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历史军事 > 算命:从废材到千古大仙 > 第74章 废材的逆袭宣言

算命:从废材到千古大仙 第74章 废材的逆袭宣言

簡繁轉換
作者:璟言锋 分类:历史军事 更新时间:2026-02-03 19:17:57 来源:源1

第74章废材的逆袭宣言(第1/2页)

马车驶上官道后,路面变得平坦了些,颠簸少了,只剩下轱辘轧过碎石的沙沙声,像春蚕嚼桑叶,细细密密的。

小木头还扒着后窗看,脖子伸得老长,直到青山镇最后一片屋瓦彻底消失在路的转弯处,才慢吞吞缩回身子。他揉了揉眼睛,眼眶红红的,没说话。

林逸也没说话。他靠着车壁,闭着眼,但没睡。

车帘没完全放下,留了条缝。光从缝里挤进来,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线,随着马车摇晃,那道光也晃,从左眼皮跳到右眼皮,像谁用指尖轻轻点着。

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能听见小木头吸鼻子的声音,能听见车夫在外头偶尔吆喝一声“驾”。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又被车轮声盖过去,周而复始。

不知过了多久,小木头小声开口:“先生。”

“嗯?”

“咱们……还回来吗?”

林逸睁开眼。孩子正看着他,眼睛睁得圆圆的,里头有不安,有不舍,还有点别的什么——像是怕被丢下的那种神情。

“想回来就回来。”林逸说。

“什么时候能想回来?”

“等你在京城待腻了的时候。”

小木头摇摇头:“我不会腻的。先生说京城有百万人,那得有多少新鲜事儿?我一辈子都看不完。”

林逸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那就待到你看完。”

马车又转过一个弯。路旁出现了田野,收割后的稻茬子黄澄澄一片,一直铺到远山脚下。田埂上有农人扛着锄头走,步子慢悠悠的,影子拖得老长。更远处,几缕炊烟从村落里升起,笔直笔直的,升到半空才散开,融进天色里。

林逸看着那些炊烟,忽然开口:“一年前这个时候,我在青山镇饿得眼冒金星。”

小木头转过头来。

“真的。”林逸语气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家里一粒米都没了,只剩半块发霉的窝头。我坐在门槛上,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心想:这辈子是不是就到头了?”

他顿了顿:“那时候,隔壁胖婶来说亲,说王屠夫家的闺女看上我了,只要我肯入赘,顿顿有肉吃。”

小木头眼睛瞪得更圆了:“先生……您答应了?”

“差一点。”林逸说,“就差那么一点。我都想好了,入赘就入赘吧,总比饿死强。可就在要点头的时候,外头来了衙役,说李掌柜来讨债,三两银子,拿不出来就要抓我去抵工。”

车厢里静了静,只有车轮声。

“然后呢?”小木头问。

“然后……”林逸看向窗外,“然后我眼前突然出现了些东西——一些数字,一些提示。我靠着那些东西,躲过了讨债,找到了孙大娘丢的鸡,吃上了第一顿饱饭。”

他转过头,看着小木头:“再然后,就有了你见到的那些事。帮人找东西,断案子,算命……其实哪是什么算命,就是多看几眼,多算几下。”

小木头似懂非懂地点头。

马车经过一片林子。树影斑驳,光点在地上跳跃,像撒了一地碎金子。林逸盯着那些光点,继续说:“一年前,我在这里饿得想死。一年后,我被迫离开,却是因为太‘成功’——你说,这世道可笑不可笑?”

这话他说得很轻,但字字砸进车厢里,沉甸甸的。

小木头想了很久,才小声说:“先生,我不太懂。成功了不好吗?”

“好,也不好。”林逸收回目光,“好的是,你能吃饱穿暖,有人敬你有人需要你。不好的是……你照出了太多人的不堪。”

他想起周县令书房里那幅“高山流水”,想起“知音难觅”四个字。

“人活在这世上,有时候就像站在水里。”林逸说,“水清的时候,你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也能看见水底的石头。可大多数人,宁愿水浑一点——浑了,就看不见石头硌脚,也看不见自己脸上的泥。”

小木头眨巴着眼睛,努力理解这话。

林逸也不指望他全懂,只是自顾自说下去:“我在青山镇这一年,做的其实就是把水搅清了一点。让赵寡妇看清儿子在哪,让李小山看清爹是怎么死的,让周县令看清身边人是什么货色……水清了,有人感激,有人却恨。”

“恨什么?”

“恨你让他们看见了不想看的东西。”林逸说,“恨你打破了他们习惯的浑水。”

马车驶上一段坡路,速度慢了下来。车夫在外头“吁”了一声,马打了个响鼻,蹄子踏得更重了。透过车帘缝隙,能看见路旁的树向后倒去,天空越来越开阔。

快到坡顶时,林逸忽然说:“停车。”

车夫“吁——”地勒住马。车停了,惯性地晃了晃。

林逸掀开车帘,跳下车。小木头跟着下来。

坡顶风大,吹得衣袍猎猎作响。林逸转过身,朝来路望去。

从这里看,青山镇已经很小了,缩在群山环抱的盆地里,像谁随手撒下的一把芝麻。房屋的轮廓模糊了,只剩下片片青灰的色块,被纵横的街道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镇口那棵老槐树还能看见一点影子,像个沉默的标点,钉在路的尽头。

更远处,是绵延的群山。秋日的山色层叠,近处深绿,远处浅蓝,最远的只剩一抹淡影,融进天际线里。天很高,云很少,阳光毫无遮拦地泼下来,照得天地一片澄明。

林逸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风卷起尘土,扑在脸上,带着干草和泥土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那味道钻进肺里,有点呛,却真实得让人想流泪。

“先生,”小木头扯了扯他的袖子,“您在看什么?”

“看我来时的路。”林逸说。

“路有什么好看的?”

“路不好看,但路上的脚印好看。”林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普通的布鞋,鞋底磨薄了,边缘开线,小木头说要给他补,他一直没让。

这双鞋,从青山镇的青石板,走到这里的黄土路。

鞋上沾着泥,泥里混着青山镇的土,混着官道的尘。

“一年前,我穿着这双鞋,走在青山镇的街上,没人多看我一眼。”林逸说,“现在我要走了,半条街的人出来送我——你说,是因为我这个人变了,还是因为我做的事变了?”

小木头想了想:“都有吧。”

林逸笑了:“聪明。”

他转回身,不再看青山镇,而是望向路的前方。官道蜿蜒向前,穿过田野,穿过村落,穿过远山的隘口,消失在视线尽头。

路还长,长得看不见终点。

“先生,”小木头也望向那边,“京城……会有更多人需要我们帮助吗?”

林逸没立刻回答。

风更大了,吹得路旁的枯草伏倒一片,又挣扎着挺起来。远处田里的稻草人歪着脖子,破衣服在风里哗啦啦响。更远的天边,一群鸟飞过,排成人字形,朝南去。

“会有的。”林逸终于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字字清晰,“京城有百万人,就有百万种苦,百万种难。有人丢东西,有人找不着路,有人被冤枉,有人活不下去……这些,都需要有人帮。”

他顿了顿,看向小木头:“但京城和青山镇不一样。那里的水更浑,浑了几百年,底下藏的石头更大,硌脚更疼。要把那水搅清……不容易。”

“那咱们还去吗?”

“去。”林逸说,“不但要去,还要把水搅得更清。”

他转身往马车走,脚步很稳,踩在黄土路上,一步一个脚印。小木头跟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跟上。

上车前,林逸又回头看了一眼。

青山镇还在那儿,小小的,静静的,像幅褪了色的画。

他想,也许很多年后,他会忘记那里的很多事——忘记王屠夫家的闺女长什么样,忘记张半仙算命时爱摸的那几根胡子,忘记孙大娘家的鸡是什么花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废材的逆袭宣言(第2/2页)

但有些东西忘不掉。

比如饿得眼前发黑时,啃下那半块霉窝头的味道;比如第一次用数据分析帮人找到东西时,心里那点微弱的雀跃;比如赵寡妇送棉衣时,袖口上那两个字——“平安”。

这些,都刻在骨子里了。

马车再次启动。

这次林逸没再闭眼。他掀开车帘,让风灌进来,让光洒进来。路旁的景色不断后退——田野,村落,小河,石桥。偶尔有行人经过,挑担的,推车的,骑驴的,都匆匆忙忙,朝着各自的方向。

小木头靠在他身边,渐渐睡着了,头一点一点的。林逸把赵寡妇送的那件棉衣盖在孩子身上,掖好被角。

车夫在外头哼起了小调,还是荒腔走板的,但混在风声里,竟有种别样的苍凉。

林逸听着那调子,心里却异常平静。

他想,这一年的青山镇,像一场漫长的梦。梦里他挣扎过,迷茫过,也得意过。现在梦醒了,他得继续往前走。

至于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有那些“数据分析”的能力,为什么偏偏是他——这些问题的答案,也许就在前方。

马车又转过一个弯。

前方出现了一个茶棚,茅草顶,竹竿撑,棚下摆着几张破桌子。棚前挑着面幡子,写着个歪歪扭扭的“茶”字。这会儿正是晌午,棚里坐了几个人,都在喝茶歇脚。

林逸对车夫说:“停一下,歇歇脚,吃点东西。”

马车在茶棚前停下。

林逸叫醒小木头,两人下了车。茶棚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见有客来,忙迎上来:“两位客官,喝茶还是吃饭?有刚蒸的馒头,还有卤豆干。”

“来壶茶,四个馒头,一盘豆干。”林逸说。

“好嘞!”

两人找了张靠边的桌子坐下。棚里还有三桌人——一桌是行商打扮,正在低声谈生意;一桌是个老书生,独自喝着茶,面前摊着本书;还有一桌是三个粗汉子,敞着怀,正大声说笑。

林逸的茶刚上来,就听见那三个粗汉中有人嚷:“要我说,京城那事儿,准是闹鬼!”

另一人说:“扯淡!哪来的鬼?我看是有人装神弄鬼!”

“装神弄鬼能装到观星楼去?那可是皇家的地方!”

观星楼。

林逸端茶的手顿了顿。

他想起周县令那封信,想起纸条上那句“若遇名‘观星楼’之处,切勿靠近”。

原来真有这么个地方。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喝茶,耳朵却竖了起来。

第三个汉子压低声音:“我跟你们说,这事儿邪乎。我有个表亲在京城当差,他说观星楼三个月前就开始不对劲——夜里总有动静,像有人哭,又像有人笑。守夜的侍卫换了三拨,都说撞见鬼了。”

“后来呢?”

“后来宫里来了个老道士,做了场法事,消停了两天。可没几天又开始了,这回更厉害——楼里那些观星的器具,自己会动!”

“胡扯吧?”

“真真的!”那汉子拍桌子,“我表亲亲眼见的!铜铸的浑天仪,没人碰,自己转!转得飞快,跟疯了似的!”

老书生那桌传来一声咳嗽。那书生抬起头,慢条斯理地说:“几位,子不语怪力乱神。浑天仪乃铜铁所铸,无人驱使,何以自转?定是机关暗设,或是有风。”

粗汉子不服:“老先生,您读书多,您说说是怎么回事?”

老书生合上书,捋了捋胡子:“依老朽看,此事有三种可能。其一,确有人暗中操纵,以达不可告人之目的;其二,器具年久失修,机关失灵;其三……”

他顿了顿,眼睛扫过棚里众人,声音压得更低:“其三,天有异象,国有异变。”

这话一出,棚里安静了一瞬。

连行商那桌都停了交谈,侧耳听着。

林逸慢慢喝着茶,心里却在飞快地转。

观星楼,皇家天象观测之地。器具自转,夜半异声。周县令的警告。州府某人被师爷供出……

这些碎片,像散落的珠子,在他脑子里滚来滚去,还差一根线,就能串起来。

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马蹄声。

急促的,由远及近。

棚里所有人都往外看。只见官道尽头,一匹黑马疾驰而来,马上是个穿黑衣的汉子,风尘仆仆,脸上蒙着半块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马到茶棚前,汉子勒住缰绳,马嘶鸣着人立而起,溅起一片尘土。

汉子跳下马,大步走进茶棚。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老板面前,扔下一块碎银:“一壶茶,快。”

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老板不敢怠慢,赶紧倒茶。汉子端起碗,一饮而尽,又要了一碗。喝到第三碗时,他才似乎缓过气来,拉了把凳子坐下,摘下蒙面布。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三十来岁,皮肤黝黑,眼角有疤。但林逸注意到——他的左手缺了小指。

断口很齐,是刀砍的。

汉子似乎察觉到林逸的目光,猛地转过头,眼神如刀,直刺过来。

林逸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端起茶碗,轻轻呷了一口。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触即分。

汉子别过脸去,继续喝茶。但林逸能感觉到——那人的余光,还在盯着自己。

棚里的气氛变了。

粗汉们不再大声说笑,行商们压低了声音,老书生收起书,慢慢喝茶。只有小木头还懵懂无知,啃着馒头,小声说:“先生,豆干咸了。”

林逸“嗯”了一声,给他倒了碗茶。

黑衣汉子喝完茶,站起身,又扔了块碎银,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林逸一眼。

那眼神很深,像井,看不见底。

然后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马蹄声渐远,茶棚里的人才松口气。

粗汉中有人说:“这什么人啊,怪吓人的。”

“看那打扮,不是善茬。”

“别管了,喝茶喝茶。”

林逸却一直盯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心里那根弦,绷紧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茶碗。碗底沉着几片茶叶,散乱地铺着,像某种暗示。

“小木头。”他轻声说。

“嗯?”

“吃快点。”林逸说,“咱们得赶路了。”

“不是要歇会儿吗?”

“不歇了。”林逸站起身,掏出铜钱放在桌上,“老板,结账。”

走出茶棚时,日头正烈。阳光白花花的,刺得人睁不开眼。

林逸回头看了一眼茶棚。破旧的茅草顶在光下泛着灰白,那面“茶”字幡子在风里轻轻晃。

他转身上车,对车夫说:“走,快点。”

马车再次启动,比之前快了许多。

小木头扒着车窗,看着茶棚越来越小,终于忍不住问:“先生,刚才那个人……您认识?”

“不认识。”

“那您为什么急着走?”

林逸没回答。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那汉子缺了小指的左手,还有那如刀的眼神。

有些相遇,是偶然。

有些相遇,是必然。

而有些相遇,是有人算好了的。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扬起一路尘土。

林逸睁开眼,看向前方。路还在延伸,穿过田野,穿过村落,穿过远山的隘口。

而隘口那边,就是通往京城的路。

也是通往答案的路。

他想,是该加快脚步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