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 第59集 :金莲在夹缝游走

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第59集 :金莲在夹缝游走

簡繁轉換
作者:光云科文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0-29 05:04:42 来源:源1

第59集:金莲在夹缝游走(第1/2页)

“司礼监公公传旨——”

林安那声急促的禀报像道惊雷,在抱厦里炸开时,王善保家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举着断裂翡翠簪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泪还挂着,眼神却瞬间空了。邢夫人原本还端着主母的架子,此刻猛地攥紧了帕子,指节泛白,嘴唇哆嗦着,连鬓边的珠花歪了都没察觉。

王熙凤的反应最快,她猛地从椅上站起,身上石青缎的褙子扫过桌角,带得茶盏“当啷”一声撞在碟子里,茶水溅出几滴在账本上。“慌什么!”她厉声喝止了周围丫鬟的骚动,却掩不住声音里的发颤,“平儿,快拿我的石青蟒纹补服来!再让外院把中门打开,设香案,通知老太太和老爷,务必衣冠整齐接旨!”

平儿应声跑出去,裙摆翻飞。王熙凤又转向王善保家的,眼神像淬了冰:“还跪着做什么?把簪子收起来!司礼监的公公来了,要是看到你这副泼妇模样,仔细你的皮!”王善保家的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把簪子揣进怀里,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干净,显得格外狼狈。

邢夫人定了定神,强撑着说道:“凤丫头,我……我也去换身衣裳,不能失了林家的体面。”她说着就要走,却被王熙凤叫住:“太太别急,先让丫鬟把头发理整齐,珠花也戴好——司礼监的人眼睛毒,半点错处都能瞧出来。”邢夫人这才想起自己的狼狈,脸一红,连忙让丫鬟扶着去了。

抱厦里瞬间空了大半,只剩下沈月娥和几个没敢动的小丫鬟。沈月娥弯腰捡起地上那支断裂的翡翠簪子,簪头的福寿纹还清晰,断裂处的茬口新得发亮,显然是刚被掰断的。她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翡翠,心里却翻江倒海——司礼监此刻来传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邢夫人栽赃她、苏十三逼她查账的时候来,是冲着魏彬的事来的?还是苏家已经动了手,惊动了宫里?

“姨娘,咱们也回揽月轩吧?”翠儿小声提醒,她看着沈月娥手里的簪子,又看看外面匆匆跑过的下人,眼神里满是不安。

沈月娥把簪子递给翠儿,让她收好,然后点了点头:“走吧。记住,回了院子就把门关上,不管外面出什么事,都别出去看热闹。”她知道,此刻的林府就像个堆满了火药的院子,一点火星就能炸,她必须藏好自己,才能看清风向。

往揽月轩走的路上,府里早已乱成了一团。小厮们扛着红毡往中门铺,丫鬟们端着铜盆、布巾往正厅跑,几个管事围着外院的刘管事争吵,声音压得很低,却能隐约听到“香案”“礼仪”“别出错”之类的词。路过老太太的院子时,看到老太太的大丫鬟扶着她往正厅走,老太太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诰命服,脚步缓慢,却挺直了腰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的紧张藏不住。

沈月娥加快了脚步,她不想卷入这场混乱,更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回到揽月轩,她让翠儿闩上门,又把窗棂关好,只留一条缝透气。透过那条缝,能看到远处正厅的方向,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明黄色的宫服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司礼监的人到了。

正厅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林庆堂穿着一身绯色官服,站在最前面,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他身后,邢夫人、王熙凤、老太太依次站着,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佛珠,不停地转动,嘴里念念有词。

司礼监的李公公站在正厅中央,身穿红色蟒袍,腰间系着玉带,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厅内的人。他身后跟着四个小太监,手里捧着圣旨和拂尘,站姿笔直,连眼神都不敢乱瞟。

“林大人,”李公公终于开口,声音尖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咱家奉陛下旨意而来,宣读圣旨后,还有几句话要问你。”

林庆堂连忙躬身:“下官恭迎圣驾,陛下有何旨意,下官洗耳恭听。”

李公公从身后小太监手里接过圣旨,展开,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查江南漕运,多有官吏玩忽职守,纵容下人侵吞军需、倒卖民生物资,致边地将士缺衣少食,灾民流离失所,民怨沸腾。朕心震怒,着应天府尹即刻彻查,凡牵涉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从严处置,不得姑息!另,京中近来多有勋贵世家,约束家眷不严,纵容仆役在外滋事,损及官箴,败坏风气。朕念及旧情,暂不点名,望尔等自省,约束家人,恪守本分。内帑用度,关乎国体,岂容宵小觊觎?自今日起,凡与漕运、仓储相关之官署、商户,皆由应天府与锦衣卫联合巡查,如有违抗,以抗旨论处!钦此。”

圣旨读毕,李公公将圣旨递给林庆堂。林庆堂双手接过,指尖触到圣旨的明黄绫缎,只觉得烫得厉害。他躬身谢恩:“臣林庆堂,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公公看着他,语气平淡:“林大人,陛下的旨意,你都听明白了?”

“臣明白。”林庆堂低着头,不敢看李公公的眼睛。

“明白就好。”李公公踱了两步,停在邢夫人面前,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这位是林夫人?”

邢夫人连忙躬身:“妾身……妾身正是。”

“林夫人,”李公公的声音冷了些,“陛下说,要约束家眷。林府近日闹出的那些事,咱家在京里都听说了——县令公子堵门,姨娘自尽,还有人说……林府的姨娘跟外面的商户往来密切?这些事,林夫人该不会不知道吧?”

邢夫人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王熙凤连忙扶住她。邢夫人颤声道:“公……公公明察,那些都是谣言,是有人故意陷害林府……”

“是不是谣言,林大人心里清楚。”李公公打断她,转向林庆堂,“林大人,咱家劝你一句,好好管管家里的人,别因为内宅的事,耽误了自己的前程。陛下念及你祖上有功,才没在圣旨里点你的名,你可别辜负了陛下的心意。”

“是是是,臣一定严加管束,绝不让内宅之事影响公务。”林庆堂连忙应道。

李公公又说了几句警告的话,才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对林庆堂说:“哦,对了,咱家还有一事托付。这是咱家的远房侄孙女,潘金莲,她家里出了点变故,没了依靠。咱家这趟出来,顺便把她带来,想托付给林大人,让她在林府暂住些时日,也好有个照应。林大人不会推辞吧?”

众人顺着李公公的目光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子,约莫十六七岁,身穿淡粉色褙子,下着月白色百褶裙,头上簪着两支珍珠耳坠,皮肤白皙,眉如远黛,眼似秋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温婉可人。

林庆堂连忙道:“公公吩咐,臣怎敢推辞?潘姑娘肯来林府,是林府的荣幸。”

潘金莲走上前,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小女潘金莲,见过林大人,见过各位夫人。多谢林大人收留,小女定当安分守己,不给林府添麻烦。”

李公公满意地点点头:“有林大人这句话,咱家就放心了。潘丫头,你在林府好好待着,有什么事,就让人给咱家递信。”说完,他带着小太监,转身离开了林府。

直到李公公的马车消失在街角,林庆堂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邢夫人扶着丫鬟,脸色依旧苍白。王熙凤看着潘金莲,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司礼监的公公突然把侄孙女送来,绝不是简单的“托付照拂”,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潘金莲被安排在花园附近的“听雪轩”,那是一处精致的小院,有正屋三间,厢房两间,还有一个小花园,种着几株梅花,环境清幽。林府特意派了两个有经验的丫鬟和一个婆子伺候她,每日的饮食起居,都按小姐的规格安排。

邢夫人是第一个去拜访潘金莲的。她知道潘金莲是司礼监公公的人,想通过拉拢潘金莲,跟司礼监搭上关系,日后也好有个靠山。她带着一盒子首饰,亲自去了听雪轩。

“潘姑娘,这几日住得还习惯吗?”邢夫人拉着潘金莲的手,笑得格外亲切,“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别客气。”

潘金莲笑着谢道:“多谢夫人关心,小女住得很习惯,丫鬟和婆子都很照顾我。夫人还特意给我送首饰,真是让小女受宠若惊。”

“跟我还客气什么。”邢夫人打开首饰盒,里面摆满了金簪、银镯、玉坠,“这些都是我年轻时戴的,现在年纪大了,也用不上了,姑娘年轻,戴这些正好。”

潘金莲拿起一支金镶玉的簪子,仔细看了看,赞叹道:“夫人的眼光真好,这支簪子真漂亮。只是小女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首饰,小女不能收。”

“哎,让你收你就收着。”邢夫人把首饰盒塞到潘金莲手里,“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见外。我看姑娘聪明伶俐,跟你投缘得很。”

两人闲聊了许久,邢夫人有意无意地打听京中的情况,潘金莲也很会说话,拣些京中世家的趣事说给邢夫人听,偶尔还夸邢夫人的绣活好,说京里的夫人们都比不上,哄得邢夫人眉开眼笑,对潘金莲更加喜欢。

王熙凤则是在第二日才去的听雪轩。她没有带贵重的礼物,只带了一坛自己酿的青梅酒。

“潘姑娘,听说你是京里来的,想必喝惯了好酒。这是我自己酿的青梅酒,不算贵重,却是我的一点心意,姑娘尝尝。”王熙凤笑着说。

潘金莲接过酒坛,闻了闻,笑道:“夫人太客气了。小女在京里,也喝过不少好酒,却觉得夫人亲手酿的酒,定有不一样的味道。”

两人坐在小花园的石凳上,王熙凤聊起了管家的事:“姑娘刚到林府,可能还不了解府里的情况。林府人口多,琐事也多,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姑娘尽管跟我说。”

潘金莲点点头:“多谢夫人。小女初来乍到,很多事都不懂,以后还要多向夫人请教。听说夫人把林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京里的夫人们都很佩服您呢。”

王熙凤心中一动,试探着问:“姑娘在京里,应该认识不少世家的夫人吧?她们家里,都是怎么管家的?”

潘金莲笑了笑:“京里的世家,规矩多,管家的方法也不一样。有些世家,会让管事嬷嬷各司其职,每月汇报一次账目;有些则会让家里的小姐跟着学管家,早早熟悉家事。不过,我觉得夫人的方法最好,既严又仁,府里的人都服您。”

王熙凤知道潘金莲在回避她的问题,也不再追问,只随意聊了些家常,便起身告辞。回到抱厦,她对平儿说:“这个潘金莲,不简单。你派人去查查她的底细,看看她家里到底出了什么变故,还有她跟李公公的关系,是不是真的只是远房侄孙女。”

平儿应道:“是,奴婢这就去查。”

而沈月娥,一直没有去拜访潘金莲。她知道,潘金莲是司礼监送来的人,身份敏感,过早接触只会惹麻烦。但她没想到,潘金莲会主动来找她。

这日午后,沈月娥正在窗前绣帕子,翠儿突然进来禀报:“姨娘,潘姑娘来了,还带了一盒点心。”

沈月娥愣了一下,随即道:“请她进来吧。”她放下绣针,整理了一下衣襟,心里却警惕起来——潘金莲为什么会来找她?是为了邢夫人栽赃的事,还是为了账目?

潘金莲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月姨娘,冒昧来访,不会打扰您吧?”

“潘姑娘客气了,请坐。”沈月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翠儿连忙倒了杯茶递过去。

潘金莲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碟宫制的桂花糕,香气扑鼻:“这是我从京里带来的桂花糕,是宫里御膳房做的,味道还不错,特意给姨娘带来尝尝。”

“多谢姑娘费心。”沈月娥拿起一块桂花糕,尝了一口,确实香甜软糯,跟外面买的不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集:金莲在夹缝游走(第2/2页)

两人闲聊起来,潘金莲从金陵的天气聊到江南的风光,又说到京里的趣事,比如哪家公子中了状元,哪家夫人办了赏花宴,言语间妙语连珠,让人听着很舒服。沈月娥很少说话,大多时候只是倾听,偶尔附和几句,却一直在观察潘金莲——她的坐姿很端正,双手放在膝上,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手腕上戴着一只银镯子,上面刻着细小的云纹,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家的东西。

聊着聊着,潘金莲忽然话锋一转,提到了那日的圣旨:“说起来,那日李公公来传旨,真是吓坏我了。陛下的旨意说得严厉,想必是京里出了大事吧?”

沈月娥心中一动,知道潘金莲开始试探了,她淡淡道:“陛下心系百姓,严惩贪腐是应该的。我们做臣子的,只需恪守本分,不惹麻烦就好。”

潘金莲笑了笑:“姨娘说得是。只是,在这深宅大院里,想不惹麻烦也难。我听府里的丫鬟说,前几日姨娘这里出了点误会,有人说您偷了邢夫人的翡翠簪子?”

沈月娥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道:“都是些无稽之谈,二奶奶已经查清了,是个误会。”

“那就好。”潘金莲叹了口气,“我就说,姨娘看起来端庄稳重,怎么会做那种事。只是,这府里的人心复杂,姨娘还是要多留心些。有些时候,光是自己清白还不够,还需要有个倚仗,有个能说上话的朋友。”她看向沈月娥,眼神里带着一丝暗示,“我初来乍到,在这府里也没个熟人,若是姨娘不嫌弃,咱们以后可以多走动走动,互相有个照应。”

沈月娥心中冷笑,果然是为了结盟而来。她知道,潘金莲背后是司礼监,想拉拢她,无非是想通过她了解林府的情况,尤其是账目和邢夫人的事。但她不能直接拒绝,也不能轻易答应,只能含糊应对:“姑娘肯跟我做朋友,是我的荣幸。只是我人微言轻,怕帮不上姑娘什么忙。”

“姨娘太谦虚了。”潘金莲摇摇头,“我看得出来,姨娘是个有主见的人。这府里的事,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就说那日的圣旨,提到了漕运和仓储,我听说林府跟隆盛号往来密切?隆盛号最近好像出了些事,姨娘知道吗?”

沈月娥心中一紧,没想到潘金莲连隆盛号都知道,她不动声色道:“隆盛号是府里的采买商户,我只管内宅的琐事,外面的事不太清楚。”

潘金莲见沈月娥回避,也不再追问,转而聊起了女红:“我看姨娘绣的帕子真漂亮,针法细腻,颜色搭配也好看。我在京里也学过一点绣活,只是手艺不好,以后还要多向姨娘请教。”

沈月娥笑了笑:“姑娘客气了,互相学习罢了。”

又聊了一会儿,潘金莲起身告辞:“时辰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姨娘了。这桂花糕您慢慢吃,若是喜欢,我下次再给您带来。”

送走潘金莲,沈月娥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翠儿忍不住问:“姨娘,这个潘姑娘看起来挺好的,为什么您对她这么冷淡啊?”

“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沈月娥道,“她是司礼监送来的人,主动来找我,肯定有目的。要么是想打听隆盛号和账目的事,要么是想利用我对付邢夫人或者二奶奶。我们跟她往来,必须小心,不能多说一句话,不能多走一步错路。”

翠儿点点头:“奴婢知道了,以后会多注意的。”

接下来的几日,潘金莲果然经常来揽月轩,有时带些京里的小玩意儿,有时跟沈月娥聊些女红、诗词,却很少再提敏感的话题。沈月娥也渐渐放松了一些,偶尔会跟潘金莲聊些府里的琐事,但涉及账目、隆盛号、邢夫人的事,她始终守口如瓶。

与此同时,潘金莲也没有停下在林府各院游走的脚步。她去老太太那里,陪老太太说话、捶背,哄得老太太很开心;去其他姨娘那里,也总是带着小礼物,礼数周到,很快就赢得了府里大多数人的好感。只有王熙凤,始终对她保持着距离,平儿查来的消息说,潘金莲的父亲曾是京里的小官,因为牵涉贪腐被罢官,不久后就病死了,她母亲带着她投奔李公公,李公公便认她做了远房侄孙女,其他的情况,就查不到了。

王熙凤看着平儿递上来的纸条,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个牵涉贪腐官员的女儿,被司礼监的公公收留,又送到林府,这里面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这日午后,潘金莲又来揽月轩,这次她没有带礼物,脸色也比平时严肃些。坐下后,她喝了口茶,才压低声音对沈月娥道:“月姨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沈月娥心中一动:“姑娘但说无妨。”

“我昨天听府里的小厮说,那个断了胳膊的吴公子,前几日在应天府的大牢里……暴毙了。”潘金莲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沈月娥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吴天佑死了?沈月娥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茶水溅出几滴在手上,她却没感觉到烫。她想起吴天佑之前被赌场逼债、断了胳膊,后来又抬棺堵门,怎么会突然在牢里暴毙?这绝不是意外,是灭口!是魏彬的人,或者是其他想掩盖真相的人,杀了吴天佑,怕他泄露更多秘密!

“哦?竟有这种事?”沈月娥强作镇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吴公子本就犯了法,在牢里暴毙,或许是天意吧。”

潘金莲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天意?或许吧。只是,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吴公子虽然胡闹,但也罪不至死,怎么会突然暴毙?而且,他死的前一天,还有人看到有陌生人去过大牢。”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听李公公说过,京里最近在查贪腐案,很多牵涉其中的人,要么逃跑了,要么就像吴公子这样,‘意外’死了。姨娘,你说,吴公子的死,会不会跟漕运的贪腐案有关?”

沈月娥迎上潘金莲的目光,知道她这是在试探自己,想知道自己是否了解贪腐案的内情。她淡淡道:“这些都是官府的事,我们内宅妇人,不该妄加猜测。吴公子的死,自有官府去查,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潘金莲笑了笑:“姨娘说得是。是我多嘴了。只是,我总觉得心里不安,怕这林府也被牵扯进去。毕竟,林府跟隆盛号往来密切,而隆盛号,好像也跟漕运有关。”

沈月娥心中一凛,潘金莲果然还是绕到了隆盛号上。她没有接话,而是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吃着,避开了潘金莲的目光。

潘金莲见沈月娥不说话,也不再追问,转而聊起了其他话题。但沈月娥知道,潘金莲已经怀疑她了,以后跟她往来,必须更加小心。

送走潘金莲后,沈月娥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梅花树,心里翻江倒海。吴天佑的死,让她意识到,贪腐案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魏彬的势力还在,而且还在不断灭口。司礼监派潘金莲来林府,很可能就是为了调查贪腐案,寻找魏彬的罪证。潘金莲接近她,就是想从她这里找到突破口。

她该怎么办?跟潘金莲合作,提供自己知道的线索,借助司礼监的力量扳倒魏彬?但她不知道司礼监的真实目的,也不知道潘金莲是否可信,万一被利用,她和林府都会万劫不复。不合作,她又没有其他办法,苏十三那边已经翻脸,邢夫人还在找机会陷害她,她随时可能陷入危险。

就在沈月娥犹豫不决的时候,翠儿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姨娘……姨娘……”翠儿扑到沈月娥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胳膊,身体不停地发抖,“奴婢……奴婢有件事要跟您说,您……您千万别生气。”

沈月娥见翠儿如此慌张,心里也跟着一紧:“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我不生气。”

翠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奴婢……奴婢的月信,已经迟了快半个月了。前几日奴婢就觉得不对劲,总是恶心,想睡觉,还以为是天气冷了着凉了。今天早上,奴婢偷偷找了之前外院张妈妈留下的验孕方子,试了试……那方子上说,若是红线变深,就是……就是有喜了。奴婢试了,那红线……那红线真的变深了……”

“你说什么?!”沈月娥猛地抓住翠儿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声音嘶哑,“你再说一遍!你真的……有喜了?”

翠儿点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奴婢也不敢相信,可那方子……那方子不会错的。姨娘,奴婢该怎么办啊?奴婢只是个丫鬟,要是被府里的人知道了,肯定会被赶出去的,说不定还会被打死……”

沈月娥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摔倒。翠儿有喜了!这怎么可能?翠儿一直跟在她身边,很少跟外男接触,怎么会突然有喜了?难道是之前府里混乱的时候,被哪个小厮欺负了?还是……有人故意设计?

“翠儿,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跟哪个外男接触过?或者……有没有人给你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沈月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翠儿努力回忆着:“没有啊,奴婢一直跟在姨娘身边,除了去灶房取饭、去账房拿东西,就没去过别的地方,也没跟外男说过话。至于奇怪的东西……前几日潘姑娘来的时候,给了奴婢一块桂花糕,奴婢吃了之后,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不过也没在意……”

潘金莲?沈月娥心中一动,难道是潘金莲做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控制翠儿,通过翠儿监视自己?还是为了陷害自己,让府里的人以为翠儿的孩子是她的,败坏她的名声?

“翠儿,你听我说,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府里的丫鬟和婆子。”沈月娥压低声音,语气严肃,“从今天起,你就待在屋里,别出去,就说你生病了。我会让人给你熬药,先把身子调理好。至于孩子……我们再想办法。”

翠儿点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多谢姨娘,奴婢都听您的。”

沈月娥扶着翠儿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心里却乱成了一团。翠儿怀孕,无疑是给她雪上加霜。现在的林府,已经是风雨飘摇,潘金莲的试探、邢夫人的陷害、司礼监的监视、贪腐案的牵连,再加上翠儿的事,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未来会面临什么。她只知道,她必须保护好翠儿,也必须保护好自己,在这夹缝中,寻找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沈月娥警惕地看向窗外,只见一个黑影闪过,很快就消失在回廊尽头。是谁?是潘金莲的人?还是邢夫人的人?或者是……苏十三的人?

沈月娥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不管是谁,她都不会轻易放弃。她会继续走下去,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要闯一闯!

(本集完)

第60集《红潮不至疑暗结》简单内容提示:

沈月娥疑似怀孕的消息,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在她本人心中和整个林府掀起巨大波澜。邢夫人可能更加忌惮,欲除之而后快;王熙凤态度复杂,既可能借此平衡邢夫人,又担忧沈月娥母凭子贵;林老爷得知后,态度至关重要。沈月娥自身亦惊疑不定,需秘密确认。此事可能是真,也可能是对手设下的新陷阱。若为真,子嗣将成为沈月娥在府中最重要的护身符和筹码,但也使她成为更明显的靶子;若为假,则可能面临更恶毒的指控。沈月娥是否真的怀孕?她将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数?这个消息会如何改变府内的权力格局?潘金莲又会在此事中扮演什么角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