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 第776章:战前谋,心理战术破敌胆

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776章:战前谋,心理战术破敌胆

簡繁轉換
作者:精神紧绷的快龙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5-13 21:50:34 来源:源1

第776章:战前谋,心理战术破敌胆(第1/2页)

第776章:战前谋,心理战术破敌胆

炭笔断了,阿箬低头瞅了眼手里的半截黑棍子,又抬头看萧景珩。他正站在沙盘前没动,手指还搭在那枚前移的木牌上,像根钉子扎进了地图里。

外头喊声一片,调兵、运料、操练,忙得跟赶集似的。可这热闹劲儿才刚起来,就得换个玩法。

“你歇会儿。”萧景珩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压得住外头的喧哗,“接下来不是力气活,是脑壳活。”

阿箬揉了揉手腕,把断炭笔往案角一扔:“我脑子一直在线,就看你敢不敢玩大的。”

萧景珩终于转过身,脸上那副纨绔相又挂上了——嘴角一歪,折扇晃了晃,眼神却冷得能冻住火把。他踱到帐口掀开帘子,扫了一眼营地:火把来回移动,小队士兵轮番进出营门,脚步声密得像雨打瓦片;鼓号兵躲在暗处,隔一会儿就敲一下鼓、吹一声角,搞得跟半夜有大军换防一样。

“演戏嘛,谁不会?”他咧嘴一笑,“咱们人少,那就多‘来几拨’。今天左翼进,明天右翼出,后天中军绕一圈——反正别让他们看清底细。”

话音刚落,亲卫队长从外面小跑进来,抱拳:“世子,三支小队已按令轮换出入五次,脚印都踩乱了。伙夫那边也堆好了粮垛,油布盖着,远看跟真的一样。”

“伤兵呢?”萧景珩问。

“全披甲了,正在北坡来回巡哨,装主力未损。”

“好。”萧景珩点头,“记住,越闲越要装忙,越弱越要喊响。他们要是派人来看,就得看见咱们这儿灯火通明、人喊马嘶,连狗都比平时叫得多。”

亲卫队长憋着笑:“属下让厨子往狗食里撒了辣椒面,现在每条狗见个影子都要吼三嗓子。”

阿箬噗嗤乐了:“这招狠,敌军侦骑怕不是以为咱养了一营疯狗。”

萧景珩瞥她一眼:“你也不差,待会儿你的‘嘴炮部队’也得上线。”

阿箬立刻坐直:“早准备好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拍在桌上:“三条流言,字字诛心。第一条——‘监斩官带密旨,败者诛族’。第二条——‘某部首领私通南陵,已被截书为证’。第三条——‘水源有毒,前夜饮者今晨暴毙三人’。”

她一条条念完,眼睛亮得像夜里偷油吃的耗子:“第一条让他们怕死,第二条让他们互疑,第三条直接吓破胆。只要有一条传进去,就够他们自己先掐起来。”

萧景珩拿过纸扫了一遍,挑眉:“‘暴毙三人’?哪儿来的尸体?”

“假的也要有证据。”阿箬眨眨眼,“我在东沟埋了个破包袱,裹着烂肉和血水,再插根部落旗杆。等细作路过时故意惊呼‘死人了’,然后慌张逃走——剩下就靠野狗刨坑、风吹旗倒来造势了。”

“损。”萧景珩点头,“但有效。”

“那当然。”阿箬得意,“逃荒时候我靠这一套骗过十多个庄子的粥棚。今天不过是升级版——从骗饭变成骗命。”

萧景珩把纸递回去:“派谁去?”

“四个老油条,北地混过三年以上,方言说得比亲爹还亲。一个扮乞丐,一个装货郎,一个冒充溃兵家属,最后一个直接躺路边装快死的——保证有人抬他进村。”

“行。”萧景珩拍拍手,“那就双管齐下:外面锣鼓喧天演大戏,里面流言蜚语点炸药。咱们不出一兵一卒,先让他们自己乱了阵脚。”

命令很快传下去。

营地这边,轮换的小队越走越勤,火把来回穿梭,鼓角定时响起,连伙房蒸馒头都特意多烧几锅,白烟滚滚往天上冒,远远看着像是在给大军备餐。粮袋堆成山,外头罩着旧油布,风吹起来哗啦作响,活像仓廪充盈;伤兵们披甲巡营,走路带风,见人就吼“换岗了换岗了”,搞得跟真有千军万马调度一样。

而另一边,四名细作已分头出发。

一个背着破筐拄着拐杖,沿路讨饭,逢人就说:“听说没?监斩官手里有密旨,打输了全家砍头!”说完抹把泪,颤巍巍走远。

另一个挑着糖葫芦担子,在敌军外围村落吆喝两声,趁人买糖时低语:“西边那支队伍完了,头领给南陵递降书,信都被截了……昨儿夜里偷偷烧,灰都没散干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6章:战前谋,心理战术破敌胆(第2/2页)

第三个混进难民堆,哭嚎着找儿子,嘴里念叨:“我家娃喝了河边的水,早上七窍流血……村口已经埋了三个了!”

最后一个干脆躺在土路上,眼看巡逻兵过来,挣扎着抬起手,气若游丝:“水……有毒……别喝……”然后脑袋一歪,不动了。

巡逻兵吓得赶紧上报,消息一层层往上递。

与此同时,南陵军主营帐内,气氛反倒安静下来。

萧景珩让人撤了沙盘旁的兵器架,换上一套粗陶茶具。他自己蹲在炭炉前,慢悠悠煮水,茶叶掰碎了往壶里抖,动作熟稔得像个老茶客。

阿箬坐在案边,手里捏着新发的炭笔,正默记四条流言的传播路线。她眼皮有点沉,脑袋一点一点的,但手还在动,一笔一划画着敌军补给线上的几个村子。

“困了?”萧景珩头也不抬。

“没有。”她打个激灵,“我在想,要是他们不信呢?”

“会信。”萧景珩吹了口气,试水温,“人啊,不怕真事,就怕听着像真的事。尤其是一群本来就不信任彼此的乌合之众。你说‘有人通敌’,他们第一反应不是‘假的’,而是‘该不会真是他吧’。”

他把热水冲进茶壶,一股草木香气弥漫开来。

“再说,他们背后还有个拿着刀的监斩官。”阿箬接话,“逼得紧,自然容易慌。一慌,就容易信邪乎的。”

“对喽。”萧景珩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汤浑黄,他吹两下,仰头灌进去,“咱们现在干的事,就跟往油锅里滴水一样——不碰火,光滴水,等它自己炸。”

阿箬笑了下,伸手要茶碗:“给我也来一口提神。”

萧景珩递过去,顺手把她面前那堆文书往边上推了推:“别太拼,仗还没打,你先把命留着。”

“放心。”她小啜一口,烫得龇牙咧嘴,“我要是死了,谁给你编下一个谣言?比如‘南陵世子其实是个女的’这种?”

“滚。”萧景珩笑骂,“再胡说把你发配去喂狗。”

“喂狗也比在这儿听你瞎指挥强。”她翻个白眼,低头继续写。

帐外风声渐起,吹得火把忽明忽暗。远处山头隐约可见几点微光,那是敌营方向。此刻,那些流言应该已经开始发酵,像毒藤一样悄悄爬进每个人的耳朵。

时间一点点过去。

亲卫进来报了一次:“东沟那边,野狗刨出了包袱,旗杆倒了,现场围了一圈人。”

又过半个时辰,再报:“敌军外围村落有骚动,一支小队突然封锁水源,另两部在争执要不要换营地。”

萧景珩听着,只嗯了一声,继续喝茶。

阿箬抬起头:“他们在查了。”

“查就对了。”萧景珩放下茶盏,“一查就得派人,派人就得耽误时间。他们每拖一刻,咱们就多一分主动。”

他站起身,走到帐口掀开帘子。

夜色深沉,营地灯火依旧明亮,鼓角时不时响一声,士兵脚步来回走动,一切如常。可这份“如常”本身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

但心理战,已经打响。

阿箬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

“你说,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她轻声问。

“要么在吵架,要么在互相盯梢。”萧景珩冷笑,“一群本就想抢功的人,突然听说有人要叛变、水源有毒、打了败仗全家得死——不乱才怪。”

“那咱们呢?”

“咱们喝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等风起来。”

阿箬点点头,转身回案边坐下,拿起炭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圈住敌军主寨位置,又画了三条线向外延伸——那是流言的路径。

她的手很稳,字迹清晰。

帐外,一阵风猛地卷过,吹得火把剧烈摇晃,光影在她脸上跳动了一下。

她没抬头,笔尖也没停。

最后一笔落下,纸上三个字清晰可见:**等风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