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气运烽烟:乱世执掌山河鼎 > 第123章:铜龟血诏(下)

气运烽烟:乱世执掌山河鼎 第123章:铜龟血诏(下)

簡繁轉換
作者:靓戈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12 00:00:46 来源:源1

第123章:铜龟血诏(下)(第1/2页)

信上的字迹清秀工整,一看就是女孩子写的。

“沈先生,我已封锁旧京四门。请速来。——温晚舟。”

沈砚看完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个社恐老板娘疯了吗?她一个人跑去封锁旧京?拿什么封?拿她那些见火就着的纸兵吗?

旧京城废墟底下还有地肺余火没熄!

“刀疤脸!”沈砚一把把信攥成团,“备马备马备马!所有人上马!现在就走!”

“光幕外面全是黑鸦——”刀疤脸指了指庙门。

“走后面!翻窗!”

沈砚把顾雪蓑扛在肩上,回头看了一眼苏清晏。苏清晏已经把星盘收起来了,正用袖子擦手腕上的血。她察觉到沈砚的目光,抬起头来,那双还蒙着雾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极亮的光。

“走不走?”

“走。”

一行人从后窗翻出去的时候,沈砚听见谢无咎的脸在黑烟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一个猎人看着猎物跑进自己布好的陷阱。

旧京。

黑甲军在三里外的山岗上扎了营。霍斩蛟站在营门口,黑色的披风被朔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眼睛死盯着旧京城废墟的方向,鼻翼不停翕动。他在嗅。嗅空气中的气运走向。

“将军!”斥候飞马而来,“温姑娘的纸兵把四座城门全封了!但、但——”

“但是什么?”

“地肺火口裂开了!火苗子蹿上来三丈高!那些纸兵——”

斥候的话没说完,旧京城的方向炸开了一片金光。

霍斩蛟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幕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景象。无数金甲战士在城墙上列阵,层层叠叠,金光灿烂,把半边天空都照亮了。那是温晚舟的财气纸兵,每一尊都是用钱庄银票炼成的,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钱纹。整整三千纸兵,把旧京围得铁桶一般。

然后,地下涌出了火。

地肺余火从城基的裂缝里喷薄而出,赤红色的火舌舔上城墙,第一个纸兵瞬间被点燃了。金甲熔化,纸身成灰,那个纸兵在火光中化作漫天金箔,飘飘扬扬地散落下来。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一百个。

三千纸兵,半盏茶的工夫,变成了一场金箔暴雨。

金箔落在废墟上,落在断壁残垣间,落在霍斩蛟的黑甲上。他伸手接了一片,入手滚烫,箔面上还残留着温晚舟刻下的钱纹。那钱纹蜿蜒曲折的,跟温晚舟写信时的字迹一模一样。

“这个疯子。”霍斩蛟骂了一句,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一下,“传令!全军拔营!进城救人!”

黑甲军冲进旧京的时候,沈砚也到了。

他骑马冲进城门洞,迎面撞上了漫天飘落的金箔雨。金箔落在他的青衫上,落在苏清晏的雪衣上,落在顾雪蓑的灰袍上。三个人像是被镀了一层金,在这座死城里格外扎眼。

沈砚用望气之瞳扫了一圈,在太庙废墟的方向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财气波动。他策马冲了过去,马蹄踩在金箔铺成的路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踩在秋天的落叶堆里。

太庙废墟。

温晚舟蹲在一根断柱后面,怀里抱着一个烧得只剩半截的纸兵。那纸兵的头已经烧没了,但手臂还在微微颤动,像在安慰她。她抬起头看见沈砚,眼眶红红的,脸上全是烟熏的黑灰,但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

“三千纸兵,值三十万两银子。”

沈砚下马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脸。这个写一封信都要措辞三天的社恐姑娘,自己一个人带着三十万两银子的纸兵,跑来封锁一座死城。就因为他之前让人带了一句话,说旧京这边需要人手。

“温姑娘。”沈砚的声音很轻,“三十万两我赔你。”

“不要你赔。”温晚舟把脸埋进半截纸兵的残骸里,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心疼。它们每一个都是我亲手折的,折了整整三个月。”

纸兵的手臂又颤了一下,然后不动了。最后一丝财气消散在金箔雨里。

沈砚刚要说话,怀里的血诏忽然发烫。他猛地回头,望气之瞳看见太庙废墟中央塌下去的地面正在隆起。土石往两边裂开,一根青铜色的巨柱从地底缓缓升起。

不对,不是柱。

是龟首。

青铜巨龟的头颅破土而出,龟口大张,嘴里含着一团猩红的光芒。那光芒刺得沈砚眼睛生疼,但他没有闭眼。他看见龟口深处,那卷血诏的另外半卷正漂浮在红光之中。

两个半卷血诏同时震动起来。

沈砚手里的半卷和龟嘴里的半卷之间隔着一道猩红的光桥。光芒流转,两卷血诏缓缓靠近,锦缎的撕裂处严丝合缝地对在了一起。

完整的血诏展开在沈砚面前。

他看见了那个写了一半的“砚”字后面,还有两个字。

“砚儿”。

末帝写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手被什么力量拖走了。但“儿”字的最后一笔仿佛竭尽全力地勾了回去,勾在“砚”字的右下角。像是一个父亲,在死前最后一刻,拼尽全力叫了一声儿子的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铜龟血诏(下)(第2/2页)

沈砚脑子里轰的一声。

人皇遗脉。

这个他娘临死前用最后一口气告诉他的身世,在这一刻被半卷血淋淋的诏书证实了。大胤末帝写在龙袍内衬上的最后一道诏书,不是传给大臣的,不是传给天下人的。

是传给他的。

传给一个当时还在襁褓里的孩子。

“感人肺腑。”

谢无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沈砚抬头,看见那张黑烟凝成的巨脸正悬在太庙上空,脸上挂着优雅的、悲悯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沈砚,你知道你爹为什么非死不可吗?不是因为他写了这道诏书。是因为他给你取了这个名字。”谢无咎的声音像在吟一首诗,“砚者,研也。你爹希望你研磨天下,把山河气运重新研磨一遍。可惜,他磨不动。”

黑烟巨脸俯冲下来,在距离沈砚三尺的地方停住了。那张脸的笑容越发温柔,温柔得像一个长辈在哄孩子。

“把诏书给我。你爹没磨完的事,我来替你完成。”

沈砚攥紧了诏书。

他的手指攥得太用力,指甲嵌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在脚下的金箔上。血是热的,金箔是烫的,但他浑身发冷。

然后他笑了。

“谢无咎,”沈砚抬起头,看着那张巨大的黑烟脸,“你他妈的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死吗?行啊,诏书就在我手里,你自己过来拿。”

他把诏书举起来,举到谢无咎脸前。

“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我爹给我取这个名字,不是让我研磨天下。”沈砚的笑容变得很痞,痞里还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快意,“是让我研磨你。”

谢无咎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沈砚身后传来一阵蹒跚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破烂守陵卒衣的老人,不知道从哪个废墟角落钻了出来,驼着背,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到沈砚身边。他脸上全是皱纹和灰土,看上去跟这满城的废墟一样老,一样破。

老人伸出枯柴般的手,往沈砚手心里塞了一样东西。

温润。冰凉。

沈砚低头,看见手心里躺着一枚玉玦。正面刻着一张狡黠的狐脸,狐狸眯着眼在笑,笑得意味深长。背面光洁如玉,触手生温。

“小友,”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刮石头,“此玦可换一次命格。慎用。”

说完这句话,老人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废墟深处。沈砚看见他的背影在烟尘里晃了一下,然后消失在一堵断墙后面。

霍斩蛟在这时候冲进了太庙废墟。他的黑甲上落满了金箔,手里提着刀,刀刃上还滴着黑鸦的血。他看见沈砚手里的玉玦,鼻翼猛地翕动了两下,脸色变了。

“沈砚,”霍斩蛟的声音压得很低,“这玉玦上有‘无面’的气息。”

无面楼。裴狐。

沈砚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只手伸了过来。苏清晏从马上翻下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手心里的玉玦。她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起,像在辨认什么熟悉的东西。

“这玉玦,”苏清晏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伸手拿起玉玦,翻到背面。

阳光穿过金箔雨的缝隙,落在玉玦光洁的背面上。沈砚看见苏清晏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的手指开始发抖,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来。

“这——”

沈砚凑过去看。

玉玦背面,靠近边缘的角落里,以极细的微雕手法刻着两个小字。字迹温婉,笔笔用心,像是刻字的人把全部的心思都揉进了这两个字里。

“晏晏”。

苏清晏的幼年乳名。

这个名字,整个天机门只有她爹叫过。天机门满门被灭之后,这世上应该没有人知道了。

沈砚不知道。霍斩蛟不知道。顾雪蓑不知道。

裴狐从哪里知道的?

苏清晏攥着玉玦的手指关节发白,她抬起头看着沈砚,那双还蒙着雾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不是对敌人的恐惧,是对自己身上某个巨大谜团的恐惧。

“沈砚,”她的声音在抖,“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不该忘的东西?”

沈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脚下的大地忽然震了一下。太庙废墟中央的青铜巨龟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像牛又像龙的低鸣。

龟口里那团猩红光芒骤然炸开。

血诏上的每一个字都开始燃烧,火焰从龟嘴蔓延到沈砚手里,从沈砚手里蔓延到苏清晏手里的玉玦上。三个物体——血诏、玉玦、苏清晏手腕上那枚铜钱印记——同时亮了起来。

三道光芒在空中交会,勾勒出一幅巨大的光影地图。

那是旧京地下百丈深处。

一条被七根黑羽钉住的龙脉,正在缓缓睁开眼睛。

龙眼所视的方向,正是苏清晏站着的位置。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