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入耳的言语。
越颐宁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只感?觉自己如坐针毡:“不是......殿下她为何会突然想到送我?宠奴?”
素月表情一正,立即开?始帮她家公?主说好话:“殿下说,她总觉得平日里越大人多有?操劳,许多事情都?是多亏了越大人才能办成,她想送一些好东西来犒劳您。”
“但?她也犹豫,因为她不想再送之前送过?的东西给您,重复的礼物没有?诚意。她说,您之前也有?过?男宠,想来应该是对这方?面?有?需求的,但?在公?主府的日子?您身边却没有?人侍奉,多半是有?所顾忌,殿下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这才会主动去挑了个人送来。”
听完这一出“惊喜”的由来,越颐宁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殿下睡了吗?我?想和她谈谈。”
“长公?主殿下已经?洗漱更衣,准备就寝了,越大人若是有?急事,奴婢可以代为转告。”
越颐宁叹息了一声:“不,不用。算了,你回去吧,明日我?再亲自去找她。”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误会,没想到影响居然如此深远,果然还是得找个机会和魏宜华说开?才行。
素月带着侍女们退出了宫殿,雕花木门合拢。
这下,殿内只剩下越颐宁和那名还被五花大绑着的男宠了。
越颐宁简直要焦头烂额。今夜符瑶也不在,她想找个人帮忙都?不知道找谁。
无奈之下,她只能先走了过?去,蹲下身,跟箱子?里的男人搭话:“那个......我?姓越,不知如何称呼公?子??”
男人并不言语,而是抽着气。越颐宁怔了怔,离得近了,才发现这人的身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她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摸了他的胸膛。
手掌底下的皮肤在发烫,热得不像话。
男人猝不及防被她一摸,惊喘了一声。
越颐宁瞧着他嫣红的嘴唇,惊呆了:“送你来的人给你下了药??”
苍天啊,她真要被逼上梁山了!
越颐宁头痛欲裂之际,注意到箱子?里的男人在轻轻挣扎。刚刚她突然摸了他,导致他躲闪时歪倒了身子?,如今他被绑着手脚,正艰难地挪坐起来。
“你等一下,”越颐宁连忙凑了上去,“我?先帮你把这些东西解开?。”
她将系在男人脸上的红绸布解开?,艳色的软布滑落了下来,越颐宁这才看清楚了这个男奴的脸。
清俊柔和的长相,唇薄,眉长疏朗。放在外头定然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只可惜越颐宁见过?谢清玉这般绝色美人了,再见其他男子?,多少会有?些落差感?。
但?越颐宁还是看得怔了一怔。
这男奴和谢清玉一样,生了一双睡凤眼。殿内灯火摇晃,光芒黯淡时,两张脸更加相似,她差点以为面?前的人就是谢清玉。
几乎是绸布坠落的那一瞬,眼前的男人长睫轻颤,眼眶里突然起了雾。
这个浑身发红的美男在她面?前哭了。
越颐宁瞧他哭得可惨,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她蹲在箱边,撑着下巴看他:“你是自愿来服侍我?的吗?”
面?前的男人咬着嘴唇,眼角通红,一滴滴饱满的泪珠滚落下来,他哑声道:“我?.....我?是自愿的.......”
这怎么看都?不是自愿的啊!
越颐宁头疼地站起身,在原地来回踱步了两圈,想着这麻烦事儿该如何解决。
魏宜华一片心意,她不好辜负,可她真的没有?强人所难的爱好,也对那方?面?的事不感?兴趣。
思索无果,她又看向那个男人,突然发现自己给人家解到一半就走了,现在半天过?去了,人家还被绑在箱子?里。
越颐宁连忙又蹲下身,想给他把身上的绸带也解开?,“不好意思,忘记了,我?这就给你解开?.......”
她的目光绕着人转了一圈,发现绸带是在腹。部?打的结。她便伸了手过?去,才碰到一点,男人便突然浑身一抖:“不,不要碰那里.......”
越颐宁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原本半遮着男人下。身的红绸布被他抖落了,露出被系着绸带的玉。柱。
越颐宁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她“噌”地站起身,也不敢再瞅一眼了,随手抓过?地上的绸布一股脑地往他身上扔:“我?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她捂着脸,极力地想要冷静下来。
就在刚刚,她心中几乎升腾起一种?决绝,那就是她转头去睡觉,一切等天亮了再说。
可是她该死的道德又将这个想法?按了下去。
不行,总不能把这人丢在这晾一晚上吧!?他应该是被下了药,若是不纾解出来,不知道身体会不会出问题。
越颐宁给自己反复地做了好几番心理?工作,这才毅然决然地转过?身,重又走上前去。
箱子?里的男人哭得满脸是泪。模糊的视线里,他本来应该服侍的那名女子?蹲在了他面?前,又开?始继续给他解开?束带,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动作迅速且利落。
男人怔怔地望着她。泪水被眨掉了,顺着脸庞滑落下来,他终于看清了近在咫尺的越颐宁。
她是闭着眼的,脸颊泛着嫣红,似乎也很难为情,但?还是在给他解着束带。没过?多久,他终于发现自己的手能动了,他连忙将不多的几块绸布揽在身上,越颐宁也睁开?了眼。
越颐宁一睁眼,见他已经?遮住了自己,心下松了口气:“好,现在我?们来谈谈吧。”
“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你不用反驳我?,我?有?眼睛我?会看,再说了,你撒谎的水平很拙劣。”越颐宁说,“虽然我?觉得以长公?主殿下的为人,不会强迫良家男子?,但?你又明显不是自愿的,所以我?肯定得问你一句。”
“所以,你得认真地、诚实地回答我?。”越颐宁直勾勾地盯着他,“你真的是自愿的吗?”
坐在箱子?里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争先恐后地落了下来。他捂着眼睛,呜咽道:“我?不是......我?不想......我?不想出卖自己的身体......”
“但?是我?家里出了事,如果我?不来这里,我?们就、就要被打成贱籍了.....”他眼眶里全是晶莹的眼泪,“只有?我?卖了我?自己,才能救我?们一家人......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要是有?其他办法?,谁会愿意做自己身体的营生来苟活?
“别怕。”越颐宁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那就不出卖了。”
男人彻底愣住了,顾不上还在不断滴落的泪水,他猛然抬起头,错愕地看着越颐宁。
他似乎这才真正地看清面?前这个白衣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