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妄想情深 > 24、24尝口红

妄想情深 24、24尝口红

簡繁轉換
作者:竹茴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4-12-20 20:56:24 来源:源1

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蓝嘉跌进柔软的床,被迫弹了下,沉重的压迫占据她的身体,像被焊进钢筋水泥里动弹不得,脸蛋被人恶劣地拍了拍,接着,一道意味不明的嗓音砸进耳里。

“新婚夜你想去哪?“

蓝嘉心尖颤栗,被压制的恐惧就像投在墙体上的高大影子,绝对的力量让她无处可逃。

她怕得浑身泛起凉意,缩着脖子,拧着脑袋,每一寸肌肤和反应都在抗拒身上的男人。

“易生,你,你别这样......”她吸了吸鼻子,酸涩蔓延腔体,连带着腮帮都在痉挛,“你快起来。”

易允盯着身下的女孩,纤细的手臂横亘在他的胸膛前,试图以这种微弱的方式去蜉蝣撼树。

她还是没能接受他,哪怕他们已经结婚了。

婚礼的喜悦已经被她此刻的反应冲淡,易允抿直薄唇,眼神漆黑锋利,“你为什么这么怕我?”

他掰过女孩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蓝嘉眼里的恐惧明晃晃。

为什么?

他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没有好的。

吓得都不敢跟他说话了。

易允冷笑,视线下移,落到她的领口。

蓝嘉被他侵略骇人的眼神盯得脸色苍白,原本抵制的手转了方向,死死拽紧领口,生怕他对自己做禽兽不如的事。

易允冷笑,“捂得这么严实,怕我上你?”

粗俗又直白的词从他口中说出,没有半点违和。

蓝嘉惊得瞪大眼睛,又想起他平日的流氓做派,心中羞恼。

顶着张贵公子的俊脸,净做不是人的事。

易允扯了扯她的长袖袖子,嫌弃中带着冷嘲热讽:“真是难为你了,粽子都没你裹得严实,能从那么多漂亮衣服里选出这套睡衣来提防我。”

在他面前,蓝嘉就像张白纸。

她所有的想法和举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蓝嘉捂着,声音细细又委屈:“我,我只是不想......”

不想做,不想跟易允做。

“是吗?”他声音凉凉:“但你别忘了,你已经嫁给我了,是我的妻子,由不得你想不想做。”

话落,恶狠狠地倾身咬上她的嘴。

男人的手掌摁住蓝嘉的肩,像铅块,重重地压制住她,蓝嘉试过,根本动不了,很快,易允的另一只手扣住脆弱的天鹅颈,骨节分明的指节轻而易举握住,没有窒息感也没有疼痛,但更像量身定做的锁颈铁链,她被迫扬起下颔,更加巧妙地‘迎

合‘易允米且暴直白的深吻。

易允死死盯着蓝嘉的反应。

她痛苦、反抗、挣扎,耗尽浑身力气却依然没有用。

其实她本来不用这么难受,只要乖乖的听话,乖乖的顺从他,时不时撒谎哄他说爱他,他就会对她很温柔。

可是,她连骗、连装装样子都懒得做!

上次易允也亲得很凶,但这次更甚,蓝嘉眼前发昏,脑袋极度缺氧,那种在云端走钢丝的感觉让她心惊胆颤,随时可能万劫不复。她畏惧这种体验,易允却一遍遍‘赐予‘她。

蓝嘉的舌尖发麻刺痛,捂在领口的手被扯着柠钉在头上,易允松开她的嘴,转而发疯般吻向别处,蓝嘉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大口喘息,整个人还处于头晕目眩的窒息里。

她像橱窗里的精美娃娃,不幸落到坏人手上,密密匝匝的吻,流连到耳垂和颈侧,蓝嘉承受着前所未有的重量,说不上什么滋味,浅薄的负面词汇已经难以形容。

她根本反抗不了易允,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从一开始带人闯进蓝家,拿枪威胁她的家人,她就身不由己了。

白天,她被囚禁在偌大的庄园,不能随意走动,没收所有通讯设备,彻底与世隔绝。

晚上,她被强迫和易允睡在一起,虽然没有很过分,但亲昵得已然越界。

现在,她还不得不嫁给他,承受他的肆意妄为。

想到这,蓝嘉的眼泪说来就来,蓄满通红的眼眶,炽热的掌心抚过。

轻而易举地找住。

蓝嘉再也受不了,直接嚎啕大哭,抽抽搭搭地厌恶他:“你就是禽兽,我恨你!”

易允半跪在床上,薄唇离她锁骨往下的位置不过两毫米,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像一个咒术,让他一动不动。

简短的一句骂,男人面无表情,漆黑的瞳孔里看不见半点情绪起伏。

蓝嘉还在哭,眼泪哗啦啦地流,顺着太阳穴没入浓密乌黑的发丝,或许过于密集,直接打湿身下的床单。

她好不到哪去,披散的头发凌乱,眼睫湿漉漉,唇瓣潋滟红肿,那些遮得严实的睡衣也被揉得乱糟糟,领口拉下一截,露出单薄羸弱的肩,莹白的肌肤上是不容忽视的吻痕,更别提现在梨花带雨又无助崩溃的模样。

她不能接受他,不管怎么样就是受不了。

易允薄唇抿直,拿走藏在睡衣里的手,翻身下床,站在床边,重新系上浴袍系带。

蓝嘉受到的惊吓不小,蜷缩成团坐在床上,纤细笔直的腿曲起,可怜兮兮地抱着膝盖,哪怕易允已经没有再对她做什么,她仍没有从刚刚的事情中缓过神,浑身瑟缩,肩膀抖动,苍白的脸上全是模糊的泪痕。

易允就没见过比蓝嘉这副模样还要可怜的人。

他沉默地盯着她,刚伸出手,蓝嘉像得了应激反应,连滚带爬地躲到床柜的角落,硬生生和他拉出一条‘天堑‘。

男人的手顿在半空。

半晌,易允转身离开,蓝嘉不敢看,乱糟糟的头发底下是一张涕泗横流的脸。

几秒后,卧室的门摔响。

蓝嘉被震得抱住自己。

易允也走了。

卧室外,何扬犹豫着要不要去汇报消息,但眼下这种情况实在特殊,以允哥旺盛充沛的精力,熬个几天几夜都不成问题,更别说新婚夜了。**一刻值千金,他要是真往上凑,保准脑袋都要被拧下来,思及此,他打算离开,却不想刚转身,背

后传来摔门声,接着守在外面的保镖齐刷刷喊了声,何扬一回头,对上易允充满戾气的眼睛。

他心头一震,允哥这是被夫人赶出来了?

“允哥。”

“说。

易允点了根烟,表情不耐烦。

他当祖宗多年,没想到现在结婚了,娶了个祖宗回来,稍微想跟她亲密点,动不动就被吓哭,哭得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狠了,把她弄疼了。

何扬赶紧汇报:“有两件事。其一,麻拆回东南亚了,来东珠期间并未有任何行动;其二,蓝堂海只是去东南亚谈生意,早在一年前他就有意进军那边的市场,几次三番想约见零副食大亨撒其拓,但对方看不上蓝家的生意,也没有想合作的打

算,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致电想见蓝堂海,跟他聊聊合作,所以蓝堂海才会突然过去,因此没能来参加夫人和您的婚礼。”

易允吸烟吐圈,冷笑:“好听点麻拆是坎叔的心腹,难听点就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说是过来尝鲜玩女人,结果送到那老匹夫床上,磕药都玩不了几轮,尝个屁的新鲜。他是授大叔的意过来找人。”

“找人?”

何扬皱眉,什么样的人能引起大叔的关注?

早年,坎叔没上几年学就因为家庭因素辍学了,但他是少年天才,脑袋灵活,很快就靠血腥和灰黑产业发家,成名后捐钱捐楼建校搏了金光闪闪的学历加身,在一群大家族子弟里混得风生水起,握着不少人脉,在那个年代到处都在打仗,坎叔

就和一伙人故意煽动战争进而收敛巨额财富。

财多要私武傍身,私武要钱财滋养。

渐渐的,坎叔的势力大到可怕,现如今东南亚那边,他的地位不言而喻,跺跺脚都能掀起腥风血雨。

不过坎叔早年打打杀杀经历多了,现在看淡了,也懒得管事,对晚辈们的明争暗斗基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什么都有,再好的东西递过去,也不能得他一眼青睐。

打蛇打七寸,易允不信对方没有破绽。果然,他派人查了很久,终于发现蛛丝马迹。

坎叔抹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这可是一个大发现。

易允还想继续派人查,对方却发现了。那天,坎叔邀请他去庄园里喝茶,打着蒲扇,给他斟了一杯,笑呵呵道:“阿允,你想知道什么啊?”

风轻云淡的语气,笑容满面,看不见的风云下是浓浓的警告。

易允更没怕过,喝着茶,“往常送给叔的生日贺礼,叔都不喜欢,想着今年送点不一样的。”

他反向斟茶,递满一杯回过去,皮笑肉不笑:“叔喜欢什么?我投其所好。”

之后,易允没再让自己的人去查,给了宾周荣五百万美金,把这个任务交给他。

宾周荣查东西确实有一手,先后给了易允两条消息,一个是圣保利大剧院,这个虽然被广为人知没用了,但是另一个却有大用......也是因为这点,易允点头,就此结束五百万美金的交易,并给了宾周荣一笔封口费。

何扬回忆桩桩件件,最后不确定道:“允哥是指坎叔的情妇姜瑶?”

上次去老虎会所,宾周荣给了允哥一张照片,照片是黑白旧照,像素不算特别清晰,梨花树下,穿着傣族服饰的年轻女人笑若清风,有一张很干净舒服的长相。

“宾周荣还算有用,姜瑶出身海市,是前玉石大亨姜成良的独女,家里没落后,姜瑶到东珠投奔父亲的挚友,也就是蓝嘉的祖父。”

姜瑶和蓝堂海是青梅竹马。

姜瑶和大叔有一段旧情。

其实很多事都已经很明了。那晚,易允看到这张照片的第一眼,脑子里就浮现出蓝嘉的影子。旁人或许看到后不会第一时间产生联想,但他不会看错。

所以那天深夜回到卧室,他掰着蓝嘉的脸仔细看了会。

姜瑶和蓝嘉的眉眼有四分相似。

他果然没有看错。

何扬紧跟着想到这一层,心中惊骇:“那夫人她??”

到底是谁的孩子呢?

蓝堂海?还是坎叔?

易允轻笑:“以现在的目光来看,三从四德听着就是糟粕,但里面有一句我挺喜欢。”

??出嫁从夫。不管蓝嘉什么身份,她现在只有最重要的一个身份,那就是他易允的太太。退一万步来讲,真是大叔的女儿又能怎么样?他依旧会不择手段抢过来。有些人年轻的时候风光,不代表老了也一样,任何敢挡他路的人都得死。

“至于蓝堂海,他可是爱女如命的人,起初为了蓝嘉的事,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东珠政府的官儿都快被他翻了遍。和撒其拓合作的事再重要,能重过他的宝贝女儿?”

何扬:“允哥是指,他以此为幌子去东南亚是另有所图?”

易允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那里面住着他的新婚妻子,刚刚哭得那么厉害,也不知道现在睡没睡?男人吸完最后一口烟,沉声:“你觉得这场婚礼,真正在乎的人是谁?”

何扬当然知道,但他不敢说。

蓝嘉一看就不想嫁给允哥,蓝家的人也痛恨这场婚事,但没办法,胳膊拧不过大腿。

易允收回视线,掐灭烟蒂,淡漠的声音弥散在烟丝掺杂的空气中:“叔的生日越来越近,再过段时间还得提前过去。蓝堂海真正的目的是想借刀杀人,只有我死了,他的女儿才会平安无事。”

蓝嘉在易允离开后缓了十分钟,拉上滑到肩下的衣领,手背抹干眼泪,又觉得浑身都是男人的气息,令她不得不想起刚才发生的种种,她胃里发酸,想吐,赶紧跑到浴室,三下五除二脱光,站在淋雨下任由哗啦啦的温水肆意将她冲刷,似乎只

有这样才能消除那些肌肤相贴的摩挲和炽热,然而这样做也只是心理安慰。

蓝嘉只要低头,就能看到月匈上的指印,透着指腹的红,像一颗颗草莓。她气得眼眶发热,咬着唇去搓,但是搓不掉,反而更红了,就像红墨水滴在温水里迅速扩散。

水雾弥漫的浴室里传出女孩的啜泣声。

自从易允不装了,蓝嘉哭的次数比过去二十年的总和都多。

重新洗了澡,换好衣服,她出来看见窗外的天都要亮了。

折腾一宿,到现在都没有睡觉。

蓝嘉也不知道该干嘛,在卧室转了一圈,最后去露台外面的椅子上躺着,然后放空,看着模糊的太阳缓缓从地平线升起。

清晨总是会带点凉风,拂过发丝,扑到皮肤上,无法被衣领遮住的颈部,大咧咧展露着暧昧的吻痕。

半个小时后,佣人们轻手轻脚进来收拾,看见蓝嘉在外面,自觉不去打扰。

何扬是十分钟后过来的,站在蓝嘉身后:“夫人。”

蓝嘉回过神,扭头看他,“怎么了?”

“允哥让您好好打扮,待会用过早餐,我们就要回东珠了。”何扬轻声道:“等落地后直接去蓝家,您可以见见自己的亲人。”

蓝嘉不可置信,“真的?”

她不信会有这种好事。

何扬点头,多嘴几句:“其实允哥是喜欢您的,您多顺着点,他什么都可以答应您。”

跟在允哥身边多年,何扬知道他是软硬不吃的主儿。

但蓝嘉不一样,只要服个软,哄几句,允哥心里哪怕知道她在说谎,但看在她愿意骗他的份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惜了,蓝嘉很犟,好像不懂得服软,易允也不会真的卑微退让。所以两人总是闹得不可开交,关系一直处于恶化期。

蓝嘉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起身,“那我去化妆了。”

何扬叹气,离开了。

易允晨跑回来,洗了澡,换完衣服,直接去餐厅。刚一进去,他就看到坐在餐桌前背影倩丽的蓝嘉。

自从把她抢过来后,蓝嘉不仅没对他露一个笑脸,还总是爱搭不理,就连他让人准备的漂亮衣服,她也不屑一顾,明明那些都是她喜欢且常穿的款式。

结婚第一天,她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自从知道要回家,蓝嘉就开始期待了。虽然现在过得一团糟,但她还是想以最好的面貌面对自己的家人。

好久没自己精心打扮了,她犹豫会,去了衣帽间,从应接不暇的漂亮衣服里选了一身。五月份东珠已经入夏了,气温不算低,就算是晚上也会有点闷热,所以蓝嘉挑了挂脖针织吊带短衣和高腰短裤裙,颜色丰富,元气鲜活,披了这么久的头发

也扎成蓬松的高马尾,两侧各留了发丝扎小辫,最后再用丝带穿在其中。

易允落座,佣人开始布置早餐,蓝嘉坐在他对面,自然感受到男人灼热的目光。

被厚粉遮住的吻痕隐隐有发烫的趋势,她没有抬眼,端起水杯抿了口。

易允见她不说话,声音淡淡:“何扬跟你说了?”

蓝嘉放下水杯,嗯了声,问:“你也要跟我一起回去?”

难得对他好言好语。

易允挑眉看了眼有些细微变化的女孩。

蓝嘉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喜欢盯着自己看,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脖子僵硬发酸,最后她终于抬头了,抿着唇看过去。

易允见了,往后一靠,笑道:“怎么突然含羞带怯了?”

蓝嘉:“......?“

怎么就含羞带怯了?她重新低下头,不想搭理他了。

蓝嘉安静地用餐,易允却没怎么动,看她时不时张嘴咬吐司,小口小口的,两腿在动,那张尝起来不错的唇瓣也因为涂了口红而更加诱人。

“到了东珠,我跟你回蓝家拿证件。”

他们举办了婚礼,现在还差领证。

他也不奢求蓝嘉会应,蓝嘉也确实没再吭声,她吃着吐司,喝着备有吸管的牛奶,防止口红被蹭掉。

用完早餐,易允绕过餐桌,走到蓝嘉跟前,高大的阴影笼罩她,和昨晚在床上一模一样。女孩不由得僵硬,男人直接拽住手腕,带她往外走。

“还磨蹭什么?等到了东珠都深夜了。”

他身高腿长,走路也大步,蓝嘉被迫被他带着走,两条白皙笔直的腿急急忙忙。

她刚刚吃了饭,不宜剧烈运动,“易生,你慢点。”

易允回头,看见阳光下,蓝嘉轻皱着一张脸,跟不上他的脚步。

他原本握着手腕的手下滑,改成十指紧扣,步子降下来,慢悠悠的:“行。”

蓝嘉甩不掉了,只好亦步亦趋踩着他的影子往停机坪的方向走。

从这边到东珠总计十二小时的航时,落地差不多晚上九点。

登机后,易允去书房处理事情,蓝嘉看了会书,开始犯困了,又不想毁掉精心的打扮,只好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额头,轻轻靠在那睡觉。

易允忙完出来,准备陪蓝嘉吃午饭,见她在休息便没有叫醒。

他看了会,拿着烟盒和打火机出去了。

蓝嘉是下午醒的,简单吃了点垫肚子,又在机舱里逛了圈,看到有台球桌,便打算学着消磨时间。

晚上八点五十八分,飞机落地,蓝嘉坐上回家的车。好久都没经过这条必经之路,她恍惚感觉都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快到家了,蓝嘉没有回头,目光一直落在窗外,她问:“待会拿了我的证件,我可不可以在家多呆会?”

“可以,今晚住那都行。”身后传来易允大气的回复。

蓝嘉都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没想到??

她回头,不确定地再问:“你没骗我?”

“开心吗?”他却问。

不知怎的,蓝嘉总有种他在弥补昨晚的事的错觉。

她想了想觉得不可能,“嗯......”

车子停在家门口,蓝嘉都等不及了,急忙推开车门下去,三两下跑上石阶,一溜烟就消失在易允眼中。

回到家,蓝嘉前所未有地开心,声音都染上轻快的调子:“我回来啦!”

钟伯恰好经过,撞见她,很惊喜:“二小姐回来了!”

“是哒,钟伯我回来啦。”蓝嘉冲过去抱了抱管家伯伯,又开心地问东问西。

不远处,易允带着何扬走进来,沉默地看着蓝嘉。

蓝嘉突然晚上回来,蓝毓不可置信,立马放下手头的事,马不停蹄回家了。

大厅里,阿糖瞅了眼毫不客气登堂入室的易允,赶紧把蓝嘉拉到旁边蛐蛐。

考虑到人在这,蓝嘉三言两语避开了,不谈他,聊其他的:“?,对了阿糖,阿爹呢?怎么不见他呀?”

“干爹有事出远门啦,他要是知道你回来,不知道多高兴呢!”

两人搁那叽叽喳喳,易允坐在沙发上,见识到原来蓝嘉也有话包子的一面。

还挺健谈。

没多久,蓝毓风风火火回家,看到易允也在,脸上的欣喜顿时一垮。真是晦气。

蓝嘉给她扑过去,抱住,“阿姐,我好想你!”

蓝毓抱着感觉瘦了的妹妹,心疼:“我也想阿嘉了。”

姐妹?聊着,阿糖不甘示弱加进去。

眼见要聊个没完没了,易允不想听,打断她们:“蓝毓,你妹妹的证件在哪?“

蓝毓冷冷道:“不知道。

易允盯着她。

蓝嘉生怕又闹出什么事来,赶紧站在中间调和,她拉着阿姐的手,轻轻道:“阿姐,给他吧....”

“阿嘉。”蓝毓皱眉。

蓝嘉又能怎么办呢?

现在婚礼办了,易允要和她领证,不给,他就要抢了。

蓝嘉哀求道:“阿姐,求求你了......”

蓝毓知道她的难处,想到阿爹走之前的吩咐,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给了。

东西到手,易允检查无误后交给何扬。

何扬拿着证件离开,蓝嘉见他还坐着,犹豫了几秒,问:“你......不回去吗?”

易允嘴角啐笑,“回哪?我的妻子还在这呢。”

蓝嘉皱眉,“你不是同意我??”

话没说完,她猛然意识过来。

易允同意她今晚住在家里,但没说他拿到东西后就要离开。

易允起身,跟回自己家一样自在,“慢慢叙,我先回屋等你。”

蓝嘉:“......

他一走,阿糖坐不住了,“他怎么好意思住嘉嘉的卧室,睡嘉嘉的床!“

先前不知道易允是坏人,光是那张脸,以及嘉嘉在她耳边说他的各种好话,滤镜加持下阿糖也能接受两人谈恋爱,甚至是可能做些亲密的事。

但是现在!

易允不是良善,臭名昭著,疯子的传闻多得吓人,阿糖都怕他发疯,在床上折磨可怜的嘉嘉了。

易允去过一次,轻轻松松找到蓝嘉的住处,只是没想到在蓝嘉的院子里撞见那只别有用心的寄生虫了。

商序南在喂蓝嘉养的狸花猫。

漆黑的阴影罩下,原本趴在地上四脚朝天的狸花猫被吓了跳,翻身打着滚,撒开脚丫子跑没影了。

易允扫了眼,觉得猫随主,逃跑的样子跟蓝嘉躲他时一模一样。

商序南蹲在地上,手中喂食的动作一顿。

“你爸妈没教过你什么叫男女有别?还是没教过你什么叫自力更生?赖在蓝家吃软饭也就罢了,有些地方是你该进的?”

蓝嘉现在不住这,今天他敢进院子,保不准哪天就敢进屋了。

对易允来说宁可荒废,也绝不便宜别人。

商序南蹲在地上,晦暗的阴影挡住他愤恨又狰狞的眼神,他什么都没说,捏着拳头默默离开。

蓝嘉都想和阿姐阿糖促膝长谈了,三人转移地方,途中遇到从花园过来的商序南。

前蓝嘉拜托阿糖多带商序南出去走走,希望他能早点走出家破人亡的阴霾,阿糖听话,从那之后只要有空都带他玩,后来蓝嘉被易允抢走,家里也不热闹了,终日死气沉沉,阿糖倍感孤单,想念蓝嘉,渐渐的,她跟商序南说话玩耍的次数多

阿糖叫他:“商序南,你快看谁回来了?”

了起来。

商序南沉浸在易允说的那些话里,没听见阿糖喊他。

阿糖见他不搭理自己,闷头往前走,嘿了声,有些气,中气十足地吼他:“商序南??”

商序南这才回过神,抬头望去。

然后,他看见蓝嘉了。

蓝嘉出于礼貌,笑问:“这些日子,你在蓝家还过得好吗?”

易允回到卧室,蓝嘉的房间一尘不染,每天都有人打扫。上次来抢人,观赏得不仔细,这次他慵懒地转着,扫过每个角落。

蓝嘉的房间很大,布置得也精心,需要切割空间的地方被五颜六色的贝壳帘子隔开,易允打帘进去,看到温馨的看书地方,在书架和书桌的右手边有面照片墙,以做的绒花当装饰形成不规则的图形,图形中间是各种粘贴的彩色照片。

易允一张张看过去。

有蓝嘉小时候的照片,过生日吹蜡烛的、穿着舞裙表演的……………

易允想了想,宾周荣给的那份资料里,蓝嘉小时候确实有跳舞的经历,但身体不好,跳的次数很少。

??他边走边看,直到有一张。

不足一岁的蓝嘉还是幼,眉眼间仍有现在的一点点影子,她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小小一只,像颗糯米粉团子,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这个男人很年轻,留着未到肩膀的中长发,右耳打着十字架银色耳钉,内衬高领黑毛衣,外搭皮衣,骨相优越,皮囊邪魅娟狂中带点风流,他垂眸笑看怀中的女婴时,很温柔。

“这是我阿爹。“

蓝嘉出现在易允身后,见他盯着这张照片瞧,犹豫片刻,还是跟他说了话。

今晚本该促膝长谈的,但是很不幸,刚坐下没多久,阿姐就接到一个紧急电话,需要去处理点事情,蓝嘉不敢耽误她,催她去了,没过一会,阿糖也有事,被催着去加工间看一看。蓝嘉这才知道,阿糖几天前进了家里的公司,负责研发新的零

食品类。

于是,她只好回来了。

易允说:“你阿爹现在跟以前还真是判若两人。

年轻时的蓝堂海就像照片里的那样,如今的他,慈爱又儒雅,岁月在他的发鬓上刻下白色的痕迹,再无当年的影子。

蓝嘉:“我第一次看到阿爹年轻时的样子也很惊讶。”

在她的记忆里,阿爹就像现在这样。

“你母亲呢?怎么没看见?”

“这呢。”蓝嘉给他指着照片墙上一个年轻温柔的矮个子女人,“这就是我妈妈。”

易允眯了眯眼,这个女人的眉眼间也和蓝嘉有些相似,顶多两分,但是那张嘴唇却如出一辙。

“她看着和你阿爹年轻时不太搭啊。”

这话让蓝嘉不开心了,她瞪着身边的男人,反驳道:“一个温柔可人,一个意气风发,哪不搭了?他们就是天生一对!”

易允被她瞪眼的模样逗笑,一把将人勾进怀里,捏捏她的下巴,“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瞪人的样子像在调//情。”

蓝嘉:“......”

“还没问你今天涂的什么口红,看着挺不错。”他顺杆往上爬,低头,“我尝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