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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 第180章:「我」知道「你」知道「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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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觑絷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11 07:15:37 来源:源1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

当锐牛再次猛然惊醒睁开眼睛时,一种本能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他。

应该牵着芷琴的手的触感……消失了。

原本被他紧紧握着的那只手,不见了。

锐牛心中一惊,猛地转头看向身旁。

空空如也。

原本应该躺在他身边丶被子下应该是**身躯的芷琴,此刻已经不在床上了。

甚至连那床被子都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了空荡荡的床单。

「我……我刚刚睡着了?」

「芷琴呢?任务结束了吗?」

锐牛慌乱地坐起身子,眼神在房间里四处搜寻。

然後,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了床上。

芷琴确实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但是,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就在床边不远处的那张单人沙发上——也就是锐牛之前喝咖啡坐过的地方。

此刻,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优雅而冰冷的气息。

他是刑默。

刑默正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他的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丶掌控一切的微笑。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床上那位刚刚才醒来丶一丝不挂丶满脸惊恐与慌张的锐牛。

而在锐牛的身後,那张凌乱不堪丶沾满了体液的床单,以及空气中还未散去的**气味,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醒了?」

刑默开口了,声音温和得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你度过了一个非常愉快……哦不,是非常疲惫的三小时啊,锐牛老弟。」

锐牛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观看」而表现出丝毫的慌乱或羞涩。相反,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此刻的**的锐牛显得有些狼狈,那根疲软的**正无精打采地垂在大腿之间,**上甚至还沾着些许乾涸的体液。

他随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轻哼,身体不但没有蜷缩,反而大剌剌地张开了双腿,将自己那满是腥膻味的胯下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刑默面前。

「呵……你真的很喜欢在我没穿衣服的时候跟我见面啊。」

锐牛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刚做完爱後特有的慵懒与磁性,眼神却锐利如刀:

「白天在车厢,晚上在房间……怎麽?刑大执行官,你很喜欢选择我**的时候跟我见面啊!刑大执行官,你该不会其实很享受看我**吧?看着我这根刚干完女人的大**,能让你兴奋吗?你个死变态。」

面对锐牛这种近乎流氓的挑衅,刑默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扫视了一眼锐牛那敞开的胯下,彷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

「锐牛老弟,你的思想太狭隘了。」刑默优雅地摊开手,「在这里,『**』是常态,你又不是第一天到桃花源。」

「少跟我扯这些歪理。」锐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从床上站了起来。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无视自己身上那些乾掉的精斑和汗渍,一步步走向刑默,像是一头宣示领地的公狮。

「行行行,你是桃花源的执行官,你说的都对,你最有道理。」

锐牛站在刑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充满了自暴自弃的狠劲:

「你现在坐在这里,不就是想嘲讽我吗?」

他指了指身後那张凌乱的大床,指着那片还残留着芷琴体温与两人混合体液的湿痕:

「没错,我侵犯了睡着的芷琴。我趁人之危,趁她毫无知觉的时候,扒光了她的裤子,把我的**硬塞进她的身体里,把她干得一塌糊涂,甚至把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里!」

锐牛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笑容:

「我很低劣,我很下贱,我很无耻……为了射精,我连朋友都侵犯。怎麽样?满意了吗?你是不是要说现在的我,跟你们桃花源非常契合啊?」

刑默听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并没有因为锐牛的辱骂而动怒,反而轻轻拍了拍手,像是听了一场精彩的演讲。

「说得好,真是精彩的自我剖析。」

刑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语气平静:

「你想要骂桃花源低劣丶下贱丶无耻,直说就好,不需要骂得这麽拐弯抹角。我不会否认,更不会生气。」

他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股清冷的古龙水味与锐牛身上的精液汗臭味在空气中剧烈碰撞。

「只是……」

刑默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像是毒蛇吐信般,精准地刺向锐牛的软肋:

「身为你的引路人,我必须稍微修正你的一句话。」

锐牛皱眉:「什麽?」

刑默凑近锐牛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不是你侵犯了『睡着』的芷琴……」

「而是你侵犯了……『装睡』的芷琴吧?」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核弹,在锐牛的脑海中炸开。

锐牛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涨得通红。他脸上的表情在这一瞬间精彩纷呈——震惊丶错愕丶难以置信,还有那一闪而逝的丶被戳穿谎言的恐慌。

他必须演戏。他必须演得比真的还真。

「你……你说什麽?!」

锐牛猛地後退一步,像是见了鬼一样瞪着刑默,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

「怎麽可能?!你在胡说八道什麽!」

他指着刑默的鼻子,手指剧烈颤抖:

「是你亲口告诉我的!你说信里面写得清清楚楚!你说芷琴被沈沉的『睡』给控制了!你说她在晚上九点之前绝对不会醒!你说她是具毫无知觉的玩偶!」

锐牛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根疲软的**也随着他的咆哮而晃动,显得格外滑稽又悲凉。

「你是说……芷琴其实是醒着的?!」

锐牛瞪大了眼睛,彷佛世界观崩塌了一般,声音颤抖地质问:

「你是说……刚刚那三个小时,我对她做的每一件事……我扒开她的腿丶我舔她的私处丶我把**插进去丶我在她体内射精……还有我说的那些下流话……她全部都知道?!」

「她全部……都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锐牛这副「崩溃」的模样,刑默满意极了。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彻底的摧毁,彻底的绝望。

「没错,老弟。」刑默耸了耸肩,看着锐牛的表演。

「去你妈的惊喜!」

锐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了刑默的衣领。

「你怎麽可以骗我!你这个浑蛋!」

锐牛双眼通红,唾沫横飞地吼道:

「你这是诈欺!你这是误导!你故意让我在她清醒的时候强奸她,你是想让我这辈子都没脸见她吗?!」

「你是要离间我跟芷琴吗?你是要彻底毁了我们之间最後一点点的情分吗?!」

锐牛的愤怒是真实的,但他心中那份冷静的算计更是真实的。

(绝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早就发现了。)

锐牛在心中疯狂地告诫自己。

(如果我承认我知道她在装睡,那芷琴的任务就失败了。她忍受了那麽久的痛苦,忍受了被我三度内射的羞辱,就是为了完成那个该死的任务。)

(我必须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我必须是个被你刑默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受害者!)

(芷琴……妳的任务必须成功,不能毁在我的手上……)

锐牛揪着刑默的衣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彷佛下一秒就要挥拳打下去。但他知道他不能,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得知真相後崩溃的强奸犯,而不是一个冷静的破局者。

「刑默……你真他妈的……是个混蛋。」

锐牛无力地松开了手,颓然地後退,跌坐在那张还残留着**气息的大床上,双手抱头,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看着锐牛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刑默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领口,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丶极度愉悦的微笑。

「啪丶啪丶啪。」

刑默轻轻地拍了拍手,那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省省吧,锐牛老弟。」刑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直接戳破了锐牛那层薄薄的伪装,「你的演技很不错,但在我面前,真的不需要这麽卖力。」

「你早就知道芷琴是在装睡了。」

刑默指了指房间里的那张床,眼神锐利如刀:

「你特意用衣服遮挡芷琴的脸,你在**的时候,动作极度克制。如果不是怕她真的叫出声来,对於一个处於熟睡丶任你摆布的玩偶,你会完全的释放天性,根本不需要如此谨慎地**,不是吗?」

锐牛抬起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刑默,怒道:

「我又不是你!」

锐牛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带着强烈的屈辱与不甘:

「如果不是被你设计!如果不是陷入那种连自慰都不能的绝境!我他妈根本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我怎麽可能去侵犯她!」

「哈哈哈哈!」刑默彷佛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

「所以你要感谢我啊,锐牛老弟!」刑默止住笑声,眼神中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芒,「是我给了你侵犯芷琴的完美藉口,不是吗?」

他张开双臂,彷佛在展示自己的杰作:

「让你不用在『悲惨的自慰』跟『愉悦的侵犯』之间痛苦挣扎。我让你能够顺理成章地选择了你内心深处最想要的那个选择,不是吗?」

「你胡说!」锐牛大声咆哮,**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在腿间晃荡的**显得格外无助,「如果我可以自慰,我绝对会选择自慰!我才不会碰她!」

「我相信啊。」刑默点点头,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而残忍,「我相信你会选择自慰,而且是非常『遗憾』地自慰。」

刑默走到锐牛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的男人:

「你会一边撸着那根硬得发紫的**,一边看着熟睡的她,在心里可悲地呐喊着:『天啊,芷琴就在旁边,她正毫无防备地躺着,我好想把**插进她的身体里』……然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憋屈地射在自己的手上,看着精液从指缝流下,带着满满的後悔结束这一切。」

刑默拍了拍锐牛**的肩膀,掌心的温度让锐牛感到一阵恶心:

「是我让你不必这麽憋屈,是我让你能够真实地面对自己的**。承认吧,这三个小时,你爽翻了。」

「我才不会这样想!」锐牛怒吼,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还有,我再说一次,我根本就不知道芷琴在装睡!我都已经被桃花源控制住了,你这样的诋毁我,大可不必!」

看着锐牛还在做最後的顽抗,刑默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哈——锐牛啊锐牛,你真是太可爱了。」

刑默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擦了擦眼角,语气突然一转,变得严肃而冰冷:

「我先说结论吧。芷琴的『装睡任务』已经定案,已经判定成功了。」

这一句话,让锐牛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换句话说,你是否知道她在装睡,已经完全不影响结果了。你是否『不知情』并不会影响任何结果。」

刑默微微弯下腰,那双深邃的眼睛直视着锐牛的灵魂:

「另外就是……如果真的要确认你是否知道芷琴在装睡并不难。我可以直接对你进行『心灵质询』,你在我面前毫无秘密,不是吗?」

刑默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房间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

上一秒还像个疯子一样咆哮丶愤怒丶誓死捍卫真相的锐牛,在听到「心灵质询」这四个字,以及得知芷琴任务已经判定成功的瞬间——

那张涨红的丶愤怒的脸,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所有的表情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惊讶的平静与淡漠。

锐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松垮下来。他随手抓了一件被单盖住自己**的下体,然後向後一仰,舒服地靠在床头上。

「心灵质询就不必了。」

锐牛语气变得慵懒而随意,彷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你是执行官,你说了算。」

「扯远了。」刑默见锐牛终於放弃了那无谓的抵抗,便也收起了那咄咄逼人的气势,重新恢复了那副优雅管家的模样。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昂贵的机械表,语气中透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冷淡:

「我这麽晚来这边,除了欣赏你的表演,主要是来跟你传个话。」

锐牛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把玩着自己的手。

「弓董说过,关於你要不要加入桃花源这件事,你可以慢慢想。」刑默淡淡地说道,「弓董很大方,给了你一个没有期限的『思考期』。」

说到这里,刑默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但是,我也提醒过你,弓董虽然大方,却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刑默竖起了三根手指,在锐牛面前晃了晃:

「我记得我给过你建议,最好在三天之内,给出加入桃花源的答案。而今天……刚好是第三天了。」

刑默放下手,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锐牛:

「那麽,锐牛老弟,你有答案了吗?」

空气再次变得安静。锐牛依然懒散地靠在床头,似乎对这个所谓的「期限」毫不在意。

刑默见状,嘴角的笑意渐冷,声音也沉了几分:

「我先说在前头啊,如果你今天没有给出加入桃花源的答案,那麽明天……弓董会特别抽空,亲自跟你好好的『沟通』一下。」

他在「沟通」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种意味深长的威胁感,比直接说要杀人还要让人背脊发凉。

然而,锐牛却只是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不急,不急。」

锐牛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一样:

「既然弓董这麽热情,那我怎麽好意思拒绝呢?那就明天跟弓董『沟通』之後,我再慢慢考虑吧。」

这是一种**裸的拖延,也是一种不知死活的挑衅。

刑默深深地看了锐牛一眼,随即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恼怒,反倒像是在看一个即将步入刑场的死囚,充满了某种怜悯与期待。

「你想清楚就好。」

刑默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彷佛刚才的威胁只是个玩笑:

「我的话已经带到了。那明天早上,我会派人来带你去跟弓董会面。」

说完,刑默转过身,背对着锐牛挥了挥手:

「你刚刚『运动』量那麽大,肯定很累了,好好休息吧。」

「慢走不送。」锐牛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刑默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将门拉开了一条缝。走廊外那冰冷的空气瞬间钻了进来,与房间里原本旖旎暖昧的气息格格不入。

就在锐牛以为这场令人窒息的对话终於要结束时,刑默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并没有立刻走出去,而是缓缓地回过头来。

「对了,锐牛老弟。」

刑默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砸在锐牛的心上:

「你明明知道芷琴在装睡……」

刑默的视线扫过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彷佛透视到了刚才那场疯狂**的每一个细节:

「却还是扒开了她的腿,把**插进去,狠狠地侵犯了她三次,甚至将滚烫的精液内射进她的**里三次……」

刑默啧啧了两声,摇了摇头,脸上却挂着赞赏的笑容:

「你是真的很低劣丶真的很下贱丶真的很无耻。」

最後,他深深地看了锐牛一眼,给出了最後的判词:

「你是真的很适合桃花源啊,锐牛老弟。」

「砰。」

房门被轻轻关上,将刑默的身影彻底隔绝在门外。

但那最後一句话,却如同魔咒一般,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不断回荡,在锐牛的脑海中疯狂盘旋。

房间里只剩下锐牛一个人。

他依然维持着那慵懒的姿势,只是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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