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都不知道,时是她姥姥的姓。
在这个世界,全世界都知道她叫汪翠,只有阿云知道她想叫时翠。
“所以,你来了,我知道。”
至于历爸爸,我虽然也刷到过他的满分,但我从不是他最重要的人。
我已经忘记他是第几个被我刷到满分的人了,只记得那是一次偶然。
人总是会阶段性的喜欢一些巨大的或微缩的东西,觉的它们可爱有趣。
我也一样。
所以,有段时间,在打这个游戏时,我将自己设定成了一只鼠。
同样打着休闲的名义,变成鼠的我去看了像小房子一样的蘑菇,去踩了金黄金黄的落叶,去吃了比身体还大的花生……
也是在这次神奇旅行中,我钻进了一个山洞,遇到了一个绝望的、濒死的游戏npc。
他是一名矿工。
老实说,我当时第一时间感觉到的,并不是同情害怕等情绪。
我的第一反应是——卧槽!我们团队可真是牛逼啊!就连这种空旷的地图,我们都在里面加入了npc。
不仅有npc,明天的城市新闻里,肯定还会出现与遇难相关的新闻。
紧接着,选择了律师等职业的玩家,就可以为这位受害者的家属打官司啦!
我们团队这也太棒了吧,这不得把玩家们拿捏的死死的?真不愧是我啊!
但是,产生这种情绪的下一秒,化身为鼠的我,就听到了声音。
是那个濒死的男人在用录音设备录音,或者说,他是在说遗言。
他满头满脸都是血,腿也断了一条,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只能歪着头轻声呼吸出音节。
“……呼,真不想死啊,我的老婆还大着肚子,我死了,我的老娘、老婆和孩子,该怎么办啊……”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我,无神的眼中立刻迸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光。
他说:“带我出去,求你。”
居然求一只鼠……
最后,我还是带他离开了那个坍塌的矿洞,靠着我灵敏的鼻子,它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气体的流动。
在他获救的瞬间,对我的好感度达到了满分。
估计谁也想不到,响当当的煤老板历雄,会对一只红眼老鼠产生满分的好感。
但就算如此,历雄却并未像时翠那样,对我设置一个“口令”。
他对一只老鼠又能有什么期待呢?
“如果有人能将我唤醒,那那个人一定是我老婆啦!”表面憨笑,实际上是专门给熊孩子擦屁股的熊家长·历雄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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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雄,就是时翠的那个一走就是大半年的男人。
没想到他俩处的还挺好。
至于历雄为什么会从“程序化”的行为中苏醒,则真的是因为时翠。
在我进入这个真实的世界,喊出“时阿姨”这个称呼后,被“口令”唤醒的时翠,不敢置信的、下意识的、死死的掐了一把历雄。
而那“死死的一掐”,就是历雄为自己老婆设置的口令。
“如果我老婆没有清醒,那我醒来也没有必要啊。”他是这么说的。
时翠虽然从泼辣小媳妇儿,变成了泼辣贵妇,但中间的这几十年里,她至始至终动的都是嘴皮子,而不是手。
她从来不会对丈夫、孩子动手,这是她的为人处事。
但在面对历雄时,她的说法却是:“在外面我可给足了你面子,在家里该怎么着,你心里也得有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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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翠真的很可爱,连小算计都是好的。
被老婆掐醒后,空中出现了第二张硕大的卡面,上面标示的好感度,也瞬间从0升到了100。
紧接着,便是一声属于历雄的咆哮——“让你平时多锻炼你不听,现在摔了吧!!”
承受对象必然还是——倒霉跪摔,并磕掉了一颗牙的历北。
在他越来越迷茫的眼神下,历大哥凑近他,努力小声,但大声密谋:
“你看看你脖子上的印子,怪不得会腿软,你个软脚虾!”
无**可说的历二姐,已经直接开始撸袖子了……
不用说,这两位,曾经也被我在游戏《就酱吃》里刷到了满分,并莫名触发了口令,从真实世界中清醒过来了。
看着被一向护短的家人喷的一脸怀疑人生的历北,我终于开怀的笑了出来。
隔着纸巾,我帮他捡起了磕掉的那颗牙,并开车始向了牙科医院。
从后视镜中,我看到历北仍是不可置信的频繁扭身看着身后。
身后是不断挥手送别他们的历家人。
若是以往,历北肯定臭屁极了的说:“哼,我都多大了,他们还跟对小孩儿似的对我。”
表面不屑,实际上全是炫耀。
现在则不同,从他不断回头的动作中,就可以看出他的怀疑。
如果这时候,历北手上能有一捧玫瑰花,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始摘花瓣。
“他们在送我。”
“他们在送别人?”
“他们在送我!”
“他们在送别人?”
……
我觉得好笑极了,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下一刻,果不其然听到了一声爆呵:“笑屁啊你!!你是不是在笑小爷?你疯了吗你!你个破落户!”
我收起笑,隔着后视镜给了他一个眼神。
看起来像是生气了,其实内心平静极了,毕竟……这个世界是不一样的。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个医院?三院?我不去那里!你给我立刻改路!
我有个朋友在榆林城开了私人医院,你导航去那里。”
我无所谓去哪里,就按照历北的意思,更改了导航路线。
但也许是看我顺着他的指示做事,历北觉得吓唬住了我,就又变的吊儿郎当、二五八万起来。
他是真的很臭屁的一个人,不仅臭屁的显摆自己,还要显摆自己的朋友是多么的了不起。
现在,被他显摆的那个人,就是他口中的“有能力自己在榆林城开了私人医院”的朋友。
和他交朋友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作为旁观者,我能听到他毫不保留的热情夸赞,还有他话语中满溢而出的真诚。
但是,和他做联姻夫妻,却是一个差极了的选项。
因为,这臭小子在对朋友的连连夸赞中,接了一个炮友的电话。
“包什么包,你喜欢你自己买啊,凭什么要我给你买?我们是睡了,但我不是给钱了吗?都下床了,你凭什么还问我要钱?
什么?为了下回?那行吧。”
挂了电话后,他一边毫无滞涩的接上了、接电话之前停止的、对朋友的夸耀。
只是中途拿起手机插了一句旁的语音:“我给你发过去了,你点一下!”
“什么是什么?砍一刀啊!我邀请你砍一刀,你也能得到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