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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黑帆 第168章 让我等给建奴放放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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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28 08:39:26 来源:源1

第168章让我等给建奴放放血吧!

策反刘兴祚这事,是辽东高层绝密,为保万全,甚至都是避开内阁丶司礼监,直接用密疏向皇上上奏的。

能被何将军得知,只有一个原因,此事已泄露了。

这麽一来,何将军非要亲自面见孙督师奏事,也算说得通。

毛文龙又看了看林浅的亲卫丶炮舰,以及周围面色疑虑的百姓,明白自己就是要拦也拦不住,乾脆把孙承宗的书信给了林浅,然后放人。

林浅登船之前,毛文龙还特意拿来一个银箱子,里面足有二百馀两,请林浅收下。

这笔银子偿还不了他的冒功,可总算是份心意。

林浅将之收下,没多说什麽,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启航之后,林浅问白浪仔:「皮岛情况都打探清楚了吗?」

他亲自登岛,用意就是引开毛文龙兵马,让白浪仔派人摸清岛上情况,皮岛百姓对林浅手下非常信任,探查消息非常容易。

白浪仔掏出一个本子,翻开一页念道:「皮岛水师战船三十艘,房屋一万馀幢,民众约五到八万。」

林浅眉头微皱:「皮岛的粮食是哪来的?」

白浪仔道:「朝廷调拨,李朝采买,还有就是走私。」

林浅暗道果然,皮岛比南澳岛小,民众却是南澳岛的七八倍,这麽多人的口粮,不可能种田自足。

凭藉朝廷财力,接济起来也捉襟见肘。

毛文龙想养活这麽多人,必须要用非常手段。

而皮岛得益于地理位置,走私的对象毫无疑问就是建奴丶朝鲜,这样一来,就打破了大明对建奴的经济封锁。

加上毛文龙自己也有私心,想培植不受朝廷约束的私人势力。

种种复杂因素结合起来,造就了皮岛如今局面,利曲直,实难一一评说。

对林浅来说,知道皮岛绝非安置辽南百姓善地,这就够了。

以天元号的火力,配合小规模陆军,攻下辽南不是问题,问题是怎麽将百姓运走丶安置,免遭屠戮。

想辽南数万百姓撤出,必须要登莱水师的配合。

这就是林浅要考察皮岛以及面见孙承宗的原因。

皮岛去山海关,要向西南航行,绕过辽南的金州,为免炮舰被沿岸的哨骑看到,必须远离海岸线,这样一来就非常靠近登莱了。

想到此处,林浅道:「命令,两条鹰船脱离船队,去探探登莱水师的底。」

一天后,登州水寨的北方海面,出现两艘旗鱼一般的怪船。

水师官兵起初并未在意,可那两条船驶离水寨极近,似乎有侦查丶挑衅意味。

以至于水师把总下令,派一艘海沧船驱赶。

本以为只是寻常任务,敦料两艘怪船张满三角风帆,航速飞快,海沧船连个尾迹都追不上。

把总大惊,派了五艘以灵活着称的鸟船出去追捕,也被人家在海面上耍的团团转。

这下把总彻底坐不住,将此事层层上报。

一炷香后,登莱总兵,老将军沈有容登上水寨城头,面色凝重。

「船在何处?」沈有容沉声问道。

士兵指向西北海面:「总镇请看。」

沈有容顺其手指望去,只见千馀步外的海面上,一艘细长怪船扬帆破浪,侧顺风快速行驶。

其后三四百步,八艘登莱水师战舰撒网一样,紧追其后。

那细长怪船走走停停,似在有意等待水师战舰,待双方距离缩短,又扬帆加速躲避。

逃跑路线几乎都是直线,让身后水师的「大网」成了笑话。

近处,另一艘细长怪船已驶入水寨二百步远的位置,就在水寨寨门徘徊。

两艘船,一艘引开水师追捕,一艘抵近侦查,配合极为默契。

而且位置拿捏极为精准,完全不驶入火器射程之内,搞得水师有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像拉磨的驴子一样,一圈圈的傻追。

沈有容做过福州参将,认出这两艘船有些番船样子,又不尽相同,性能上比番船还要强得多。

本来大明水师与番人夹板船相比,就有些势弱,这两艘细长怪船,更绝非是大明战舰能追赶的D

好在沈有容发觉,这两艘船船体小,其上也没配备火器,应当只是做侦查之用。

那艘怪船在寨门附近徘徊,应当就是想趁寨门打开之际,向水寨内窥探。

既然如此,沈有容乾脆下令,紧闭寨门,并令已驶出水寨的战船反回。

过不多时,两艘怪船见探查不到情报,便汇集一处,往西北海面行驶,很快消失于天际了。

沈有容命战船在水寨四周探查,确认安全后,开寨门收兵。

此番遭遇有惊无险,可沈有容还是大感怪异,那两艘船的性能,给他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若此船为建奴所有,则其海上贸易就再无可能拦截了。

想到后果,沈有容当即发公文向巡抚和孙督师汇报。

数日后,袁崇焕收到孙承宗命令,命其尽快赶赴山海关。

近日来,广宁一带,哨骑摩擦不断,每日都有死伤的明军哨骑从前线运来,局势愈发紧张。

值此非常之时,孙督师将他召离前线,定是天大之事。

袁崇焕不敢耽搁,找部下要来快马,官服都来不及换,就往山海关赶。

骑行一昼夜,于翌日天明前赶到山海雄关之下。

守关的士兵仔细检验了袁崇焕以及随行亲兵人等腰牌,将人放行。

此时朝阳初升,军营中叫士兵起床的号令声此起彼伏,马厩中传来马匹灰屡屡的嘶叫声。

街道上每隔十步,就有士兵站岗,还有打着灯笼的卫队四处巡查。

南边城门,已有商队陆续入城,城中有商贩出摊,蒸笼热气腾腾,豆浆的鲜甜丶包子的香气丶

马粪的臭味和士兵的汗味,都汇集在一处,在晚春暖风中,混合成山海关独有的气息。

袁崇焕一路只喝了些清水,一粒粮食未进。

国事当前,也顾不上饥饿,直接往督师衙门走去。

走入门正堂,只见此地已来了不少将领,马世龙丶鹿善继丶孙元化等人全部到齐,督师孙承宗坐在上首。

袁崇焕上前见礼,孙承宗显得忧心忡忡,挥手令他站在一旁。

这时,袁崇焕才看到登州总兵沈老将军居然也堂中,就坐在孙承宗下首。

还有祖大寿,他是奉命守觉华岛的,也在堂中。

可以说三方布置策里的关键人员,除皮岛毛文龙外,几乎全部到齐了。

讨论的,必定是左右辽东局势的大事。

此时堂中,人人都是面露忧色,气氛压抑。

袁崇焕满心奇怪,却不好随便开口,站在一旁静候。

片刻后,孙承宗开口:「日前收到建奴密报,贼酋努尔哈赤已命手下调集兵马,准备再犯辽西,今日召诸位来,便是商讨应对之策。」

袁崇焕心头一震,广宁一带数日以来建奴骑兵往来不断,果然要有大动作,现在宁远城修建刚开了个头,一旦建奴来袭,无险可守,就要功亏一篑了。

有人道:「督师,这————密报可信吗?」

「是啊,督师。我听闻建奴几个月来,被毛总镇后方袭扰,搞得焦头烂额,八旗兵忙于四处平叛,无力再调拨军队。」

袁崇焕隐约知道密报来历,应当是刘兴祚传出的,此人深受努尔哈赤器重,委以海州丶盖州丶

复州丶金州四州防务重任,因看不惯努尔哈赤屠杀汉人,有弃暗投明之心,而传递情报。

果然,只听孙承宗道:「据密报,自镇江一战后,建奴高层就对火炮丶坚城十分忌惮,有传言,建奴头领阿敏就是死于火炮之下。」

这话一出,满座将领皆面色一变,毕竟四大贝勒的名号,在座诸位都是听过的,随便挑出一位,都足够大明头痛,谁成想其中一位,就这麽莫名其妙的死了。

要知平日与建奴大战,阵斩白甲兵章京都极为罕见,能击杀阿敏,可谓是滔天大功,对明军士气必是极大鼓舞,也难怪建奴会封锁消息。

诸将身处辽东,或多或少都有消息渠道,两相核对之下,确实许久未听闻阿敏的消息了,对孙承宗的「密报」不得不相信了几分。

如此说来,建奴准备再袭辽西,却是真的,这便棘手了。

赞画鹿善继拱手道:「督师,建奴野战强横,关外新城未起,无险可守,为今之计,只能退守山海关,以待其退兵。」

前屯守将赵率教不满道:「退守,退守!鞑子一来就退守!照这样也别修什麽宁远城,乾脆大家死守山海关不就得了?」

鹿善继冷笑:「辽阳陷落之时,将军若没退守,今日还能站在此处说话吗?」

赵率教本是辽东经略袁应泰手下副总兵,辽阳城破时,力战不敌,他侥幸逃出城,这才活了下来。

赵率教将此事引以为平生之耻,今日叫人藉机嘲讽,哪里忍得住,一把揪住鹿善继领口,就要揍人。

鹿善继虽是赞画谋士,也曾担任过兵部主事,骨头颇硬,面对赵率教威胁凌然不惧,反而冷嘲热讽。

孙承宗一拍桌子:「放肆!」

赵率教冷哼一声放手。

鹿善继理了理衣冠,又拱手道:「督师,皮岛百姓有句俗谚叫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与其为保宁远新城与建奴野战,不如保存士卒,撤回山海关,徐徐图之。」

众将一听,只觉这「俗谚」与《孙子兵法》中「全军为上,破军次之」颇有相通之处,而且说的更高明通俗。

这麽一句哲言,能是俗谚?泥腿子讲的出这话?

本来厅中将领大多支持赵率教观点,听此一言也觉有理,立场摇摆起来。

孙承宗见状道:「袁佥事,你说呢?」

袁崇焕被点了名字,出列拱手道:「督师,各位将军,关宁防线,纵深二百馀里,建成后,将令建奴困死辽东。

若放弃宁远,一旦山海关被破,则天下再无抵挡建奴之险要,其势一大,到时无论有多少兵马,都难再收复失地了。是故,卑职主战!」

一石激起千层浪,满堂官员将领,有的为袁崇焕叫好,也有的怒骂他不知天高地厚。

堂上一时间乱作一团,一个亲兵从堂外跑来,附耳对孙承宗说什麽,孙承宗面无表情,低声道:「让他在堂外候着。」

袁崇焕坦然若素,待堂上众人说的差不多了,才接着道:「不过战也不是死战,世人皆知建奴骑射厉害,平地作战无异于以卵击石。

卑职认为,应当挖壕沟丶结车营丶凭地利丶用大炮。

以宁远城墙为基,架设大炮,外围布置车阵,再外开挖壕沟,编设栅栏,再外设骑兵丶水师接应。」

堂内众将都暗自点头,这法子听起来,至少有些许的可行性。

孙承宗问道:「火炮购铸如何了?」

孙元化出列道:「澳夷路远,购炮陆商尚未反回,然卑职以铸铁铸的轻型弗郎机已有二十门丶

重型弗郎机十门。受恩师所教,仿制红夷炮一门。」

此人师承徐光启,对西学研究颇深,只是未能考中进士,做不了官。

孙承宗督师辽东之时,得知此人才学,将其带至辽东,专司火器丶炮台修筑之事。

乍一听,三十来门炮并不算少,可弗朗机炮对骑兵有多大效用,众将都是清楚的,这东西要是好用,从萨尔浒到辽渖之战再到凌河血战,就不会一败涂地了。

顿时堂内又笼罩忧色。

袁崇焕几次想开口,却都没有勇气,凭二三十门弗朗机炮守住目前土丘一般的宁远,他着实没有太大信心。

沉默片刻后,沈有容道:「督师,不如学毛文龙,派登莱水师在海上游击,袭扰建奴后方吧。」

有将领不屑的道:「水师也就运送军械粮草有些用处,等上了岸,恐怕哨骑就给冲散了。」

还有人道:「大明水师久不曾征战,对建奴凶悍全然无知,贸然前去袭扰,多半是损兵折将,还是要慎重。」

又有人道:「即便袭扰成功,又如何?毛总镇也不三天两头的报功吗?看鞑子理会他吗?」

这些话,这倒不是有意针对沈有容,实是毛文龙的表现拙劣,一天到晚上报战功,建奴首级一个也没看到,以至全军上下都对水师实力起了轻慢之心。

沈有容被气的眉毛一竖,朗声道:「本镇昔年亲率舟师,顶着凛冽飓风丶山立波涛,渡海歼杀倭寇。今虽不复盛年孔武,仍不失报国之心。

我登莱水师久沐皇恩,兵精粮足,训练有素,正当为国建功。现愿立甘结,如不能克服金州,本镇甘受军法处置!」

众人不想沈有容花甲之年,性情尚如此刚烈,一时都悻悻住嘴,不再讲话。

鹿善继道:「沈总镇勇毅果敢,可需知攻易守难,一旦金州再为建奴所夺,必将又掀屠杀,辽南转眼就是生灵涂炭。」

袁崇焕也道:「努尔哈赤生性残忍,凡有汉人异动,或是作战失利,必屠百姓泄愤。」

除他俩外,还有数名文官帮腔,都是些体恤百姓,勿增杀孽之语。

沈有容气的面色通红,却也知道他们说的都对,一时沉默不语。

就在又陷入沉寂之时,正堂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满堂将帅,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想靠圣贤之道感化建奴不成?」

说着,一身着棉甲的小将走入正堂,拱手道:「督师,末将南澳副总兵麾下游击将军,何平。」

「南澳副总兵?」

「闽粤水师的怎麽跑来了?」

「这人怎麽进来的。」

堂内顿时议论不休。

孙承宗扫了林浅一眼,皱眉道:「谁让你进来了,出去!」

沈有容忙道:「督师,此人口出狂悖之言,料想应有退敌之策,不妨让他把话说完。」

孙承宗一阵厌烦,看向林浅道:「你有何见解,不妨说出来听听,若说不出个头绪,本督可要治你狂悖之罪。」

林浅早已备好,朝府外招呼一声,很快影壁后走出一队亲卫,端着一个硕大木盘,搬到正堂中口只见其上,是用沙土米浆绘制的一副辽东地形沙盘,范围西起山海关,东至皮岛,南抵登州。

做工极为精细,大小山脉丶河流丶道路无所不包,其中尤以海岸线周围山脉丶城镇丶海港等最为准确,越靠内陆,山川走势就越失真。

沙盘这东西在大明并不是什麽稀罕物,戚继光就在《纪效新书》和《练兵实纪》中,详细记载了其制法和用法。

因此众将领见此沙盘,并不觉诧异,只是屏息凝神,以待后文。

倒是袁崇焕看着借送沙盘名义,涌入督师府的十来个林浅亲卫若有所思。

林浅从亲卫手中拿来一根细长木棍,指在金州(今大连)位置:「此地三面环海,港湾深邃,正是水师用兵绝佳之处。末将配合陆军,只需一日时间,便可攻陷此城————」

听了这话,众将脸上都浮现失望神色,他们见林浅胸有成竹,准备充足,以为必有高论,谁知还是沈有容一样的老调重弹。

攻克金州这种话,从沈有容口中说出,众将还尊他是赤胆忠心。

从这等年轻小将口中说出,就完全是不知天高地厚。

且不说金州城坚兵足,难以攻克。就是攻克了,建奴也能随时顺官道南下救援,明军根本难以立足,毫无意义。

此举对解辽西之急无用,反惹辽南百姓遭建奴屠戮,着实是一招臭棋。

见状,孙承宗难掩脸上失望:「叉出去。」

「且慢。」林浅淡然道,「敢问各位,建奴最缺的是什麽?」

「火炮。」袁崇焕抢答道。

「工匠?」孙元化不确定。

「应当是正统。」鹿善继对自己答案颇为自得。

林浅摇摇头:「是人口。此战攻陷金州,目的不是攻城拔寨,是为撤出辽南百姓。」

说着,林浅用木棍在沙盘上画了两条线。

亲兵耿武见状上前,将早就准备好的木雕,插在登州丶山海关的位置上。

那木雕是个身穿粗布麻衣的男子,戴着斗笠,肩扛包裹,显然是个老百姓模样。

「将辽南百姓,从金州丶长生岛(今长兴岛)两地撤出,分别安置在登州丶山海关。」

「呵,痴人说梦!」鹿善继挖苦道,「你可知辽南汉人百姓有多少?」

「金州一带,估计不超一万。复州一带,估计不超五万。」

这话一出,鹿善继闭嘴了,因为他也不知两地人口详数。

大明统治辽东时,金州丶复州加起来,绝不止六万人,可建奴如此残暴,又是屠杀,又是内迁,两地剩下多少百姓,还真的没人知道。

林浅的数据是根据镇江救出百姓的数量丶历史上复州之屠的死难人数,以及鹰船的侦查,估算的最大值,两地实际人数或许还不到六万。

林浅接着道:「皮岛水师有福船2艘丶海沧船10艘,其馀各船18艘;登莱水师有福船10艘丶海沧船35艘,其他各船55艘————」

「慢着!」沈有容站起,一脸惊怒,「本镇所辖水师舰船数,你是如何得知的?」

林浅笑着拱手:「想必这位是沈老将军吧?晚辈驻守福建常听人说起老将军,泉州百姓也常感念老将军修筑沈公堤」的恩德。」

一瞬间,沈有容的表情极为精彩,处于一种死命压制嘴角的状态中。

对这样一位功勋卓着的老将军,夸他战功赫赫丶威名远扬,他可能不当回事。

但你要夸他为数不多的民生政绩,那就不一样了。

沈公堤正是万历三十年,他在石湖寨修建的,旨在防止海水倒灌,也能防御倭寇。

这是惠泽乡里丶造福百姓的大好事,沈有容一直将其引以为傲。

此刻被当着一众辽东同僚面前提出,如能克制的住欣喜。

而且南澳水师与当年沈有容的防区紧挨着,林浅是又以晚辈自称,关系瞬间就拉近了,颇有种遇见同乡之感。

林浅见沈有容微表情的变化,歉然道:「事出紧急,晚辈不及禀告,水师便在登州海域游弋,惊扰了登莱水师,给老将军赔罪了。」

话说到这份上,沈有容也明白了之前见的那两条细长怪船,就是林浅所部,当下颇感欣慰说道:「闽粤水师后继有人,无怪能击退来犯红夷。」

说罢又重新落座,今日当着众陆上将领,沈有容也不可能自揭水师的短。

再说,林浅认错诚恳,又是晚辈,还有什麽可苛责的,他行事是肆意了些,那也是恃才放旷,算不得大事。

林浅继续指着沙盘道:「以上水师舰船合计,单航次运力5725人。金州至登莱,长生岛至辽西,往返航次平均用时4天,复州百姓至长生岛往返航次算半天。

故一切顺利,运空辽南六万人,最多50天!

诸位,让我等给建奴放放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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