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一个穿雪色衣袍的?女子,衣摆像玉兰花瓣一样铺开,素白的?手指翻着书页,听到门?边传来了响动,头也不抬一下?。
谢云缨抬起手,指尖一颤一颤,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惊天动地的?国骂:“我靠!”
那不是越颐宁吗??
谢云缨难以置信:“这是怎么回事??越颐宁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谢府?在我家??而且还在谢清玉的?院子里住着!我靠!什么情况啊!她不是被人劫走了下?落不明吗!?”
系统:“很?显然,劫走她的?人就是谢清玉,你的?好大哥。”
谢云缨:“……”
谢云缨:“你别?故意说话恶心?我。”谁的?好大哥啊?她呸!
谢清玉在门?边定定地站了会儿,才慢慢走过去。
“小姐。”
越颐宁单手撑着额头,垂眸看书,听到他唤她,还是没有抬起眼帘。
谢清玉来到桌案边,他跪在越颐宁身旁,低声道:“我听说小姐中?午没有吃东西,是身体不舒服吗?”
“如果是身体不舒服的?话,我去为小姐请大夫来看……”
“不需要。”越颐宁淡淡道,“我就是不想吃。”
谢清玉默了一瞬,又开口道:“我听下?人说,小姐是觉得饭菜不合胃口。”
他对她说话时?,总是含着一股莫名的?柔和,“给小姐送来的?三餐,是我按照之前小姐的?口味,吩咐厨房的?人额外做的?,应该不会不合胃口才对。还是说,是府里做的?饭菜味道不够好?”
“不是味道不好,是我不想吃。”
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却掷地有声。
谢清玉看着她,越颐宁也终于不再看书了,她垂下?眼帘,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谢清玉,“谁知道你会在里面放什么东西?”
谢云缨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吓得如同鹌鹑。
“原来是因?为这个。”闻言,谢清玉不惊不怒,再度温声道,“那我以后每顿饭都来陪小姐吃,要吃哪道菜,我先亲口尝过,小姐再动筷,这样好不好?”
越颐宁没说话了。
两个人一个仰起头,一个低着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
“不好。”越颐宁盯着他,慢慢开口,“……我现在,一看到你这张脸就来气。你陪我吃饭,只会让我气得什么都不想吃了。”
屋内又是一番长久的?静默,像整座屋子跌入深水。
谢云缨在旁边,那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了。
“……这么多天了,小姐还是一直有气憋在心?里吗?”谢清玉声音很?轻,“小姐若是还有气,不要憋着,就发泄在我身上好不好?”
“之前说好的?,要让小姐尽兴,我并不是在说好听话。刑具和鞭子,我都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越颐宁听了这话,竟是不明所以地笑了一声。
“是吗?”越颐宁说,“那你让人拿进来,我看看。”
谢云缨都混乱了,从?谢清玉喊越颐宁的?那声“小姐”开始,这场大戏她就看不懂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老师教书时?低头捡了下?笔然后余生再也没有听懂过数学课的?蠢学生,像是没有灵根的?凡人得了机缘误闯天家,像芭比电影里被抽奖抽进公主学院读书的?餐厅服务员——不对,作为餐厅服务员的?芭比是流落民间的?真公主,但她谢云缨是一无?所知的?真小丑。
银羿低着头,一个人把满满一架子的?刑具送了进来,在墙角摆好,然后马上退了出去。
谢云缨简直不敢细看,但她又忍不住看。
谢清玉还是跪在原地,墨玉般的?眼眸直直地看着越颐宁,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小姐……”
“不是说我怎么罚你都行吗?”越颐宁看着他,“现在,把你的?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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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要继续没羞没躁好多章[狗头]爽爽
第150章红帐
谢云缨已经目瞪口呆了?。
短暂的静默后,她看见谢清玉慢慢站起身来,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音响起,他温声说:“好。”
虽然谢清玉背对着谢云缨,但他抬手放在腰间的动?作,很明显是在宽衣解带。
谢云缨被这个剧情发展震撼得?说不出话?,就在谢清玉将衣袍褪下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了?,紧接着她眼前一白,刺目的光晕迫使她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谢云缨已经回到了?秋芳院里,正呆呆坐在她的床榻上。
系统:“.......检测到观看内容涉及违禁和色。情,已自动?屏蔽,给宿主移除直播了?。”
谢云缨:“我靠,凭什么啊!我花了?钱的!”
这边,谢云缨骂骂咧咧,让系统赔她一个说法。
那边,绣纹锦袍委顿在地,只着亵裤的谢清玉重新跪下。
他姿态谦卑,神情也乖顺无比。
真是好风景。他穿衣时看着清瘦,脱去衣物后的身体却并不瘦弱,胸腹部的轮廓宛如雕琢块垒的玉山般微微隆起,硬朗的质感,柔润的光泽,这屋子里虽说烧着地龙,但毕竟是冬天,他又骤然脱去一身的衣物,定然是受了?寒冷的刺激,两朵淡红色的茱萸便绽开在玉山之巅。
屋内悄然无声,越颐宁没说话?,但谢清玉知道她一直在看着他,目不转睛,于是呼吸间,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变大。
越颐宁垂眼看他,目光注意到这片无瑕白玉上唯一的缺痕。
她开口:“你的手臂怎么了??”
谢清玉眼睫一颤。
他手臂上有一块肌肤缠了?几圈纱布,看上去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他只庆幸自己这两日没有再继续用刀了?,之前留下的伤口也已经凝固,所?以?纱布上没有血,不会拆穿他的谎言。
他说:“前段时间误食了?一种野莓果,过敏了?。府上请了?大夫,说敷着药能好得?快一点。”
越颐宁微微颔首,看上去并没有怀疑他的说法。或者,她可能也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多?么在乎他是不是有伤在身。
谢清玉垂着眼帘,余光里,越颐宁慢慢站起身,衣摆一角从他眼前摇曳着过去了?,随后刑架上传来金铁器叮当敲击的声音。
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发粗重,谢清玉闭了?闭眼,尝试稳住心神,眼前却浮现出越颐宁站在刑架前,如何挑选着要用在他身上的器物的一幕。
身体又可耻地有了?反应。他眼睫微颤着睁开,看见越颐宁恰好从他面前经过,不知她目光扫到了?何处,脚步陡然一停,款摆的衣衫袍角在眼前静止。
他听见她笑?了?一声,分不清是嗤笑?还是什么,但谢清玉的脖颈瞬间漫上了?溽红。
越颐宁盯着低头垂目的谢清玉,淡淡的红从他脖颈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