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天国篇第十二章东皇劫(一)(第1/2页)
白风凌被婆相带到了皇宫里,他跟在后面,走进了一个隐藏的地道。
听婆相说这就是他一直住的地方。可是这个地方,在白风凌眼里看来就显得太破旧了。与皇宫外面的琼楼玉宇显得格格不入,形容起来更像是外城一个无人问津的阴暗老巷。
“不要介意,这破地方我住了三十年了。”婆相倒是挺乐观地说。
“没有这回事。”白风凌只是回答。
一路跟着婆相走进去,走过一条漆黑悠长的地道,这里竟连火光都没有。直到婆相推开一道门,他们才看到前方有一束光线,直直地照在地上。
“这是什么?”
“天罗台。”婆相说道,看向白风凌,“走上去试试。”
白风凌没多想,就走了上去。他看着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阵纹,这场面似曾相识。他发现了阵中央有一个红黑色的印记,但再看起又不像是印记,感觉更像是……残留已久的血迹。
“这里……好像我来过。”白风凌脑海中的记忆慢慢浮现,自己印象中似乎来过这里,但他又何时来过这里。
“这就是玄妙之处。”婆相这才开口说道,“天罗台,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玄妙的法阵。”
白风凌:“这怎么说?”
婆相:“这个法阵可以把人的梦境似乎为现实。简单来说,就是你在睡梦中可能会忽然梦到自己站在这个上面,你可能会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但是你在梦里做的事情,会出现在现实里。就像现在阵中央那摊血迹,不要怀疑,那就是你的。”
听着他这么说,白风凌皱起了眉头,这样的东西,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天罗台与‘似是则非’如出一辙,且都是我所创造的,这两个东西不同之处在于——天罗台不要有玄炁注入就可以自然催动,它吸收的是大自然中的力量。”
“我上次召唤你来,是想看看你的状况。你刚刚到东皇城,你的爷爷可是很担心的。特地让我来照顾你。”
“原来是这样吗?”白风凌若有所思。
婆相:“总之,现在事已至此,你还是安心在这里住下吧,晚上就住在这皇宫里,多少比外面安全。”
“之后怎么办?”白风凌一想到黎元英,他心中就怒火中烧。
“我知道你恨他,但是还没有到时候。命运自有劫数,你也不必太过着急。况且以你现在的实力,的确与他差距太大了,硬碰他根本不切实际。”婆相说罢,又继续向前走去,消失在黑色之中。留下白风凌一个人站在这个阵台上,呆呆地看着这些纹路。
“这东西真的有这么神奇吗?”白风凌心中自语,蹲下来近看那血迹,甚至伸手试着轻轻摸了一下。
忽然,这东西竟发出了红色的光亮。并且迅速蔓延到整个法阵。
白风凌连忙站起身来,看着眼前这个莫名显灵的东西,越发的明亮。可是这个时候,他的双脚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了,分毫动弹不得。
小小的空间里,白风凌的气息越发沉重了,他有预感想过是婆相在做什么,只是并没有告诉他。
但是随后,突然看到婆相步伐急促地走过来,看着眼前这个场面脸上表情又显得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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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丢下了拐杖,双手上汇聚起了玄炁。炁团转折两圈推出,如同一阵大风吹向白风凌。
白风凌双手护住自己的上体,侧视看到脚下的阵法红光正在被婆相的玄炁慢慢侵蚀。
过了许久,阵纹光色消失白风凌也终于能跳出天罗台。
双脚一软,白风凌倒在了婆相跟前,吁吁喘气:“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天罗台,最厉害的地方不止是梦似为实,还有是能逼出体内的所有玄炁。”婆相看向白风凌,面色沉重地说,“你体内有萧宁的玄炁,我想应该是他的镰刀。”
“镰刀?”
婆相:“这个镰刀就是恶魔,它会不断地侵蚀你的灵魂。但是,它却是一个强大无比的杀器。”
婆相一边扶起了白风凌,一边郑重地看向他说:“这个杀器就是玄教会最引以为傲的产物之一——戊戎。”
“戊戎?这个……我好像在哪里听过。”白风凌不由地想起了当时在玉门关时候看到的那个巨人。联想到此,他心中只能用狰狞来形容那个东西的形象,更别说它在战场上的恐怖,士兵竟如同草芥般肆意杀戮。
婆相:“你或许见过戊戎,也就是镰刀,而镰刀的上一个宿主就是萧宁。而且那个时候他的灵魂也已经被这力量给消磨殆尽了,最后在玉门关的那一战,也算是燃尽了所有。”
“不过刚才你那个情况我倒是没想到,或许是这镰刀是一种邪术而被排斥了。但是这样又说不通,天罗台不会区别这种东西。”婆相又补充道。
白风凌:“既然它的危害如此之大,那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婆相:“只不过是增强你的实力而已。你现在可以感受一下,在我观察来看,你似乎已经到了上玄。”
“上玄。”白风凌听后眼神忽然亮了起来,马上显出玄炁,感受着它在身上流动,确实是比以往更浓郁了。又想到之前也有过几次,都是因为这莫名爆发出来的力量他才能扭转战局。后来也没多想,就以为只是天玄之心的力量而已。
婆相:“你也没必要多想,萧宁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想法。他的心胸很宽广,是个伟大的人。”
“当时我特地找过他,告诉他天玄之心的事情,也特别叮嘱他一定要保证你来到东皇城。”
听到这里,白风凌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忽然插道:“所以让萧宁到白山接我,再带我来东皇城,一切都是策划好的吗?”
“嗯……可以这么说。我也知道他时日无多,让他去完成这个任务,也好得到个善终。萧宁这个名字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了,即便是在东皇城,人们也只是听说他早已隐退,毕竟是数着日子活着的人,早晚有被遗忘的那一天。这也是为什么徐灵均回来时,对玉门关战役的战报中并没有提及萧宁的功劳。”
“虽然这都是策划好的,但是这也是命运的安排,天机如此,命运也如此。”
叹了口气,婆相又说:“但是尴尬的是,即便我作为占星师,自翊能看穿天相,但也还是有太多没想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