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挑开了她?的袖摆。
曲起的一截玉白色的指尖抵了上去,轻轻勾弄了下她?的掌心。
越颐宁未料到他的动作,下意识一缩。
她?看着他的眼睛陡然睁大?。若非面前站着个大?活人,她?简直怀疑刚刚自己是被蛇信子舔了一口。
谢清玉垂眸,缱绻视线胶着在她?身上,声音轻不可闻,“小?姐已经三日?没有和我说过话了。”
“今晚,要来找我吗?”
越颐宁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直勾勾地看着他。
她?忽然笑了,仗着周围人都离得远听不清,她?声音温柔,但一腔言语里满是打?趣,颇为恶劣:“谢大?人,不过一夜露水情缘,便令你变得如?此饥渴难耐了吗?”
竟然在这圣天?子的大?殿前邀约她?去他府上一度**,真?是一点矜持和脸面都不要了。
这哪里是世家满堂金玉堆出来的长公子,简直连勾栏里的男倌都不如?。
听了她?意味深长的调笑,谢清玉不语,既不羞惭也不委屈。
他钻进过她?裙底的手指还停在她?的掌心里,只用那?双水润清明?的眼望着她?。
仿佛在问:真?的只是露水情缘吗?
越颐宁盯久了,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只猫爪子轻轻扒拉了一下,痒得很,又软得很。
她?松了口,说:“明?晚吧,今日?我得和公主议事。”
谢清玉笑了,面如?春山,一笑生温:“好?。”
越颐宁被谢清玉一路送到宫门前,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竟像条打?不走的癞皮狗,恨不得做她?的一道影子,若非符瑶的目光锐利得能杀人,想必谢清玉还想把她?送上马车。
越颐宁枕着靠垫若有所思,这人才得了她?一点喜欢,便敢如?此明?目张胆了。
该说不说,还得怪她?,都是她?纵出来的。
正思索时,身边的符瑶低低唤了她?一声,嘴里咕哝着,“奇了怪了,刚刚小?姐还没来,那?人就一直站在那?看我们的马车了,现在怎么还在看。”
越颐宁循着符瑶的视线望去。
宫门外,一道穿着官服的身影静静站着。不过半月不见,他消瘦许多,曾经一把清冷傲骨,如?今依旧,却?莫名给人以低入尘埃之感。
马车驶远了,越颐宁才回过神来。
那?是左须麟。
越颐宁回来后的第一天?就会见了许多大?臣,已经知道了几天?前左须麟上堂为左迎丰求情一事,也知道那?是周从?仪驱使的。
心中虽有惊讶,但也始终是在意料之内,最多的便是唏嘘感叹。
心念电闪间,她?想起关于左须麟的旧事。
第二日?的傍晚,她?去了谢府。
融雪之时,满园清凉气流窜,竟是比下鹅毛大?雪时还要冷,侵入骨髓的寒意,令人忍不住想要去做些能让身体暖起来的事。
越颐宁一开始是想盘问谢清玉的,却?不知是哪一步错了,两个人问着问着,便滚到了床上。
她?伏在谢清玉身上,外衫曳地,只余中衣,半开的衣襟里摇晃出一片雪白。她?动得很慢,抬起时裙摆掀起,能看见二人相连之处。
她?唇瓣开开合合,暖热的水汽从?里面钻出来,频率急促。她?忍耐着快感,强装镇定,居高临下地俯视躺在她?身下的美人,“我昨日?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刚到任上时曾被为难过一段时间,我还没来得及处理,那?些人和事便消停了。一开始,我以为是左舍人在暗地里照顾我。”越颐宁说到那?个不在场之人的名字,感觉到埋在她?身体里的物事陡然一跳。
谢清玉捉住了她?的手腕,热烫的掌心几乎将她?的骨肉都熔铸掉。
越颐宁闭了闭眼,停下动作缓了缓,被充实满胀的感觉褪去,才艰难地把剩下的话说完全了:“后来我问了他,他说,换茶水和奴仆的事,他不知情。”
“谢清玉,是你做的吧。”
当?时积身的事务繁多,越颐宁没来得及细想,昨日?遇到左须麟之后,她?脑海里这块尘封的角落被倏然打?开,她?才想明?白了缘由?。
能够知道她?喝茶的品味,又时刻注意着她?、窥视着她?的人,除了谢清玉也没有别人了。
躺在她?身下的人解了腰带,被她?扯散了华锦官袍的衣襟,大?片大?片的玉白色胸膛暴露在红帐软褥间。
衣冠不整的美人倚靠着枕垫,强忍着**,眼角湿红地看着她?慢慢动作。
谢清玉胸膛起伏,伸手想去扶住她?的腰,却?被越颐宁伸手打?开。
她?说:“想干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磨着他,叫身下那?人脖颈殷红,紧抓着被褥的手越发青筋凸起。
谢清玉根本顶不住这般酷刑,交代道:“是.......是我做的。”
他身上那?人哼笑了一声,尾音上扬,“我就知道是你。”
谢清玉却?再也忍不住,双手握着她?的腰,往下拉。
床帐摇晃生波,金炉里的香雾蒸出暖热,缠绵流泻。
“容轩、容轩也是你的人吧?”越颐宁喉咙紧促,磕磕绊绊道,“你们什么时候搭上线的?”
“很早......小?姐还不认识我......呃.....还不认识‘谢清玉’的时候.......”
“怪不得你能在刑部?狱的车马里安插人手把我劫走,原来整个刑部?狱都是你的人把控着啊?”越颐宁意味不明?地笑道,声音温柔,“我倒是小?瞧了谢大?公子了。”
快到顶峰,谢清玉唇边溢出喘息。
她?问了他许多,却?始终没有问他关于抽屉里的那?几幅画。
是不想问,还是在等他坦白?
谢清玉犹豫之际,一双白皙的手按在他胸前,他身上的人款款起伏了两下,不激烈也不轻柔。
他三魂七魄顿时全回来了,再顾不上什么画不画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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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写这章的时候就是恨不得能发那个表情包:老天奶,她可真辣[求你了]
第160章庚帖
越颐宁也被刚刚那一下颠得腿软,她喘着气,脖颈往下都是一片红潮。
“......明明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为什么还?和?我?作对??”越颐宁低声道?。
她言语中含着细微的试探,似乎是在诱惑,又似乎是在威胁,仿佛一把钩子,将他勃勃跳动?的心脏钩住了。
“若我?说我?讨厌你,你会不会难过得想要去死?”
“会。”谢清玉立即握紧了她的手。
越颐宁抬腰的动?作一滞。汗水从她额角滴落下去,打湿了他的胸膛。
她看着他流露出?的不安和?惶然,另一只手动?了动?,朝着玉山上的那一抹淡红摸去。