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秦功 > 第六百六十四章:孇氏受不了莺氏,白衍抵达

秦功 第六百六十四章:孇氏受不了莺氏,白衍抵达

簡繁轉換
作者:下雨我带刀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4-12-20 21:57:09 来源:源1

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子淮可惜了!”

“可不是嘛,苦读圣贤之书数十年,结果不等出人头地,便身死他乡……”

“子淮是怎么死的?莺氏可有说过?”

“这个我知道,方才听莺氏亲口说,是在游离各地时,抵达大梁城,突生恶疾,最终病故!”

院子内到处都是村民,一个个老年人、壮年人,还有一些男子、少年,都在其中,而妇人也在一起互相窃窃私语。

正当村民都在为子淮的死,而不断感慨惋惜的时候,很多妇人则有些怨言。

当初在村子里,毫不夸张的说,家家户户都曾经送粟米给过子淮一家,为的,便是希望子淮日后荣华富贵后,不忘相邻的情谊,能施舍一把。

结果眼下倒好,别说什么荣华富贵,子淮都已经不在人世,如此一来,当初那些粮,岂不是白送给子淮一家?

想到这里。

很多妇人越说,心中便是愈是后悔,特别是那些逢节日,便给子淮一家送礼的村民,纷纷感觉自家粮粟那么多年以来,一直都被人偷去一般。

“爹,娘!!!”

衍父来到院子内,当看到寿儿祖父一脸虚弱的跪坐在凉席上,寿儿祖母声嘶揭底的哭喊,拍打地面,衍父双眼也不由得有些泛红,看着莺氏,看着院子中的这竹凉席上的裹布。

此时衍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兄长,居然真的已经死了!

“爹,娘,节哀!”

衍父忍住哀伤,好在已经人到中年,活了半辈子,操劳半辈子的衍父,早已经看开。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像在田野间劳务耕种的百姓,都不知道收成可够吃的,都不知道可有衣物熬过秉冬,更别说在乱世中,游离诸国,常年不归家的长兄。

“衍他娘,我好命苦啊!!!呜呜呜~!命苦啊!”

水寿的祖父、祖母听着衍父的话,还没反应,而莺氏看到孇氏,那红肿甚至有些乌青的双眼上,那叫一个激动,跪着上前,立即就抱着孇氏的大腿,一个劲的嚎啕大哭,甚至方才在孇氏没来之前,莺氏都没这般哭喊。

见状。

孇氏也没多想,以为莺氏伤心,连忙伸手安抚着莺氏的背部。

别看孇氏往日里,对大事小事都十分在意,一言不合就要与莺氏争论,甚至大伯在世之时,莺氏也没有丝毫退让。

但归根结底,孇氏也不过是一妇人,见识就那么多,死者为大的道理,在孇氏心里,根深蒂固。

以往再多的不和,往日再多的不满,孇氏都不会再计较。

“节哀!”

孇氏看着莺氏抓着手,便叹口气,不断的安抚着莺氏,看着莺氏抱着自己,只道莺氏实在是太伤心。

此时的孇氏根本没有注意到,昔日莺氏在村子里,明里暗里都在与村民说,离家多年的水衍,怕早已经不在人世。

故而莺氏每当逢见到孇氏的时候,都会称呼孇氏为寿他娘,而眼下,莺氏却称呼孇氏为衍他娘。

“命苦啊~!!呜呜呜!”

莺氏哭着哭着,突然喘息起来,感觉身体十分劳累,头都有些眩晕,哭都喊不出来。

以为这段时日太过劳累,莺氏也没有多想,孇氏也在一旁,以为莺氏是伤心过度,于是连忙搀扶莺氏起来,朝着一旁休息的地方走去。

看着莺氏的模样,不管是祖父、祖母,亦或者其他妇人,以及子台,全都没有说话,毕竟莺氏把子淮的尸骨找到,回来的路上,的确劳累。

唯有岑晴,看着莺氏的模样,一点没都没有意外。

望着院子中那凉席内的裹布,岑晴心中满是痛快,更是可笑,连岑晴都没想到,莺氏居然连一口棺椁,都不愿给子卢父亲买,就这么拿着一块布,便把尸骨装回来。

莺氏有多少钱财,岑晴比任何人都清楚,可莺氏居然威胁她,让她不许告知他人,日后白衍回来,也要与白衍说,是沿途回来时,钱财都被那些奴仆偷走。

莺氏笃定她不敢与白衍实话实说,更笃定就算她与白衍说,身为白衍的伯母,白衍也不会如何责怪。

院子内。

岑晴跪坐在地上,泛红的眼睛,看着子卢的祖父、祖母模样,目光缓缓扫视院子内,熙熙攘攘数不清的围观村民。

这里,曾经是她的家,可就是这个家里的人,毫不留情的把她卖给人贩。

如今回来,在这个院子里,岑晴只感觉到一股冷意,刺骨的冰寒。

岑晴想报仇,故而没有告诉其他村民,她离开的事情真相。

这也导致莺氏昔日对她的诬蔑,都让所有村民信以为真,连父母他们,都不愿意过来看她一眼。

“衍他娘!坐,坐!!”

木屋之下,随着孇氏搀扶莺氏过来休息,让孇氏意外的是,莺氏居然满脸疲惫,却依旧不忘让她一同休息。

“不累,如今家中人多,我去帮帮忙!”

孇氏轻声说道,看着莺氏没事后,便准备离开去忙。

然而好不容易有机会与孇氏相处,莺氏怎么可能会让孇氏离开,立即装作头晕目眩,气都喘不上来的模样,无论如何都让要孇氏留下。

等孇氏愿意留下,莺氏更是家里常家里短,交谈间,话里话外都找机会,不断为那一日的争吵、那一日的举动解释,别说语气中满是愧疚,就是看着孇氏的眼神,都透露着自责,似乎当初都是她不的过错,如今已经醒悟过来。

与莺氏相处二十多年,孇氏哪里见过一向与自己不对付的莺氏,露出如此神态,听到莺氏的话,孇氏都有些不习惯,手脚无措,时不时看向四周其他人,心中感觉今日的莺氏,有些不正常。

如果说,一开始孇氏还以为莺氏是悲伤过度,方才如此。

那么接下来,随着日落,第二日……

别说孇氏,就是所有妇人,以及那些帮忙的村民,都感觉有些古怪,莺氏有事没事就陪着孇氏,例如孇氏要端水给村民,莺氏就帮忙烧水,孇氏要煮晚膳,莺氏就帮忙生火,拿木柴,等孇氏见帮忙的村民吃过东西,要收拾的时候,莺氏也寸步不离的跟在孇氏身旁,一边与孇氏聊天,一边帮忙刷碗……

莺氏几乎就寸步不离的在孇氏身旁,似乎生怕孇氏无聊,生怕孇氏累着的模样,若非知晓曾经二人的关系,所有村民都忍不住猜测,二人是从小到大便认识,感情至深。

终于。

两天后,别说其他村民那异样的眼神,就是孇氏自己,都实在受不了莺氏的亲近,在莺氏以害怕为借口,非要孇氏与她一起同床睡觉的第二日,孇氏见到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再也受不住,以儿媳独自在家不放心为由,把衍父留下,带着水寿便要返回家中。

莺氏带着岑晴,一路把孇氏与水寿送到村口,看着孇氏要离开,莺氏眼中那叫一个不舍。

“衍他娘,听说家中田地尚未耕种好,等这里的事情忙完,我便带着晴,去帮你们一家耕种,人多些,总是要快上许多,也没那么累!”

莺氏那满是疲惫的双眼,满是亲近的看着孇氏。

“寿儿,好好照顾你娘,别让你娘累着,不然伯母可饶不了伱!若是家中有事情忙不过来,需要帮忙,定要与伯母说,都是一家人,不必客套!”

莺氏一脸严肃的看向水寿,嘱咐道。

“是,伯母!”

水寿为人本就木讷老实,与父亲一个性子,但此刻,看着伯母,水寿那憨厚的脸颊上,都疆域的笑着回答。

此刻别说自己的娘,有些招架不住伯母的热情,就是水寿自己,都有些害怕伯母,从小时候记事起,水寿就没见过伯母什么时候,给他这么好的脸色。

回想这两日帮忙的时候,伯母隔三差五的关心他的腿伤,还说着以前听过哪里有老医师特别厉害,日后定要亲自去帮他这个侄儿找一找,找到后无论如何,都定要跪求那医师帮忙治一治腿伤。

还有妻子筠寒的事情,筠寒嫁给水寿那么多年,这还是伯母第一次如此关心筠寒,又是嘘寒问暖,又是说着如何带孩子。

“子卢他娘,回去吧!一路回来,这两日没好好歇息,身子都垮了,赶紧歇歇,耕田的事情不用操心,忙得过来!你若是有空,多照顾照顾二老!”

孇氏看着长子的模样,连忙催促莺氏回去,看着曾经只知道要吃要喝要钱,从未想过帮忙的莺氏,一反常态的要去帮忙耕田,孇氏都咽了咽口水,连忙拒绝。

看着如今满是热情的莺氏,以前再多怨言,孇氏都没力气生气,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孇氏还宁愿莺氏如同以前那般,满脸尖酸刻薄的模样,好过眼下热情得,让她都不知所措。

“这不行!家中哪有那么多事情……”

莺氏看着孇氏,连忙摇摇头,正准备说什么,恰逢这时候,几个妇人结伴去洗衣物,路过时听到莺氏的话,立即调侃莺氏几句,说莺氏以前不是说,打死都不帮孇氏一家任何忙吗?还说无论如何,都要让子卢祖父把衍父赶出家门,逢年过节都不让其回家……

“你们这些外人懂什么,昔日直言不过气话,归根结底我们都是一家人,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指指点点,真当自己是谁,日后可别求着我!”

莺氏被戳到软肋,立刻挑眉,一脸不善的看向那些妇人。

从昨日的时候,莺氏就听到村子里一个个妇人,私下里说曾经拿给子淮一家吃的粮,全当被害鼠偷吃了,若不是孇氏在旁边,莺氏昨日便忍不住,想要与这些昔日想方设法巴结子淮的人,争论一番,好好提醒这些妇人,可还记得昔日卑躬屈膝,一脸讨好的笑脸。

今日这些妇人,居然还来挑拨她与孇氏的关系,这让莺氏如何能忍。

“求你?噗嗤~子淮都不在人世,还有什么需要求到你们家的?子卢?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雾曾经在楚国,见到子卢了,不过是一个看门的门吏,听说还是上门婿!这地位啊~……”

听到莺氏的话,几个妇人全都笑开了花,看着莺氏怒气冲冲,想要动手撒泼的模样,也知道莺氏若是真吵起来的嘴脸,故而纷纷对视一眼,继续朝着河边方向走去,不再理会莺氏。

“好了好了!”

孇氏连忙拦住莺氏,劝慰莺氏别生气,身体本来就虚,消一消气。

“好,尔等日后,可莫要忘记,今日之嘴脸!!!”

莺氏看着孇氏,原本怒气目视的脸上,突然间,火气一消,神情满是得意起来,对着已经离开的那些妇人,尖酸的喊道,声音很大很大,就是远处田野内忙碌的村民,都看过来。

“好了好了,消消气!日后子卢有出息,她们那些人,定会后悔的!”

孇氏安慰道。

岑晴站在莺氏身旁,看着白衍的母亲孇氏,岑晴冰冷的脸上,眼中露出少许和善。

对于岑晴而言,这辈子活得最开心,最自在的日子,便是在雁门善无,遇到白衍之后的日子,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白衍让她留在酒楼,嘱咐掌柜照顾她的事情。

如今听着孇氏安慰莺氏的话,岑晴清楚,莺氏说那番话的底气,并非是因为子卢。

片刻后。

看着孇氏带着水寿离开,岑晴听到身旁莺氏一边咒骂那些妇人,一边满是冷笑,似乎期待等白衍回水村,看那些妇人,可还笑得出来。

“晴,这两日你要多打听一番,问问村里去临淄的人,可有听到白衍回临淄的消息!”

莺氏对着岑晴嘱咐道,此时莺氏也满是着急,若非这两日举办丧事,莺氏恨不得方才便跟着孇氏一同回去,直接在孇氏那里住下。

“嗯!”

岑晴一边搀扶莺氏,一边低头应道。

水村。

方才回到水村的孇氏与水寿,进入院子,便见到筠寒带着熟睡的孩儿,束儿也在不远处玩土,不过让母子诧异的是,筠寒的妹妹娉也在。

“长姐不去便罢,娉过几日,再来与你说说!”

娉看着长姐筠寒,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此时看着水寿还有长姐家母回来,娉也只能先离开。

这次是不知道水寿他们不在家中,若是知晓水寿祖父家办丧事,她今日便带良人,以及良人的好友一起过来,让长姐好好看看,比起水寿这个瘸子,那些人身上穿着的衣物,到底好多少,随便一件,便是水寿一辈子都穿不起的衣物。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特别是好不容易听闻良人有一好友,想要纳妾,并且良人与那些好友,早已对长姐感兴趣,想要见一见。

如此,不如过几日,便带他们一起过来。

先看看再说,娉就不相信,水寿这一家就是知道来意又能如何,良人与那些好友,这一家人谁能得罪得起。

“长姐,娉先行告辞!”

娉说道,随后看向水寿以及水寿母亲一眼,看着打招呼的二人,娉随便点点头,便带着一个年纪比孇氏还大的妇人,离开院子。

“娉儿怎会匆匆来此?”

水寿看着妻妹匆匆离去的模样,有些好奇的看向妻子。

随后在筠寒的诉说下,水寿与孇氏这才得知,原来是听说秦国武烈君出使齐国,似乎快要抵达临淄,齐国的百官,还有无数名门望族,以及城内百姓,都在城内,十分热闹。

娉前来,便是邀请她一同去看看!

“原来如此!”

水寿闻言点点头,这才恍然大悟,然而孇氏看着筠寒那无奈的目光,眉头微皱。

那秦国武烈君到来,关筠寒什么事情,娉为何不惜亲自来到这山里,叫筠寒前去?

…………………………

临淄城外。

伴随着络绎不绝的铁蹄声,在官道内响起,少许的尘土飞扬间,一辆又一辆马车,在骑卒的保护下,不断行驶着。

与诸多精美并且插有齐国旗帜的马车不同,两辆插有秦国旗帜的马车,格外显眼。

其中一辆秦国马车内。

白衍抬起手,掀开一旁的侧脸,当看到远处那条熟悉的河流,思乡多年的白衍,眼中再也忍不住泛红起来,少许泪光,浮现在眼中。

“若想回去,再过几日!待铁骑南下,兵临城外,再回家中!”

魏老在马车内,看着爱徒模样,也有些惆怅的说道,然而语气之中,却不复昔日那般严厉。

这两日,察觉到白衍的异常,魏老也从赵秋那里,得知很多昔日不曾知晓的隐情。

也是如此,当看到白衍的模样,魏老方才会语气如此之轻。

“昔日在薄菇城,虽说糊弄这些齐国宗亲,但这些宗亲之人,显然是不打算罢休,不仅亲自随同前来临淄,更打算一同面见齐王,显然都已经打定主意劝说齐王发兵攻秦!若是让他们得知你的家人在何处,难免不会,生出诸多麻烦!”

魏老劝慰道。

看着白衍那红着的双眼,已经有些泪水,那想要回家见亲人的念头,已经抑制不住,魏老只能实话实说,让白衍冷静下来,再忍一忍。

家就在那里,若是眼下立即回去,只会后患无穷。

“老师放心,弟子知晓!”

白衍看着河畔远处,看着那遥远的地方,那棵巨树之下,多年之前,他便是在那里藏钱,也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妻子田非烟。

放下布帘,看着徐师那关心的目光,白衍点点头,当看到赵秋那挪开的眼神,白衍心中满是暖意。

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

河畔距离临淄,乘坐马车,要远比走路要快上数倍。

没多久,一路护送马车的齐国骑卒,便纷纷离开,不在马车四周,听着逐渐远去的铁骑声,一直闭目养神的白衍慢慢睁开眼睛,知道已经抵达临淄城。

随着马车速度逐渐放慢下来,愈发靠近,没多久,便突然听到隐约传来人山人海的声音。

“来了~秦国武烈君来了!~你们看啊!真的是秦国马车……”

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络绎不绝,并且随着马车靠近,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白衍转头与魏老对视一眼,都清楚抵达临淄城后,能否让齐王早日归降秦国,就看接下来去齐国王宫,面见齐王后要如何劝说。

马车缓缓停下,知道齐国负责迎接的官员在外面。

白衍看着魏老点点头,便起身,独自朝着马车外走去。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