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黄金时代 第1264章 继续开疆拓土

张国利以前在四川那边跑龙套，韩三坪那会还是个灯光师，二人是多年的交情。前几年他来京发展，演过《顽主》有了点小名气，后来拍《宰相刘罗锅》《康熙微服私访记》才大红起来。

他今年37岁，已经跟邓婕在一...

我叫林建军，今年二十三岁，是纺织厂保卫科的干事。这年头，能进厂里当个正式工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说还是保卫科这种相对清闲又体面的岗位。我爹是厂里的老工人，我妈在食堂打饭，一家子都指着这个厂子过活。说实话，我对现在的生活挺满足的，虽然不富裕，但也饿不着。

今天厂里出了点事儿，听说是仓库里丢了几匹布。厂长急得跳脚，连着开了三场会，还亲自到保卫科来了一趟，说要我们这几天加强巡逻，尤其是晚上。我跟老张轮班守夜，今晚正好轮到我。

天黑得厉害，厂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着树叶沙沙响。我裹紧了身上的棉衣，手里握着手电筒，在仓库周围转悠。这片厂区我熟得很，哪条小路、哪堵墙我都摸得一清二楚。可今晚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好像有人在暗处盯着我。

走到仓库后门时，我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心头一紧，赶紧熄了手电，贴着墙根慢慢靠近。门虚掩着，我透过门缝往里瞧，只见一个黑影正在搬布匹，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干过不少回的老手。

我心里一咯噔，这人我认识，是厂里临时工赵四儿。这家伙平时吊儿郎当的，干活偷懒，说话油嘴滑舌，没想到胆子这么大，连厂里的布都敢偷。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冲进去抓人，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猛地回头，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清。我正想喊，一张大手突然捂住了我的嘴，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低声道：“别出声，是我。”

我一愣，这声音……是厂里新来的女工，沈秋月。

她松开手，我转过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她一张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透着紧张。她低声说：“别打草惊蛇，咱们得想办法抓住他。”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乱。沈秋月是厂里公认的大美人，人长得漂亮，干活也勤快，平时话不多，但做事有分寸。我早就对她有点意思，可一直没敢开口。

赵四儿还在仓库里搬布，动作越来越快，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沈秋月拉了我一把，轻声道：“你绕到前门堵他，我从这边拦住他。”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悄悄绕到前门。刚站定没多久，就听见仓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赵四儿背着一匹布冲了出来，一抬头看见我，脸色瞬间变了。

“哎哟，这不是林干事嘛。”他强作镇定，咧嘴一笑，“我这不是看仓库门没关好，怕丢了东西，就来帮忙看着点。”

我冷哼一声：“少跟我装蒜，你偷了多少布？”

赵四儿眼珠子一转，突然把布往地上一扔，拔腿就跑。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他挣扎着想挣脱，我死死不放。两人扭打在一起，动静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沈秋月从后面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照着赵四儿的腿就是一下。赵四儿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我趁机把他按在地上。

“你他妈疯了吧！”赵四儿一边挣扎一边骂，“老子告你，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我没理他，掏出随身带的绳子把他捆了个结实。沈秋月喘着气说：“得赶紧报告厂长。”

我点点头，刚要起身，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一惊，赶紧拉着沈秋月躲到墙角。只见几个黑影从厂门口溜了进来，直奔仓库方向。

“不对劲儿。”沈秋月低声说，“赵四儿不是一个人。”

我心头一紧，果然，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看来赵四儿背后还有人。我正琢磨着怎么办，那几个人已经进了仓库，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得想办法报警。”沈秋月说。

我点点头，可问题是，厂里没有电话，最近的派出所得走两里地。我看了看被捆着的赵四儿，这家伙现在闭着眼，装死。

“你先在这儿看着他。”我对沈秋月说，“我去报警。”

她点点头，我把绳子又紧了紧，交代她小心点，然后悄悄往厂门口摸去。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被那几个人发现。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眼沈秋月，她正躲在角落里，眼神警惕。

我刚跨出厂门，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心头一紧，赶紧躲到路边的树后。只见一个人影从厂里跑出来，边跑边回头，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我仔细一看，竟然是赵四儿！他不是被我捆住了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我心里一惊，赶紧追上去。这家伙跑得飞快，我紧追不舍。他一路往河边跑，我追到河边时，他已经跳上了渡船。

我站在岸边，望着他消失在对岸的黑暗中，心里一阵懊恼。这时，沈秋月也赶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你怎么跑这么快？”

我把情况跟她一说，她皱眉道：“不对，刚才那个人不是赵四儿。”

我一愣：“不是？”

她点点头：“赵四儿还在仓库后面，我亲眼看着他被你捆着的。”

我顿时头皮发麻：“那刚才那个人是谁？”

我们俩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升起一个念头??赵四儿不是一个人作案，他背后还有人，而且不止一个。

“得赶紧报警。”沈秋月说。

我点点头，赶紧往派出所跑。派出所离厂子不远，但夜路不好走，我一路跌跌撞撞，终于到了。值班民警听我说完情况，立刻召集了几个人，带上手电和枪，跟着我往回赶。

回到厂子时，仓库门口已经空无一人，沈秋月也不见了。我心头一紧，赶紧四处找，最后在仓库后门发现了她，她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脸上还有擦伤。

我赶紧把她解下来，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但还算清醒。她低声说：“他们……是冲着布来的，但他们不是普通人……”

我一愣：“什么意思？”

她摇摇头：“我听他们说话，口音不是本地的，而且……他们好像知道厂里最近进了一批新布，是出口用的。”

我顿时明白了。这批布是厂里刚从南方进的，专门出口到国外，价格不菲。看来是有人盯上了这批货，想趁机捞一笔。

民警们也赶了过来，我们把情况一说，带队的民警立刻下令封锁厂区，并调人手连夜搜查。

第二天一早，消息传开了，厂里炸了锅。厂长亲自来了一趟，说要严查到底，还表扬了我和沈秋月，说我们立了大功。

可我心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赵四儿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这批布的？

我望着沈秋月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这年头，谁不想过上好日子？可有些人为了钱，连良心都能卖。我林建军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我得守住自己的底线，也得守住这座厂子，守住我们一家人的饭碗。

日子还得继续过，可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生活，已经不一样了。

夜色沉沉，厂子里的风比先前更冷了，吹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我和沈秋月蹲在仓库后门的角落里，谁都没说话，只有远处的狗叫声和风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你说……他们会不会再回来？”沈秋月轻声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我摇摇头，压低声音道：“不好说，但今晚肯定不能让他们再得手。”

她点点头，目光依旧盯着仓库的门。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那几个黑影进去了这么久，没动静，反而更让人心里发毛。

“你守着这儿。”我轻声说，“我去前面看看情况。”

她拉住我的手，低声说：“小心点，别轻举妄动。”

我点头，轻手轻脚地绕到仓库前门。门虚掩着，我贴着墙根往里瞧，只见地上散落着几匹布，显然是刚才赵四儿搬出来时留下的。仓库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但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人。

我屏住呼吸，耳朵竖得老高，果然听见里面有低声的交谈声，说的是外地口音，听不太清，但语气急促，像是在争执什么。

我正想转身回去叫沈秋月，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脚步声。我心头一紧，猛地回头，只见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手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正慢慢朝我靠近。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那人却突然开口：“别动，是我。”

我愣了一下，是沈秋月。

“你怎么来了？”我小声问。

“你不回来，我放心不下。”她喘着气说，“我看见仓库里有动静，好像不止一个人。”

我点点头，拉着她躲到墙角，低声说：“他们在里面说话，听口音不是本地人，而且……他们好像知道这批布是出口用的。”

沈秋月皱眉：“你是说，有人通风报信？”

我点点头，心里一阵发凉。这事儿，恐怕不是普通的偷盗那么简单，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在厂里。

“得想办法抓他们现行。”沈秋月咬牙道。

我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再拖下去，天一亮就更难办了。我低声说：“这样，你去前门堵着，我从后面绕进去，如果他们想跑，就拦住他们。”

她点头，我们分头行动。

我轻手轻脚地绕到仓库后门，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屏住呼吸，悄悄往里走，突然，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我心里一紧，赶紧蹲下身，果然，地上散落着几个空瓶子，显然是刚才赵四儿逃跑时打翻的。

就在这时，仓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声音低声喝道：“谁？”

我屏住呼吸，不敢动。

“是你吗？”那人又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心一横，猛地从角落里冲出来，对着声音的方向扑过去。那人反应也快，立刻转身躲开，借着月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是个陌生的年轻人，穿着一身黑衣，脸上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别动！”我大声喝道，“你已经被包围了！”

那人冷笑一声，猛地朝我扑来。我一个闪身，躲开他的攻击，顺势一脚踢在他膝盖上。他闷哼一声，踉跄了一下，我趁机扑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砰！”

一声枪响，把我吓了一跳，紧接着，仓库门口冲进来几个警察，手电筒的光束照得人睁不开眼。

“不许动！”民警大声喝道。

那人还想挣扎，被几个警察按在地上，铐了起来。

我喘着气站起来，沈秋月也从门口跑了进来，一脸焦急地问我：“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拍拍身上的灰，转头看向被押走的那人，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

“这人是谁？”我问带队的民警。

民警皱眉道：“我们还在查，但看样子，这伙人不是一般人，他们是有组织地来偷这批出口布的。”

我心头一震，果然，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问。

“是你报警的。”民警说，“你刚离开没多久，我们就接到了电话。”

我一愣，不是我报警的啊？

沈秋月也皱眉：“那会儿你不是还在追赵四儿吗？”

我越想越不对劲，赶紧问民警：“报警的是谁？”

民警翻了翻记录本，说：“是一个自称是你同事的女工，说你们发现了可疑人员，请求支援。”

我和沈秋月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赵四儿背后的人，已经混进了厂里！

“得赶紧回厂里。”我拉着沈秋月就往外跑。

我们一路狂奔，回到厂子时，天已经快亮了，厂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听说昨晚出了大事，都跑来看热闹。

我和沈秋月直奔保卫科，想找厂长汇报情况。可刚进保卫科，就看见赵四儿坐在椅子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穿着整齐的中山装，戴着一副眼镜，正和厂长说着什么。

“林干事，你来得正好。”厂长看见我，笑着招手，“这位是市里来的调查员，姓李，说要调查昨晚的案子。”

我一愣，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李调查员。”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那李调查员点点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才说：“林同志，昨晚的事，听说你和沈秋月立了大功，我们已经抓到了嫌疑人，但还有些细节需要确认。”

我点点头，正要开口，李调查员却突然问：“昨晚，你是怎么发现赵四儿偷布的？”

我一愣，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赵四儿明明不是主谋，怎么现在反倒成了嫌疑人？

“我……”我正要开口，沈秋月却抢先一步说：“是我们一起发现的，当时赵四儿在仓库后门搬运布匹，我们合力把他制服。”

李调查员点点头，又问：“那后来呢？你们怎么发现还有其他人？”

“后来……”我咬了咬牙，决定实话实说，“后来我们在仓库里发现有人在偷布，还听见他们说外地口音，而且他们似乎知道这批布是出口用的。”

李调查员听完，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点点头，说：“明白了，我们会继续调查的。”

说完，他站起身，对厂长说：“厂长同志，我们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厂长点头送他出门，赵四儿也跟着站起身，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我心头一紧，总觉得，这件事，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