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仙侠武侠 > 无敌从降妖除魔开始 > 第442章 请烛神赴死

无敌从降妖除魔开始 第442章 请烛神赴死

簡繁轉換
作者:棠鸿羽 分类:仙侠武侠 更新时间:2026-04-30 20:38:42 来源:源1

姜望闭起了眼睛,又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对面的烛神。

眼眸里闪烁着流光溢彩。

烛神似乎从中看到了那个既定的未来。

但也看到了另一个可能性。

祂笑着说道:“才刚醒来又要被杀死,总归是一件很糟糕的经历。”

姜望说道:“你不试着反抗?”

烛神说道:“或许是该反抗,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我既然已经醒来,就该竭力争取那个重生的可能,又怎能不战而退?”

话虽如此,但烛神的语气里相当平静,好像重生与否没什么所谓。

姜望只是看着......

孟执谕的右臂在柳谪仙第七剑劈落时寸寸炸裂,黑血泼洒如墨,在虚空里尚未消散,便被熊骑鲸言出法随唤来的寒霜冻结成一串幽蓝冰珠。她踉跄倒退三步,足下踏碎的虚空裂痕竟泛起细密金纹——那是西覃龙脉被惊动的征兆,是吕涧栾袖中暗扣的镇国玉玺无声震颤所致。她抬眸望向吕涧栾,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灰翳,仿佛有烛火将熄前的最后一跳。

吕涧栾没看她的眼睛。

他左手负在背后,指节捏得发白,右手却已按上腰间古剑“断岳”。剑鞘未离身,可鞘内剑鸣如潮,嗡嗡震得他腕骨发麻。这把曾斩过九婴尾骨的剑,此刻正吞吐着西覃气运凝成的赤金光晕,光晕边缘却缠绕着几缕若有若无的青烟——那是孟执谕当年为他驱散寒毒时留在剑鞘夹层里的妖息,百年未散,此刻竟与龙脉金光悄然相融。

“陛下。”熊骑鲸声音低沉如地脉滚动,“再拖下去,折丹追着烛神之力,怕要撞进琅嬛山腹。”

话音未落,天穹某处骤然撕开一道血口。不是无间地狱那种混沌裂隙,而是纯粹由暴烈烛火灼烧出的创口,边缘翻卷着熔金般的焰舌。一股灼热到令澡雪修士神魂刺痛的气息喷涌而出,空气扭曲成无数个晃动的吕涧栾的倒影——有的身着龙袍,有的披着孟执谕送的鹤羽氅,有的甚至穿着两人初遇时她化形的素裙。

孟执谕浑身一震,左肩旧伤迸裂,淌出的血竟是温热的。

她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却让正在结印加固莲花阵的有玄僧指尖一颤,佛珠崩断两粒。那笑声里没有悲怆,只有一种近乎释然的澄明,仿佛终于卸下背负百年的枷锁。

“原来如此。”她望着吕涧栾,声音像拂过青铜编钟的风,“你早知我留手。”

吕涧栾按在剑鞘上的手指终于松开一寸。他喉结滚动,却没应声。远处战场,猰貐正被青隼死死缠住,那青隼双翼展开时竟浮现出半幅残缺的烛神图腾,翎羽间电光噼啪作响——这是烛神座下青隼本该有的威仪,而非如今这副强撑的残破模样。而凶神折丹的身影已在血口边缘显形,祂周身缠绕的血气里,赫然裹着一缕被强行压缩的、微弱却无比纯粹的烛神之力,正被祂以妖元反复淬炼,如同锻打即将成型的兵刃。

微生煮雨站在断崖边,指尖轻轻划过阿姐颈侧那道几乎不可见的银线。线头隐入皮肉,另一端却遥遥指向血口方向。“你猜,”他声音带着笑意,“当折丹把这缕烛神之力炼成‘伪神格’,再种进孟执谕心窍时,她还能否认出眼前这个人?”

阿姐猛地绷紧脊背,银线随之勒进皮肉,渗出细小血珠。她死死盯着血口,瞳孔里映出折丹狞笑的轮廓:“你根本不是要她杀吕涧栾……你是要她亲手弑神。”

“聪明。”微生煮雨指尖一弹,银线微微震颤,“烛神陨落时,最后散逸的神性碎片分作七缕,一缕入城隍庙供奉香火,一缕附在姜望血脉,三缕被折丹吞食,剩下两缕……”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姐苍白的脸,“其中一缕,正被我钉在你脊椎第三节骨缝里,等你挣脱时,它会顺着你的真元逆流而上,炸开你天灵盖。”

阿姐浑身血液瞬间冻住。她忽然明白了微生煮雨为何要选在此刻动手——城隍刚散尽愿力,烛神之力最不设防的刹那,才是窃取神性最稳妥的时机。而她被制住的真正目的,从来不是阻止她插手战局,而是让她成为一枚**容器,替他承接那缕游荡百年的烛神本源。

血口中的折丹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祂将炼化的烛神之力狠狠掷向孟执谕!那团金焰在空中拉出凄厉长啸,所过之处虚空尽数琉璃化,连熊骑鲸言出法随凝出的山岳虚影都被烫穿一个窟窿。

孟执谕没有躲。

她张开双臂,任那团足以焚毁大物神魂的金焰撞入胸膛。没有惨叫,只有一声悠长叹息,像古寺暮鼓敲碎最后一片薄冰。她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金纹,随即寸寸皲裂,露出底下流转着星辉的骨骼——那是烛神座下妖族特有的“燃骨”异象,传说唯有自愿献祭本源者才会显现。

吕涧栾的剑终于出鞘。

剑光如银河倾泻,却在触及孟执谕眉心前三寸戛然而止。他看见她裂开的唇角溢出金血,看见她眼眶里滚落的泪珠在坠地前就化作两簇微型烛火,更看见她抬起的手,正缓缓按向自己心口——那里金纹最盛,正疯狂吞噬着折丹掷来的神性。

“别碰她!”熊骑鲸暴喝,可晚了。

吕涧栾的指尖已触到她染血的衣襟。刹那间,他掌心传来万针攒刺之痛,整条右臂的经脉尽数亮起与孟执谕身上相同的金纹。西覃龙脉轰然共鸣,他脚下虚空塌陷成漩涡,漩涡中心浮现出百年前奈何海畔的幻影:少年皇帝跪在礁石上,用匕首割开手腕,将鲜血滴入孟执谕化形的白狐口中;白狐舔舐伤口时,眼角滑落一滴泪,落地即成琥珀色的烛火种子……

“原来……”吕涧栾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当年你替我挡下荒山神的诅咒,用的是烛神赐予的‘代命契’。”

孟执谕涣散的瞳孔里终于映出他完整的脸。她想点头,可金纹已爬上脖颈,封住所有声带。她只能用尽最后力气,将按在心口的手移向吕涧栾掌心,五指紧扣——那动作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吕涧栾想起登基大典上,她作为礼官执掌玉圭,也是这样稳稳托住他颤抖的手腕。

就在此时,阿姐在断崖上仰天长啸。

束缚她的银线寸寸崩断,可她脊椎第三节骨缝里,一缕比发丝更细的金光倏然射出,如离弦之箭直贯云霄!那光芒掠过之处,所有被无间地狱侵蚀过的修士神魂齐齐一震——陈知言额角青筋暴起,他忽然看清了自己掌心浮现的龙纹并非西覃皇权印记,而是烛神当年烙下的“守烛人”符诏;裴皆然剑尖滴落的血珠在半空凝成细小的烛台形状;就连重伤濒死的吕青雉,胸前溃烂的伤口边缘也浮现出微弱的金边……

微生煮雨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闪电般伸手抓向那缕金光,指尖却穿过虚影。金光在触及血口边缘时陡然暴涨,竟在折丹与孟执谕之间撞出一面半透明的琉璃镜。镜中映出的不是此刻战场,而是烛神殿废墟——十二根盘龙巨柱尚在,只是龙首尽数断裂,柱身铭刻的古老咒文正被无数黑蚁啃噬。镜面中央,一尊残破神像缓缓睁开眼,手中烛台流淌出的不是火焰,而是漫天星斗组成的河流。

“岁月长河……”微生煮雨喃喃自语,袖中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空树僧竟把钥匙藏在这儿。”

阿姐咳着血从断崖跃下,每一步踏在虚空都溅起金色涟漪。她掠过吕涧栾身边时,突然反手将一枚温热的琥珀塞进他手中:“烛火种子,能压住她心口的神性暴走——但只能压三息。”

吕涧栾低头,琥珀里封存的烛火正温柔跳动,与孟执谕心口金纹同频闪烁。他猛地抬头,却见阿姐已冲向血口,身后拖曳的血迹在空中凝成一道蜿蜒金线,直指折丹咽喉。

“拦住她!”微生煮雨厉喝。

可没人能拦。

因为就在阿姐撞向血口的同一瞬,整个琅嬛山脉的城隍庙同时响起晨钟。不是愿力凝聚的幻音,而是实实在在的青铜震颤。每座庙宇的泥塑神像眼眸金芒大盛,千百道金光汇聚成束,精准刺入阿姐后心——那是城隍散尽神躯前,悄悄埋在人间信仰里的最后一道伏笔。

阿姐的身体在金光中开始琉璃化。

她回眸一笑,笑容里没有痛苦,只有尘埃落定的平静。她举起双臂,任琉璃化的指尖刺入血口边缘,硬生生将那道裂隙撑开更大——不是为了放折丹出来,而是为了让所有被烛神之力唤醒的人,都能看清镜中真相。

镜面骤然扩张,覆盖整个天穹。

陈知言看见自己幼年时偷偷埋在御花园的烛火种子,如今已长成遮天蔽日的烛阴树;隋侍月发现腰间玉佩裂痕里渗出的不是血,而是与镜中烛阴树同源的汁液;连正在围杀祸壤君的韩偃,剑锋劈开妖雾时,都瞥见对方鳞甲缝隙里同样闪烁着微弱金光……

所有人这才真正明白——所谓烛神之战,从来不是神魔厮杀,而是烛神以自身为薪,点燃人间万载长明的灯芯。那些被称作“妖”的存在,不过是最早承接到烛火的守夜人;而所谓“人族”,不过是后来接过灯盏的持烛者。

孟执谕心口的金纹突然逆转。

不再是吞噬,而是绽放。一朵由纯粹神性凝成的烛花在她胸前盛开,花瓣层层剥落,每一片都化作一个微缩的琅嬛山影像。最中央的花蕊缓缓旋转,显露出一行燃烧的古篆:

【守烛者,不问来处,唯照归途】

吕涧栾握紧琥珀,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厮杀与咆哮:“朕敕令西覃龙脉,永镇此花。”

话音落,他右臂金纹爆裂,断岳剑脱手飞出,剑身瞬间被烛火镀成赤金,如流星般贯入孟执谕心口烛花。没有鲜血迸溅,只有千万道金光自剑尖炸开,顺着烛花脉络蔓延至她全身。孟执谕琉璃化的身躯开始溶解,却不是消散,而是化作无数萤火般的光点,温柔包裹住吕涧栾周身——那些光点里,有他们初遇时海浪的咸涩,有登基大典上檀香的暖意,有百年间每一次沉默对视的微光。

凶神折丹发出不甘的怒吼,可祂周身血气正被光点疯狂侵蚀。那缕被炼化的烛神之力在祂体内剧烈反噬,竟从祂七窍中钻出细小的烛火苗。

微生煮雨看着漫天飞舞的光点,忽然抚掌而笑:“妙啊……原来最强的棋子,从来不是谁掌控的力量,而是谁愿意记住的光。”

他转身走向断崖,衣袖拂过阿姐残留的琉璃残骸。那残骸在他指尖化作齑粉,却在飘散途中凝成一只振翅的青雀——正是当年烛神座下,被折丹斩落的第一根翎羽所化。

青雀掠向吕涧栾,停驻在他肩头。它歪着头,用喙轻轻点了点孟执谕消散前最后凝望的方向。

吕涧栾抬起左手,接住那只青雀。

此时,琅嬛山巅第一缕真正的晨光刺破云层,照在满地狼藉的战场上。陈知言默默拾起地上半截断裂的龙纹玉玺,将缺口处抵在唇边——那里不知何时,已悄然浮现出与烛花同源的金纹。

而遥远的奈何海上,一座孤岛正从水底缓缓升起。岛上没有草木,唯有一株焦黑的烛阴树桩,树桩中央,一点微弱却固执的火苗,在朝阳下轻轻摇曳。

整片天地忽然寂静。

连风都停了。

只有那点火苗燃烧的细微声响,沙沙,沙沙,沙沙——

像一百年前,某个雪夜,有人用指尖蘸着烛油,在吕涧栾掌心画下的第一个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