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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母后,我太想进步了 第四十五章 忠,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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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韩颓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9-20 04:16:51 来源:源1

皇帝者,口含天宪,手握王爵。

有人说皇帝即是天子,代天牧民,庇护天下黎庶。

武安一开始觉得这是放屁,但经历过河西的战争之后,他开始意识到对于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匹夫来说,心里一直想着皇帝保护,或许确实是一种临死前的慰藉。

而东宫坐落于太极宫的东面,北临西内苑,南靠长安城的城区。

在整个长安城之内,但是相比于那些污垢丛生、贫瘠困苦的城区,东宫,才是对皇帝信仰最薄弱的地区。

东宫里的属官、文吏、奴婢,全都是太子的家臣和资产。

在这里的谈话确实很难传到外界,但外界肯定能知道谁进东宫和太子说话了;只不过,武安明面上也有正当的理由,那就是搜查。

天子本就有意借他来整太子一下,就算是知道武安进东宫,也会以为这是在为之后的事情做铺垫。

武安带了很多零嘴,包括自家做的——家里的那两个侍妾是宫人出身,不管是伺候人还是其他方面,都算是心灵手巧,被武安教过一遍就会。

太平公主平日里吃喝饮食都有极强的规矩束缚,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好吃的零嘴,顿时放下了矜持,小腮帮子撑的鼓鼓囊囊,什么都想试一试。

大唐最受宠公主对你的好感度 1。

武安这时候又凑趣的说了几个外面的有趣事情,惹得年轻公主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弯弯的眼眸里充满了愉快。

这个武夫看起来粗蛮,但又会做好吃的又会说笑话,长得也好看,是个人才!

太子坐在旁边看他们互动,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开口打断道:“仔细你的牙,吃完之后要好好漱口。”

“你好烦啊。”

公主翻了个白眼,拿起几个油纸包到旁边吃去了,越走越远。

太子沉默片刻,既然妹妹走了,那他就不用再以“尿遁”为借口去茅房和武安说话,但他反而越发觉得不高兴。

“都去看着点殿下,别让她摔了,更不许她多吃。”

太子挥挥手,旁边仅剩的几名侍女也赶紧转身离开,跟了过去。

“听皇叔说,你想见本宫。”

明明是太子借韩王之口要武安过来的,武安也不反驳,只是颔首道:“想来殿下知道,下官奉陛下之命彻查郝处俊等犯官,不仅是贿赂贪腐,更要查出他们与吐蕃细作之间究竟有无关系。”

“且不说郝师傅和薛公在本朝素有贤名,兢兢业业为官多年,为大唐为朝廷贡献极多......”

太子冷笑一声:

“就说郝家薛家都是我大唐的大族出身,世代公卿,用的去和一群吐蕃人眉来眼去?”

后世或许有精美或是精日的剑冢,但就如今的大唐而言,只有万国来朝,天下臣服。

哪怕是如今风头正盛的吐蕃论钦陵,在见到大唐使节时,依旧必须起身迎接,口中称臣。

武安平静道:“难道殿下如今坐了东宫便已经心满意足,不想再继位了?”

“你混帐!”

面对太子的勃然大怒,武安倒是不介意,反正这儿也没别人,真要打起来,自己可以打十个太子。

太子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冷声道:

“外头都说你是粗莽匹夫,在本宫看来,你简直是愚不可及,本宫好心提点你一句,不要想着做不必要的挣扎,更不要觉得买点吃的讨好公主,你就能顺势搭上点什么。

本宫告诉你......”

武安打断了他的话,笑着道:

“如果殿下真觉得自个稳坐东宫,那为什么臣今日能坐在这里跟您说话。”

太子盯着他,淡淡道:“陛下和天后赏赐你一点骨头,你就像个狗似的叫起来了。”

“可是臣就坐在这里,殿下可以赶臣走啊。”

“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太子问道。

“那我走?”

太子沉默了,在这个匹夫面前,自己似乎总是找不到对应的节奏去应付。

就好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太子自以为白龙鱼服掩饰的很好,实际上三句话之后,武安就把他的屁股底子摸得干干净净。

有能力,骄傲,心思不算太坏,但也不蠢,各方面都处于迅速成熟的阶段。

本质上来说,一个教育良好的家庭很容易出这种人,从前几年太子李贤和朝廷各方面的对接情况来看也同样如此。

大臣们不反感这个新太子。

但问题在于,他并不是一个大商贾或是什么世家的公子哥,培训上岗后接手的是家族生意。

他要接手的是一个庞大且可怖的帝国,后者投射出的阴影笼罩四方,大唐天子的圣旨对外族而言等同于不可名状之物。

如果他刚开头就对武安直接剖心剖腹倒履相迎,这也就意味着他的城府已经超过了当下的年龄桎梏。

但他一上来就开始试图施压,希望掌握话语主动权,这让武安想起了之前的郝处俊和薛震,而他们死的时候都不敢相信武安居然真对他们动手了。

“不管你想做什么,本宫都懒得和你废话,”

太子深吸一口气,玩味道:“不过,你能有什么底气,你又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武安沉默片刻,回答道:

“千骑营内下辖五百余兵卒,可以直接从御厩里调马,天子天后同时降诏,允许千骑营内所属兵卒,每日可以在四个时辰之内自由出入宫禁。”

太子的眼神忽然变了,但是不等他开口,武安就自顾自道:

“另外,下官要点明的一点在于,营内大部分兵卒都是从左右羽林军和十二卫府兵之中选出来的精锐,也就是说,这些兵卒应该认识长安城内所有军队里的中层甚至是高层将帅。”

甚至是......能和后者说上话。

除却军械方面的问题,这支千骑营的底子太过于殷实,所以哪怕是宫中也没有继续下令给千骑营一路开绿灯拉到满配,而是选择保持现状。

但哪怕止步于此,千骑营的出现也已经表露出了相当的态度。

但武安觉得,自己应该只是一个引子,使得天子或是天后之中的某一个开始朝着这方面进行盘算。

但除此之外,千骑营应该不是用来对付太子的,因为他根本不是这个段位的选手。

想要弄死太子,只需要等两年,然后找个借口,比如说在太子宫中搜出了龙袍玉玺或是兵甲,然后直接派兵捉拿便是。

太子不管是在政治还是其他方面的势力,依旧是太过于单薄了些,而这一点,武安觉得不是他没有时间和机会去准备或是准备,而单纯就是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没那么想过。

所以,不管他监国四年还是监国六年,掌握的势力都不会有太多变化。

见对面的太子开始发愣,武安嘴角勾了勾,玩味道:

“下官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说一句,就算殿下你已经监国四年,但陛下或是天后诏令传出宫的时候,你能阻止什么,你又能救得了谁?”

“陛下让我杀郝处俊和薛震,您知道了消息又能怎么样,他们两人在我面前死的就像狗一样,但您那时候连宫门都进不去,就算是现在,您能把我怎么样啊?”

太子的呼吸粗重起来,眼底,隐隐有血丝浮现。

明明羞辱自己和冒犯自己的,都是面前这个匹夫,但他的话,听上去......好有道理啊。

“东宫十率府听说有很多府兵,但那又如何,您能调得动吗?”

“郝处俊和薛震死了,满朝文武连个屁都不敢放,只有您还在傻乎乎地往前顶,谁给您殿后呢?”

“你住嘴!”

太子终于一巴掌拍在桌上,怒道:“你也是朝廷臣子,你居然......居然敢跟本宫说这些?”

大逆不道四个字,可不仅是天子的独享。

太子身边这方面的限制其实更为严格,当年东宫幕僚王勃不过是作了一首《檄英王鸡》,天子知道后勃然大怒,认为这是离间天家,下旨驱逐王勃。

他看着武安,

武安看着他。

太子眼里流露出一丝无力,他本以为武安今日过来只是双方互相透个底,暗示一下彼此,试探试探双方的底线,然后再慢慢确立接下来做事的方针。

我尼玛......你上来就说这些?

就好像讲的是坦诚相见,但你一上来就脱衣服,双方的交流底线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殿下原来喜欢扭扭捏捏那一套,喜欢看着别人把白绫绞在你的脖颈上,然后你才开始缓过神准备叫救命?”

“你......你.....你.......”

太子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武安却讥讽地笑了笑:“殿下说我是狗,但我这阵子好日子已经过够了,把仇人杀完,我安心上路便是,但您呢?”

他抬手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吓的太子居然身子一颤。

“四年前这东宫里住的是谁?是您的兄长吧?现在他人呢?”

“他没了,当年他东宫的那些属官,朝廷里的那些帮他做事的大臣,有几个还能留在长安的?”

太子嘴唇哆嗦起来,眼里倒映出武安讥讽的笑容。

武安故意舔了舔嘴唇,露出几分急色的样子。

“别的不说,就算是他身边的未亡人,正儿八经的太子妃,现在也得对我这么一个匹夫笑脸相迎,殿下你且想想,难道是她自个愿意的吗?”

......

“大郎来了,一起吃饭吧。”

“多谢姊姊,正好饿了。”

武安连忙对着裴韵道谢,这个年轻妇人的年纪比他大四五岁,几次串门熟悉之后,看到武安就像是亲姐姐一样温柔了。

“......你真吃啊。”

裴韵本来只是客气,见这厮居然真的坐在自己的桌前准备吃饭,当即有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她从婢女手里接过食盒,打开后,亲手将一盘盘菜放在桌上,轻声细语道:

“父亲刚才说,你被太子派人扔出东宫大门......你没受伤吧?”

“太子殿下只是性格激烈了一点,他其实是个好人。”

裴韵微微颔首,听到太子二字时,神情有些复杂。

她沉默片刻,嘴唇轻动:“你和太子是吵架了?”

“没有,殿下只是和我聊了一些事情,然后达成共识,没有异议。”

“那就好。”

吃完饭后,婢女端来盆子帮武安洗漱,裴韵则是不知何时取出一套裘衣,站在他面前,迟疑片刻后才淡淡道:“家里婢女这几日多做了几套衣服,天冷,你且拿去穿吧。”

“多谢姊姊。”

两名婢女迅速端着水盆毛巾离开了,留下他们站在庭院里,裴韵终于抬起头,鼓起勇气道:

“娘娘今日早些时候,派人过来和我说了......那个事情。”

“啊?”

武安愣了一下,天后的效率这么高?

见他一直不说话,裴韵的脸色已经开始慢慢变红了,她开始有些不安的问道:

“你......你想过日后的事情吗?”

武安微微摇头,以后究竟能走到哪里,他确实没想过。

“多谢姊姊。”

武安从她手里接过裘衣,摸上去料子厚实,竟然有些压手。

“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吧。”

吃完了午饭,还要入宫去跟天后汇报一下今天做的事情。

今日是上官婉儿在外面接他入宫,武安注意到了一些异样,便随口问起熟悉的那个老宦官怎么没来。

上官婉儿脚步缓了缓,压低声音:“听说是昨夜忽然生病,太医没赶过来,他也没撑的过去,便死了。”

武安沉默片刻,缓缓道:“你在宫内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说。”

“我跟你说有什么用?”

上官婉儿没好气道:“把你现在的事情做好也就够了,若是你的事情不成,我到时候得跟你一块儿死,也不差宫内的这几天苦日子了。”

“最多等到年关之前,这事就要开始动了。”

“其实,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想干什么。”

上官婉儿和武安说话的时候,心理素质明显越来越高,甚至主动开始交流某些事情。

周围是宫内的甬道,红墙枯树,大雪压枝,清冷的没有一丝声音。

她放缓脚步,让两人的说话时间能多一点。

“你让我给娘娘传递消息,说你在私底下偷偷收买人心,这难道不会让她不高兴......或者是对你不放心吗?”

“对于天后来说,底下人要是没野心,那才是最让她烦心的事情。”

武安淡淡道:

“只不过,在她眼里,既然决定用我,那就肯定有信心能压服我,所以我的小动作越多,她反而越愿意用,因为她一直都觉得,给我的东西,随时都可以收回去。”

上官婉儿默默听着,若有所思。

可是,难道不是这样子吗?

天后想收权,随时都可以。

正说话间的功夫,他们已经到了天后寝宫之前。

先前百骑司值守的庭院里,现在站满了一队队与百骑司风格迥异的甲士,身材或高或矮,不如百骑司那样人均魁梧大汉。

这些兵卒的甲胄,更是不如百骑司的黑甲那样光鲜亮丽。

他们的甲胄表层仿佛被一层层风石沙砾打磨过无数次,粗糙,却又透出一股山岳般的沉重气息。

在甲胄的裂痕或是修补处,隐隐有干涸发暗的血迹。

武安对这样的甲胄和气息很熟悉,因为自己也曾经是其中的一个。

河西兵。

上官婉儿有些不安,她刚才离开的时候,这些甲士还不在这儿。

有不少甲士的目光直接看了过来,虽然知道克制,但眼神里那股子下意识朝人脖颈和腰身处打量的目光,带着一种沙场淬炼出的凶悍。

河西军,毕竟不是常年在宫内值守的军队,不能说是不懂规矩,实际上是一点规矩都不知道。

安静站岗,已经是他们素质的极限。

武安在她耳边轻轻咳嗽一声,紧接着,不用上官婉儿带领,他缓步从甲士们中间穿行而过,再度踏入殿门之中。

天后坐在其中,一如往日。

“外头那些兵卒,是把李敬玄从鄯州一路护送回长安的,听说,都是他在军中的亲兵,凶的很。”

天后抬头看向他,问道:

“本宫给你准备了一些钱,过会儿出去的时候,赏给他们。”

“侄儿明白。”

“坐。”

武安在她面前跪坐下来,和天后一问一答,后者问的问题不多,但基本上都着重于最近的事情上,最后,她似乎是不经意的问道:“你今日去了东宫?”

“是。”

“听说你被太子派人丢了出来,”

天后捻了捻手指上的墨迹,语气里有些不满:

“虽说你是本宫的人,但你见着皇太子,也得敬着几分,不要得罪他。”

“侄儿不敢对太子殿下不敬。”

“那你跟他说了什么?”

“侄儿跟他说,如果真的忍不住想要动手,可毕竟是为人子女,不妨去一个地方好好考虑考虑。”

“去昭陵?”

昭陵是大唐太宗文皇帝住的地方,不管是群臣还是平民,若是受了委屈,都可以去那儿哭诉。

武安微微摇头,天后听到他说出的那几个字,也忍不住眯起眼睛来。

“玄武门。”

“你教他去玄武门闹事?”

天后并没有生气,脸上反而还露出几分笑意。

这个想法,真的很有创意。

“不,侄儿骗他说......”

武安的语气一变,仿佛自己面前的仍是太子,肃然道:“如果殿下举义兵,臣定当率军相随,届时在玄武门作为内应,打开宫门,起兵响应!”

“呵......”

天后似乎真觉得这个笑话很有意思,莞尔道:“那要是本宫到时候派你驻守在那儿,你岂不是就要和太子里应外合,放暴兵入宫了?”

“侄儿只忠于姑母,不敢放肆。”

武安腼腆道:“侄儿还想着娶那个裴氏女呢,这事,求姑母千万上心。”

“大事在前,还这么好色。”

天后止住笑意,看向他。

“武安。”

“侄儿在。”

“武都尉。”

武安站起身,对着她躬身施礼。

“臣在。”

帷幕后面,几名婢女合力捧出那套黑甲,上官婉儿面无表情地从殿外走入,来到他身边,开始帮他披甲。

天后看着他穿好甲胄,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淡淡道:

“出去......好好做事,年底之前,本宫要看到你做事的结果。”

武安低头整理了一下甲胄,对她再度躬身拱手。

“末将,遵命。”

冬日的下午,哪怕还是白天,也仿佛带着一种苍白冰冷的氛围。

巨大空旷的庭院里,一百名河西军出身的甲士神情漠然,随着脚步声重新在殿门处响起,不少人抬起头,看向殿门处。

黑甲青年站在殿门处,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步步走下台阶。

在他身后,有几名抱着木箱的宫人,只要他一声令下,就会帮忙开始发钱。

但青年并没有下令发钱,也没有从怀中掏出那枚可以调动千骑营所属甲士的鱼符来发号施令。

他的目光从那些甲士的脸上一一扫过,并没有急着开口。

上官婉儿站在他身后,以为他这时候怯场了,正想帮忙说话震慑,但这时候,青年开口了。

“本官姓武,名安。

汝等,都是河西军出身,那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谁。”

虽然心底有过猜测,但在听到名字的时候,那百余名甲士的眼神瞬间变了。

庭院空旷的让人心悸,

但此刻,在庭院和人群中吹啸而过的寒风,开始在那道黑甲的身前,静止。

长安城里的贵人们,可以肆意决定是开战还是言和,甚至是一纸诏令,就能把他们从千里之外直接要回长安;

但对于河西十八万应诏出征的唐军将士而言,只有一个人在不断的做大家真正想做的事情。

杀贼,陷阵......报仇!

李敬玄在河西军中,根本培养不出亲兵。

甲胄的摩擦声不断响起,一道道身影,开始自发转身面对着那名黑甲青年,抱拳拱手,一如武安刚才在天后面前那般。

而下一刻,在上官婉儿惊愕的眼神中,那些甲士都对着自己身前的黑甲男人,人群里,开始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高吼。

“拜见都尉!”

“拜见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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