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妄想情深 > 37、37是畜牲

妄想情深 37、37是畜牲

簡繁轉換
作者:竹茴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4-12-20 20:56:24 来源:源1

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地下室透不进阳光,常年处于黑暗,只有顶上悬挂的吊灯给出一方明亮。

何扬把人抓回来就丢进这里,几个孔武有力的保镖将那些人的手腕用麻绳捆起,拉高到头顶,然后活生生吊起来。他们嘴巴全部用针线缝起,歪歪扭扭,血肉模糊,看起来很吓人。

其中一个保镖将挂有倒刺的鞭子在盐水里浸泡,白炽灯下散发着寒光,吊起来的人看见这一幕,瞪大眼,嘴里呜呜呜发不出半点声音,早就被打得骨折的身躯,更像是一摊烂泥在空中软绵绵地摇摆。

“啪

“JA-

没有任何前奏,那些带有荆棘的鞭子狠狠落在身上,施刑的保镖个个单手握力可达一百公斤,一鞭子下去,瞬间皮开肉绽,火辣辣疼,尖锐的刺凶猛地扎进去,拔出时搅动血肉和白骨,成串的血珠子源源不断往外流,在脚尖下汇聚成小小的血滩。

这会易允正在卧室陪蓝嘉吃饭,何扬在旁监督,淡漠地看着酷刑,“继续。”

清脆的鞭声此起彼伏,那些挨打的人想叫却叫不出,疼得整个人脸部充血,颈侧青筋暴起,不过才几鞭子下去,就有人扛不住尿失禁,空气中掺杂着各种混乱的气息??发霉的阴冷、铁锈的血腥、腥臊的尿骚。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易允走进来,何扬和保镖抬头看去,男人踩着铁皮楼梯走下来,慵懒冷血:“嘴都缝上了,还怎么知道他们到底疼不疼。

何扬心领神会,立马让人把他们嘴割开。

易允往沙发上一坐,点了根烟的功夫,那些浑身是血的人就开始发出凄厉的叫声。

“来吧,都说说,你们在绑架我太太的时候,都具体参与了哪些环节?”易允笑道:“先说的那个人,不用挨打。”

没有人不怕死,他们干的是拐卖,跟另一批搞‘白面‘的人不同。

易允刚说完,他们就迫不及待开口了。

“你??”男人夹烟的手指,虚空点了点那个患有侏儒症的男人,“说吧。”

侏儒男一哆嗦,对上易允似笑非笑的眼睛,深邃中透着阴鸷,让人心惊胆颤。

这时,身边响起鞭子声,同伙撕心裂肺的痛苦似乎让他感同身受,身上未消的火辣刺痛让他来不及思考,一股脑全说了。

“我,我是负责物色合适的人选....……”

易允淡笑:“合适的人选?”

“我们要挑那种看起来纤瘦、漂亮、没有太多外部明显特征、穿着普通的女孩,一是她,她们的体能不好,容易控制;二是......漂,漂亮,不管是线上制成片子销售,还是线下卖,都,都能拿到好价钱,基因特别好的,能拍出天价。”

最后那句基因,又涉及到衍生产业??代孕。

所有的灰黑行业都是一环扣一环。

易允吸着烟,不语,盯着侏儒男,后者已经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快喘不上气,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压迫感,让他背脊发凉。

“三是没有显著特征,这样就,就算被拐了,警方调查时,一时半会也不会被人察觉,所,所以那种留着夸张头发颜色的女孩,我,我们一般不会去盯;至,至于四就更简单了,穿着普通的大多家庭情况一般,把人拐了,那些人的亲人也,也没

辙。

蓝堂海爱女如命,蓝嘉的衣服全部是私人定制,没有logo,像这些人贩子可看不出来,而她恰恰又符合他们的目标范围,最重要的是,上头给了指令,让他们把人绑了。

“我去踩点,在大广场附近??”

他故意东拉西扯说了一大堆,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少挨点打。

易允不耐烦了:“有没有看见一枚戒指?“

侏儒男霎时神色一慌,然后他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左手无名指也戴着一枚。

婚戒。

易允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嗤笑,烟雾从鼻息渗出:“原来是你。”

侏儒男脸色苍白:“我,我只是??”

“来人,把他的手砍了。

“不”

话音刚起,就有人按住他的手臂,手起刀落,直接砍掉。

鲜血蔓延,从腕骨断开,像剁一块猪骨一样削掉,侏儒男蜷缩在地痛不欲生,眼泪混杂血液和尿液,糊得到处都是。

这一举动,瞬间把其他几个同伙吓到。

他分明是在一个个算账。

易允却没什么反应,仿佛已经司空见惯,他只觉得这才哪到哪,根本还不够。

这些人的命不值钱,就算把他们都杀了,也比不上他妻子一根头发,怎么看都是蓝嘉吃亏,男人心中升起郁气,尤其是侏儒男还在那鬼叫。

易允冷声道:“拔了他的舌头。

保镖打开地下室的门,入目是晦暗的光线,一股子阴风袭来,蓝嘉有些胆怯,突然不敢进去找易允,但这时,里面传来他冷漠残酷的声音。

“拔了他的舌头。”

蓝嘉鲜少听他用这种语气,忍不住遍体生寒,身边那个长相英气的女佣问:“夫人,您要进去吗?”

蓝嘉想了想,还是咬牙进了。

她还有巡演,必须回北城。

一走进地下室,蓝嘉像进了冰窖,刺骨的凉意爬上四肢百骸,她打了个哆嗦,这时,另一个女佣过来,给她披了件长而薄的外衣,睡裙露出的肌肤瞬间被遮住,不是那么冷了。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骚臭,蓝嘉才吃完晚饭没多久,险些反胃吐了,她下意识用手指捂住口鼻,却在无意间看下面血腥恐怖的一幕。

浑身是血趴在地上的人,被砍掉的手掌、拔掉的滑腻舌头……………

女孩瞳孔紧缩,脸色唰地变白,大脑当场宕机。

易允听见动静时已经抬头,见蓝嘉这么快就过来,倒是有些意外。

这会不去陪自己的家人,倒过来黏他了。

男人勾唇,起身上楼去接她,“见着了?”

蓝嘉心惊胆战地回过神,听见声音,抬眸,畏惧地看着悠闲自得的男人。

易允已经走到跟前,随行的女佣们自觉后退一米,他顺势揽着女孩的肩膀,给她报实外衣。

“嗯………………”她轻轻应了声,心脏咚咚咚,唇角因为用力过猛而轻微瑟缩。肩膀上的手臂很有力量感,轻易锢着她,把她搂进怀里。

蓝嘉颤抖的余光瞥了眼肩头的手掌,单薄的身子绷得更紧,努力压抑着瑟瑟发抖,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要镇定,不要去看他碰自己的手。

“手怎么这么凉?”这会,他已经捏上蓝嘉的手了,“脸也白,又不舒服了?“

蓝嘉挣不开,抿了抿唇,“易生,我.....”

余光仍不受控地看着下面,深红刺激着视网膜,胃里翻滚得更厉害,心跳加速,快要超出负荷。

她认得那些人。

作为一名专业的话剧演员,有着不错的记忆力是最基本的功底。

蓝嘉看到那个小孩子‘、扮演的保洁、拿胶条封她嘴巴的男人、以及......

她眼皮一跳,看到一双极为熟悉的手??公共卫生间的空隙底下伸出半截皮肤黑黄的手指。

易允垂眸看着她,见她浑身发抖,呼吸急促,微笑着揉了揉女孩冰凉的脸蛋,温和道:“吓着了?”

蓝嘉嘴唇发白,说不出半句话,下一秒,男人的掌心覆在自己的眼前,温热降临,一片漆黑。

头顶落下易允低磁的嗓音:“害怕就别看了。”

蓝嘉承认过于冲击的画面让她心底发怵发毛,也难得没有拒绝和抗拒这次的触碰,声线颤栗:“易生,还是把他们送去警署局吧………………”

也教训了,他们的生死会有人定夺。

易允知道蓝家上上下下都信佛,蓝嘉也不例外,她对佛祖菩萨等一众神明最虔诚了,因果杀业绝不加身。

但是他却不信。

“行,听你的。”易允答应得很爽快,转移话题:“该吃药了,我送你回屋。”

他捂着妻子的眼睛,脸上自始至终挂着笑,眼里却十足十冷血,男人居高临下看了何扬一眼,后者立马明白,点点头。

易允收回视线,跟她聊别的:“刚刚你想跟我说什么?”

两人已经离开地下室,大门关上的刹那,何扬吩咐保镖:“把这几个人剥皮抽筋,再将硫酸灌进去,人死了,直接丢去喂鳄鱼。办干净点,别让夫人看见了,另外,警署局那边打点一下,不要漏破绽。”

另一边,出了地下室后,易允松开眼睛上的手,蓝嘉的左手又重新被他捏在掌心里,然后捉着指尖亲了两下。

他总是旁若无人又不分场合和她亲昵,蓝嘉不习惯也不喜欢,抽走,然后欲盖弥彰地拂了拂耳边的发丝。

易允微眯着眼。

蓝嘉假装没看见,稳住心神,问他:“易生,我待会能和阿爹他们走吗?我想回北城。”

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才是她来地下室找他的目的。

男人淡声道:“不行。”

身体都没有养好,还想着自己的工作。她以为她这副病怏怏的身板能经得起几次折腾?

蓝嘉就知道会这样,微粉的唇瓣抿起,也不说话了。

易允揽着她走出电梯,见她这副模样,嗤笑着说一不二:“少甩脸子,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他把人带回卧室,蓝嘉坐在沙发上,很快,有人把煎好的药送进来,易允端起托盘里的碗,用勺子搅拌,盛了一句吹温,然后喂到女孩嘴边。

“我已经没事了……”

“蓝嘉。”

他知道她犟,耐心告罄,眼神黑沉,盯着她。

“我不想呆在这。”蓝嘉还想再争取。

易允重新给她舀了勺,“你到底喝不喝?”

两人各说各的,互不退让。

空气陷入僵硬凝滞,蓝嘉被他盯得心里发毛。

易允确实不是一个好人,迄今为止,他在她面前做的桩桩件件基本上都是负面。

他耐心不足、脾气喜怒无常、做事更是张狂恣意,就像刚刚在地下室......那些惊悚的画面再次浮现脑海,挥之不去。而现在,易允身上又多了条残忍,她被迫嫁的这个人,一点点剖开真实的面目。

蓝嘉放在膝上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搅捏。

半晌,就在她以为易允又该像往常一样发火时,对方却忽然在她面前屈膝蹲下。

他很高,蹲下时也没有弯了肩背。

蓝嘉莫名更紧张了,呼吸急促。

易允扫了她一眼,重新喂到嘴边,淡淡道:“现在到宣发阶段了是不是?我会给你安排人去办这件事,你给我老实在这呆着,等到批文下来再回去。”

蓝嘉所在的剧团仍以盈利为目的,所以也注定会控成本,宣发方面少不了演员门奔波劳累。反正易允是不懂他们,他也不想懂,至于蓝嘉,她是他的妻子,却笨得要死,但凡她有点小心机,去了北城以后把他搬出来,借着他的名头,做什么事

都会顺风顺水,要宣发?有的是人争着抢着去办。

笨死了。

易允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蓝嘉没有察觉:“我......”

“你还想跟我讨价还价?那就别回了。”又冷了,他又重新舀了勺,语气加重:“喝药。”

再不喝,又好不了。男人毫不客气地怼进女孩嘴里,牙齿磕着瓷勺,不是很疼,苦涩的药汁顺着手臂抬起灌进,蓝嘉嘴小嗓子眼也小,被呛了下,立马起来,衣襟也沾上星星点点的药。

她也不算泥人,莫名其妙一下让她生气了:“咳咳??你干什么?”

剧烈咳嗽,导致苍白的脸泛起红润。

易允皱眉,给她擦嘴,蓝嘉推开他的手,男人却说:“嘴小嗓子也细。”

他早就觉得不可思议了,以前没做,现在终于付出实际行动,虎口掐住女孩的下颚,逼她张开嘴。

见他还想把手指伸进去探量,蓝嘉拧起细细的眉,挣开脸蛋,更生气了:“脏死了,你知不知道病从口入?”

易允气笑了,趁机给她喂了一勺药,语气像在骂某人是小白眼狼,粗鄙至极:“我的手再脏顶多也只是碰过叽吧,不像某人在垃圾桶里呆过一阵。”

他找到她的时候,还没嫌弃她,这会她到说他脏了。

蓝嘉听到他说污言秽语,惊得瞪眼,原本咳嗽升起的病红瞬间变成愠怒,气得胸口起伏:“你??”

她夺走药碗,不碰勺子,也不碰他挨过的碗口边沿,挑了个干净的地方,三两下喝光,站起来,居高临下盯着易允,仍觉得自己的耳朵遭到玷污,可她没说过脏话,也不会骂人,最后的最后,也只是很生气的说了句:

“粗俗!”

长了副老天爷赏饭吃的脸,比荧屏上的演员还好看,居然,居然??

易允还就不让她走了,握着人的小腿,顺势将她放倒。

蓝嘉重新栽坐到沙发上,下一秒,男人摁住她的肩膀,高大挺拔的身影将她罩住。

“我粗俗?”易允觉得她还真是象牙塔里的好好学生,笑了:“我他妈一个正常男人,一不嫖二不玩,好不容易娶了喜欢的女孩,结果还不能碰,蓝嘉,你让我怎么办?硬憋啊?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她可能都没注意,每次吻她的时候,他都是认真的,身体的自然反应将他判处劣势,像企图逗她开心的跳梁小丑,滑稽的装扮,丑陋地展示着他对她的渴望??爱、身体、心、欲、性。

“你走开!”

蓝嘉不想听他讲这些,甚至??也不知道是不是关起来后被那种事吓到了,她现在脑子都是莉莉说的那些话,有了心理阴影,觉得很恶心。

她皱着眉头,眼底划过厌恶,讨厌强势的易允,嫌恶他说的东西。

她很想对他说,我不需要你的喜欢,也不想知道你该怎么办。

但她也知道,这种话不能说,否则会换来很严重的后果。

易允的身体一动不动,稳若泰山,声音骤冷:“你是不是又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蓝嘉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哪怕他们是夫妻,讨论再私密的话题都是应该的,但她就是接受不了??不爱眼前这个男人,连带着反感他的呼吸、触碰、声音等等。

“说话,哑巴了?!”他阴沉着脸。

从把她抢过来到现在,明明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还是不能在她抗拒自己这件事上做到心平气和或者麻木。

蓝嘉被他恐怖的神情吓得心脏颤抖,手脚发麻。她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她对他无话可说。

“你别逼我了“

她实在扛不住这种压抑的低气压,喘不上气,脑袋也快爆炸了,蓝嘉想也不想就要逃跑。

她仗着自己纤细灵活,从易允的臂弯底下钻走,拖鞋不小心甩掉一只,来不及穿了,忙不迭想逃离这间卧室,然而,她刚跑了几步远,腰上一紧,男人三两步已经追上,把她拖回去扔在沙发上。

蓝嘉是面朝沙发倒下去的,易允单膝跪在上面,从后面摁住女孩的后颈。

她瑟瑟发抖,顾不上膝盖发麻,后颈上的手掌像蛇一样将她缠住。

易允红了眼:“我逼你?不是你自己答应的吗?!蓝嘉,你就是言而无信的骗子!”

她背对他被迫跪趴在沙发上,单薄的肩背因为恐惧在晃动,身体僵硬。

蓝嘉心慌意乱,试图跟他讲道理:“易生,你,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男人打断她,笑意发凉:“有句老话说得好,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蓝嘉的脸色唰地变了,心脏捏紧。

易允已经掀起落到脚踝的睡裙,一把推到女孩单薄纤细的腰间,凉意乍然袭来,扑在腿上,女孩吓得不轻,开始疯狂拧动挣扎,抓着沙发,用着急且带着哭腔的语气求他。

“易生,你别这样!”

然而,她所有的挣扎不过是蜉蝣撼树不自量力,易允一只手就能钳制住她,他用戴着婚戒的手指死死扣住女孩脆弱的后颈,轻轻一压,她就跟砧板上的肉一样任由他宰割,蓝嘉哭着被制服在沙发上,轻轻一拢扎起的头发散开,胡乱覆在她的脸

上,她半张脸压着,单薄的肩和锁骨贴着。

易允看到她着急、抗拒、不愿意的脸色,也看到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

是了

他们已经结婚了,婚姻赋予他应有的权利,就算没有,他也可以拥有。而眼前这个千般不愿万般不甘的女孩,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易允看着由他掌控出小桥弧度的女孩,玲珑妙曼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蓝嘉的身材并不火辣性感,但她比例好,视觉上很协调,配合她病快快的气质看着更柔美。

他的视线灼热,像烧红的碳烙在身上,蓝嘉羞耻到愤怒,有那么瞬间,她觉得自己就是笼子里的人,从未逃出去过,只不过是从很多人变成固定一个人。

她彻底崩溃了,“放开我!”

易允眼神冷戾,“你做梦!”

他毫不犹豫地扒掉最后的遮挡,蓝嘉的眼泪夺眶而出,号啕大哭:“我讨厌你,你就是畜牲!”

畜牲?易允也被怒意冲昏头脑,他始终不能接受蓝嘉不爱他,凭什么她对他的感情那么短暂,就像昙花一现!

他握着贴上去,讥笑:“那你就好好记住被畜牲柑的滋味!”

蓝嘉感受到曾经无数次隔着衣服贴在腰后的东西,现在彻底失去阻挠,原原本本地挤在缝隙里,炽热的温度将女孩脑袋里紧绷的那根弦烧断,“啪”声断开。

她崩溃、发疯、嘶吼,不停地骂他:“你滚开,我不要,滚啊??”

蓝嘉从未像现在这样歇斯底里,头发乱糟糟,她脸色唇色一片白,整个摇摇欲坠,却又进发出前所未有的决绝,像回光返照,又像孤注一掷。

她越是这样,易允越不会放过她。

男性的优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力量上的绝对压制让蓝嘉没有任何胜算可言,她所有的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只会点燃易允心中想得到她的怒火。

他‘打碎‘蓝嘉的膝盖,让她不再跪着,而是彻底趴倒;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缘的膝盖往里,竖亘在女孩中间,从而强势地将她分开,也让自己更容易贴合。

蓝嘉倍感屈辱,哽咽的声音透着恨意:“你不如杀了我,杀了我!”

她和那些遭受类似待遇的女孩子并没有什么区别,蓝嘉觉得易允和莉莉口中说的那些恶臭男人没什么区别。

她讨厌他、讨厌他现在不断想着探进的东西,讨厌他强势和病态。

只是一个头,易允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阻塞,根本不是那么容易,更别提蓝嘉根本不接受他。

她还说让他杀了她。

呵。

怎么可能呢?

易允的头恶狠狠碾过小珠,蓝嘉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男人扣住女孩后颈的手滑到前面,骨节分明的五指锁住她的脖子,虎口一抬,迫使她昂起头。

他在她耳边呢喃,眼神没有碰到心上人的高兴:“我那么爱你,怎么会杀了你?”

这是蓝嘉听到过最恶心的话,她不要易允的爱,不要他的喜欢,这些是她二十年来经历过最痛苦的事。

“滚啊!”

易允气得脸色铁青,低头,像匹恶狼,凶狠野蛮地咬住蓝嘉的嘴唇,唇瓣被刺破,血液渗进唇齿,女孩恶心得不得了,水雾朦胧的眼睛藏不住她的厌恶,男人干脆眼不见为净,用领带绑住她的眼睛。

他像瘾//君子一样疯狂汲取蓝嘉的气息,他们做着最亲密的事,明明他吻着她,明明已经递进一点头部,这样的亲昵前所未有,可是易允并不开心。

他多么渴求蓝嘉能够给予他一点点回应,哪怕是一丝一毫也可以,可是没有,遮住的眼睛看不见恨意,脸上的神色却挡不住,她没有半点快乐和欢愉,有的只是嘲讽,好像在讽刺他是一个心理不健全,极度缺爱、有着性格缺陷的病人。

是的。

他心理有问题。

他极度缺爱。

他性格缺陷。

他有一堆毛病,金钱权势名誉地位为他点缀,衬得这些问题微不足道。然而,在蓝嘉面前,在喜欢的人眼中,他就是一文不值。她不要他的任何东西??

[你想要的东西,我不能给你]

[不,我不要你的东西,我要给你东西,我要给你幸福]

[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用来做一些能让你高兴的事]

能让我高兴的唯一的事就是你]

[

[那我就更不能要了]

昔日那出话剧终究成了回旋镖扎在易允心口,他垂眸,深邃的眼睛猩红,掰着蓝嘉满是眼泪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薄唇抖动绷紧,眼里带着希冀:“阿嘉,说你爱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