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黑帆 > 第171章 复州起事

大明黑帆 第171章 复州起事

簡繁轉換
作者:佚名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28 08:39:26 来源:源1

第171章复州起事

祖大寿继续道:「末将听闻将军有弃暗投明之志,苦无脱身之机,此行为将军献计而来。」

刘兴祚一喜,继而又忧道:「我一人若想脱身,倒也容易,只是不愿害了一城百姓。」

祖大寿:「那不如一起走。」

刘兴祚一愣:「什麽意思?」

「复州有多少百姓?」

「一万两千三百五十一户,约有五万五千人左右。」

祖大寿沉吟片刻,这个数据比林浅估量的多,但也在运力承受之中,便压低声音道:「督师定了一计,从长生岛将复州百姓迁至辽西————」

接着祖大寿将林浅的计策讲了,包括如何迁移百姓上岛,如何运载百姓到辽西,如何供给六万人的粮食等等。

刘兴祚听完,顿时目瞪口呆,半晌没说出话,暗忖此等计策,当真是天马行空,本能的觉得不妥,想要反驳,张口却说不出哪里不妥来。

祖大寿苦笑,他明白刘兴祚心情,那日在督师府中听完林浅计策,他也是同样感受。

半晌,刘兴祚神色一暗,还是摇头道:「祖将军有所不知,女真人渔猎为生,虽无水师,可并不缺渡水办法。

他们有种东西叫浑脱」,以完整牛羊皮制成,遇水吹起,便可泅渡大河,还能扎在一起,运输兵甲武器。

长生岛与岸边最近之处,仅有二百馀丈宽。恐怕挡不住女真人泅渡。」

祖大寿道:「将军放心,有登莱水师在,绝无鞑子能泅渡上岛。」

刘兴祚想了想又道:「即便鞑子无法上岛,复州城离岸边,足有五十里。

集结百姓出城,至少要两到三天,路上行进要四到五天,运人上岛少说要近十天,前后加起来至少半个月。

鞑子骑兵从盖州南下,最快两日便可抵达。

一旦鞑子兵抵达岸边,转眼就是一场屠杀。」

祖大寿沉默片刻道:「这一点也有人想到了,一旦复州行动,便会有部队在浮渡河一带阻击敌军。」

刘兴祚瞳孔一缩:「浮渡河?」

浮渡河是复州丶盖州界河,距盖州城仅八十里,骑兵一日便至。从盖州至复州的官道,也是自浮渡河河口而止,确实是鞑子兵由北向南的必经之路。

也因此是一处极险之地。

加上浮渡河河口,仅七八十丈宽,女真浑脱渡河极为轻松,甚至能把战马也运到对岸。

河南岸基本是一马平川,一旦鞑子兵渡过河,便再无险可守。

由此,守浮渡河基本是用人命硬填。

刘兴祚颤声道:「敢问守浮渡河的是哪位将领?」

「南澳水师游击将军,何平。」

刘兴祚眉头微皱,他对明军的战斗力以及牺牲意志,都不相信。

一支水师守河,估计小半天都守不住。

到时阵地丢了事小,把全城百姓都害了,才是罪过。

祖大寿也看出刘兴祚的犹豫,补充道:「守卫此处,是此人主动请缨,且已立下军令甘结。」

这至少说明,此人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不会被鞑子一冲就散。

刘兴祚感慨道:「好胆气!」

祖大寿又道:「实不相瞒,夺取金州之策,正是此人所献,于长生岛撤走百姓,也是此人提议。」

刘兴祚眼中冒光:「竟有此等人物?待我去了辽西,定要见上一见!」

祖大寿道:「这麽说,将军是同意此策了?」

刘兴祚豪爽一笑:「大明为我复州百姓考虑至此,我刘兴祚焉有不同意之理?让我们好好干他一场!」

二人相视而笑。

刘兴祚道:「明日一早,我便升帐,宣布起事,届时城内免不了一阵兵荒马乱,还请将军趁今晚动身回去吧。」

祖大寿笑道:「末将不能走。」

刘兴祚一愣,继而幽幽道:「怎麽,祖将军是信不过我?」

「非也。只是这复州城也可阻滞敌军,末将已向督师请命,由我部来守!」

要知道军民撤走,复州就是孤城一座,一旦被鞑子围困,断无生路。

祖大寿自请守城,就是要以血肉之躯,为复州军民百姓争取逃命时间。

这是要以命换命!

刘兴祚完全呆住,心想这只明军为何和自己以往听说的完全不同,全军上下,竟都是这般的铁骨头丶硬汉子,无一人贪生怕死?

想到此处,刘兴祚刚要开口。

祖大寿先道:「我意已决,将军不必再劝。」

接着,他淡然笑道:「连南澳水师都愿为辽事舍生忘死,我家世代为将,又是辽人,哪有苟且偷生之理?

我守复州,也是为百姓撤退上岛多加一层保障,若浮渡河防线顶不住了,不至局势倾覆。」

刘兴祚闻言,只觉一腔热血都被激荡起来,拱手道:「既如此,我刘兴祚也在此立誓,我部最后登岛,若贵部被鞑子围困,拼死也要为贵部杀出一条血路来i

祖大寿笑道:「既然如此,刘将军,我们岛上再会!」

次日一早,刘兴祚像昨日约定的那般,召集部将升帐议事。

他深受努尔哈赤信任,城内汉人丶女真人皆听他号令,此时全城的中高级军官皆在此处。

刘兴祚一身甲胄,目光冷冷扫过每个将领面庞,骤然开口道:「本将得到消息,几日前,五千明军在旅顺口上岸,已拿下了金州。」

这话一出,帐内众将微微骚乱,有女真将领打千出列道:「将军,给我一千精兵,我去平了南蛮军队!」

还有人道:「将军,我只要五百精兵就够了!」

有汉人将领道:「将军,明军势大,又占据金州城,我们为稳妥起见,还是固守待援的好。」

——

刘兴祚等的就是这句话,叹道:「固守待援谈何容易,我听说大汗为征讨海西女真,已将八旗精兵全都抽调至北边山林中了。」

这是刘兴祚瞎诌的,只是帐内诸将没有刘兴祚品阶高,自不会怀疑他消息的真假。

眼下大金在辽南兵力空虚,没有援兵,面对五千明军,还真有些不是对手。

刘兴祚又添油加醋道:「据渔民消息,登莱水师还有皮岛毛文龙也有动作,其战船已离复州不远。」

这下连女真将领也慌了,登莱水师他们或许不惧,毛文龙他们是真怕,这家伙神出鬼没不说,更把镇江镇夷为平地,甚至有传言说,佟养真和阿敏,也是他杀的。

「将军,该当如何做,还请示下。」有女真将领道。

刘兴祚微微笑道:「我问你们,咱们都是哪的人?」

手下将领交头接耳,不明白主将什麽意思,大家都是辽人,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刘兴祚接着道:「咱们都是吃着辽土的庄稼,喝着辽河的水长大的,我老家就是辽海卫的。王丙,你家是镇江的,周九,你家是宽甸堡的,对不对?————」

刘兴祚一连点了七八个部下的家乡,被点到名字的,全都笑着点头应是。

刘兴祚话锋一转道:「我们当兵参军,为的是自己吃一口饱饭,也让爹娘过上好日子,顺带着,提携下父老乡亲,对不对?」

话说到这份上,帐内聪明人,都听出刘兴祚要说什麽了?

立马有女真将领站出来道:「爱塔!大汗对你很好,你说这话要造反吗?」

刘兴祚有兄弟七人,都在复州为将,此时都在帐中,早就做好了准备,闻言站出来,将喊话的女真将领按住,五花大绑,用破布堵嘴。

刘兴祚视若无睹继续道:「我们现在都是将军了,可哪还有父老乡亲?全他娘叫人屠了!咱们拿女真人当主子,女真人拿咱们当猪狗!」

「爱塔,你个断子绝孙的奴才!」又有女真将领出来喊道,同时拔出刀来,却被刘兴仁一骨朵打在后脑,当场脑浆迸裂,七窍流血而死。

见此场景,帐内女真人都不再忍,纷纷拔刀,可帐外早有刘兴祚埋伏好的刀斧手,闻声冲进来,将全部叫嚣之人全部剁成肉泥。

血肉横飞间,一块碎肉也溅到刘兴祚脸上。

刘兴祚面色丝毫不变,将碎肉弹开,继续道:「如今天兵已至,正是起兵归顺大明之时,我已与大明蓟辽督师孙承宗通过书信。

孙督师答应,归顺之后,保留原本官位,俸禄还加两成,各部兵丁不改编制,仍由原本将领统率!」

帐内血腥屠杀还在继续,女真将领已被杀光了,汉人将领中凡有不从的,也是立马沦为肉糜的下场。

血液丶碎肉溅的到处都是,白墙上满是殷红色的星星点点。

众将领大半身子都被溅的血红,脚下血流的有半个脚掌深,把靴子浸透,整个脚掌都泡在黏腻血中。

饶是如此,诸将也无一人妄动。

刘兴祚的兄弟们见控制住了局势,转身出帐,很快外面也传来喊杀声,那是其兄弟领兵在屠杀鞑子兵。

刘兴祚柔和笑道:「都是兄弟,我想领大家共去大明图一场富贵。

当然,若不愿去的,转身离去便是,都是汉人袍泽,我刘兴祚绝不为难。」

说罢,刘兴祚就背过身去。

众将彼此对视,终于有人支撑不住,往帐外跑去,很快又有两人跟着一同跑出,片刻,帐外传来沉闷的倒地声。

刘兴祚等待许久,再没听到脚步声,转身道:「各位没走,可是愿一同举事?」

众将都义愤填膺,痛骂鞑子。

刘兴祚笑道:「好,既如此,各位统帅本部兵马,将城内鞑子杀净,晚上再聚此处议事!」

众将得令,纷纷出帐,有的去整顿兵马,也有的上了马就想逃跑,被早有防备的刘兴祚手下当场射死。

刘兴祚以有心算无心,起事之前已给女真士兵的饭菜下了泻药,又下了其弓弦,还偷了箭壶,锁了武库,卸了枪头。

是以作战非常顺利,待到傍晚,整个复州城里的鞑子兵已被杀了个乾净。

众将现在人人手上都沾了鞑子兵的血,算是立下投名状,回不了头了,便都如约在傍晚前重回营房议事。

可等了许久,没见刘兴仁和王丙前来。

众将心里都泛嘀咕刘兴仁是刘兴祚亲弟弟,此人绝不可能背弃亲哥,可王丙是怎麽回事?

刘兴祚坐在主位,沉声道:「不等刘兴仁了,咱们先来议事,明日起全城百姓————」

刘兴祚布置疏散百姓政策之时。

王丙仅带两名亲随,从城墙上用绳子爬了下去,然后趁天黑向东北撒腿狂奔。

三人随身带了三日的口粮,只需撑到五十寨驿,就能换马而行了。

当然王丙也没那麽傻,知道刘兴祚见他消失,定会全城搜捕,然后封锁驿站O

所以等到了五十寨驿,马匹是抢是偷,还是继续用双腿赶路北上,就随机应变了。

王丙一路走的飞快,脚底板走的生疼,也毫不在乎。

他一面是怕刘兴祚派人追来,一面是畅想告密之后的高官厚禄。

刘兴祚可是大汗面前的红人,深受信任,这样一个人造反,若未来得及防范,将对大金造成多大的破坏。

是以大汗一定会大大嘉奖他这忠心之人。

把副将之职直接给他王丙,也说不定。

王丙边走,脸上边流露出病态笑容,仿佛高官厚禄丶纸醉金迷就在眼前了。

「还有多远?」王丙喘着粗气,对亲随道。

亲随回身看了看,还能遥遥看见复州城,说道:「老爷,刚走了不到五里。」

「娘的!」王丙骂道,随后继续前行,他骑马久了,已忘了步行原来如此痛苦。

他们一路不敢走官道,但也不敢离官道太远,翻过一处丘陵后,见到前面有火光。

王丙心中一惊,回身正要逃跑,一柄骨朵就迎面砸来。

骨朵正中王丙嘴巴,打得他满嘴牙齿全碎,一半咽进肚子,一半随着嘴唇鲜血喷了出来。

他的两个亲随也被人打断了腿,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接着三人被揪住领子提起,带到那处火光。

待看清火光下站着的人,王丙开始死命挣扎。

只见官道上等着他的,正是刘兴仁,此时他正一脸戏谑的道:「呦,这不是王军门吗?怎麽,来城外遛弯?」

王丙满嘴都是鲜血,嘴唇像两坨烂肉挂在脸上,牙齿全无,舌头也伤了,张口只能发出呜咽,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跪在地上,流着泪不断磕头,很快面前土地上,就积了一小滩鲜血。

刘兴仁瞧得没趣了,对身后部下道:「把人料理了。

士兵听令,挥动骨朵砸下,三声天灵盖碎裂的闷响之后,三具尸体倒地抽搐,渐渐不动了。

「将军,咱们回去吗?」手下用王丙衣服,擦拭骨朵上的鲜血丶毛发。

刘兴仁笑骂:「你傻啊?都给我老实待着,我哥说了,后面半个月,咱们就猫这了!」

次日,整个复州城的百姓都被发动起来。

刘兴祚派手下讲了撤到长生岛的事,并给了百姓一天时间准备,有心思活络的,仅用半天,便收拾妥当,抢先上路。

即便有收拾慢的,也在第二天清晨上路。

家里有不便行走的,便车载丶畜驮,哪怕手拉丶肩背,也要走。

对大明辽东百姓来说,要告诉他们跟着走,能发大财,恐怕没多少人会去。

但说往哪走能避开鞑子,绝没一个人留下。

经过昨日惨烈的厮杀,刘兴祚的部下还剩下千馀人,被他分为几部,在复州至海岸边的沿途维持秩序。

——

祖大寿的部队有五百人,则在岸边登陆,接管城防。

待三日后,城内百姓基本已从复州城疏散乾净。

刘兴祚骑马,立于城门前,对城楼拱手:「祖将军,我们岛上见!」

祖大寿一身布面铁甲,拱手道:「刘将军,保重!」

刘兴祚带着家兵,一路纵马飞驰,很快便到了娘娘宫渡口处。

出乎刘兴祚预料的是,此地秩序井然,仅有几百名百姓聚集,操着山东口音的士兵,正组织百姓排队登船。

在渡口处已有十馀条船只停泊,远处海面上,还有几十条大小不一的船只等待进港。

那些船只大小都有,最小的甚至有渔民板,连栈桥都不用,能直接往滩涂上停靠。

更远处与长生岛的航路上,往来船只更多,几乎把往来的航线连成一道实线。

凭着良好组织和大量船舶,民众登船极快。

这时刘兴祚见港口边有一须发灰白的老将正调度指挥,料想此人必是水师总兵,上前见礼。

那老将道:「原来阁下便是刘兴祚将军,失敬,老夫是登莱总兵沈有容。将军既已到港,便请先登船吧。」

刘兴祚把誓言接应祖大寿出城的事说了。

沈有容沉默片刻,拱手道:「将军气节令人敬佩。」

刘兴祚道:「哪里,此番起事,明军所为才令末将刮目相看,孙督师上任不过一年多时间,一出手就是这样大的调度,当真佩服。」

沈有容不便替孙承宗自谦,只道:「哪里,哪里。」

刘兴祚又看了眼海面,疑道:「登莱水师战船莫非全在此处,那浮渡河?」

沈有容道:「浮渡河已有南澳水师何将军把守,此人年纪虽小,文武韬略稔熟于心,又有炮舰在手,定能巩固河防,将军放心。」

刘兴祚本想劝沈有容,鞑子兵厉害,多派些战舰前去北上支援,见沈有容话说的满,便不好多说什麽。

只是祖大寿和沈有容,二人都对这何将军赞不绝口,却让刘兴祚心里更加好奇。

复州北面官道有刘兴仁把守,连日来将通风报信的叛徒杀了一波又一波。

尽管严防死守,世上也没不透风的墙,何况是复州全城百姓搬迁这样大的事情。

是以五日后,此事终于还是外传。

其时,盖州城由城守副将穆昆丶游击将军于人龙驻守。

二人正在府中饮宴作乐,突闻手下来报:「额真丶将军,奴才们在南边林子中抓到一个汉人猎户,说是有重大军情面禀。」

穆昆一抹嘴巴:「带上来。」

不多时,一个中年猎户被带上,跪倒在地,此人鼻青脸肿,嘴角破裂带血,显然已吃了不少苦头。

穆昆嗦着指尖油腻,一边懒洋洋道:「说吧,说的有用,饶你活命。」

猎户一阵磕头:「小的不敢欺瞒,复州城有人造反了!」

「嗯?」听闻此事,穆昆切羊肉的手一停,目光射来,「你看到什麽了,仔细讲来。」

猎户把复州百姓外迁的事说了,这种行动声势实在浩大,以至于他远远的站在山上,就能看得清楚。

穆昆皱起眉头。

一旁汉人游击将军于人龙道:「爱塔深受大汗信任,应该不会造反吧?是不是又内迁了?」

穆昆也觉有理,问道:「复州百姓往哪个方向去了?」

「西南方。」

「不是北方?」穆昆语气加重。

「不是,是西南方。」

复州城北方就是盖州,如果要往盖州内迁百姓,不可能不通知他这城守副将O

可刘兴祚实在地位太高,名义上甚至还是穆昆上级。

穆昆就算怀疑是传令延误,也不敢怀疑是刘兴祚造反。

「不可能!」穆昆大怒,「信口胡说!来人,把这狗东西,拖出去砍了!」

猎户大喊冤枉,赌咒发誓自己所言句句为真,可已没用,片刻后院里咔嚓一声,求饶声为之一停。

穆昆继续吃炙羊肉,可汁水肥美的羊肉嚼在嘴里已没了滋味。

他心中不住想,这事万一是真的呢?万一刘兴祚造反逃跑,他跑了不要紧,离他最近的盖州,就要承受大汗的怒火。

大汗近几年越发残暴,杀人无数,说不定被迁怒就是砍头的下场,还是要小心些。

他定了定神,一抬头,正撞见于人龙眼神射来,想必二人所想的都是一样。

穆昆马上对亲兵命令:「派二十哨骑,一人两马,去复州打探!」

于人龙道:「一来一回,至少三四天,太慢了,在周围再抓些猎户,看还有没有见过复州情况的。」

「是!」亲兵领命退下。

当日傍晚,便已有人前来回命,说又找到了一个猎户,此人虽未见过复州情况,却看到复州以北的官道上,有上百名马步兵封锁了道路。

听闻这消息,穆昆丶于人龙冷汗都下来了。

穆昆当即大喊:「传我将令,所有骑兵备马,连夜发兵!」

随即,他又叫来心腹:「你们去传话,就说复州守将爱塔造反,带复州百姓逃往大明,请大汗速派援军!快去!」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