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穿到水浒世界我登基了 > 42、第 42 章

穿到水浒世界我登基了 42、第 42 章

簡繁轉換
作者:鱼安kiki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4-12-19 20:55:34 来源:源1

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雷横静静地听完郁竺的陈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郁头领是晁天王派来向他求援的。

他虽一郓城小吏,却也耳目灵通,知道这晁天王率兵出寨征讨青州,为宋公明复仇之事。

据郁竺所言,梁山大军虽救了人质,但却惹来了朝廷大军。晁盖率领了一千五百名弟兄,可面对的,却是呼延灼八千人马天罗地网般的围追堵截。一旦朝廷大军在周边的山野各处形成包围圈,梁山这群兄弟就会被围困其中,如图被瓮中捉鳖,生死

难料了。

不过,好在呼延灼的大军对这附近的地形并不熟悉,这或许是梁山众人的一线生机。

正因如此,晁天王才希望雷横出面。他只需佯装率领麾下的土兵为朝廷人马引路,实际上在最易于梁山军脱困的鲁桥处悄悄留出一个豁口,如此一来,梁山兄弟便能借此机会突围而出。

雷横的目光缓缓移向桌上,那里摆放着郁竺带来的金条和厚厚的一叠交子。他眼神闪烁,心思也像稚子手中的风车般飞速转动起来。

其实,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呼延灼前锋百胜将韩滔麾下的马校尉刚来县衙寻过他。

那马校尉面对他时神色略显尴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叫他看得好不耐烦,最终,在雷横的追问下,马校尉还是以实情相告。

原来,呼延灼和监军陈良弼之间产生了严重的分歧,二人分兵两路,呼延灼带着他的重骑兵气势汹汹地朝着北路进发,仅仅给陈监军和韩先锋留下了千余人马。

这际监军毫无军事才能,却偏偏喜欢对军事行动指手画脚,没过多久,就和韩先锋闹得不愉快,底下的士兵们看到长官之间如此不和,军心大乱,哪还有什么心思去追击贼寇,一个个都只盼着能快点交差。

为此,马校尉此行就是来向雷横求助,希望他帮忙找到晁盖在东溪村的家人,以此为要挟,让晁盖主动向官府首告,他们也好了了差事。毕竟,缉拿凶犯本就是他这步兵都头的职责所在。

雷横当时听了马校尉的这番话,不禁嗤之以鼻??晁盖的亲早在当初生辰纲事发后,就已经各自离散,哪里还得到他们来要?而且,这马校尉也太不懂规矩了,来求他办事,竟然两手空空,一点表示都没有。于是,雷横毫不犹豫地表示自

己对于此事无能为力。

那马校尉被拒绝后,满脸失望地离开了县衙,雷横的心思却活跃了起来??这校尉言语中透露出的信息十分有价值,若是将此告诉晁盖,他必然会记住自己这份人情…………………

于是,雷横立刻派出一名心腹土兵,朝着晁盖大军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接着,澡堂的伙计就来找了他,告知有故人求见………………

茶釜中的水咕嘟咕嘟沸腾了起来,将雷横从漫长的沉思中唤醒。

他顺着那声音看去,郁竺拿起一只竹夹在茶釜中轻轻搅动,让釜中的沸水形成了一个小漩涡,然后,她又将煎好的茶饼投入壶中,水暂时平静了下,片刻后再次沸腾。

这套动作叫投茶,目的是为了让茶味更充分地散发出来。不少人投茶时担心沸水溅到手上,动作便有躲闪,但郁竺却做得赏心悦目,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炉火的映照下仿佛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不对,不是炉火的映照,这是金条反射出来的光泽。

雷横又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移到郁竺手边的那堆金子上??显然,这黄白之物,对于他的诱惑力,远超一个美人。

“这金子的色泽,怎么这么好看呢?”雷横在心里暗叹一声,片刻后下定决心??现在决不能将马校尉来找来的事情告诉郁头领。

虽说他方才已经派人给晁天王报信了,可郁头领此刻并不知情,若是现在就以实情相告,那她就不再需要自己的帮忙了,自然这些金子也就与他无缘了。

给晁盖报信的恩情,晁盖自然会有所酬谢,可那报酬肯定比不上郁竺带来的这些。毕竟亲自出马为梁山军引路和仅仅是派人送个消息,价值可完全不一样。

雷横又偷偷瞥了眼那金子,暗暗盘算道:“郁头领和马校尉来找我的先后顺序,只有我自己清楚。到时候就说,是我先接受了郁头领的求助,收下这些金银之后,才得到朝廷大军的消息,派人去报信的。这种事谁会去仔细查证呢?”

想到这儿,雷横微微点头,神色坚定地答应道:“头领放心,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定给兄弟们引出一条生路来。”

果然,郁竺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说道:“我就知道雷都头是个义薄云天之人。”说完,便把面前的金银朝着雷横的方向推了推。

雷横见状,赶忙伸出手,拢着金银往自己这边收了收,就在这时,他突然又想起一件棘手的事??晁盖要是收到自己送去的消息,知道这官军不过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焉能不调转马头杀将回来?自己收了这笔金子,若袖手旁观,待晁盖反杀

功成,定怀恨在心;可若是前去襄助,而晁盖反杀失败,那自己可等同于谋逆了,这是灭门的罪啊!

果然,这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就像一块烫手的山芋。

一瞬间,雷横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几乎就要反悔了。可当他的手触碰到金子那冰凉的质感时,心中又满是不舍,怎么也不愿把这些金银推回去。

片刻之后,雷横一咬牙,暗自思忖道:“也罢,到时候我就带上一些土兵,让他们都穿上普通百姓的衣服。到了战场上,先躲起来静观其变。要是晁盖的人马占优势,我就帮晁盖对抗朝廷;要是朝廷的军队占上风,我就帮朝廷剿灭梁山贼寇。这

样一来,或许能两边都不得罪,还能保住这些金银。”

郁竺在一旁悠然地品着茶,用余光悄悄地扫过雷横,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雷横有个特别的习惯,每当他内心犹豫不决时,面颊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抖动,那扇圈胡须也会随着面颊的抖动而上下起伏,这使得他面部哪怕再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被放大了几分,就像平静湖面上泛起的层层涟漪。

此刻的他,正是如此。

郁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微微挺直了身子,语带关切,轻声道:“怎么了都头,可是有什么难处?”

“啊?噢,没有没有。”雷横经过激烈的心理斗争后,再次镇定下来,郑重道,“头领放心,以我和天王的交情,定然不会让梁山身陷险境。”

“多谢都头。”郁竺才不管雷横心里如何千回百转,只要他肯现身,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为此她面带笑意朝雷横道谢:“不多扰了,我这便回去向天王复命,还请都头留步。

雷横亦是满脸客气地将郁竺送到厢房外,正要回去,却见郁竺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又折了回来,轻声道:“对了都头,还有一事相告。”

“何事?”

郁竺环顾一圈,见四下无人,轻轻附在雷横耳边低语了一两句,后者瞬间脸色大变,连忙躬身道谢。

待送走了郁竺,雷横唤来几个精壮的伙计,满脸杀气地吩咐道:“你们几个,去男浴那边,按照这个说法仔细问问。”

张虞侯慵懒地躺在温热的池水里,心里却在不停地骂娘。

慕容知府之前给他下了命令,让他紧紧跟着郁竺,看她到底要给呼延灼大军出什么主意,一旦有机会,就在背地里使点绊子,总之,绝对不能让呼延灼大军夺回贼首,抢了自己功劳。

他自领了这道命令,已经跟了整整一天一夜,混在那群大老粗士兵里吃尽了苦头。

可这郁竺连和呼延灼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看得他都暗暗着急,没想到,一夜过去,事情竟然柳暗花明,今天早上,郁竺就被人唤到了中军帐中。

这一下,张虞侯又重新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找机会偷听,听到这女人和那宦官说什么“上屋抽梯”之类莫名其妙的话,还差点被发现。

不过幸好,这女人很快就带着一个随从,离了大军,风风火火地朝着郓城方向奔去了。

他一开始还以为郁竺是要去郓城搬救兵,于是便一路跟着,可跟了半天,却发现她进了一家澡堂。这澡堂是男女分浴的,他总不能不知羞耻地跟到女浴那边去吧,无奈之下,只好先在男浴这边暂且休息片刻,等着看这女人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也许是这一整天的跟踪实在是太累了,张虞侯躺在池子里,渐渐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这时忽然听到有人轻声问道:“慕容知府麾下何在?郓城县令有事相见。”

这一声,把张虞侯吓得一个激灵,他猛地从水里爬了起来。只见问话之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瞧面容,这些天在军中从来没见过。张虞侯心里暗自琢磨:“难道是慕容彦达那厮不放心我,在郓城还另外安排了后手?”

想到这儿,他赶忙起身回应道:“找我何事?”

那汉子面无表情地说道:“随我到后院来。”

张虞侯心想果然是这么回事,连忙从水池里站起身来,草草地擦干身上的水珠,急忙地跟着那汉子向后院走去。

刚一进后院,张虞侯就感觉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没等他做出任何动作,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雷横从厢房里缓缓绕出,看到瘫倒在地上的张虞侯,冷哼了一声??果然不出郁头领所料,幸亏她心细如发,当初跟随晁天王攻打青州的时候,和青州那些官员打过照面,刚才进浴室之后,无意间瞥见一人有些眼熟,便怀疑有人跟踪,现在看

来,果然如此。

“若是这厮把我和梁山有联系的消息传扬出去,可就大祸临头了。”想到此处,雷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冷道,“把他处理掉。”

身边几个伙计得令,立刻磨刀霍霍......

东平湖边,芦荡深处。

仲春二月,春寒料峭,北方大地上残留的寒意,仍在空气中缱绻徘徊,迟迟不愿离去。东平湖的水,也仿佛刚刚从沉睡中苏醒,懒懒地上涨了些许,湖畔边依旧袒露出大片平坦开阔的土地。

一片枯黄的芦苇荡中,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绿色,那是芦苇刚抽出来的芽。细长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相互摩挲,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人的呜咽。

呼延灼双眸微眯,目光如炬,极目远眺,只见影影约约的人马藏在地平线的后面。他率大军一路追击,马不停蹄,终在此处觅得梁山贼寇的踪迹。

终于得此机会歼灭贼寇!

呼延灼向左右吩咐下去,数十个传令兵立刻在队伍中奔走开。不过片刻,人群攒动,马蹄扬尘,滚滚烟尘腾空而起,蔽日遮天。

俄顷,烟尘悠悠散去,雄阵已赫然列就。

阵前,一千余名身披步人甲的士兵昂然而立,百人一排,齐整地布成十排方阵,手中的衮刀敲着披膊上的铁质甲叶,声势如雷霆乍惊。

紧随其后的是两千多马军,人马皆披重甲,唯露一双眼睛,远远看去,甚是骇人。马匹每三十匹一连,用铁环连锁住,总共整整八十个连环马队,首尾不能相见。马军的后身,又是两千余步军严阵以待,以为策应。

呼延灼环顾阵列,见军伍整肃、刀枪耀日,自是十分满意,微微颔首,意示彭?出阵搦战。

彭?得令,纵马而出,挺起那三尖两刃刀,在前面叫阵一番,然而梁山一方却鸦雀无声,竟无人敢出阵应敌。

呼延灼暗暗嗤笑一声,道是梁山贼寇徒有其表,实乃乌合之众,当下便传令彭?归阵,旋即大手一挥,大队人马如潮水般向前压去。

军阵向前推进了百余步,忽然间,芦苇荡中箭矢骤然飞射而出。前方一千步军见此情形,不慌不忙,迅速分作左右两队向后绕开,中间的连环马队顺势向梁山军方向冲杀而去。一时间,马蹄奔腾,扬起的尘土昏沉一片。

呼延灼心中暗自得意??他这连环马刀枪不入,且如今身处如此开阔平坦的地势,一旦冲锋,就像一阵无可阻挡的风暴,简直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再看敌军阵中,梁山贼寇似是黔驴技穷,无计可施,唯有箭矢愈发密集地朝着连环马队攒射而来。然而,那连环马奔腾速度极快,兼之周身厚甲护体,箭矢射来,就像挠痒痒一般,触碰到甲胄之上,纷纷无力地散落在地。

成千上百的连环马呼啸而来,压迫感极重,梁山贼众见此情形,顿时阵脚大乱,如惊弓之鸟,惶惶然朝后撤去。呼延灼见状,当即高声下令全速向前。

然而,就在连环马阵即将抵达敌军阵前之时,意想不到的场景出现了??不少处于前排的马匹,仿佛突然遭受阻碍,速度瞬间减缓,马蹄的奔腾节奏被打乱,整个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

呼延灼大惊,要知道,梁山这群贼寇与自己的军队几乎是前后脚抵达此处,己方的探报也一直在跟进,他们根本不可能有时间来布置陷马坑,且方才步军已先在前方探过,并无陷阱!

就当呼延灼疑惑之时,军队里出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由于前排马匹速度的意外放缓,与之相连的同一连队的马也受到了影响,整体速度都慢了下来,可后方的马却依然保持着冲锋的速度,根本来不及反应。于是,后方马队的铁蹄无情

地踏上前方的马和士兵,一时间,人仰马翻,惨叫连连,整齐的马阵瞬间被打乱。

“卸铁环!卸铁环!”呼延灼毕竟是久经沙场、经验老到的将领,瞬间调整过来,高声下达命令。不少士兵听到后,也纷纷竭力稳住身下马匹,伸手去够那连结在一起的铁环。

就在此时,梁山军中纵马突出一个少年将军,正是那小李广花荣。他双腿夹着马腹,几乎从马蹬上站起,一手拉弓,一手搭着五发利箭,对着速度缓下来的马飞速射出,那箭法极准,箭箭正中连环马漏出的眼睛。花荣动作不停,抽箭、搭弓、

拉弦、放箭,一气呵成,箭无虚发,马儿吃痛,引颈长嘶,疯狂地四处乱窜,马蹄乱舞,将身边的同伴撞得东倒西歪,更多猝不及防的士兵被掀翻在地。

偏偏在这时,周遭地有火光闪现,原来是梁山军将燃烧着的火蒺藜绑在弓弩上,向着连环马阵射来。周围的芦苇荡里多半是干枯的芦苇,遇火即呈燎原之势,迅速蔓延开来。

马性本就畏火,呼延灼的连环马虽久经训练,平常对炮火轰鸣和火焰尚有些许耐受力,但此时整个军队乱成一团,士兵们或惊呼奔走,或被马冲撞倒地,火焰又在肆虐,炽热的高温、狰狞的火舌令马彻底被恐惧笼罩,不顾一切地向四方狂奔,

力道之大,竟有铁环被生生挣断。

有的马在奔逃中,被纵横交错的铁环缰绳绊倒,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马背上的士兵,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死死地压在马身之下,紧接着,就有另一匹马,驮着一名全身着火的士兵,失控地向他冲来、踏过,人喊马嘶与骨骼断裂之

声一同响起......放眼望去,整个战场上都是这样的场景。

呼延灼急火攻心,知道此时就算孙武在世都无力回天了,呲目欲裂,大吼着让后排的人马迅速撤退,却见敌军中突然绕出一人一马,马上之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正是那豹子头林冲。

林冲挺起蛇矛,大喝一声,直取呼延灼,呼延灼只得强打精神,举起双鞭迎敌。二人你来我往,鞭影矛光交错,一时间竟也斗得难解难分。然而呼延灼知道,梁山派林冲出来牵制他,无非就是想生擒他这个主将,他本是名将之后,如何能让贼

寇折辱自己,想到此处,呼延灼也顾不得乱作一团的大军,故意卖了个破绽,手中双鞭招式稍缓,露出一丝空门。林冲不知是计,见状一分神,挺矛刺来。呼延灼瞅准时机,闪身避过,然后迅速拨转马头,双腿猛夹马腹,马长嘶一声,载着呼延灼

向后逃去。

后方策应的步军见主帅溃败,早已无心恋战,可战场上到处是震耳欲聋的叫喊声、炮火声,根本无人指挥。在恐惧和慌乱的驱使下,士兵们像一群没头的苍蝇般到处乱窜,在慌乱中相互推搡,不少人挤倒在地后再也没能爬起来,被身后逃命的

人群无情地踩踏。阵阵哀号声被喧嚣淹没,地上很快便满是肉泥,血腥之气弥漫开来,后续零散奔逃的马踏上去,竟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噗嗤声......

宋江站在高处,看着呼延灼阵中的凄惨景象,不禁微微垂眸,长叹一声:“常言道,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为我梁山大计,可惜河东呼延氏赫赫威名,今日毁于一旦矣。”

吴用悠然轻抚长须,面带得意之色,微微摇头道:“呼延灼的重骑兵已然负重追击我军两日有余,士卒早已疲惫不堪,加上连环马身负甲胄,本身份量极重,故而根本无需步下陷阱,只要掘些浅坑,便极容易使马崴足,一旦马失前蹄,难以再

立,如此一来,方给了我们可乘之机。真可谓其兴于连环马,亦败于连环马也。”

宋江转身,对吴用拱手作揖道:“军师高见,宋江钦佩之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