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穿到水浒世界我登基了 > 23、第 23 章

穿到水浒世界我登基了 23、第 23 章

簡繁轉換
作者:鱼安kiki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4-12-19 20:55:34 来源:源1

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还未来得及出声,那喽?就被曹保正一把按在地上。

“小声点。”曹保正低吼了一句,又对旁边拉着绊马绳的民壮轻声说道:“待领头那人进了道口,听我指令,再拉绳子。”

四周民壮低声应是。只见那一队人马由远及近,曹保正感觉自己的心脏泵着全身的血液直冲大脑,他觑起眼睛,觉得黑暗中视线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人......不是秦统制!

他虽是一个小小保正,却也有幸见过几次秦明操练军士。秦明力大无穷,一百多斤的狼牙棒抡得虎虎生风,即便是骑在马上,也是单手握住那兵器的下半段,此前他还为此感慨果然神力,要是自己,只怕得双手一头一尾拿着。

可此人,紧紧抓着狼牙棒的前段握把,将整个兵器斜插在身前。

此等蟊贼,区区伎俩,果然叫武教练算个正着??今夜会有贼人假扮官军前来劫掠。

想到这里,曹保正瞬间热血起来,由衷为自己条理清晰的推断自豪了一把,果断下令左右拉起绊马绳。

那“秦明”俯冲速度极快,已是冲过道口,却见身后弟兄从马上飞出,直直摔落,慌忙勒马,却见四处亮起火把,这才敲清前方是闪着寒光的铁蒺藜,转身看去,道边的草坡下,皆是人影。

“中计了!”他心一横,正打算豁出性命冲回头,却被一个绳索“咻”地套住,跌落下马来。

村内,一处空着的民宅内。

郁竺整了整头上皂色的幞头,将耳侧散落的头发细细压到下面,又用手摸了点炭黑,轻轻擦在唇上,昏暗的灯光下,还真有几分像短短的青黑色胡髭。

掏出怀里的铜鉴左照右照,郁竺对自己的装扮十分满意,便问道:“兄长,这样可行?”

武松稍微站远了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番,评价道:“虽说妹子在肩膀处垫了棉絮,但是看起来身量依旧太小,若是眼力上佳之人,怕是几眼就看出来了。”

“………………好吧,那这样呢。”郁竺寻了处椅子斜倚着坐下,大腿翘二腿,将身上那天青色锦袍潇洒一扬。

“好些了,到时我押着那人不细看就行。”武松换了几个角度观察一番,终是点点头,“不过你这身行头哪里来的?虽是华贵,却有些老沉持重了。”

“嫂子从十字坡带来的家当,说是顶好的一件了,都没舍得给张大哥穿过。”郁竺边说边摆弄着腰间的玉带,说实话想到这衣服主人早已转世投胎,她穿着也有些别扭。

“唔……”武松刚想说什么,却听见外面传来“快点!走快点!”的叫骂声,便知正事要紧,立马噤声。

郁竺闻声也赶紧在椅子上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洒脱随意些。

门被猛得从外面推开,只见曹保正和两个民壮押着一个赤发黄须的大汉。

待那大汉进了屋,武松一脚踢在他膝盖窝里,喝到:“反贼跪下,还不快拜见通判大人。”

曹保正和手下的民壮看了眼坐在上首的“通判大人”,不约而同低下了头,眼里闪着同样的疑惑??怎么和早上看到的不太一样。

不过他们也不是那心智残缺之人,自然不会在此刻质疑这个问题。

那赤发黄须的大汉正欲抬头,却被武松一掌压了下来,只得恨恨骂道:“狗官!奸诈小人!莫不是怕了爷爷,便使这等伎俩埋伏,不得好死!”

郁竺听得直想发笑,怎的宋江叫人扮做秦明下山烧杀抢掠便是好汉,自己设计埋伏便是小人了。

不过她犯不着和这大汉理论,只是压低了声音,佯装愤怒道:“大胆秦明,竟敢连结贼寇,将这御赐盔甲赠予贼人,纵容贼寇侵略州县,来人,给我扒下他的甲胄。”

武松闻言,立刻打了个手势,曹保正等人一拥而上,将那大汉扒得只剩下一条亵裤。

此时还在正月里,这破屋四处通风,纵使那大汉满身精肉,也扛不住这凛冽刺骨的寒意,不由得两股战战。

他心里疑惑,怎么这狗官不骂自己,倒是先骂上秦明了。

郁竺也不出声,维持着“洒脱不羁”的坐姿,直等那大汉抠在地上的手指冻得渐渐失去血色,这才开口道:“回去告诉你们头领,秦明本是朝廷命官,如何行这不忠不义之事,你这处带下山的贼寇还有二十余人,已尽数被我拿住,要想要他们活着

回去,就将那秦明交出来换。”

说罢,也不待那大汉回话,便不耐烦地挥挥手:“好了,快滚吧。”

武松闻言,将一团破布塞入大汉口中,又将其手脚重新缚住,这才示意曹保正等人将其弄走。

这赤发黄须的大汉不是旁人,正是清风山大寨主,江湖人称锦毛虎的燕顺。

他光着身子被曹保正扔到沟里,却见那些人头也不回地走了,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行浊泪顺着面皮流了下来。

想来,今早在花知寨的指挥下,山寨大破秦明的军队,还将秦明本人拿了上山,只是那秦统制瞧不起自己这等绿林好汉,不愿投身于此。宋公明便也不勉强,让自己好酒好肉款待着。

等到晚上秦明大醉睡下后,宋公明才悄悄找到自己,道是可选一些人马,穿着秦明的装束到青州城外劫掠烧杀一番,栽赃嫁祸于他,定能断了秦明的后路,将他赚上山寨。

他闻此计自是满心欢喜,有秦明上山,焉愁清风山没有壮大之时,于是便亲自带队下山。谁曾料到官军竟早有埋伏,真是可惜了自己带来的二十来个弟兄。

不对,方才那年轻的官儿和自己说什么来着?好像是用秦明可以换得那二十几个兄弟的性命?

想到此处,燕顺顿时精神了起来??既是想让自己回去报信,那这绳子便没有下死手。他剧烈地挣扎着,半天才挣脱下手脚的束缚,也不顾得自己何等模样,如丧家之犬般夜奔十几里,直往那山寨奔去。

清风山夜色如墨,月隐星藏。

聚义厅内,山风穿堂而过,将灯烛火吹得摇曳。

宋江也不曾睡去,和衣端坐在那山大王的座椅上,越等越是心焦。

想来燕顺等人快马加鞭,也该是时候到了,怎么还无音讯,莫非出了什么意外不成?

他迟疑地看了眼一旁的王英和花荣,王英心领神会道:“哥哥无需担忧,我在秦明的酒中下了十成十的蒙汗药,不到明日辰时,就是天王老子也叫不醒他。”

宋江闻言,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一些,却听山寨喽?来报:“不好了!不好了!大王回来了。”

宋江心里咯噔一声,来不及多想,急忙起身相迎,却见燕顺被四个喽?用木板抬进了聚义厅,身上去时穿的甲胄半点也无,不禁哑然道:“燕顺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燕顺自青州城外一路裸身狂奔,又无车马,待奔至山上,早已累得气都喘不上来,多亏山脚下的小喽?给他披了件衣服,又烫了热酒,飞散的魂魄这才稍稍归了位。

他定了定神,从那木板上翻身下来,声泪俱下道:“公明哥哥,小弟误了你的大事啊!”

“兄弟,快快说来啊!”花荣在一旁见燕顺号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禁焦急道。

“我在青州城外,中了官兵埋伏,衣裳叫他们扒了,兄弟们也让官兵拿住了,那领头的官儿说是拿反贼秦明才可换得那些兄弟性命。”

“反贼秦明?”宋江敏锐地捕捉到这话里的关键,“兄弟这话可听错了?”

见宋江如此问,燕顺懵了一下,继而反驳道:“怎会有错,虽说此次出师不利,但我也不至于这等话都听错,正是那官儿说什么秦明将御赐甲胄借予我等贼人穿,才大骂他反贼。”

“哈哈哈!”话音刚落,宋江便仰天大笑起来,笑罢,见周围人都好奇地看着自己,这才掇了下长袖,将那燕顺从地上扶起来:“兄弟此事已是马到成功,只要官府认了那秦明已反即可,定不会饶他家人性命,大事可成!”

花荣闻言,似是有些不放心,又追问燕顺道:“你说领头那官儿是个什么职务?多大年纪?生得什么样子?”

燕顺自从被捉了押进那屋,哪里抬起头过,此刻为证实自己话语的可信度,只好勉力回忆道:“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样貌白净俊秀,听得别人喊他‘通判‘。”

花荣点了点头:“那青州新任通判叫韦暄,姑姑是赵官家的妃子,据说年纪轻轻,在东京得罪了人被调至此处,想来该是不错了。”

宋江听花荣这么说,更是笃定:“偏是这等官宦之家出身的人,最在意御赐之物,他以为秦明将御赐甲胄借予燕顺兄弟,故而大发雷霆,必是饶不了秦明,如此,那便答应他,将秦明放回去,好换回清风山的兄弟啊。”

王英在一旁听了半天,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发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疑问:“啊?那岂不是坏了秦统制性命?”

“?,非也非也。”宋江黝黑的脸上绽出一点笑意,“待官府要斩首之际,我们再去救得秦明性命,才能彻底绝了他归路,叫他一心一意投奔于我们!”

且说郁竺在城外演了一出女扮男装狐假虎威的戏,待放走燕顺后,留下五十人看管那些贼寇,便和武松回府衙向韦暄复命。

韦暄在府衙等到半夜也不见秦明有音信传来,心里揣测道难道真的大事不好?秦明性情如火,必是快攻快破,若是一切顺利,早该回来才是。

身旁吴胜却不以为然,道是山贼草寇再有些三脚猫的功夫,又如何抵挡得了官府的大军。

韦暄不欲和他争辩,他知道吴胜和秦明有故交,因此郁竺在城外安排人马的事情,他便自觉地对吴胜三缄其口了。

正焦躁间,却见二人从门外进来,他也顾不得郁竺一身稍显奇怪的装扮,连忙问道:“如何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秦统制音信全无,我们守到二更四点,方才见得一群贼人穿着秦统制的甲胄下山劫掠,连忙将人拿下,从那人口中得知秦统制果真被俘上山,山寨头领想以此栽赃的手段断了他的归路,叫秦统制投身贼寇,用心不可谓不险

恶。

郁竺未给任何人插话的机会,一口气将情况说完,内心却是有些愤怒的。

原著里宋江和吴用经常一拍即合,动辄便想赚人上山,却尽干些灭人满门、丧尽天良的事,秦明就是宋江下手的第一个冤大头。

她想到原本要枉死在贼寇手下的城外那一百多户人家,还有城内秦明满门上下,心里便止不住发寒。

幸亏,这次应该是救下了吧。

韦暄听闻此言,总算是舒了一口气:“果真如此,多亏郁姑娘料事如神,不然可就酿成大祸了呀。”

倒是吴胜皱眉道:“秦统制被捉拿上山,全是你无端猜测一面之词,你怎知那些山贼不是扯谎乱我军心。”

郁竺早知道他会由此怀疑,幸亏她扒了燕顺的衣服留了个证据,便使了个眼色给武松。

武松接收到郁竺的暗示,默契地将那龟背甲拿了出来,又道:“还有个百十余斤的狼牙棒,拿着不便,我就放在军器库了,吴老可要去看一看。”

证物一出,吴胜瞬间闭了嘴,行军打仗的将领,衣服和武器都被人拿了,不是被俘虏,难道是敌人偷的吗?纵使他再如何能言善辩,此刻也说不出什么“秦统制未必兵败”之类的话了。

“唉,虽是不幸中的万幸,可是秦统制毕竟折损了不少军士,按我大宋律令,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呀。”韦喧嗟叹一声,“只是这贼寇还未曾剿灭,若再来劫扰,该如何是好呢?“

此事郁竺也是无解,宋朝重文轻武严重,对武将兵败的处理十分苛刻,只得劝道:“我已放回那个头领,让他回山寨报信,用秦统制换回被我等俘虏的那些贼寇,想必明日一早就能归来了,还是等他回来再行计较,能将功折过最好。”

吴胜听到郁竺的话又来了劲:“你竟敢做主放了贼寇?”

“明日秦统制回来了,那些贼人放不放还不是大人一句话,岂用得着你我在此忧心。”郁竺终是忍不住怼了吴胜一句。

再说了,官兵抓土匪的事儿,犯得着在这边讲义气守信用吗?

自己方才和燕顺说出交换人质,谁都看得出是哄骗之计,也不知吴胜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在这上面找她岔子。

韦暄见状,也有些厌烦吴胜这幅样子,没有再打圆场,直接道:“郁姑娘说得对。好了好了,现在不说这些,抓紧时间去休息,这些细节明早再做计较。”

对此郁竺从善如流。她也是忙了半夜,明日之事还需打起精神应付,此时自然是休息重要。向几人告退后,便回到房间,匆匆洗一番,和衣而眠。

刚闭上眼睛却听到一个久违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宿主你要不要看一看任务完成情况?”

浪了这些天的郁竺已经快要忘记掉系统的存在了,这会儿才猛然想起来:“对噢,瓦砾场这一次算是一个小小局部战役吧?”

“当然啦,300点奖励已经发放到背包啦!”

郁竺闻言兴奋起来,看了看可兑换的物品,却又叹了一口气:“算了,想要的买不起,买得起的不想要。”

系统:“好吧,那宿主先攒着吧。”

郁竺:“唉,我们踏踏实实搞事业的人啊,就是不怎么会用金手指呢。

系统:“?”

夜色悄然淡去,太阳慢慢从山头爬起,山风穿过凋敝林木发出刺耳的声音。

秦明昨日吃了掺有蒙汗药的酒,睡得昏昏沉沉,果真如王英所言,直到辰时,阳光透过窗棂酒在他的脸上,才悠悠转醒。待看清周围环境后,连忙从床上跳将起来,匆忙洗漱一番,便要下山。

宋江等五人也不拦他,只是客客气气地道歉:“秦统制,山寨管教不严,昨日不知哪个蟊贼将统制的甲胄军器偷去卖了,我等知其乃御?之物,十分贵重,却遍寻不得,只能赔些金银给统制,望统制见谅。”

宋江一推二五六,直接将昨日他派下山的喽?,打成了偷甲胄的蟊贼。

秦明闻言,环顾四周,果然不见自己龟背铠和狼牙棒。

那龟背铠并不贵重,自己穿着习惯罢了,狼牙棒倒是件趁手兵器,要重新打来有些麻烦,只是皆非御?之物。他便只当宋江这话是刻意捧着自己,也不去纠正,道:“?,算了算了,都是身外之物,无需介怀。”

他下山心切,不欲在此事上纠缠,象征性地拿了一个金饼,便打马直奔青州城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