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狗眼看人低(第1/2页)
周虎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向角落里依旧熟睡的孙老歪。
他走过去,手中的短刀轻轻在孙老歪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刀刃不深,却足够锋利,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嘶——”
剧烈的疼痛让孙老歪浑身一哆嗦,瞬间从睡梦中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朦胧。
周虎指了指地上赵疤脸的尸体,“赵疤脸背叛我,意图趁夜杀我,现已伏法,你去,把他的尸体拖去后山喂狼,处理干净。”
孙老歪顺着周虎指的方向看去,看到赵疤脸的尸体,吓得脸色惨白。
老大把赵疤脸杀了!
另一边。
早在入了宁远城之后,陈冬生一直忙着防卫事宜。
尤其是派出两千兵去打黑风矿,在这种情况下,又是开春之际,几乎不用猜测,都可以断定鞑子必定会趁机攻打。
“大人,全部骑兵都派出去了,往北、西、东三面三十里内游动哨,把沿途能带走草料、柴、囤粮都运到城内了,就算带不走的,该烧的也都全烧了。”陈青柏汇报。
陈冬生点了点头,道:“烧得干净些,让那些在外的兄弟也都当心点,只侦查,有什么消息立刻回禀,不得延误。”
陈青柏点头,“都已经吩咐下去了,对了,黑风矿那辈也有消息了,陆寻他们已经拿下了黑风矿,就是周虎还没找到。”
“黑风矿地势复杂,周虎肯定有其他退路,等到鞑子攻打宁远城,他们肯定会再次冒出来,让陆寻他们死守黑风矿,绝对不能让周虎再夺回去。”
城外十里。
陈大柱满头大汗,看了眼日头,叹了口气,“还以为在宁远来了能干一番事业,没想到还是干苦力,冬生也不知道咋想的,帮我安排个轻松简单的活也行,偏偏要干最累的挖土活,我在村里已经挖的够多了,来到宁远,还得挖,这叫咋回事。”
陈大柱抱怨了一会儿,见没有附和他,抬起身,才看到陈三水和陈知焕还有陈麻子他们在那喝水。
他走过去,抱怨道:“你们喝水咋不叫我。”
“这事还要叫啊,你拉屎要人叫不。”陈知焕打趣道。
陈大柱也没生气,抱着水囊咕噜噜大灌了几口。
陈麻子笑着道:“大柱,你也别抱怨了,这可是大事,要是鞑子来了,咱们挖的坑能把人挡住,这要是传回村里去,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功劳。”
陈大柱抹了把脸上的泥汗,咧嘴一笑:“你少骗我,这哪里是光宗耀祖,我就挖个坑,能顶多大事。”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挖坑也是挖有用的坑,这坑断鞑子马腿,相当于挖的坑杀了敌人,这还不是光宗耀祖啥是光宗耀祖。”陈麻子喋喋不休。
见状,陈三水笑道:“大哥现在就觉得读书能光宗耀祖,可惜啊,他家青柏是没希望了,就看底下那几个孙子有没有指望。”
陈大柱咧着嘴笑,“都是一个祖宗,家里能出一个冬生,肯定能出第二个,老三,你要是不想要,那给我们大房。”
陈三水顿时笑不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9章:狗眼看人低(第2/2页)
这种事哪能给。
四人忙里偷闲了一会儿,那边的监工走过来了,骂道:“懒人屎尿多,你们四个干嘛呢,别偷懒,快去干活。”
陈大柱哟嘿了一声,撩起袖子,“你嚷嚷啥,知道我是谁不。”
监工一愣,随即拿起手中的鞭子扬了扬,“我管你是谁,在这里干活,就得听我的。”
“哎呀你……”
陈大柱就要自报身份,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监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陈知焕和陈麻子一左一右架走了。
“你们干啥,我都还没跟他理论呢,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陈知焕小声道:“咱们来挖沟壕,就得有干活的样子,你要是把冬生搬出来,能把监工唬住。”
陈大柱理所当然,“对啊,我就是要唬住他,让他别狗眼看人低。”
“这事过了之后,人家只会说陈大人有个族人,干活还偷懒,你自己丢脸就算了,连带着咱们姓陈的一起丢。”
陈大柱:“……”
最后,陈大柱还是没报身份,忙活了一天,整个人累的快散架了。
陈大柱一看到陈冬生,就忍不住抱怨。
“冬生,挖沟壕的事情就算了,你让我去干其他活吧。”
陈冬生看着他灰头土脸的样子,道:“沟壕不要啥技术,能有把子力气就能做好。”
“其他的我也能做,你就给我换个吧,我实在是看不惯那个监工,稍不慎就打骂,简直没把人当人。”
陈冬生知道他受了委屈,要安抚一下,于是问道:“那大伯,你要干啥?”
“反正不是去挖沟壕就成。”
陈冬生想了想,“还有抬石料、运灰泥,比挖沟还累,倒是可以去筑土台,架小炮,设千斤闸、火油柜,你看你选哪个一个?”
陈大柱有些讪讪,“这些听着好麻烦,有没有简单点的?”
“大伯,大敌当前,我们尽快把防御弄好,不然等到鞑子打过来,说啥都晚了,你要是实在不想去,那就留在宅子里打扫吧。”
“那不成。”陈大柱顿时不敢了,“这些都是娘们干得活,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肯定要干大事,我、我还是继续挖沟壕吧。”
陈冬生见目的达成,笑着道:“辛苦大伯了。”
陈大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谢啥谢,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陈冬生紧赶慢赶,总算是在鞑子进犯前,把所有的防御都安排妥当了。
当探子来报,说鞑子大军进犯时,陈冬生并没有感到意外,反而有种终于来的踏实感。
鞑子,迟早得进犯宁远,这场战,必须打。
其实,朝廷关于打仗是两种态度,以张首辅为首的主战派,坚持和鞑子死战到底。
还有苏阁老为首的主和派,主张议和保社稷安稳。
如果是他,陈冬生更倾向于打,一味地求和忍让,反而让别人看不起。
只有手里的枪和大炮硬,别人才不敢进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