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玄厨战纪 > 第0340章 热油

玄厨战纪 第0340章 热油

簡繁轉換
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6-03 22:17:39 来源:源1

第0340章热油(第1/2页)

巴刀鱼的刀,断了。

不是砍断的,是烫断的。

锅里的油烧到八成热,他正要把切好的蒜末倒进去炝锅,后背突然炸开一团寒气——不是冷,是阴。那阴气顺着脊椎往上爬,钻进手腕,他手一抖,菜刀掉进油锅。

刺啦。

油花溅出来,落在手背上。他顾不上疼,伸手去捞刀。手指碰到刀柄的瞬间,刀刃在热油里变了颜色。不是变黑,是变透明。像冰扔进开水里,从固态直接化成气态,刀身一截一截消失,最后手里只剩个刀把。

巴刀鱼盯着那刀把,骂了一句。

不是心疼刀。这把刀用了三年,地摊货,三十八块钱,塑料柄,切土豆都卷刃。他骂的是刀身上附着的玄力——昨晚刚注入的“锋锐”,花了他两个钟头,现在全没了。

油锅还在滚。

蒜末没倒进去,在砧板上堆着,被厨房的热气蒸得发蔫。灶台边的小风扇转得有气无力,把油烟吹得到处都是。墙上的瓷砖缝里全是陈年油垢,黑亮黑亮的,像抹了一层沥青。

巴刀鱼把刀把扔进垃圾桶,从刀架上抽出备用刀。这把更烂,超市买一送一的赠品,刀身薄得像纸,切菜全靠手劲。

他把蒜末拨进锅里。

刺啦。

蒜香炸开。

不是普通蒜香。是他用玄力催发过的“醒味蒜”——种在后巷花盆里,每天用稀释过的玄力水浇,长出来的蒜瓣比普通蒜小一圈,但香味浓三倍。酸菜汤说这蒜“霸道得不像蒜”,娃娃鱼说闻着像“地底下的太阳”。

巴刀鱼不在乎像什么。他只在乎管不管用。

锅铲翻动,蒜末在热油里变成金黄色。他把切好的肉片倒进去,肉片遇到热油,边缘立刻卷起来,变白,滋滋响。锅铲不停,肉片从白变焦黄,蒜香渗进肉里,肉里的油脂被逼出来,和蒜油混在一起。

这时候,他感觉到了。

那团阴气还在。

在排气扇后面。

不是人,不是鬼,是“隙”。

玄界裂缝的一种。巴掌大,不稳定,时开时合,往外漏玄界的气息。这道隙漏的是阴气,说明它连通的是玄界阴域——那种地方,活人待不过三天。

巴刀鱼三天前发现的这道隙。在排气扇后面,藏在油垢和灰尘里,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发现的时候隙已经有拳头大了,三天过去,缩成拇指大。不是自己缩的,是被他的玄力压的。他每天在厨房做菜,玄力随着锅气蒸腾,把隙一点一点逼回去。

本来快成了。

今天又炸了。

肉片炒好了。他关火,把菜盛进盘子里,端到出菜口。娃娃鱼站在出菜口外面,两只手撑着下巴,鼻翼一动一动。

“蒜放多了。”

“没多。”

“多了。比昨天多三瓣。”

巴刀鱼没理她。娃娃鱼的鼻子比狗灵。不是比喻,是真比狗灵。上个月隔壁卤肉店丢了一锅老卤,老板娘急得哭,娃娃鱼站在店门口闻了闻,顺着味道走了三条街,在出租屋里把连锅端走的伙计堵个正着。

“三号桌的。”巴刀鱼把盘子推出去。

娃娃鱼端起来,没走。低头看着盘子里的肉片,又抬起头看着他。

“巴哥。”

“嗯。”

“排气扇后面那个东西,又大了。”

巴刀鱼擦锅的手停了一下。“多大?”

“拳头大。”

“上午还拇指大。”

“就刚才。你做这道菜的时候,它一下子胀开的。”

巴刀鱼把抹布扔进水池。走到排气扇下面,抬头看。排气扇的塑料罩子上全是油垢,扇叶早不转了,就是个摆设。罩子和墙之间有道缝,拇指宽,黑漆漆的。普通人看,就是条普通的缝,积了灰,可能藏着蟑螂。

巴刀鱼不是普通人。

他看见缝里有东西在动。不是虫子,是光。暗绿色的光,像腐烂的萤火虫,一闪一闪,闪的频率和他的心跳同步。

咚。亮一下。咚。亮一下。

他伸出手,掌心对着那道缝。玄力从掌根涌出来,不是喷,是渗。像汗从毛孔里渗出来,汇集到掌心,形成一层淡金色的光膜。他把手掌按在缝上。

滋——

像生肉扔进热锅的声音。阴气被玄力灼烧,冒出灰白色的烟。烟很臭,不是焦臭,是腐臭,像死了很久的老鼠被太阳晒化。巴刀鱼没松手。手掌按着缝,玄力往里灌。缝在缩。从拇指大缩成筷子头大,从筷子头大缩成米粒大。

快合上了。

娃娃鱼忽然喊了一声。“巴哥!”

巴刀鱼来不及反应。缝里炸出一团黑气,不是往外炸,是往里吸。他的手掌被吸在墙上,玄力不受控制地往外泄,像拔掉塞子的水池。

他想抽手,抽不动。

黑气顺着他的手掌往上爬,爬到手腕,爬到小臂。所过之处皮肤变成青灰色,血管凸起来,不是青色,是黑色。像有人在他皮肤下面灌了墨汁。

完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厨房门被一脚踹开。

酸菜汤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三瓶啤酒。他看见巴刀鱼的样子,啤酒往地上一扔,瓶子碎了,啤酒沫涌出来。

“娃娃鱼!冰柜!”

娃娃鱼已经动了。她掀开冰柜盖子,从最底层翻出个玻璃瓶。瓶子里泡着东西——红色的,拇指大,像辣椒,但不是辣椒。是“火棘果”,长在玄界火山口的灵材,酸菜汤上个月从一个玄界贩子手里买的,花了一千二。说是“镇阴气的祖宗”。

娃娃鱼拧开瓶盖,把火棘果倒出来三颗,扔给酸菜汤。

酸菜汤接住,一步跨到巴刀鱼身边,把火棘果拍在他手臂上。

果子碰到皮肤,立刻化开。不是融化,是炸开。像鞭炮在水里炸,闷响一声,红色的汁液渗进皮肤。黑色血管遇到红色汁液,像油遇到洗洁精,迅速退散。从大臂退到小臂,从小臂退到手腕,从手腕退到手掌。

巴刀鱼猛一抽手。

手掌从墙上撕下来,带下一块墙皮。墙皮上粘着黑红色的粘液,滴答滴答往下淌。

排气扇的缝,合上了。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冰柜压缩机嗡嗡响,和被踹坏的门在门框上晃来晃去,吱呀吱呀。

酸菜汤蹲在地上,看着碎了的啤酒瓶。“三瓶。全碎了。”

巴刀鱼靠在灶台上,右手垂着。手臂上的青灰色退了大半,剩几块斑点,像胎记。他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头。手指能动,但很僵硬,像在冰水里泡过。

“谢了。”

酸菜汤站起来,把碎酒瓶踢到墙角。“谢个屁。那火棘果一千二,你赔我。”

“赔。”

“还有啤酒,三十六。”

“赔。”

“还有门,你踹的。”

“是你踹的。”

酸菜汤想了想。“对,我踹的。那不用赔了。”

娃娃鱼把冰柜盖子合上,走过来,拿起巴刀鱼的右手翻来覆去看了看。她的手指很凉,按在他手腕上,像冰块。巴刀鱼想抽手,忍住了。

“阴毒渗进经络了。”娃娃鱼放下他的手。“至少要三天才能排干净。这三天你不能动玄力。”

“不行。”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娃娃鱼的声音不大,但很硬。这丫头平时软绵绵的,说话细声细气,像怕吵醒谁。可一旦涉及到玄力的事,她比酸菜汤还犟。“你再动玄力,阴毒顺着经络进心脉,神仙都救不了。”

巴刀鱼没争辩。他知道娃娃鱼说的是真的。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阴气往心脏冲,像一根针,已经刺到心包外面了。如果不是酸菜汤来得快——

“那隙怎么办?”

“先封着。”酸菜汤走到排气扇下面,抬头看了看。“三天,应该撑得住。”

“撑不住呢?”

酸菜汤回过头。“撑不住再说撑不住的。”

这是酸菜汤的口头禅。巴刀鱼认识他三年,听过几百遍。遇到任何事,他都是这句话。撑不住再说撑不住的。不是豁达,是认。认了,就不怕了。

巴刀鱼也认了。

他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把右手伸到冷水下冲。水很凉,冲着发僵的手指。水顺着指缝流下去,流进下水道,带着淡淡的灰色——阴毒的残渣被水流带出来。

娃娃鱼说得对,至少三天。

可三天,够发生很多事。

上个星期,城东开了三道隙。城南开了两道。城北开了四道。隙的数量在增加,间隔在缩短。协会那边发过预警,说都市玄界壁垒正在加速弱化,原因不明。

酸菜汤把碎酒瓶收拾了,用报纸包好扔进垃圾桶。又从冰柜里拿出三瓶新的,咬开瓶盖,递了一瓶给巴刀鱼。巴刀鱼用左手接过来,喝了一口。酒很冰,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

“黄片姜那边有消息没?”酸菜汤问。

巴刀鱼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40章热油(第2/2页)

三天前黄片姜离开的时候,说去城北查一道隙。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连手机都没拿。巴刀鱼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这话说了等于没说。黄片姜说话永远这样,绕来绕去,像他炒的菜——看着是一盘菜,吃进嘴里才知道放了什么。

但巴刀鱼不担心他。担心黄片姜是多余的。那个人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他第一次见黄片姜,是在协会的试炼场上。黄片姜当时是考官,考核内容是“以玄力唤醒死去的食材”。巴刀鱼折腾了两个小时,把一条死了三天的鲈鱼唤醒了一瞬间——鱼尾巴摆了一下,就一下,然后又死了。他觉得丢人。黄片姜走过来,没说话,拿起那条鱼,一刀剖开。鱼肚子里,全是玄力凝成的光点,密密麻麻,像星河。黄片姜说了一句话——“你唤醒了它身体里所有细胞,只是你不知道。”

从那以后巴刀鱼就跟着他。

不是拜师,黄片姜不收徒。只是跟着。黄片姜做菜的时候他看,黄片姜出门的时候他跟着出门,黄片姜喝酒的时候他陪着喝。黄片姜从不教他什么。但每次遇到瓶颈,黄片姜总会恰好出现在他厨房里,炒一个菜,说几句不着边际的话,然后走。等巴刀鱼回过神来,瓶颈已经通了。

“那隙,”酸菜汤靠着冰柜,啤酒瓶握在手里晃,“到底连的什么地方?”

“阴域。”

“确定?”

“阴气的纯度很高。比上个月城南那道高至少三倍。”

酸菜汤不晃酒瓶了。城南那道隙,连的是玄界阴域边缘,漏出来的阴气污染了整条街的食材。三十二家餐馆的食材全部报废。协会派了七个玄厨,花了五天才把隙封住。现在巴刀鱼说这道隙的阴气纯度高三倍。如果这道隙裂开——

酸菜汤没往下想。

他把啤酒喝完,瓶子放在灶台上。“我去趟协会。”

“现在?”

“现在。”

酸菜汤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回头。“巴刀鱼,你欠我一千二百三十六块。”

“记着呢。”

“记着就行。”

他走了。

厨房里剩巴刀鱼和娃娃鱼。排气扇不转,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灶台上的炒锅还冒着热气,肉片的香味残留在空气里,和阴气的腐臭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娃娃鱼坐在出菜口旁边的凳子上,腿晃来晃去。“巴哥,你刚才做的那道菜,叫什么?”

“蒜香肉片。”

“不是问这个。”娃娃鱼的腿不晃了。“我是问,你做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巴刀鱼愣了一下。

他做菜的时候,从来不想什么。不是不想,是来不及想。油烧热了,蒜要下锅;蒜变色了,肉要下锅;肉卷边了,要翻;肉焦黄了,要盛。每一步都卡着时间,慢一秒就老了,快一秒就生。脑子根本顾不上想别的。

可娃娃鱼问的是“心里”。

“不知道。”他说。

娃娃鱼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很大,瞳孔很黑,像两口深井。巴刀鱼被她看得不自在。

“你做那道菜的时候,”娃娃鱼说,“心跳比平时快两成。呼吸比平时浅三成。玄力不是从掌心输出的,是从胸口。你自己没发现。”

巴刀鱼没说话。

娃娃鱼说的是真的。他自己没发现,但她说了以后,他想起来了。炒那道菜的时候,胸口确实发过一阵热。不是灶火烤的,是从里面往外透的热。

“你当时在想什么?”娃娃鱼又问了一遍。

巴刀鱼想了想。

“什么都没想。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觉得,这道菜必须做好。”

“为什么?”

“因为三号桌的客人。”

娃娃鱼眨了一下眼睛。“三号桌的客人怎么了?”

巴刀鱼走到出菜口,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大堂里只有三号桌有人。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褪色的蓝色工装,桌上放着一顶安全帽。帽子上有白灰,有水泥点子。他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两只手放在桌上,像小学生听课。

巴刀鱼认识他。老赵,工地的钢筋工。上个月工地出了事故,他徒弟从脚手架上掉下来,人没了。老赵从那以后就不说话了。每天下工以后来店里,点一份蒜香肉片,坐在三号桌,吃完,付钱,走。一句话不说。

“他徒弟活着的时候,常跟他一起来。”巴刀鱼放下帘子。“每次都点蒜香肉片。两个人,两碗米饭,一份肉片。徒弟吃肉,他吃蒜。”

娃娃鱼不说话了。

“今天是他徒弟头七。”巴刀鱼走回灶台边,拿起那块用了一半的醒味蒜。蒜瓣被切开,断面渗出汁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刚才做那道菜的时候,没想别的。就想让他吃到以前的味道。”

他把蒜放下。

厨房里很静。

过了一会儿,娃娃鱼说了一句。“他知道。”

巴刀鱼转过头。“什么?”

“你做的味道,他知道。”娃娃鱼看着出菜口的帘子。“他吃第一口的时候,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吃。吃完以后,他把盘子里的蒜片一片一片夹起来,吃干净了。以前他不吃蒜的。”

巴刀鱼没说话。

胸口又热了一下。很短,像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背上的青灰色斑点,淡了一点。

娃娃鱼也看见了。她走过来,拿起他的手,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巴哥,你知道刚才那道菜,用的是什么吗?”

“蒜香肉片。”

“不是菜名。是玄技。”

巴刀鱼皱眉。

“你做那道菜的时候,阴隙裂开了。”娃娃鱼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着,画出一道看不见的线。“不是被你的玄力压裂的。是被你的菜引裂的。那道菜里,有东西。不是玄力,不是食材本身的味道。”

“那是什么?”

娃娃鱼放下他的手。“我不知道。但黄片姜知道。他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最高级的玄厨,不是用玄力做菜。是用念力。’我问他念力是什么,他没说。”

巴刀鱼看着灶台上那盘还没端出去的蒜香肉片。肉片焦黄,蒜片金黄,油光裹着每一片肉。很普通的一道菜。他做过几百遍。

可今天这一遍,不一样。

他自己知道。

他做的时候,脑子里没有菜谱,没有火候,没有咸淡。只有老赵坐在三号桌的样子。和他徒弟活着的时候,坐他对面埋头吃肉的样子。

那种感觉,像一根线,从他胸口牵出去,穿过厨房的热气,穿过出菜口的帘子,系在老赵身上。线不是玄力。玄力他能感觉到,像水流,从丹田涌出来,沿着经络走。这根线不是。这根线没有路径。它就在那里。一牵,就动了。

“念力。”巴刀鱼念了一遍这个词。

娃娃鱼点点头。

厨房门又开了。酸菜汤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

“协会那边怎么说?”巴刀鱼问。

酸菜汤走进来,把一张纸拍在灶台上。是协会的预警通知。红头,加急。

“城北开了十七道隙。”

巴刀鱼拿起通知。十七道,不是小数目。城南城东城西加起来,上个月一共开了九道。现在城北一天之内开了十七道。

“什么级别?”

“最低的C级,最高的A级。A级有三道。”

A级。巴刀鱼手里的通知纸被手汗洇湿了一小块。A级隙意味着连通的是玄界核心区域——可能是阴域深处,可能是上古战场,可能是被封印的禁区。去年全城只出现过一次A级隙,协会折了两个人。

“黄片姜呢?”

“联系不上。”酸菜汤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城北。”

巴刀鱼把通知叠好放进口袋。右手还僵着,叠纸的动作很慢。娃娃鱼想帮忙,他已经叠完了。

“走。”

“你手不行。”

“手不行,眼睛还行。”

巴刀鱼走到门口,把挂在门后的围裙摘下来,叠好,放在灶台上。围裙上全是油渍,洗不干净了。他没再看那围裙。

娃娃鱼跟上来。酸菜汤看了看灶台上那盘蒜香肉片,端起来,放到三号桌上。老赵还坐在那里,安全帽放在旁边。

“慢慢吃。”酸菜汤说了一句。

老赵没回答。

酸菜汤转身走了。

门关上。

厨房空了。

排气扇的缝,安安静静。但墙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跳。咚。咚。咚。像心跳。

三号桌的老赵把最后一片蒜夹起来,放进嘴里,嚼了。然后站起来,戴上安全帽,走出店门。

街上的路灯刚好亮起来。

他走进灯光里,走进人群里,不见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