体还是会出汗。而且餐盘的体温不利於生鲜久放,建议还是要尽快用餐。」
刑默用筷尖点了点女人那被优格覆盖的锁骨:「在桃花源的这间餐厅,对於餐盘的身材要求极高,至於藏在箱子里的脸庞是否亮丽,那不重要。餐盘……是不露脸的。」
这番话让锐牛不自觉地看向那黑色的方箱。藏在那丝袜布料後的,究竟是怎样的容颜?
此时的人体餐盘其实并不色情,反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艺术感。
从锁骨到膝盖上方,均匀地涂抹了一层淡紫色的蓝莓优格,这层黏稠的涂料完美地遮掩了皮肤颜色,却也凸显了女性**的线条。腹部放置着圆形饼乾与迷你披萨;胸部则被一片片色泽鲜艳的生鱼片完全包覆。外圈是银亮的鲱鱼丶鲷鱼,而那两座高耸乳峰的中心区域,则是被鲜红的鲑鱼生鱼片摆满。
最讽刺的是,在**的最高峰处,各放置了一颗晶莹剔透丶饱满欲滴的鲑鱼卵。随着女人的每一次呼吸,那两颗鱼卵就在**的位置微微颤抖,彷佛下一秒就会破裂出浓稠的汁液。
而最令锐牛血脉贲张的,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阴部的阴毛处铺上了切细的海苔,海苔之上,竟横放着一颗肥美硕大的鲍鱼。鲍鱼的上缘处,精准地堆叠着一匙黑亮的鱼子酱。
如果将鲍鱼想成是**,那鱼子酱的位置,正正好好就在阴蒂的顶端。
当锐牛的视线停留在那里时,他能清楚地看到那颗鲍鱼下方的软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肚脐的位置则放置了一个太极形状的酱油碟子,里面盛着酱油跟芥末。
「今天是两人份的餐点,如果人多,手臂和小腿也都会有美食。」刑默拿起一双银质筷子,递给锐牛。
锐牛冷冷地扫过那具女体,对着刑默吐出一句:「既然今天是你作东,说吧,有何规矩?」
「我的要求就是……手不可以碰触到食物和餐盘。你可以使用筷子,或用嘴直接吃。」刑默优雅地夹起一片鲑鱼生鱼片,在太极碟中轻轻沾了一下,「我们吃完後,这具餐具才能休息。尽量吃,不够的话可以加菜。」
锐牛深吸一口气,他确实饿了。他迅速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迷你披萨。他想快点吃完,让这女人早点解脱,但当他的筷尖不经意地划过那层黏稠优格下的温热肌肤时,一股原始的兽性却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而刑默则是吃得很悠哉,像个绅士一样,慢慢地夹起一片叠在**上的鲑鱼,缓缓地放入口中。
「唔……嗯……啊……」
黑盒子里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声。因为刑默的筷尖在夹起生鱼片时,故意在那娇嫩的乳晕边缘轻轻地夹了一下。配合着优格的黏滑,两根筷子就这样滑过人体餐盘左侧的**,那颗原本就因为寒冷与恐惧而挺立的小肉芽,在银筷的蹂躏下显得更加红肿诱人。
锐牛喉头微动,死死盯着那因为优格脱落而露出的粉嫩肉色。他感觉到自己的**在西装裤里不安地跳动着,**已经迫不及待地溢出几滴黏腻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一片冰凉而**的湿痕。
他不再迟疑,伸出筷子开始夹取餐盘右侧的食物。他先是夹起人体餐盘腹部上的迷你披萨,筷尖陷进那层厚厚的蓝莓优格里,与温热的肚皮发生了短暂的挤压。他将沾满了海胆与鹅肝酱的饼乾送入口中,油脂的芬芳与女性体温催化出的体香味交织在一起,那种近乎掠夺的原始快感,化作一股热流,让他的食欲与**在血液中同步沸腾。
此时,人体餐盘的腹部及大腿上的固体食物已被锐牛扫荡得差不多了,仅剩下那层半透明丶带着幽幽紫色的蓝莓优格,黏糊糊地残留在起伏的**上。这些优格因为沾染了女体的温度,散发出一种甜腻中带着微酸的奶香味,那股味道钻进锐牛的鼻腔,竟比昂贵的海胆更让他垂涎。
他盯着女人平坦的小腹,在那肚脐凹陷处,一小滩优格正随着她的呼吸缓缓晃动,像是一池等待采撷的淫蜜。而在那修长的大腿根部,优格因为刚才食物被夹走而产生了拉丝,黏稠地附着在细嫩的腿肉上,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大腿根部那迷人的弧度。锐牛看着那些优格顺着坡度缓缓流向胯下的阴部边缘,他的呼吸愈发沉重,双眼充血,手中的银筷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在掠过她的腹股沟时,故意用筷尖在优格下那层滑腻的皮肤上轻轻一挑。
「唔……!」
人体餐盘的腹部肌肉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抽动了一下,像是被电击般产生了一阵迷人的波浪,将原本覆盖其上的优格震荡开来,露出更多如象牙般光洁的肤色。这种「清扫残渣」的过程,反而比正式进食更像是一种前戏,锐牛享受着每一寸肌肤在优格消失後重见天日的视觉冲击,他的**早已将裤裆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在每一次呼吸间对布料的愤怒摩擦。
随後是生鱼片组成的「胸罩」。锐牛的动作变得有些急促,他从最外圈的鲱鱼开始吃起,慢慢向中间那两座丰满的高山推进。人体餐盘的呼吸变得急促,随着他的进食,腹部与大腿上的优格被揭开了一道道「沟壑」,露出底下如象牙般洁白的肤色,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那几根没被海苔盖住丶显得有些凌乱的阴毛。
当锐牛吃到只剩下**上方的鲑鱼生鱼片时,他停下了动作。
他夹起了一颗原本堆叠在鲑鱼片上的鲑鱼卵。那是放在**正上方的位置。他凑近前,端详着这颗鲑鱼卵——色泽透亮,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红光,就像一颗成熟的浆果。因为紧贴着**,它彷佛吸收了这具女体的精华,显得圆润饱满,随着女体的呼吸在空中微微颤动。
「呵,这颗鲑鱼卵是不是色泽透亮,圆润饱满呢?」刑默优雅地咀嚼着,笑得分外淫邪,「你是舍不得吃,还是想要吃得更有仪式感一些啊?锐牛,看着那颗小东西在**上跳动,是不是觉得那是这世界上最美味的果实?」
锐牛没有理会刑默的挑逗,他像是在宣泄某种情绪般,猛地将那颗鲑鱼卵送入口中。
「噗滋!」
随着舌尖用力一顶,鲑鱼卵的汁水在口中瞬间爆开,那股浓郁的咸鲜味夹杂着一股奇异的腥香,顺着喉咙滑下。锐牛只觉得大脑皮层一阵发麻,视线不自觉地扫向女人那被鲑鱼生鱼片覆盖的**。
他的**变得更硬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死死地抵在裤裆上。
当锐牛吃完所有生鱼片後,人体餐盘右边的**已经完全呈现在他眼前。淡紫色的优格残留在乳晕周围,晶莹的肤色与那挺立的**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那对**随着女人的喘息上下起伏,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麽。
「我们的优格味道不错,你可以好好品尝。」刑默放下筷子,眼神中透着一股残酷的戏谑,「吃完了我们的『餐盘』就可以休息了。记住规则——不能用手。」
锐牛缓缓放下筷子,他的呼吸变得浊重而滚烫。
他慢慢俯下身,脸部贴近了那具散发着热气的女体。他能闻到那股优格的甜腻味与女人胯下隐约传来的骚味,那是雌性在极度恐惧与兴奋下分泌出的气味。
他从女人的大腿开始。
「啧……溜……」
温热的舌头贴上冰凉的优格,锐牛用力地舔舐着。他的舌尖灵巧地划过女人那紧致的皮肤,将淡紫色的涂料卷入口中。女人的腿部因为舌尖的触碰而产生一阵细微的颤栗。
然後是大腿内侧,嫩肉在锐牛的舌吻下微微发红。
锐牛舔得很乾净,像是在清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腹部丶腰际,最後他的脸停在了那两座挺拔的**前。
他对着黑盒子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进行最後的告解:「冒犯了。」
随後,他沿着**的外围慢慢地舔。舌尖绕着圆润的半球滑动,将优格一点一点蚕食。优格的范围越来越小,最後只剩下**附近的区域。
锐牛稍微喘气休息了一下,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女人的锁骨上。
就在这时,刑默玩心大起。他夹起自己那一侧的一颗鲑鱼卵,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锐牛那一侧的**尖端。
那白嫩的**像是一座雪山,而那颗鲜红的鲑鱼卵则如同山顶的落日,壮丽而**。
「风景美极了,不是吗?」刑默低声笑道。
锐牛不再犹豫,他猛地一口含了上去。
「唔……哈啊……」
他不仅含住了那颗鲑鱼卵,还连同那颗早已挺立得硬邦邦的**也一并吸入口中。他的舌头在口腔内疯狂搅动,想要勾起那颗顽皮的鲑鱼卵,但那小东西在舌尖的勾动下四处乱窜。
「嘶……嗯……啊……」
女体因为**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丶被粗糙的舌头舔弄而全身紧绷。那种极度的敏感点被反覆挑逗的感觉,让她的脚趾死死地抠住榻榻米,嘴里发出悦耳而**的微微呻吟,娇喘连连。
「我就说我们的优格很美味吧,瞧你这麽留连忘返。」刑默笑得更放肆了,「我这一侧还有,你若吃不够,也可以来吃我这边的优格。」
锐牛此时口中正忘情地搅弄着那颗娇嫩**,在啧啧的水声中,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我还是先把我负责的区域吃完吧……」
他的舌尖终於压住了那颗鲑鱼卵,在那硬挺的**顶端用力一顶——
「噗滋!」
红色的汁水直接喷在了**的皮肤上。锐牛贪婪地吮吸着,舌尖反覆在那被咬得通红的**上打转,每一次吸吮都引发女人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抬起头,看到刑默依然优雅地吃着生鱼片,对面那半侧女体依然布满了「菜色」。而他这一侧,已经被他用舌头舔得晶莹发亮,透着一股被滋润後的粉嫩感。
锐牛的裤谑已经快要被勃起的**撑破了。他看向那最後的一道美食——那一颗放在鲍鱼之上丶象徵着阴蒂的黑珍珠(鱼子酱)。
(既然刑默吃的这麽慢,那我就好心一些,帮忙处理这个共同区域吧!)
(我只是为了要让这女体可以早一些获得休息。我......是在好心的帮忙......)
锐牛的视线彻底锁定在了那片神秘的黑森林。
在那片修剪整齐丶却因优格而显得湿黏的阴毛区,海苔与优格交织成一种扭曲的诱惑。锐牛缓缓俯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那股混杂着奶香与雌性骚味的热气。他伸出长舌,像是一头渴水的野兽,重重地在阴毛上方的优格区域扫过。
「啧……溜……」锐牛俯下身,舌尖最先触碰到的是那些细碎乾枯的海苔。
带着咸味的乾燥海苔边缘略显刺口,在舌尖上传来阵阵细微的刮擦感,这种粗糙的质地与底下湿软的优格丶以及那几根若隐若现丶略微卷曲且粗硬的阴毛混杂在一起。
随着唾液的浸润,原本乾硬的海苔开始变得黏软,像是一层半透明的黑纱,湿答答地紧贴在那神秘的缝隙边缘。锐牛能感觉到海苔的腥鲜丶优格的微酸,以及海苔下那层毛发在舌尖上带来的「扎手」感,这种乾与湿丶粗糙与滑腻的极致反差,像是一把小刷子,反覆刷弄着他本就敏感的味觉,激发出更深层的虐夺欲。
锐牛感觉到这具餐盘在颤抖,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生理悸动与**。他抬起头,用头部轻轻碰触了一下女体的左右大腿内侧。
这具受过专业训练的「餐盘」立刻心领神会。她握紧了手中的提绳,牙关紧咬,在那方盒的遮掩下发出一声闷哼,随即右腿配合地向外撤开,膝盖弯曲,呈「ㄑ」字型大开。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地带彻底暴露在锐牛的眼皮底下,私处的皱褶都被鲍鱼隐约遮住。
至於左腿,因为上方还摆放着刑默未动用的食物,依然保持着伸直的姿势,以免食物滑落毁损。这种不对称的开腿姿势,反而透出一种被强迫丶被玩弄的**感。
锐牛的呼吸喷在那颗肥美的鲍鱼上,上面的黑鱼子酱正闪着油亮的光。
他并没有立刻将其吞下,而是用舌尖在那颗「鲍鱼」——也就是人体餐盘那厚实饱满的**边缘来回拨弄。他像是在玩弄一件珍宝,舌头在那堆叠的鱼子酱上反覆碾压丶流连。
「嗯……啊……呜……」
黑盒子里传来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急促。那是阴核被鱼子酱隔着丶却依然感受到舌尖压力的极度快感。
「真会磨人啊,锐牛。」刑默在一旁冷冷地嘲讽,「想吃就快吃,你的口水都快要把那颗鲍鱼淹没了。」
锐牛不再犹豫,他猛地张开口,将那块厚实的海胆丶鲍鱼连同顶端所有的鱼子酱一口咬下。
「噗滋——!」
鱼子酱在齿间爆裂,混合着鲜美海鲜的腥鲜与女体阴部特有的体液味道,在那一瞬间炸开了锐牛所有的味觉神经。那是极致的鲜美,更是极致的堕落。
现在,只剩下最後的工作了。
那被撑开的阴部边缘,还残留着不少淡紫色的优格。锐牛将脸埋入那两片如花瓣般粉嫩的**之间,舌头毫不客气地深入其中,在那湿润的缝隙中疯狂搅动。
「啧啧……哈啊……好烫……」
锐牛感觉到自己的舌尖抵到了那一小块突出的阴核,他用力地吮吸着,发出巨大的啧啧声。他的鼻尖不断摩擦着女人的阴毛,那股浓郁的女性发情气味让他几乎发疯。
这具『人体餐盘』,反应剧烈。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拱起,**深处涌出一股股透明的**,混合着残馀的优格,将那整片区域弄得湿漉漉丶滑腻不堪。
「啊……嗯……啊!!……啊啊……」
听着这动人的「餐後致词」,锐牛舔得更加起劲。他将舌头伸进**口,勾出那些黏稠的汁液,每一口吮吸都带着强烈的掠夺感。直到那整片私密地带被他舔得晶莹剔透,连一丝优格的残影都没有留下,他才缓缓抬起头,吐出一口浊气。
锐牛负责的区域,完工了。
他退回到原本的位置,身体因亢奋而微微发抖,那根粗大的**在裤裆里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棒,愤怒地咆哮着,将西装裤撑出一个令人肉跳的狰狞弧度。前端早已溢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刑默悠闲地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被舔得粉嫩发亮的半侧女体,又看了看喘着粗气的锐牛。
「吃饱了吗?」刑默饶有兴致地问,「我这一侧还有不少美味呢,你要是没吃饱,这边的『食物们』也可以让你品尝。」
「……不必了。」锐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份量确实有点多,我已经饱了。剩下的,刑大执行官自己加油吧。」
「喔?所以你吃完了?」刑默挑了挑眉。
「对啊,好饱啊。」锐牛别过头,试图掩饰自己那根依然傲立的巨物。
刑默微微一笑,对着门外招了招手:「来人,撤餐。」
两名蒙面男仆随即进来,动作乾脆地将那具依然在微微抽搐丶全身布满水渍与红晕的人体餐盘抬了出去。那女人被抬走时,双腿还不自觉地夹紧,显然刚才锐牛的舌头让她也达到了某种高度。
包厢重新回到了寂静。
锐牛皱着眉问:「你刚才不是说要吃完吗?我看你那一侧明明还有很多生鱼片。」
刑默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你都吃饱了,我也不想吃了。既然客人都饱了,这顿饭不就『吃完』了吗?我应该没说过非得把每一片鱼肉丶每项食物都塞进肚子里才叫吃完吧?」
锐牛暗自切齿,这又是刑默惯用的文字陷阱,却又让他无可奈何。
「那……既然用餐完毕,我们就各自离开?」锐牛试探性地问,心中却隐约有一种不知何处而来的空虚感。
「当然。」刑默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锐牛那鼓起的裤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还是说……你在期待些什麽?锐牛老弟。」
「我才没有期待呢!」锐牛正色道,试图用严肃的表情压制身体的冲动。
「是吗?但你那根渴望被操弄的大**可不是这麽说的。」刑默眼神充满戏谑,「那种期待落空的失落感,写满了你的脸啊。哎呀,既然都来了,要不要体验一下当『餐盘』的乐趣啊?」
「我丶一丶点丶兴丶趣丶也丶没丶有。」锐牛冷哼一声,起身欲走。
「别急着拒绝。」刑默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这样好了,给你一些诱因。如果你愿意好好当一次人体餐盘,协助完成一场『男体盛』……我保证,三日之内让你见小妍一面。见面时间,至少一小时。如何?」
锐牛的身形猛然一僵。小妍……那个他同在桃花源丶却不能相见的未婚妻。
「我们三人不能见面,不是弓董的指示吗?」锐牛转过身,眼神锐利,「你敢违抗弓董?」
「我既然提了,自然有办法取得他的同意。」刑默点燃了一根菸,烟雾缭绕中,他的笑容显得深不可测,「你要烦恼的是……你能不能当个称职的『好餐盘』。毕竟,我们这边对餐具的体格要求,可是很高的,愿意找你当餐盘也是对你的身材的肯定啊。」
「对,就像你所说的。脸不重要,身材好就行了,对吧?」
锐牛死死盯着刑默,握紧了拳头。当众**,让人在身上进食……这种羞辱与能见到小妍的渴望在脑海中疯狂拉锯。
「好。」锐牛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出来,「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刑默挥了挥手。门再次开启,一名工作人员走进来。
刑默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後,工作人员对着两人恭敬行礼:「执行官,今天晚餐刚好有贵宾预约了『男体盛』。既然这位先生答应了,请於下午四点准时到餐厅报到,我们需要进行摆盘准备。」
「锐牛老弟,好好加油罗。」刑默拍了拍锐牛的肩膀,留下一串充满嘲讽的笑声,优雅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留下锐牛一个人在包厢里,看着自己那根因愤怒与渴望而跳动不休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