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大明黑帆 > 第166章 商税要给咱家狠狠地征

大明黑帆 第166章 商税要给咱家狠狠地征

簡繁轉換
作者:佚名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3-28 08:39:26 来源:源1

第166章商税要给咱家狠狠地征

现在朝堂上,阉党势大,可东林党还没被完全打趴下,说的文雅些,就是在蛰伏,随时准备从暗处蹦出来,咬魏忠贤一口。

如果马承烈和东林伪君子搅合到一块,后果不堪设想。

一来,南澳水师往后的功绩,譬如策应辽东丶击退红夷,就全都算在东林党头上,使其在朝廷丶民间威望大增。

二来,东林党家族的私船,可以凭马承烈水师看顾,去往东洋丶南洋贸易,赚的盆满钵满,甚至绕过他把持的户部,直接用海贸的银子给孙承宗输血。

三来,马承烈有了东林党做靠山,就算是在朝廷中有了靠山,往后想抹黑丶逼反他,就更加难上加难。

一念及此,魏忠贤立马意识到,他和马承烈的位次竟调转过来了。

以前,魏忠贤觉得马承烈是条不听话的猎犬,得用肉和铁链训着。

现在,魏忠贤反倒得巴结丶拉拢马承烈,让他只摸自己,别去摸东林党那群癞皮狗。

这————这不对吧?

位次调转如此之快,令魏忠贤简直不敢相信。

他一遍遍在脑海中苦想破局之策,发现拉拢丶巴结,居然还真就是上上策。

就算不能收为己用,至少不让他倒向东林党。

中策,就是制裁丶威慑。

命令闽粤官员限制马承烈的海陆贸易。同时,试图组建一支忠于阉党的水师力量抗衡。

哪怕是大明朝廷有钱,也几乎不可能完成。

凭大明官僚体制阻断东南海贸走私,更是想也别想。

下策,就是抹黑丶逼反。

罗织罪名,把马承烈定性为「反贼」丶「海寇」。

万一马承烈打个清君侧的名号,把漕运一截,战舰往京畿一开,朝廷能不能镇压叛乱不说,他魏忠贤的项上人头首先就要保不住了。

魏忠贤沉默的坐在椅子上,颓然想了许久。

问题的关键,还是落在南澳水师的实力上。

钱忠的战报写的极尽详细,而且都是他据实所写,并未受到胁迫丶修改,这一点那几个小太监已证实了。

问题是,南澳水师打败的那几十条船,真的有战报里写的这麽厉害吗?

闽粤水师丶登莱水师当真不是对手?

尽管魏忠贤知道,马承烈敢玩这一手,就说明他对自己实力有绝对自信。

可魏忠贤丶王体乾都不是知兵之人,都抱有侥幸心理。

「我大明水师将领中,善于作战打仗的都有谁?」魏忠贤问道。

王体乾知道魏忠贤想问什麽,一时语塞。

若说善战的水师将领,沈有容资历最深,战功最着,可这人硬骨头一个,极端痛恨阉党。

登莱巡抚袁可立算一个,这人与东林党关系密切,颇受伪君子们敬重。

俞咨皋算半个,没有明显的党派倾向,可这人现任福建总兵,离得太远,往来不便。

算来算去,也就只有皮岛的毛文龙适合垂询。

「也就毛文龙合适了。」王体乾答道。

魏忠贤指着那堆战报:「马上派人上岛,问问毛文龙对这战报的看法。」

十日后,皮岛军营。

毛文龙手持战报,越看越是心惊,心脏通通直跳,手掌丶额头丶后背都渗出了冷汗来。

心道:「我窃居镇江大捷功绩,现在报应终于来了。哎!王化贞,你害苦我了!」

战报中,所言强大炮舰,不正是何千总炮舰吗?

原来镇江大捷竟是南澳水师创下的!

现在朝廷将此战报给毛文龙看,显然已查明情况,准备押他回京师受审。

考虑他毛文龙明面上还是镇江大捷的英雄,所以没下圣旨,只派了个太监来传令。

太监道:「毛总镇,老祖爷问总镇对此战报作何想?」

毛文龙颓然叹道:「卑职无可辩驳,甘愿伏诛,只求朝廷勿忘皮岛百姓。」

太监惊呆了,他是受魏忠贤所托,来问毛文龙对战报看法的。

没想到毛文龙看了之后,竟说什麽「甘愿伏诛」?

毛文龙可是动不动就袭杀数百建奴的,这样的人面对南澳水师竟无抵抗之心,岂不是说南澳水师比建奴还强数倍?

这————这南澳水师强到这个份上了?

太监一瞬间只觉荒唐,连忙追问:「总镇可看清楚了,南澳水师不过击败了几十条海寇炮舰而已,当真如此强悍?」

毛文龙回想那日看到的镇江城炮轰惨状,结合岛民描述,颔首道:「南澳水师船坚炮利,确实如此强悍。」

接着他拿起战报,苦笑道:「战报上虽未明说,可结合航速丶航程推测,这伙所谓海寇」应当是李旦所部,南澳水师将其打的大败,而己方未沉一舰————当真强悍无比。」

太监只觉得无比荒唐,怎麽从毛文龙口中说来,马承烈像是天下无敌了一样,明明是东南一隅的水师,太夸张了吧?

听闻太监疑问,毛文龙笑道:「海上作战与陆上不同,不是人多丶船多就占优的,南澳水师船大炮多,威力巨大,一艘顶得上水师百十艘。」

既然顶替战功的事被朝廷查出来了,毛文龙索性就把南澳水师说的厉害些。

这样朝廷才会相信他没胆子窃取南澳水师功劳,呈文都是王化贞改的。

太监瞠目结舌,本能觉得毛文龙吹嘘过甚,可又不懂海战,说不上哪里不对,只能继续问道:「那南澳水师比之登莱水师如何?」

太监本想先问南澳水师比之毛文龙所部如何,可毛文龙都「甘愿伏诛」了,也就不必问了。

毛文龙隐隐觉得太监轮番问及南澳水师之强悍,不问他冒领战功之过错,似乎有对南澳水师的防备之心。

说不定据此献言,有活命机会,思索良久后说道:「凭登莱水师难以单独抵挡。」

登莱水师之外,最近的水师就是皮岛水师了,这话言下之意,就是要朝廷留他毛文龙一命,这样南澳水师一旦北上,还有人能帮着抗衡。

太监又问:「那闽粤水师比之南澳水师如何?」

毛文龙不屑一笑:「闽粤水师不如登莱水师远甚,就更非南澳水师对手。」

见那太监尚有疑虑,毛文龙又详细分析道:「登莱水师为应对建奴,装备精良,配备火器无数,大战船若干,甚至还有弗郎机炮。

巡抚袁中丞,还有沈老将军,都是大才,此二人都在登莱水师坐镇,外有末将策应,才能与南澳水师一战。」

太监没有其他疑虑,与毛文龙告辞,回京复命。

毛文龙见太监去的匆忙,没提处置自己的事情,长松了一口气。

十日后,皇城中。

魏忠贤嗫嚅道:「他真这麽说的?」

传话太监道:「字字句句,都是毛总镇亲述,奴婢未更易一字。」

王体乾一挥手:「下去吧。」

魏忠贤颓然跌坐在椅子中,毛文龙说他和登莱水师联手,能挡住南澳水师,这事可能存疑。

可闽粤水师不是南澳水师对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毕竟照毛文龙的说法,南澳水师比建奴还厉害数倍!

建奴还有山海关和长城挡着,南澳水师有什麽挡着呢?

一旦马承烈造反,舰队驶入长江,那不是如入无人之境吗?

漕运一断,魏忠贤的人头也该断了。

王体乾:「老祖爷,该做决断了。」

魏忠贤颓然道:「罢了,把那些对付马承烈的后手都撤了,他那个儿子的锦衣卫官职留着,人用不着来京了。」

「是。」王体乾犹豫片刻,「老祖爷,是不是要再拉拢一下?」

马承烈杀了魏忠贤的人,却还要拉拢,这感觉让魏忠贤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可形势如此,不得不低头。

「告诉户部丶兵部,马承烈所部粮饷,往后不许克扣,足额照发。在朝里和地方都找人推举,给他升官。」

魏忠贤想了想又道:「登莱水师既对抗击建奴如此重要,往后粮饷丶兵甲也都照足提供,再安插些我们的人手进去,前几日袁可立不是要银子仿造红夷炮吗?也照准了。」

王体乾明白魏忠贤是想培植一支水师,对抗南澳岛,可朝廷财政如此拮据,银子从哪来呢?

魏忠贤听了王体乾的担忧,笑道:「阁臣不是有法子弄银子吗?该缓发的缓发,该加征的加征就是。」

王体乾犹豫片刻,还是进言道:「老祖爷,西北局面也不容乐观,再摊派下去,恐怕民变在即了。」

魏忠贤听得太阳穴一阵发痛,沉思许久后,咬牙道:「那就征商税,东林伪君子张口闭口国家社稷,也该到他们出血的时候了,给江南各地钞关派税监!」

钞关就是收过路费的机构,宣德年间就有,只是征管不严,税率不高。

魏忠贤往钞关派心腹太监,可以监督征管丶增加税率的同时,还不算新政,不用阁议丶部议,不用发中旨,程序上方便很多。

除了钞关外,商税还能收市税丶门摊税丶工关税丶矿税。手段多种多样。

既能中饱私囊,又能给朝廷开源,还能打击东林伪君子,一举三得。

魏忠贤阴恻恻笑道:「告诉孩儿们,给咱家狠狠地征!」

在魏忠贤忙于处理钱忠之死时。

南澳岛前江湾码头。

林浅正叮嘱即将下南洋航行的吕周丶何塞二人:「此番贸易,不求利润,但求建立柚木采买渠道,要是能在交趾国建个木材厂,就最好了。另外,回程路上,也不要带太多贸易品,一半货仓都装载粮食。」

吕周点头应是。

何塞有些奇怪:「舵公,交趾国好东西不少,象牙丶犀牛角丶宝石,样样都是珍宝,咱们现在又不缺粮食,带回那麽多粮食做什麽?」

吕周皱眉道:「老何,舵公有命,你我听令就是。」

何塞嘟囔:「我也是怕舵公生意亏钱不是。」

——

林浅笑道:「放心吧,亏不了,粮食是战略物资,多多益善,可不是够吃就行了的。」

「是!」吕丶何二人一同抱拳,随后登船离港。

林浅目送舰队离开,此番出航的商船丶战船都比去平户的少,毕竟人生地不熟,不敢押太多身家,先了解下市场再说。

身后耿武汇报导:「舵公,首批一千石粮食已运抵浙江了。」

「嗯。」林浅点头。

其实买粮食的原因,林浅也没说全。

近年来,天气越发寒冷,江南粮食逐年减产,而且水旱大灾频发,灾民越来越多。

比如今年,浙江处州府就遇水灾,粮食大幅减产,乃至部分县绝收,百姓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

当然这等灾荒对大明来说,并不算大,官府不仅救济不力,反而辽饷还在加征。

现在临近开春,正是陈粮将尽,青黄不接的时候,处州府已有灾民外泄趋势,连带台州府丶温州府也有饿死丶逃荒的灾民了。

林浅既有能力,自然要多储备粮食,顺便救一救灾。

功利的来说,维持东南沿海的稳定,也有利于他势力的发展。

从情感的角度讲,逃荒的百姓,实在太惨,啃树皮,吃野草,卖儿卖女,易子而食都只是寻常从胸怀来说,若要以夺取天下为志,就要先把天下人装在心中。

眼睁睁看老百姓饿死,他躲在岛上大鱼大肉,那和京师的封建虫豸又有什麽区别?

一千石粮食杯水车薪,总好过什麽也不做。

林浅吩咐道:「给东宁岛传讯,这几个月有多的鹿肉,都给岛上送来,用鹰船运,多多益善。」

「是。」耿武掏出本子记上。

此去交趾,航线的纬度跨度不大,如果一切顺利,则船队返程时可以向北再向东航行,利用横风,逆季风返回。

那样能救下的灾民就更多了。

年后十馀日,一份新的敕命抵达南澳,升马承烈为金吾将军,加封太子少保。

马承烈接到后,又是激动,又是担忧,立刻就上岛与舵公商议。

南澳岛将军府正堂,林浅坐在主位品茶。

马承烈坐在下首如坐针毡,同样坐在下首的还有周秀才,这是林浅手下唯二懂大明官场的人才了。

——

林浅这段时间看《绅录》等书,对大明官制已有了大概了解。

此次加授马承烈的金吾将军,属于之前正二品骠骑将军的升授,尚属正常。

而太子少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这本是东宫官衔,初时是太子老师,到晚明时期已成了荣誉职衔,类似的还有太子太师丶太子少师等。

这些东宫荣誉官衔合起来称作三师三少。

只有对朝廷有大功之人才能获得,一般只封给高品级官员,比如戚继光丶于谦等就被授予过太子少保。

马承烈虽然名义上有「澳门大捷」,但累功来算,远远没到加封太子少保的份上。

若是无功受禄,接下这个官职,岂不是向朝野宣告,马承烈受魏忠贤抬举丶庇护了吗?

这一手,应当是巍老狗硬的不行,想来软的,当真是手段层出不穷。

林浅冷哼一声,放下茶杯。

马承烈当即道:「舵公放心,我已上疏婉拒了。」

林浅淡淡道:「此等大封赏,按惯例要上疏辞让,譬如商辂就上过《辞免升职疏》,你这道奏疏恐怕也难脱惯例之列吧?」

太子少保的诱惑太大,马承烈确实也暗藏些许认下的念头,见舵公不喜,才拿请辞奏疏说事,没想到一眼被看穿。

马承烈瞪大眼睛,不明白林浅何时对官场规矩也这麽明白了。

林浅道:「这种请辞疏,一般会上多次,下次上疏时,你给魏忠贤写一封私信,就说你不在东林党和阉党之间站队,太子少保的加封,你拒不敢收,感谢魏公公的赏识云云,该怎麽写的平和些,你应该明白。」

马承烈拱手道:「舵公放心,卑职明白。」

林浅敲打道:「马总镇千万别觉得加封太子少保是个好事,你一旦受了,将来阉党倒台,是要还的。」

「卑职谨记。」

林浅又端起茶杯。

现在这麽与魏忠贤相抗也不是个办法,况且经历太子少保这事,林浅也意识到,魏忠贤阴招很多。

太子少保这招躲过了,难保下一招林浅还看得出来。

好在林浅在朝廷中,还有马承烈这层马甲,魏忠贤的明刀暗箭目前都是冲着马承烈来的。

一旦应对有误,还有一次脱马甲,以「何平」身份登上政治舞台的机会。

只是,马承烈只是一层缓冲,做不到万全。

林浅也没那个心力与魏忠贤在朝堂上勾心斗角,最好的办法,是给南澳势力找个朝堂上的靠山,让这靠山去和魏忠贤斗。

这个靠山势力,不能是阉党和东林党的任何一党。

不能太过于正直,要懂变通,不然没等它抵挡魏忠贤呢,先把林浅反噬了。

不能太位卑言轻,不然起不到效果。

也不能太煊赫,不然以林浅现在的实力,根本够不上。

至于获取这个势力支持的办法,如果是用海运利益捆绑,只可能绑到东林党人。

只能是联姻,而且必须是林浅的正妻。

不过涉及联姻又会出一堆新的问题,譬如娘家势力不能太大,不能有外戚风险等。

简单来说,大明官宦人家虽多,满足以上所有条件的人家,凤毛麟角,就算满足,也未必有适龄人选。

在林浅看来,他这种人的适婚对象,其必备特质由高到低排序应为:家世丶品德丶才干丶相貌。

现在有好家世的很多,有合适家世的没有。

退而求其次,在这年头,男女轻易不能接触,从媒人口中打听的品德丶才干,恐怕也极不靠谱0

那麽就只剩相貌了,媒人口中的好相貌,很大程度上当数「宜男之相」,换句话说和长得好不好看也没太大关系,关键是看面相能不能生儿子,能生儿子就是好相貌。

所以听媒人瞎扯,还不如问自己的好兄弟。

想到这,林浅颇开玩笑道:「闽粤两省,有什麽美貌的待嫁女子吗?」

周秀才知道林浅说的不是待纳的侍妾,闻言一愣,皱眉苦思。

这年代礼法深入人心,像南澳岛这样,女子倒反天罡的地方,着实不多。

尤其是和林浅身份相配的大户人家女子,礼法更是严苛,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完全是常态。

这种环境下,还能传出貌美的名声,要麽就是治家不严,要麽就是着实美出天际。

是以别说周秀才这远离官场的人不知道。

就算是马承烈身居官场高位,与不少闽粤官僚私交甚笃,也不太清楚。

林浅看二人苦思,笑道:「别想了,我随口问的。」

马承烈歉然道:「舵公若有吩咐,卑职便让贱内去闽粤各府上打探着。」

林浅笑着拒绝。

就算真有一个貌美人选,林浅也不可能娶。

以他这个身份,所娶的正妻,必须是对势力发展大有助益的,美貌是最廉价之物,他还不至如此愚蠢。

目前看来,没有外部的合适联姻对象,那麽联姻对象只能从内部找,与一位核心部下的家族联姻,无疑是最好选择。

可惜林浅手下都是苦出身,没有家庭宗族,想找个联姻对象都不容易。

而且目前,把兄弟之间相处和谐,贸然联姻打破这个平衡反倒不好。

这时,耿武从正堂外走了进来,快步到林浅身边,附耳低声道:「舵公,兄弟们抓到了一夥鞑子,已审过了,是去澳门买火炮的。」

林浅问道:「可有其馀南下船只?」

「没了,就派了一条。」

「嗯,这几月加强南澳水域的巡逻,鹰船都派出去。」

「是。」耿武退下。

周秀才担忧道:「可是红毛夷又闹事了?」

林浅摇摇头:「是鞑子,南下找葡萄牙人买火炮。」

之前林浅炮轰镇江城,但凡鞑子有些脑子,就该明白了火炮的厉害。

所以自那之后,林浅就加强了对南澳周边海域的巡逻,严防死守鞑子南下。

就算有鞑子侥幸冲过了南澳岛的封锁,到了澳门,他们也会绝望的发现,下加劳铸炮厂压根不卖火炮给建奴。

不仅不卖,铸炮厂还会第一时间把消息并报给驻澳部队,由远行者号上的士兵解决。

这都是林浅早就立好的规矩。

就算鞑子运气好,真能在澳门搞到火炮,还侥幸逃出了澳门,他们北上还是要经过南澳。

他们能从南澳水师的巡逻中走脱一次,绝不可能走脱第二次。

有这三重保险,林浅自信,鞑子绝不可能在澳门搞到任何一门火炮。

未来袁督师用红夷炮在辽东狂轰滥炸,而不必担心被反制时,全要感谢林浅的严防死守,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不外如是了。

「对了!」马承烈一拍手,「贱内曾跟卑职提过一次,说叶阁老家的孙女是谢庭兰玉丶清辉皎然!」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