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 > 第307章 突破,外罡,武号建立

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 第307章 突破,外罡,武号建立

簡繁轉換
作者:铁头龙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4-25 21:21:09 来源:源1

第307章突破,外罡,武号建立(第1/2页)

冥海无日月。

碎骨海岸的天空永远是那种浑浊的灰白,像是被无数亡灵的气息浸透,沉甸甸地压在这片死寂之地上。

海岸中央,骸骨神殿巍然矗立。

那是一座由无数巨兽骸骨堆砌而成的建筑,不知存在了多少岁月。

森白的骨柱刺向天空,巨大的颅骨嵌在殿门上方,空洞的眼眶里跳动着幽蓝色的魂火,一明一灭,如同这座神殿的呼吸。

殿外广场。

密密麻麻的骸骨战士列阵而立,从广场中央一直延伸到海岸边缘。

它们身着骨甲,手持骨刃,一动不动,宛如一片静止的骨林。

队列最前方,站着三道身影。

骨打。

骨坨部的族长,一具通体漆黑的骸骨战士,眼眶中的魂火呈深紫色,证明着他内罡巅峰的实力。

他的骨甲上布满刀痕箭孔,那是千百年厮杀留下的印记。

骨打烈。

骨打部的族长,身形比骨打还要魁梧一圈,肩胛骨上生着两根倒刺般的骨刺,狰狞可怖。

他的魂火同样是深紫色,气息比骨打还要浑厚半分。

两人之间,站着叶混。

他是三人中唯一保持着完整人形的存在——或者说,曾经是人的存在。

血肉早已干涸,只剩下骨骼的身躯,但那双眼睛却不像其他骸族那样燃烧着魂火,而是保持着人类眼球的模样,漆黑如墨。

诡异。

且强大。

天人合一境。

三人并肩而立,目光死死盯着前方——

骸骨神殿紧闭的大门。

那扇门由一整块不知名巨兽的胸骨雕成,上面刻满古老的符文。

三天前,从镇邪关叶开推门而入,大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再也没有开启过。

三天了。

骨打眼中的魂火跳了跳,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

“大统领,您说这次骸神殿下能不能……”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能不能成功?

能不能突破那层桎梏?

能不能……

叶混头也没回,冷声道:

“闭嘴。”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骨打浑身一颤,立刻垂下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骨打烈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骨刃。

三人身后,密密麻麻的骸骨战士依旧一动不动,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只有海风从碎骨海岸吹来,卷起细碎的骨屑,从队列间穿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叶混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门。

三天。

整整三天。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做什么。

自己这个儿子正在踏上一条前人从未走出的路。

叶混也知道....

叶开出来的时候,一定不再是进去时的叶开。

或许是更强。

或许是....另一个....骸王...

叶混没敢继续想下去。

他只是盯着那扇门,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

三人同时一震!

骨打、骨打烈、叶混,齐刷刷扭头,看向冥海方向。

那一瞬间,三具骸骨战士眼眶中的魂火,同时剧烈跳动。

没有任何交流。

三道身影拔地而起,冲入天际!

他们悬浮在高空,俯瞰而下....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冥海。

那片已经干涸,只剩三分之一水域的黑海....

正在复苏。

充斥着死亡灵能的黑色海水从海底深处翻涌而上,如同有巨兽在深渊中苏醒。

海浪层层叠叠推向岸边,拍打在碎骨海岸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海水所过之处,那些沉寂了千年的海底沟壑,开始冒出气泡。

一个。

十个。

百个。

千个。

无数气泡从海底升起,在海面上炸开,每一朵水花炸裂,都伴随着一道畅快的长鸣....

亡鱼。

那些在冥海干涸后陷入沉睡的亡鱼,此刻正从海底深渊中苏醒,成群结队跃出海面,漆黑的鳞片在灰白天光下闪烁幽光。

不止亡鱼。

更远处,巨大的冥海异兽浮出水面,发出震天的嘶鸣。

有骨甲覆盖的巨鲸,有生着九头的海蛇,有翅展百丈的骨翼鱼龙....

它们都在长鸣。

都在欢呼。

那声音汇成一片,如同千军万马的嘶吼,如同远古战场的号角,回荡在碎骨海岸上空,震得骨打和骨打烈眼眶中的魂火几乎要熄灭。

“这……”

骨打烈声音发颤:

“这是……”

叶混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片正在复苏的冥海,盯着那些从沉睡中苏醒的亡鱼和异兽,盯着海面上越来越高的浪头——

然后,他缓缓转头。

看向骸骨神殿。

那扇门,依旧紧闭。

但门上的符文,此刻正在发光。

幽蓝色的光,一明一灭。

如同呼吸。

骨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眶中的魂火猛地一缩:

“殿下他……”

叶混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望着那扇门,望着门上的符文,望着符文上流淌的幽蓝光芒。

良久。

他开口。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小开...加油啊!”

话音落下。

冥海深处,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长鸣。

那声音穿透云层,穿透海岸,穿透骸骨神殿的石壁.....

直达那扇紧闭的门后。

门上的符文,光芒大盛。

幽蓝的光如同活物,从门缝中流淌而出,沿着白骨殿壁攀爬而上,瞬间笼罩整座骸骨神殿!

远处海面上,无数亡鱼、无数冥海异兽,齐刷刷调转方向。

朝着碎骨海岸——

朝着骸骨神殿——

俯首。

长鸣不止。

那声音汇成一片,如同朝拜。

就在这一刻——

神殿顶端,一道虚影缓缓显化。

起初只是淡淡的光晕,随后逐渐凝实,最终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身影,悬浮于神殿上空,俯瞰整片冥海。

头戴骨冠。

白骨雕琢的王冠,正中镶嵌着一枚幽蓝色的魂珠,光芒流转。

身着骨甲。

甲片层层叠叠,每一片上都刻满古老的符文,隐隐与神殿门上的光芒呼应。

手持一柄骨笛。

笛身细长,通体莹白,不知由何种异兽的骨骼雕成,在灰白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虚幻的面容——

正是叶开。

他闭着眼。

三息后。

眼睑微动,缓缓睁开。

那一瞬间,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沸腾的冥海上,落在俯首的亡鱼上,落在长鸣的异兽上,落在每一个仰望他的骸骨魔族身上。

然后。

他抬起骨笛,抵在唇边。

吹奏。

无声。

但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第一息。

冥海沸腾!

原本翻涌的海面瞬间炸开,无数黑色的水柱冲天而起,每一道水柱上都缠绕着幽蓝色的光芒,像是整片海洋都在燃烧!

第二息。

亡鱼跳跃!

成千上万的亡鱼跃出海面,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它们不再仅仅是畅快长鸣,而是在跳跃中开始蜕变——鳞片更亮,骨骼更坚,眼眶中的魂火更盛!

第三息。

冥海异兽欢鸣!

那巨大的骨翼鱼龙振翅冲天,那九头海蛇仰天长嘶,那骨甲巨鲸翻腾出海——它们的声音不再仅仅是欢呼,而是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仿佛在应和着那无声的笛音!

第四息——

骨打和骨打烈,浑身剧震!

他们站在神殿前的广场上,距离叶开最近。那股无形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们彻底淹没。

两人眼眶中的魂火剧烈波动,从深紫色开始燃烧,紫色之中,隐隐浮现出一抹幽蓝——

那是拖带换股的变化....

“这是....”

骨打烈声音发颤,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根骨骼都在震颤,都在欢呼,都在……进化!

下一秒。

两人同时仰天,发出震天的怒吼!

那吼声不是痛苦,而是酣畅淋漓的释放!

不光是他们。

碎骨海岸上,那密密麻麻的骸骨战士,同时仰天长啸!万千魂火同时燃烧,将整片海岸照得通亮!

冥海沿岸,那些隐藏在山洞中、废墟里的骸骨魔族,同时仰天长啸!他们从藏身之地冲出来,跪伏在地,朝着神殿的方向嘶吼!

更远处,冥海无尽区域.....

那些昔日的骸骨魔族,那些散落在各个角落的骸骨遗民,此刻全都停下了手中的一切,抬头望天。

他们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力量了。

那力量穿透空间,穿透时间,穿透一切阻碍,涌入他们体内。

然后....

咔嚓。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响彻整片冥海!

那是旧躯壳的破碎。

那是新生命的诞生!

他们的骨骼在碎裂,在重组,在蜕变!

眼眶中的魂火猛地炸开,化作无数光点,又在下一瞬重新凝聚.....

凝聚成全新的模样。

原本骨架森森的身体,开始生出血肉。

先是淡淡的红雾,在骨骼间缭绕。

随后红雾凝聚,化作肌肉的纹理,化作血管的脉络,化作皮肤的质感。

眼眶中跳动的魂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

是一双双眼睛。

黑色的、褐色的、灰色的眼睛。

属于活人的眼睛。

它们从骷髅状态,变成了类人的形态。

它们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手心真实的纹路,看着手背上隐约可见的青筋——

然后。

它们哭了。

有骸骨魔族跪倒在地,捧着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那是多少年了?

千年?万年?

它们从没有感受过风吹过皮肤的感觉。

从没有感受过心跳在胸腔里鼓荡的悸动。

而现在。

它们感觉到了。

它们变得更强。

更坚。

更接近……

它们的新神。

广场中央。

叶混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亲眼看着那苍白的骨骼,一寸一寸被血肉覆盖。

看着干枯的筋脉重新鼓胀,看着苍白的皮肤渐渐泛起血色,看着指甲从指尖长出——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温度。

有弹性。

有……胡茬。

然后,他感受到了一阵风。

海风从碎骨海岸吹来,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那久违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他抬起头,望着悬浮在神殿上空的那道身影。

眼眶发热。

下一秒——

他仰天长啸!

那吼声响彻整片冥海,带着千年的压抑,带着万年的渴望,带着重生之后的狂喜!

而那道遮天蔽日的身影,依旧悬浮在神殿上空。

依旧闭着眼,继续吹奏骨笛。

他身下的神殿,符文流转,光芒万丈,仿佛要将整片冥海照亮。

他面前的冥海,沸腾不息,浪潮滔天,万千异兽在浪尖起舞。

他脚下的众生....

正在重生。

笛音不止。

骨殿之中。

叶开猛然睁眼!

那一瞬间,两道幽蓝色的精芒从眼底迸射而出,在昏暗的殿内划出两道灼目的光痕!

自从回到骸骨神殿,没有了弥尔恭的觊觎,没有了埃尔利斯的抢夺,这冥海中最后一丝骸王的本源,终于被他彻底吸收完毕!

霎那间。

无数明悟在脑海中激荡!

那是骸王残存的记忆碎片。千万年的征战,千万年的统治,千万年的孤独。那些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过,每一帧都带着古老而沧桑的气息。

但叶开没有沉溺其中。

他的意识如同一柄刀,在那些记忆碎片中劈开一条路,直取核心....

骸王的本源。

融合。

他的尸骨脉如同活物,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全新的力量。两种本源在体内碰撞、厮杀、纠缠,最终....

融为一体。

走出了另一条路。

那是骸王从未踏足过的路。

那是尸骨脉从未想象过的路。

那是....全新的道路。

叶开闭上眼,又睁开。

这一次,他的目光穿透了神殿的石壁,穿透了广场上的队列,穿透了碎骨海岸的风沙....

他看到了。

无尽冥海,那千千万万跪伏在地的骸骨魔族。

他们眼眶中的魂火,此刻正以同样的频率跳动,如同无数盏明灯,为他点燃。

他感受到了。

冥海深处,那无数蛰伏的冥海异兽。它们的心跳,此刻正以同样的节奏搏动,如同无数面战鼓,为他擂响。

他也听到了。

冥海的躁动。

那片死海,此刻正在苏醒。海水之下,有无数的存在正在抬头,有无数的意志正在汇聚,朝着他的方向....

朝拜。

叶开缓缓起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依旧是血肉之躯。

但指尖萦绕的光芒,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尸骨脉。

那是骸王的威严。

那是冥海的意志。

那是——神的权柄。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神殿穹顶,与外界那道悬浮在空中的虚影重合。

那道头戴骨冠、身着骨甲的身影,此刻也缓缓低头,与他四目相对。

虚与实。

外与内。

王与神。

虚与实。

殿内与殿外。

两道身影隔着神殿穹顶对视,一个嘴角微微扬起,一个骨冠之上光芒暴涨。

叶开张开嘴。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神殿的石壁,穿透了广场的队列,穿透了碎骨海岸的风沙,穿透了整片冥海....

“从今日起。”

“没有骸王。”

这四个字落下,冥海深处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怒吼,像是某个沉寂的意识,此刻终于彻底消散。

“没有骸骨魔族。”

这四个字落下,无数骸骨魔族浑身一震,心中新生的心脏剧烈跳动。

叶开顿了顿。

外界,那道虚影猛然凝实!

头戴的骨冠上,幽蓝光芒冲天而起,如同一柄利剑刺破灰白的天空,将整片冥海照得通亮!

冥海沸腾!

万灵俯首!

叶开的声音,在这一刻回荡在每一个骸骨魔族的心间,如同神谕:

“只有....”

“骸骨魔神。”

他顿了一顿。

然后,说出那最后四个字,声音平静,却仿佛重铸了整片冥海的秩序:

“只有啊....”

“骨脉一族!”

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片冥海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嘶吼!

那声音穿透云霄,穿透海域,穿透时空,穿透一切阻碍!

碎骨海岸上,骨打和骨打烈仰天长啸,眼眶中不再是魂火,而是真正的人类眼眸,泪流满面!

冥海沿岸,无数刚刚重获血肉的骸骨魔族跪伏在地,双手捧着自己崭新的身躯,嘶吼着,哭泣着,狂笑着!

冥海深处,万千异兽翻腾出海,那骨翼鱼龙振翅高飞,那九头海蛇仰天长嘶,那骨甲巨鲸喷出冲天水柱——它们的声音汇成一片,如同千军万马的战吼,如同远古战场的号角!

而所有声音之上,所有嘶吼之上,所有欢呼之上....

那四个字,一遍又一遍回荡:

骸骨魔神!

神殿顶端,那道遮天蔽日的身影缓缓低头,俯瞰众生。

骨冠之下,叶开的目光穿透一切,落在每一个骨脉一族身上。

他看着他们的泪。

听着他们的吼。

感受着他们的心。

然后——

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却让整片冥海,瞬间安静了一息。

然后——

海啸般的欢呼,再次爆发。

这一次,更加疯狂。

更加炽烈。

更加心甘情愿。

神殿内。

叶开静静站立,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

那是权柄。

那是神位。

那是整片冥海亿万生灵的信仰,汇聚而成的力量。

他闭上眼,意识瞬间扩散开去。

他感受到了碎骨海岸上每一块骨屑。

他感受到了冥海深处每一滴海水的脉动。

他感受到了骨脉一族每一个心跳的频率。

他感受到了冥海深处每一道暗流的涌动。

他感受到了碎骨海岸上每一粒沙砾的呼吸。

他感受到了——

自己的强大。

现在的他,只要身处冥海范围之内,战力便堪比天王。

不是借用。

不是临时。

是真正的、稳稳的、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天王战力。

甚至不止。

叶开闭上眼,意识与整片冥海融为一体。

他感觉到了。

那些沉在海底亿万年的骸骨,那些飘荡在海水中无数岁月的残魂,那些蛰伏在深渊最深处、连他都未曾见过的古老存在....

全都在向他低头。

全都在向他朝拜。

全都在向他赞颂。

冥海即他。

他即冥海。

冥海不枯...他即不死。

叶开睁开眼。

嘴角缓缓勾起。

他想起了那两位。

荒原之主——弥尔恭。

植物之主——埃尔利斯。

曾经,祂们是压在他心头的两座大山,是偷盗骸王本源的窃贼,是追着他和谭行、苏轮在虫都满地逃命的恐怖存在。

那一次,他们三个被追得像丧家之犬,差点回不来。

那时候的他,在祂们面前,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

而现在?

叶开的目光穿透神殿,穿透冥海。

他笑了。

笑容很淡。

话很轻:

“现在....”

“杀祂们。”

“宛如杀狗。”

话音落下,他抬脚。

一步迈出。

神殿大门轰然洞开。

殿外,光芒刺目——那不是阳光,是无数骨脉一族眼眶中燃烧的信仰之火,是整片冥海汇聚而来的愿力之光。

碎骨海岸上,密密麻麻跪满了身影。

骨打。

骨打烈。

还有那些刚刚重获血肉的骨脉一族,那些从冥海深处爬上来的异兽,那些从四面八方赶来的骸骨遗民——

他们全都跪伏在地,俯首叩拜。

额头贴着地面。

身躯颤抖。

声音汇成怒涛,一浪高过一浪,拍打在碎骨海岸上,拍打在神殿石壁上,拍打在叶开心口:

“骸骨魔神!”

“骸骨魔神!”

“骸骨魔神!”

那赞颂之声,宛如千军万马的战吼,宛如远古战场的号角,震得整片冥海都在颤抖。

叶开缓缓扫视。

从最前排的骨打、骨打烈,到后排密密麻麻的族人,再到更远处匍匐在地的冥海异兽——

每一个都在叩首。

每一个都在颤抖。

每一个都在用尽全力呼喊他的名字。

叶开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

目光越过跪拜的众生,越过沸腾的冥海,越过灰白的天空——

落在那个方向。

虫都。

镇邪关。

那里,有他的兄弟,有长城。

他望着那个方向,嘴唇微动,声音很轻,却像是说给自己听:

“谭狗。”

“老子成神了。”

他顿了顿。

目光里,有一丝只有面对那个男人才会出现的笑意,带着挑衅,带着嘚瑟,也带着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

“你可别落后我太多啊。”

身后,神殿符文流转,光芒万丈。

身前,万灵俯首,赞颂如潮。

而那个刚刚成神的少年,只是望着北方,嘴角勾着,眼底带着笑。

像是在等一个回答。

又像是在说....

老子在前面等你,你可千万要跟上。

.....

虫都·镇邪关。

关墙之上,无数联邦战士持戈而立,目光如炬,注视着荒原深处。

这是异域的第一所雄关,每日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那片死亡之地,不敢有丝毫懈怠。

而此时——

最顶层的望楼之上。

一道身影负手而立。

那是个老者,身形瘦削,却如山岳般岿然不动。

他穿着一袭灰白长袍,满头白发被风吹得凌乱,却遮不住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却又带着几分掩不去的疲倦。

镇岳天王。

镇邪关的定海神针,守在北部战区五十年。

他忽然动了。

那一瞬间,老者猛地转头,目光穿透茫茫荒原,穿透无尽虚空,落在某个方向——冥海。

“这是……”

镇岳天王瞳孔微缩。

下一秒,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笑容。

很淡。

却带着说不出的欣慰。

“好小子……”

他喃喃自语,声音被风吹散:

“真的……走出来了。”

话音落下。

镇邪关上,无数战士忽然齐刷刷顿住。

有人停下了巡逻的脚步。

有人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有人从营房里冲出来,站在空地上,呆呆地望着同一个方向——冥海。

他们都感觉到了。

那股气息。

那股从冥海深处席卷而来的气息,如同一阵温和的风,拂过镇邪关的每一块砖石,拂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冥海……变了?”

有战士喃喃出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你们看!”

有人指向远方。

镇邪关外,那片永远灰蒙蒙的天空,此刻竟然透出了一丝光亮。

不是阳光,而是一种幽蓝色的光芒,温和而神圣,从冥海的方向蔓延而来,如同神迹。

更让人震惊的是——那股气息。

那股百年来萦绕在冥海上空、让无数人望而却步的死亡邪能,此刻正在发生变化。

它在变得温和。

变得……驯服。

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忽然间收起了獠牙,温顺地趴在了主人脚边。

“这怎么可能……”

有老兵瞪大眼睛,手中的长刀微微颤抖。

他在这北部战区守了三十年,亲眼见过无数人闯入冥海,也带队去探查过冥海边缘。

那片死亡之海,终日弥漫着死亡邪能,碰之即死,触之即亡。

而现在——

它变了。

仿佛有了主人。

仿佛……活了过来。

镇邪关最高处。

哨塔顶端。

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谭行。

苏轮。

两人感受到冥海的异动,连滚带爬地就冲了上来——准确说,是谭行拽着苏轮冲上来的,一边冲一边骂“妈的叶开那狗东西搞什么勾吧”。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

那片汹涌翻滚的冥海。

那片正在蜕变的冥海。

“卧槽。”

谭行盯着那个方向,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苏轮站在他旁边,没说话,但握着刀柄的手,微微发颤。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方向意味着什么。

冥海。

骸骨神殿。

还有——

“叶团。”

苏轮轻声说出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激动。

那是骄傲。

那是——与有荣焉。

话音未落——

冥海深处,一道幽蓝光芒冲天而起!

那光芒刺破灰白的天空,刺破云层,刺破苍穹,照亮了整片北域,照亮了镇邪关的城墙,照亮了每一个战士的脸。

然后。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那光芒中心扩散开来。

不是压迫。

而是……让人想要跪拜的庄严。

镇邪关上,无数战士发出喧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7章突破,外罡,武号建立(第2/2页)

有人膝盖发软,下意识扶住了城墙。

有人握紧了兵器,却发现手心全是汗。

就连那些外罡境的老兵,都只觉得心神震颤,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们灵魂深处敲响了钟声。

而那光芒之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道身影。

头戴骨冠。

身着骨甲。

手持骨笛。

俯瞰苍生。

如同神明。

谭行盯着那道身影,眼睛越瞪越大,嘴巴越张越开。

下一秒——

他破口大骂:

“叶开你个狗东西!!!”

声音之大,震得旁边的苏轮耳朵嗡嗡响,震得城墙上的战士纷纷扭头。

“你他妈装什么逼?!”

谭行指着冥海方向,骂得唾沫横飞,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你**真该死啊!真上天了?!”

“还骨冠?!还骨甲?!还骨笛?!你当你是开演唱会啊?!”

“你下次他妈回来,要是敢用这身行头在我面前装逼,老子当场把你骨冠打歪!!装个毛啊你!!”

骂着骂着,他忽然顿住。

因为那道光芒中的身影,似乎……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隔着无尽虚空。

但谭行敢发誓,那狗东西在笑。

笑得特么的欠揍。

笑得特么的——让人想哭。

谭行深吸一口气。

然后,骂得更凶了:

“笑你妈!滚下来!”

“你成神了不起啊?来碰碰!老子让你一只手!”

旁边,苏轮终于忍不住了。

他拍了拍谭行的肩膀,幽幽道:

“谭队。”

“干吊啊?!”

谭行头也不回。

“你现在……打不过他。”

谭行一噎。

然后,他扭头看向苏轮,眼神幽怨:

“大刀,我不知道吗?我就吹个牛逼,有时候你别什么都当真!”

苏轮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你吹牛逼。”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

“但是,叶团现在真的能单手把你打出屎。”

“你他妈……闭嘴!”

“哈哈!”

苏轮难得笑出声,指着冥海方向,眼里有光:

“谭队,以后能不去冥海,就别去了吧?免得被揍。”

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

“你现在上去,估计也就是个……”

“大点的沙袋?”

谭行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转过身,对着冥海方向,竖起一根中指:

“叶开你等着!”

“老子也不差!”

冥海深处,那道身影似乎又笑了一下。

然后,光芒渐渐消散。

那道遮天蔽日的虚影,缓缓沉入神殿之中,沉入那片沸腾的冥海。

只留下汹涌的海浪,和万千仍在跪拜的骨脉一族。

还有镇邪关上,那个骂骂咧咧、却又嘴角带笑的少年。

“走吧。”

谭行转身,往塔下走去。

“去哪?”

苏轮跟上。

“突破!”

谭白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

“那狗东西都成神了,老子再不努力,下次见面真要被当成狗揍了!先到外罡再说!”

苏轮笑了笑,跟在他身后。

走了几步,谭行忽然停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北方。

沉默片刻。

“大刀。”

“嗯?”

“你说……老子那帮兄弟,现在混得怎么样了?”

苏轮愣了一下。

他和谭行混了这么久,也在林东那里听过很多故事。

知道他们的三年之约,知道他们的血性,知道他们各自奔赴长城时的决意。

听着那些故事,有时候他都热血澎湃,恨不得自己也能和他们一起并肩。

他顺着谭行的目光,望向那片茫茫荒原,望向更远的地方。

然后,他嘟囔了一句:

“我懂个嘚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咱们都是一类人,没那么容易挂!”

谭行闻言,乐了:

“也是!”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一道道人影出现在脑海....

林东、慕容玄、卓胜、马乙雄、方岳、谷厉轩、张玄真、雷涛、姬旭、邓威、雷炎坤、袁钧……

还有荆夜、狄飞、卓婉清、裘霸……

那些和他们一起从北疆走出来的人。

那些各奔东西、上了长城的人。

那些——他谭行的兄弟。

“想那么多干嘛……”

苏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种难得的豁达:

“不负此生……不负手中的刀……”

他握紧了刀柄,一字一句:

“杀他个人头滚滚。”

“一切……都会好的。”

谭行没说话。

只是望着北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和他刚才骂叶开时,一模一样。

欠揍。

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骄傲。

“走吧。”

他转身,大步走下哨塔。

“等那狗东西回来,让他请喝酒。”

“成神了,总得请客吧?”

“不喝死他,老子不姓谭!”

夕阳西下。

余晖洒在镇邪关的城墙上,洒在那些仍在议论纷纷的战士身上,洒在那片渐渐平静的冥海上。

两个少年的笑声,从哨塔里传来,被风吹散。

飘向北方。

飘向长城深处。

飘向那些他们想念的人。

——等着。

——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当夜。

镇邪关·修炼室。

一间不大的石室,四面黑曜石砌成,密不透风。

室内只有一张石床、一盏油灯,和角落里的一个简易洗漱架。

谭行盘腿坐在洗漱架前,一脸庄严。

他盯着面前那盆清水,目光深沉得像是要在水里看出花来。

然后,他动了。

右手缓缓探入水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

左手跟着探入,双手交叠,在水里仔细地揉搓起来。

指缝。

手背。

手腕。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出那肃穆的神情——

仿佛他并不是在洗手。

仿佛他正在完成某项至高无上的神圣仪式。

“玄不改非……”

他低声呢喃,双手在水中继续揉搓:

“氪能改命……”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虔诚:

“统子哥……给点力啊……”

话说完,他闭上眼,双手合十,对着那盆清水深深鞠了一躬。

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衣襟。

但他毫不在意,依旧保持着那个虔诚的姿势,嘴里念念有词:

“这次一定……这次一定……这次一定给我抽个猛的啊……”

就在这时....

“谭队?”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谭行浑身一僵。

他缓缓转头,就看见苏轮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壶酒,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三秒。

“你……在干嘛?”

苏轮问。

谭行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水渍,淡淡道:

“洗手。”

“洗手?”

“嗯。”

“洗个手……用得着这么.....?”

谭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看破红尘的语气缓缓道:

“大刀,你不懂。”

“这盆水,不是普通的水。”

“这是我从后勤部老张那儿用三包烟换来的——幸运之水。”

“据说用这水洗手,能转运。”

苏轮:“……?”

“你知道吗,大刀!”

谭行继续道,神情愈发虔诚:

“我一直运气都不好。我有点怕……等下我要……算了你不懂。”

苏轮嘴角抽了抽:

“你还运气不好?你搞出来的事,到现在还没死,我都觉得你是不是舔了幸运女神的脚。”

谭行闻言,张嘴就喷:

“你懂个勾吧!没事快滚!我有事要忙!”

苏轮闻言,看着谭行那一脸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他走进来,把两壶酒放在地上,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

“谭队。”

“嗯?”

“我忽然觉得……跟着你混,可能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为什么?”

“因为每天都他妈有乐子看。”

说完,苏轮快步消失在走廊里。

紧接着,走廊外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谭行面无表情地盯着门口。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那盆水,又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双手。

沉默三秒。

“笑屁!”

他冲着门口吼道:

“老子这是科学!玄学也是科学的一种!”

吼完,他又低下头,继续洗手。

这一次,神情更加庄严。

“统子哥,别听他瞎扯淡……我是真心诚意的……”

“给点力吧……”

“求求了……”

夜深人静。

修炼室里,只有水声哗哗,和一个少年虔诚的呢喃。

谭行洗完了手,却没有停。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三根香。

没错,三根香。

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他重新走回洗漱架前,把三根香并排插在窗台的缝隙里,然后用油灯点燃。

青烟袅袅升起。

谭行退后两步,双手合十,对着那三根香,又对着那盆水,深深鞠了一躬。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不对不对。”

他摇摇头,重新组织语言:

“统子哥在上,小弟谭行在此诚心祈祷……”

“一定要出货……”

“我也不求什么,给个叼一点的就行…我不想被叶开揍啊!你知道的....看别人装逼我受不了啊!”

“统子哥,你看我这么诚心,洗了手,上了香,还说了这么多好话……”

“给点面子呗?”

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然后睁开眼,满怀期待地盯着那三根香。

香烧得很稳。

青烟笔直上升。

没有任何异象。

谭行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那是一张符。

画着看不懂的符文,歪歪扭扭,像是小学生涂鸦。

“这是我从老张那儿顺来的……据说是什么转运符……”

他自言自语,把符纸贴在额头上,继续双手合十:

“统子哥,你看看,我连符都用上了……”

“诚意够足了吧?”

“这次真的……给点力吧……”

他闭着眼,念叨个不停。

窗外的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落在他身上,落在那盆水上,落在那三根袅袅升烟的香上。

画面诡异得像个邪教现场。

谭行看着三柱香缓缓燃尽,又看向视网膜上的系统面板。

上面那行字,让他心潮澎湃——

【弃天帝·融合度:100%】

天赋已完全继承。

新模板抽取,随时可以抽取。

谭行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对着虚空深深鞠躬:

“统子哥,这次真的拜托了……”

“叶开那狗东西都成神了,老子再不搞点动静出来,下次见面真要被当成狗揍……”

“给个叼一点的,求你了……”

他直起身,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抽取!”

“统子哥抽取!给老子狠狠抽取!”

【叮!开始抽取……】

话音落下,谭行眼前一花。

无数虚幻身影,在他视网膜上缓缓滑过。

有持剑的,有握刀的,有赤手空拳的,有浑身缠绕雷电的,有背后生着翅膀的,有周身燃烧火焰的——

一道接一道,快得像走马灯。

谭行眼都不敢眨,死死盯着那些身影,心脏砰砰直跳。

一秒。

两秒。

三秒。

一道身影,渐渐停滞。

那是一道手持狰狞凶刀的身影。

刀身赤红,刀锷处生着倒刺,刀刃上仿佛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那身影魁梧壮硕,赤着上身,肌肉虬结,浑身散发着一股彪悍到极致的凶厉之气。

谭行瞳孔一缩。

【叮!抽取成功!】

【传承模板锁定:牛郎(《神兵玄奇》世界)!】

谭行愣住了。

牛郎?

那个牛郎?

织女的牛郎?

“统子哥你他妈逗我?!”

他当场就炸了:

“我洗手上香贴符求了半天,你就给我个放牛的?!”

“人家叶开成神,我特么成放牛娃?!”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但下一秒。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猛地涌入脑海!

那是刀法。

那是战斗本能。

那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砺出来的——杀意!

谭行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茫然。

他“看”到了。

那道手持凶刀的身影,在尸山血海中前行。

一刀斩出,天地变色。

一刀斩出,鬼神皆惊。

一刀斩出,万物成灰。

那是……牛郎?

不。

那是——

“吞天灭地七大限”!

“虎魄”!

那是……蚩尤的传人!

谭行猛地睁开眼。

眼底,有红光一闪而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双手在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兴奋。

“原来……是那个牛郎。”

他喃喃自语,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神兵玄奇》世界,牛郎,蚩尤嫡系传人,虎魄神刀之主。

那个牛郎,可不是放牛的。

那个牛郎——

是杀神。

下一秒,谭行体内罡气狂涌!

一股凶厉到极致的气息,从他身上炸开,横扫整间修炼室!

石床震颤!

油灯摇晃!

那盆“幸运之水”轰然炸裂,水流四溅!

谭行站在原地,任由水珠打在身上,一动不动。

他闭着眼。

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

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传承。

那是无数刀法精要,在他脑海中刻下的烙印。

那是——

他变强的资本。

良久。

他睁开眼。

眼底的红光已经隐去,只剩下平静。

但那种平静,比疯狂更可怕。

“统子哥。”

他开口,声音沙哑:

“谢了。”

谭行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老子太他妈满意了。”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

看向冥海的方向。

看向那个今天刚成神的狗东西所在的方向。

“叶开。”

他轻声说,嘴角带着笑:

“等着老子。”

“下次见面,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窗外,月光如水。

修炼室里,一地狼藉。

谭行站在狼藉中央,周身气息缓缓收敛,重新归于平静。

但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正式踏入外罡境!

“牛郎是吧……”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虎魄是吧……”

“吞天灭地七大限是吧……”

他握紧拳头,指节咔吧作响:

“等着。”

“老子迟早把你用精粹堆出来。”

“到时候……”

他顿了顿,笑容愈发灿烂:

“让那帮狗东西开开眼。”

门外。

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苏轮的声音响起:

“谭队?你没事吧?刚才那动静——”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苏轮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水渍,看着炸裂的水盆,看着浑身湿透却笑得像个傻子的谭行——

沉默了三秒。

“你又干嘛了?”

谭行转头看他,笑容不减:

“大刀。”

“嗯?”

“老子,变强了。外罡了,羡慕不!”

苏轮盯着他看了半天。

然后,默默退后一步:

“你每次说这话的时候,我都觉得没什么好事。”

“说吧,准备去哪里搞事?”

谭行走上前,一巴掌拍在苏轮肩膀上,拍得他一个趔趄:

“嘿嘿,先去把我们小队的武号定下来,然后选人!”

苏轮揉着肩膀,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那抹还未完全散去的红光。

忽然,苏轮笑了。

“行。你是队长,都听你的!”

谭行哈哈大笑:

“走,喝酒去!”

“刚才那两壶酒呢?”

“眼瞎啊!不是在那儿放着呢吗?”

“拿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修炼室。

脚步声渐渐远去。

笑声却还在走廊里回荡。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那一片狼藉的修炼室里。

洒在炸裂的水盆上。

洒在三根燃尽的香上。

洒在那张皱巴巴、贴在墙上的“转运符”上。

一切,都刚刚开始。

——

翌日·清晨。

镇邪关·军务大厅。

谭行大马金刀地坐在登记台前,面前是一个满脸倦容的文职军官。

“姓名。”

“谭行。”

“军衔。”

“少校,特级战斗英雄,称号小队待组建。”

军官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皮跳了跳,站起敬礼,尊敬问道:

“少校,请问您的小队武号。”

谭行想了想,扭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苏轮:

“大刀,你说叫啥好?”

苏轮面无表情:

“你是队长。”

“那我随便起了啊?”

“起。”

谭行转回头,沉思三秒。

然后,他眼睛一亮:

“有了!”

军官拿起笔,准备记录:

“叫什么?”

“干翻叶开小队!”

军官的笔顿住了。

苏轮的脸僵住了。

大厅里,几个路过的战士同时停下脚步,扭头看过来。

“……”

军官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谭行:

“你确定?”

“确定啊!”

“这个番号……可能通不过审批。”

“为啥?”

“因为不像正经小队的名字。”

谭行皱眉:

“那我换一个?”

“建议换。”

谭行又想了想:

“那……砍死邪神小队?”

军官:“……”

军官沉默了三秒,默默在纸上写了个“不通过”的批注。

“再换。”

“打爆邪神狗头小队?”

“不通过。”

“叶开是我孙子小队?”

“不通过。”

“总有一天我要揍叶开小队?”

“不通过。”

谭行怒了:

“这也不通过那也不通过,你们审批部门事儿这么多呢?!”

军官无奈地指了指墙上的告示:

《称号小队命名规范条例》——第一条:小队名称应积极向上,体现联邦军人精神风貌。

谭行扭头看了看,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行。”

“那我想个正经的。”

他低下头,认真思考。

这一次,他没有再想那些搞怪的名字。

这次谭行想了很久。

他想起了那道背身双翼、金发飘扬的战士虚影。

那个叫圣吉列斯的战士。

那个在传承记忆中,独自一人面对千军万马,依然昂首挺立的背影。

然后,谭行猛地抬头:

“有了!”

军官一个激灵,立即正色道:

“您说。”

谭行顿了顿,一字一句,声音沉稳:

“圣血天使。”

军官的指尖停在键盘上。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谭行。

阳光从窗外打进来,落在谭行脸上。

那一刻,这个刚才还在插科打诨的少年,眼底竟然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认真。

“圣血天使……”

军官喃喃重复了一遍,点点头:

“这个可以。”

他指尖飞快,在登记表上敲下四个字。

然后,抬起头:

“番号已登记。接下来是队员名单。”

谭行掰着手指头数:

“我,队长。苏轮,副队长。还有……”

他顿住了。

还有谁?

他扭头看向苏轮。

苏轮也看着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

“……没人了?”

军官问。

“……暂时就俩。”

谭行难得有点心虚,声音都低了几分。

军官低头看了看登记表,又抬头看了看谭行和苏轮:

“称号小队最低标准是五人。少校,上尉,请尽快补充小队人员。”

苏轮闻言,凑过来小声问:

“谭队,就咱俩,怎么搞?”

“那就招人啊!”

“从哪儿招?”

谭行想了想,忽然咧嘴一笑,那点心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放心吧,会有人来的。”

军官看着他那一脸自信的笑容,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默默在登记表上盖了个章:

“预登记有效,限期三个月补齐队员。”

“成交!”

谭行一把抓起登记表,笑得见牙不见眼:

“圣血天使……嘿嘿,听着就霸气!”

苏轮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谭队,你这名字……”

“咋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东西!”

“那是!”

谭行把登记表往怀里一揣,转身往外走:

“走,招人去!”

“去哪儿招?”

“镇邪关这么大,还愁找不到人?”

谭行大步流星走出军务大厅,阳光打在他身上,在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苏轮跟在身后,看着那道背影。

忽然觉得,跟着这个人混——

好像真的挺有意思的。

远处,传来谭行的声音:

“大刀!”

“嗯?”

“你说咱们圣血天使,第一个招谁?”

“不知道。”

“我觉得……先找个能打的。”

“有道理。”

“然后再找个抗揍的。”

“嗯。”

“然后再找个负责笑的,专门给咱俩捧哏。”

“……那他妈不就是我吗?”

苏轮一脸黑线。

“你是副队长,负责砍人,不负责笑。”

“那我负责什么?”

谭行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笑得一脸灿烂:

“你负责——和我一起装逼啊!!”

阳光打在他脸上,那笑容欠揍得让人想打人。

苏轮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笑着摇了摇头,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行。”

他说:

“装逼是吧?”

“那你可得装大点。”

“不然丢不起这人。”

谭行哈哈大笑:

“放心!”

“老子装逼,从来都是往大了装!”

阳光正好。

两个少年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而“圣血天使”这四个字,从这一刻起——

正式写入镇邪关的档案。

也即将,写入长城的历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