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身子?才出廊下,被?他拦腰捞了回?去。
扑鼻的淡淡兰草香,混着浓烈的皂角余味,还有丰润的水汽,侵染了她的周身。
她微微一愣,感觉到背后紧贴的胸膛起伏,湿润的触感穿过春衣,黏了上来。
越颐宁这回?是真惊讶了,下意识抬手握住谢清玉紧紧箍着她腰的手,一摸,全是温热的水渍。
他听到她说?她要走了,顾不?得将身上的水迹擦干,披上一层单薄的中衣,散着还在滴水的长发,便?急匆匆地出来了。
耳边是谢清玉急促的喘息声,似是担忧她真的无?情离开?的后怕。
“不?要走。”谢清玉伏在她耳边,他缓过来,轻声说?,“.......我很快就好了,请小姐再等?等?我好吗?”
心跳陡然错了一拍。越颐宁动作顿了顿,应了:“我不?走。”
她似乎是在哄着他,知道他无?法招架,声音故意温柔了些,“你先放开?,不?然我怎么进去呀。”
银羿站在后面,根本不?敢出声,眼观鼻鼻观心。只是他再怎么躲,还是能看见日光落在廊下木地板上的影子?,两道依偎的身影分开?,谢清玉黏在越颐宁身旁,两个人亦步亦趋地进了屋,一阵香风拂过,房门合上。
关?了门,越颐宁这才来得及好好看看谢清玉,他身上的中衣已经被?水浸得半湿了,黏在身上,月白色的棉袍底下隐隐约约透出分明的肉色,几乎是半透明了。水痕蜿蜒直下,洇出更深的水色,勾勒出他虽清瘦却又紧实的身型。
发梢滚落的水珠掉进微微敞开?的衣襟口,消失在引人探寻的深处。
清正端方?的君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衣衫不?整地与她纠缠,明明是狼狈之态,却反而显出一种清水出芙蓉的净美,破坏了规矩方?圆,简直惊心动魄。
越颐宁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眼睁睁看着这玉做的美人抬手放到胸前,微微扯开?了一点衣襟。
她听到谢清玉低声说?:“......衣服湿了,看来没办法再穿了。”
越颐宁深感动摇,又深感自己的荒淫无?度。她觉得她是遇到了不?良诱惑,想推卸责任,语带质问地开?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法再穿了?这是在暗示她对他做点什么吗?
“我没有别的意思。”谢清玉被?她指控,反倒笑了,“只是想说?,恐怕得让小姐再多等?我一会儿了。”
“或者......”他靠近了些,高大的身形将散射入室的日光遮去,越颐宁被?逼得后退,被?他堵在门板前。
他向?她倾身,玉山自倒非人推。
谢清玉垂眸看她,连眼睫都是湿润的,仿佛刚出水的妖精一般,微微一笑便?勾魂夺魄,更不?用说?他此刻还存了心思刻意勾引她,“小姐到里间等?,我在小姐面前换衣服,如何??”
越颐宁没拒绝。
她被?他牵着手带进里间,他给她寻了一把椅子?,将她置办得妥当,好让她能舒舒服服地看他。
美人脱衣的一幕真真是香艳极了,纵然是越颐宁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知道他是存心勾引她待会儿便?白日宣淫,有了些心理准备,也不?忍心旌摇曳。
谢清玉终于换好衣服,她看得眼都快直了。
长身玉立的公子?穿戴整齐,锦缎度身,一身白,白得无?瑕,唯独一头长发还湿润着,朝她走过来,“小姐.......”
越颐宁不?出声,等?他走近了才站起来揽他的脖子?,手臂只稍稍用力,便?将他压得弯下腰来,狠狠地吻他。
谢清玉唇边溢出一声轻叹,握着她的腰,反客为主。
一吻方?罢,浴房里的水汽早就散了,却弥漫着一股温热难言的氛围。
越颐宁故意咬了他好几口,一时不?察又被?他捉住唇舌,缠了许久,激烈得过了头,她锤着他的后背叫他松开?,差点喘不?过气。
越颐宁半张着嘴,还没缓过来,却不?甘示弱地伸手拉扯他的衣襟。她没有收力,一片玉白色肌肤和?玲珑锁骨猝然暴露在她眼前。
谢清玉轻笑出声,带着一种小把戏奏效的愉悦。他伸手柔柔覆着她的手,却一点也没用力,是假意阻拦,实则欲拒还迎,话语撩人:“......我才穿好衣服,小姐这样扯开?,又要乱了。”
越颐宁缓过来了,闻言翻了个白眼。
谢清玉还在唤她,温柔似水的声音,竟不?知是呵斥还是诱惑:“小姐......”
越颐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玩够了没?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现在如你所愿了,你很得意是吧?”
越颐宁说?着,慢慢凑到他耳边。
谢清玉猝不?及防,她已经伏在他肩上,张口舔了舔他的耳垂,满意地感觉到手掌底下的身躯浑然僵住,她拉长了字眼,说?:“以色侍人倒是很有一套嘛,谢、家?、主。”
眼前一晃,越颐宁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谢清玉握着腿弯抱起,下一瞬,人便?落入了柔软的被?褥间。
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又被?谢清玉按在了床榻上,被?攫取了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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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是得来了多少次,连门口的侍卫都司空见惯了呀[捂脸偷看]
玉玉超绝美色勾引,宁宁欣然主动入套[点赞]
第166章吻痕
门外?春风一度,门内春风一度。
春风醺醉了游人,他?是那阵春风,她是那个道心不稳的游人。
**初歇,荒唐两回?之后?,越颐宁说她渴了,谢清玉便披衣下床,去桌边倒茶。
他?拿着茶杯绕过金缕梅画屏,远远看见赤条条趴在床上的越颐宁,似乎是嫌太?闷太?热,她将被褥掀到腰际,洇红的脸颊枕着胳膊。
霞光照落在她清瘦雪白的背上,像三道平板山。
谢清玉脚步放慢,一眨不眨盯着她看,墨眼珠像泡在幽潭里。
越颐宁闭着眼,听到了脚步声,知道他?回?来了,却也懒得再遮。她的心态已然?转变,兴许是这些日子以来的颠鸾倒凤,将那点羞耻心也一并颠没了,她就这样坦荡荡地继续趴着,并不管他?会看到什么。
感觉到肩膀被触碰,越颐宁掀起眼皮,发现谢清玉俯下身?来,在吻她。
落下的长发柔软地贴在她的腰身?上,像是伸来了一截黑蛟蛇尾。她伸手拉住谢清玉的衣领,将他?拽到她面前?,如此自然?而然?。
与那双温柔又危险的眼睛对视,越颐宁才忽然?意识到,她肩膀上有一枚吻痕,是方才进行到第?二次,他?抵着她的肩膀,握着她的腰,从她背后?进来时留下的。
淡淡的、却又殷红的吻痕,像是血月。
他?刚刚是在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