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小林枫一郎?(第1/2页)
大讲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林枫移动。
他走下讲台的台阶,步子不快不慢,皮靴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步,两步,三步。
谁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谁都不敢说话。
谁都在等。
林枫径直走到第七排,停在谁都想不到的位置。
不是停在提问的谁井口修二面前,而是停在了刚才第一个站起来发难的关口忠治面前。
关口忠治坐在位子上,脖子梗着,脸上带着一股子倔强。
林枫低头看着他。
“关口少尉。”
“……在。”
“站起来。”
关口忠治迟疑了一秒,站了起来。
他比林枫矮半个头,不得不仰着脸看。
“你刚才说,帝国陆军势如破竹。”
关口刚想再次强调。
“哈伊。”
啪。
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猛然炸响,声音清脆得在大讲堂里带起了回音。
关口忠治整个人被扇得脑袋猛地一歪,身体在巨大的惯性下踉跄了半步。
整个大讲堂六百多号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关口忠治被扇得歪了一下,右手下意识就要抬。
“手放下。”
林枫的声音不大,但关口忠治的手僵在了半空,然后慢慢放了下去。
他不敢动。
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在欧洲战场杀人如麻的战神,更是现役的大佐!
在等级森严的帝国陆军里,别说扇一个耳光,就是现在把他踹废了,关口也得立正说“嗨”。
林枫冷冷地看着他,那种看死人一般的眼神,让关口忠治浑身颤抖。
“帝国陆军在华夏打了四年,死了几十万人,连一个山城都没摸到。”
“你告诉我,这叫势如破竹?“
林枫没再理会这个被扇蒙了的少尉,转过身,停在了井口修二面前。
井口修二的那股不阴不阳的笑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的脸色白了,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虚汗。
他是中尉。
大佐打中尉,也是天经地义。
“井口中尉。你问我为什么‘灰溜溜’地从苏德战场跑回来。”
井口修二嘴唇哆嗦着,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啪。
这一巴掌更狠,直接抽在井口的嘴角。鲜血瞬间崩了出来。
井口修二被扇得退了半步,后背重重撞在了椅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回来是因为天蝗陛下的命令,你在质疑天蝗陛下的决定?”
这顶帽子太大了。
井口修二的脸从白变成了灰,嘴唇哆嗦了两下,“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属下不敢!属下绝无此意!“
林枫面无表情地绕开他,回头扫视全场。
原本还有几个蠢蠢欲动的刺头,一个个把头埋进了胸口。
“算了,这种弱智的问题我没兴趣再听。现在,我来问你们。”
林枫重新走回讲台前。
“你们当中,有谁知道第23师团是在哪里没的?“
全场死寂,唯有窗外的风声。
良久,一个角落里传出微微颤抖的声音。
“诺门罕。“
林枫点了一下头。
“一九三九年,第23师团在哈拉哈河畔,被苏联人的钢铁洪流碾成了肉泥。”
“那是帝国陆军最勇敢的一群士兵,可他们输得极惨。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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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沉默。
“因为他们拿着三八式步枪,去打苏联的BT-7坦克。”
“他们的反坦克武器只有燧发瓶和爆破筒。”
“他们的指挥官,到死都不明白,现代战争不是靠人命能堆赢的。”
林枫的声音降了下来。
“他们不是不够勇敢。他们是最勇敢的人。但勇敢,不够。”
讲堂里有人红了眼睛。
“我重建第23师团,不是为了让你们去送死。”
“我是要让你们学会怎么打赢。“
“樱心会。“
几十个樱心会的骨干猛地起立,声音整齐划一,震得大讲堂的吊灯都在晃。
“在!”
第23师团在诺门罕跌倒,那我们就选一个更大的战场,在那站起来!听明白了吗?”
“哈伊!!!”
掌声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学员们满脸通红,疯狂地拍击着手掌。
这就是强者,这就是那个能带他们洗刷耻辱的男人。
有人在鼓掌的同时站了起来。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全场都站了起来。
包括跪在地上的井口修二。
他也站了起来,脸上火辣辣地疼,眼睛里的那股子不服已经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被打服了吗?
不全是。
是被那两句话打到了。
“帝国最优秀的军人,凭什么要替别人打仗?“
“第23师团在诺门罕跌倒,就要在更大的战场上站起来。“
演讲结束后,大讲堂变成了菜市场。
学员们一窝蜂地涌向林枫,把他围在了正中间。
有人递过来笔记本要签名,有人举着士官学校的校帽要签名,还有人直接把军服脱下来递过去要签名。
“小林阁下!请您在我的毕业证书上签个名!“
“阁下!我是第五十四期的!跟您是同一个专业的学弟!“
“阁下,我要加入第23师团!我什么都能干!让我去最危险的地方!“
林枫被挤在人堆中间,左手签着名,右手推着往前凑的脑袋。
伊堂在外围急得直跺脚,试图把人群分开,但根本没用。
这群年轻军官的热情比北非的沙漠还热。
今井清坐在第一排没动。
他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身边一个教官凑过来,小声说。
“校长,这个小林大佐……打人不太好吧?“
今井清看了他一眼。
“打的是嘴硬的刺头。该打。“
教官缩了缩脖子。
今井清把目光转回林枫那边。
年轻人们的热情是真的。
小林枫一郎的意图,今井清也看得出来。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演讲。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收割。
收割的是人心。
然而,就在气氛达到最顶点的时刻,大讲堂沉重的木质正门被猛地撞开。
砰!
喧嚣声戛然而止。
一队戴着钢盔、斜挎着冲锋枪的宪兵破门而入。
为首的是一个少佐,腰间别着手枪,臂章上绣着宪兵队的标识。
他身后跟着三个下士,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同一个表情。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属于监察者的傲慢。
宪兵队。
特高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